第二章：3 块返 30！这系统是真的能处

便利店的暖光透过玻璃门洒在陈默鞋边，把那道开了缝的帆布鞋鞋底照得格外清晰。他握着刚买的矿泉水，瓶身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掌心的汗 —— 刚才脑海里的机械音还在回响，手机屏幕上 “77.3 元” 的余额数字，像颗定心丸，却又让他不敢相信是真的。

“小伙子，还需要别的吗？” 收银台后的小姑娘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她刚才注意到陈默付 3 块钱时手都在抖，现在又盯着手机屏幕发愣，模样透着股不正常的紧张。

陈默猛地回神，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货架。父亲住院需要牛奶补充营养，病房里的纸巾也快用完了，这些都是刚需。他深吸一口气，指着最里面的常温牛奶货架：“那箱纯牛奶，还有那边的抽纸，要两提。”

“好嘞，牛奶 58，抽纸一提 9.9，两提 19.8，一共 77.8，抹个零收你 77.3。” 小姑娘手脚麻利地扫码，报出金额时，陈默的心脏又跟着跳了一下 —— 刚好是他现在的余额。

他点开支付宝付款码，手指在屏幕上顿了半秒，才递到扫码枪前。“滴” 的一声轻响，支付成功的提示弹出，几乎是同时，脑海里的机械音再次准时响起：

【常规消费完成！消费金额：77.3 元。返现比例：100%。】【返现金额 77.3 元已到账，当前余额：77.3 元。】

手机 “叮咚” 的到账提示音紧随其后，陈默赶紧点开余额 ——77.3 元，一分没少，还多了货架上的牛奶和两提抽纸。

他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手机，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那种开怀大笑，是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哽咽，嘴角往上扬，眼睛却有点发热。收银小姑娘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试探着问：“哥，你没事吧？是不是钱付多了？”

“没事没事。” 陈默赶紧摆手，把牛奶和抽纸抱在怀里，声音还有点发颤，“是付少了，赚了。”

抱着东西走出便利店，晚风一吹，陈默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些。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牛奶，箱身上印着 “纯牛奶” 三个大字，硬邦邦的质感很真实；再摸口袋里的手机，余额数字也真实得不像话。

系统是真的，返现也是真的。

他沿着医院的围墙往住院部走，墙根下有流浪猫缩在纸箱里，发出细弱的叫声。陈默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刚才没喝完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倒在地上，看着小猫凑过来舔水，心里那股压抑了三年的憋闷，好像终于透了点气。

三年前，他还是陈氏集团的少东家，出门坐跑车，喝的是进口红酒，哪会像现在这样，因为 77 块钱的返现激动半天？可那时候的日子再风光，也抵不过现在这瓶能救命的矿泉水 —— 至少现在，他能给父亲买牛奶，能凑齐那该死的手术费了。

走到住院部楼下，陈默抬头看了眼 302 病房的窗户，灯还亮着。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激动，才迈步上楼。

走廊里比刚才安静了些，张强和他的人已经走了，地上的红烧肉还没清理干净，油迹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几个护士推着治疗车匆匆走过，看到陈默怀里的牛奶，其中一个停下脚步 —— 是刚才提醒他交手术费的小张。

“陈默，你这是…… 买牛奶了？” 小张有点惊讶，早上还说凑不齐手术费，现在居然有余钱买这些。

陈默点点头，把其中一提抽纸递过去：“张姐，病房里的纸快没了，这个你拿着用。”

小张愣了一下，没接，反而压低声音问：“手术费的事，你有头绪了？刚才张强他们来闹，护士长都知道了，说要是实在凑不齐，就只能跟主任申请延迟手术。”

提到手术费，陈默心里的底气又足了些。他没说系统的事，只是笑了笑：“有头绪了，张姐，明天早上之前，我肯定能把钱交上。”

