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十万手术费，系统救场

市一院住院部的走廊永远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家属们压抑的哭声和护士站打印机的 “滋滋” 声，黏在初秋微凉的空气里，闷得人胸口发紧。陈默提着手里的保温桶 —— 桶里是他在巷口快餐店买的红烧肉，父亲陈建军最爱吃的菜，现在却只能打碎后，通过鼻饲管喂进去。

走廊的白炽灯坏了几盏，斑驳的墙面上印着深浅不一的污渍，像是谁没擦干净的眼泪。陈默走到 302 病房门口，没急着进去，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右脚的帆布鞋鞋底开了道缝，昨天在雨中跑了三家药店，泥水还残留在鞋边，硬邦邦的硌着脚。

“咔嗒” 一声，病房门从里面打开，护士小张端着托盘出来，看到陈默时，脸上露出几分为难：“陈默，你爸明天早上的溶栓手术，押金还没交齐吧？财务科又来催了，说再凑不齐十万，手术就得往后推。”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他勉强挤出个笑：“张姐，再宽限我两天，我肯定能凑到。”

“不是我不帮你，” 小张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你爸这情况不能拖，血栓要是再扩散，就算做了手术，后遗症也会更严重。而且…… 赵总的人，今天又来问了。”

“赵总” 两个字像根针，扎得陈默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当然知道是谁 —— 赵大海，父亲当年最信任的兄弟，陈氏集团的副总，也是把陈家推进地狱的人。三年前，赵大海联合外资伪造债务，卷走陈氏的核心技术，硬生生把市值几十亿的集团逼得破产清算。父亲受不了打击，突发脑溢血，一躺就是三年，医药费像座大山，压得陈默喘不过气。

“我知道了，谢谢张姐。” 陈默点点头，看着小张离开的背影，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眶。他摸出手机，屏幕碎了道裂痕，还是三年前的旧款。点开支付宝，余额栏里的数字刺眼得很 ——50.3 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伴随着男人的叫骂声：“陈默那小子在哪？让他给我滚出来！”

陈默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躲进病房，可已经来不及了。三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堵在了走廊口，为首的那个染着黄毛，嘴角叼着烟，正是赵大海的女婿，张强。

张强比陈默大两岁，以前在陈氏集团实习时，天天跟在陈默后面 “陈少陈少” 地叫，现在却像是换了个人。他穿着件皱巴巴的高仿阿玛尼外套，肚子挺得老高，走到陈默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一声：“哟，这不是陈大少吗？怎么混成这德行了？穿得跟收破烂的似的，手里还拎着个破保温桶，是给你那植物人爹送最后一顿饭？”

旁边的两个跟班跟着哄笑起来，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几个病房的门悄悄打开了条缝，有人探出头来看热闹。

陈默指甲几乎要嵌进保温桶塑料壳里：“张强，我爸还在里面休息，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出去说？” 张强挑眉，上前一步，伸手推了陈默一把，“你欠我们家的钱，还有脸跟我谈条件？我岳父说了，今天要是见不到那五万块，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五万块？” 陈默愣住了，“我上个月才还了两万，剩下的不是说好了分三个月还吗？”

“我说过吗？” 张强装傻，伸手夺过陈默手里的保温桶，“啪” 的一声摔在地上。红烧肉混着汤汁洒了一地，油星溅到了陈默的裤子上。“我告诉你，陈默，现在是我说了算！要么今天把五万块拿出来，要么……” 他指了指 302 病房的门，“要么就把你那爹从床上抬下来，腾地方给能付得起钱的人！”

“你敢！” 陈默猛地抬头，眼睛红了。父亲是他最后的底线，谁也不能碰。

“我有什么不敢的？” 张强上前一步，抬脚踩在保温桶上，塑料壳被踩得 “咯吱” 响，“你爹当年多威风啊，新能源教父，现在还不是跟条死狗一样躺着？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陈家少爷？别做梦了！我看你不如趁早把你爹送回老家，自己去卖肾凑医药费，说不定还能换俩钱花！”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同情地看着陈默，也有人幸灾乐祸。陈默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他想起三年前，父亲带着他参加商业峰会，那时的张强还在人群外围，连跟父亲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想起自己生日时，父亲送他的限量版跑车，而现在，他连给父亲买份热乎饭的钱都快凑不齐。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他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除了手机和一张皱巴巴的医院催款单，什么都没有。催款单上的 “100000 元” 用红笔圈着，像个嘲讽的笑脸。

“怎么？拿不出钱了？” 张强看着他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别装什么大尾巴狼！我告诉你，陈默，明天早上要是见不到钱，我不仅要抬走你爹，还要把你欠我们家钱的事，贴满整个医院！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连爹都养不起的窝囊废！”

陈默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和无力。他死死地盯着张强，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抠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没感觉到疼。他想冲上去跟张强拼命，可他知道，自己不能 —— 要是他被抓了，父亲就真的没人管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耳边说话：

【检测到宿主处于濒死情绪状态，符合绑定条件……】【神级返现系统正在绑定中……10%…50%…100%】【绑定成功！宿主：陈默。当前等级：新手级（1 级）】【新手福利：首次消费返现比例临时提升至 1000%（仅限 1 次），后续常规消费返现比例 100%。】

陈默猛地一愣，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他晃了晃脑袋，想把那声音驱散，可那机械音又响了起来：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可用余额 50.3 元，建议进行首次消费，激活返现功能。】

是真的？不是幻觉？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他下意识地看向走廊拐角处 —— 那里有个 24 小时便利店，招牌上的 “OPEN” 灯亮着。

张强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说要明天怎么收拾他，可陈默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间便利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试试，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试试！

“你他妈看什么呢？” 张强见陈默不理他，伸手就要去推他的肩膀。

陈默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他抬起头，看着张强，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绝望，而是多了一丝异样的光芒：“张强，你等着。明天早上，我不仅会把五万块给你，还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窝囊废。”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他妈说什么胡话呢？还想跟我叫板？我看你是疯了！”

陈默没再理他，转身朝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走廊里的消毒水味似乎没那么刺鼻了，坏掉的白炽灯也好像亮了几分。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 50.3 元，此刻像是变成了能救命的稻草。

走到便利店门口，陈默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他却只盯着最角落的矿泉水 —— 一瓶只要 3 块钱。

他拿起一瓶矿泉水，走到收银台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麻烦，扫码。”

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了他一眼，拿起扫码枪 “滴” 了一声：“3 块。”

陈默点开支付宝，手指有些发抖地输了密码。当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下一秒，脑海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首次消费完成！消费金额：3 元。返现比例：1000%。】【返现金额 30 元已到账，请注意查收。】

几乎是同时，手机 “叮咚” 响了一声，陈默赶紧点开支付宝 —— 余额栏里的数字，从 50.3 元，变成了 77.3 元！

真的！是真的！

陈默拿着手机，手都在抖。他看着货架上的牛奶和纸巾，又看了眼手机里的余额，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走廊里，张强还在跟跟班们吹嘘自己多厉害，可他不知道，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破产少爷，已经握住了能逆转命运的钥匙。

陈默拿着矿泉水和刚买的两箱牛奶，走出便利店。他抬头看向 302 病房的方向，父亲还在里面等着他。

十万手术费，赵大海的仇，陈氏集团的债…… 他一个都不会忘。

从今天起，他陈默，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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