“真的？” 小张眼睛一亮，“那太好了！你爸今天下午还醒过一次，问你去哪了，估计是惦记你呢。”

陈默心里一暖，跟小张说了声谢谢，抱着牛奶快步走向病房。推开门，病房里很安静，父亲陈建军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很平稳。监护仪上的曲线缓缓跳动，发出 “滴滴” 的轻响，这声音在以前听着让人揪心，现在却让陈默觉得安心。

他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住父亲的手。父亲的手很凉，皮肤松弛，不像以前那样有力了。陈默鼻子一酸，轻声说：“爸，我回来了，给你买了牛奶，等你好了，我再给你做红烧肉。”

父亲没反应，但陈默能感觉到，父亲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机械音突然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清晰：

【检测到宿主初步解决生存需求，触发新手任务：72 小时内摆脱张强的催债威胁。】【任务奖励：系统升级至 2 级，返现比例提升至 200%，解锁被动技能 “资源探查”。】【任务失败：无惩罚，但系统将维持 1 级状态，返现比例不变。】

陈默猛地抬头，眼神亮了起来。新手任务，还有升级奖励！200% 的返现比例，意味着花 100 能返 200，那凑齐十万手术费就更快了！还有 “资源探查” 技能，听名字就像是能找到赚钱的机会。

他掏出手机，点开余额界面，77.3 元。虽然不多，但只要利用好系统，这笔钱就能滚雪球一样越变越多。他想起刚才在便利店看到的招聘广告，又想起老城区那些贴着 “急转” 的店铺，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首先，得先凑够明天的手术费。十万块，按现在 100% 的返现比例，需要花五万；要是完成任务升级到 200%，花三万三就能返六万六，加上本金就是近十万。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摆脱张强，完成新手任务。

张强那个人，嚣张但没脑子，今天被自己怼走了，明天肯定还会来。想要彻底摆脱他，光靠嘴硬没用，得拿出实际的东西让他怕 —— 比如，抓住他的把柄。

陈默想起刚才张强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阿玛尼外套，看着就像是高仿。还有他停在楼下的奔驰车，以赵大海现在对他的态度，未必会真的给他买豪车。说不定，那车也是租的，或者是抵押来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默就觉得可行。他拿出手机，在网上搜了搜本地的车贷公司，找到一家口碑还不错的，发了条私信：“想查一辆奔驰 GLC 的产权状态，车牌号 XXX，多少钱？”

没过多久，对方回复：“查产权 50 块，查抵押状态 100 块，先付定金。”

陈默看着手机，又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牛奶，咬了咬牙，直接转了 100 块过去：“查抵押状态，要最新的。”

付款成功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常规消费完成！消费金额：100 元。返现金额 100 元已到账，当前余额：77.3 元。】

余额没变，还多了个查车的服务。陈默心里松了口气，靠在椅子上，看着父亲的脸，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以前，他是被赵大海和张强踩在脚下的破产少爷；现在，有了这个系统，他就能一点点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十万手术费只是开始，陈氏集团的债，父亲受的委屈，他都会一一讨回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车贷公司发来消息：“奔驰 GLC，车牌号 XXX，登记在张强父亲名下，已抵押给我司，欠款 15 万，逾期 3 天，明天将安排拖车。”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张强，明天有你好受的。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起身给父亲掖了掖被角，然后拿起那箱牛奶，走到护士站，递给小张：“张姐，这牛奶你分发给病房里的病友吧，大家都不容易。”

小张愣了一下，接过牛奶，看着陈默的背影，总觉得今天的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 以前的陈默，虽然落魄，但眼里总有股挥之不去的自卑；现在的他，虽然穿着旧衣服，眼神却亮得让人不敢忽视。

陈默没管别人的眼光，走出住院部，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他却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他抬头看向夜空，虽然没有星星，但远处魔都的霓虹灯光，却像是在为他照亮前路。

明天，不仅要凑齐手术费，还要让张强知道，他陈默，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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