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月光

我做了一个梦，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心情无比低沉。

我看着手腕戴着的红绳，想到了顾心心把它戴在我手里的模样。

闻着满屋的酒味，我觉得灵感爆棚，

我想我会写多一些很有意思的故事，虽然文笔不太好，但也会让大家代入。

时间回到2005年，暑期。

我从一家理发店出来，我告诉托尼老师，头发一定要做的炫酷，总之让人看上去不好欺负。

托尼老师一副我懂得的表情，使得我对他的技术很放心，随即我就沉沉的睡着了。

我是被徐伟那粗矿的声音吵醒的，他看着我，如同看到了明星一样，非常惊讶。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这么没见过世面。

徐伟愣了愣，随即笑出了褶子，勾着我的肩就往外走：“哥，你不照镜子的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把腰杆挺了挺：“照不照的也比你帅，而且我不爱照镜子。”

就这样，两个大帅哥出现在了街头，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我坐着徐伟的破踏板，一路向北，脸上呼啸而过的是自由的风，天上是自由的云，总之一切自由。

我时常在想，如果时间一直定格那该多好呢？

大概每个人也是这样想的吧。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后，停在了一棵柳树下。

我被眼前的风景吸引了。

老柳树的枝桠垂得低，风一吹就扫过水面，把河塘里的云影搅得晃晃悠悠。

塘边的芦苇，远处的田埂！天上的云大朵大朵的像棉花糖，影子落在河面上，连水都染成了淡蓝。

我从踏板车上跳下来，脚刚沾到软乎乎的草地，就看见徐伟已经蹲在塘边，伸手去够水里的浮萍，嘴里还嘟囔着：“早知道这儿这么舒服，之前就不该总在巷子里晃。”

这一年我17，我对自由的渴望是来自许巍的歌，我想过背着吉他，骑着摩托，就这样游遍祖国。

红绳是个多妙的引子啊，它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却栓着顾心心系绳时耳尖的红，不经意间又想起了顾心心。

徐伟蹲在塘边跟浮萍较劲，手指戳得水面一圈圈冒泡泡，嘴里还碎碎念：“你说这玩意儿咋漂这么稳？捞上来咋就散了……”

我正盯着天上的云走神，徐伟突然“嗷”一嗓子蹦起来，手往斜前方指，差点把我吓得踩进塘里：“卧槽！那不是顾心心吗？她咋往这儿来了！”

我脑子里“嗡”一下。正当我转头准备看的时候，徐伟一下把我推到了池塘里。

“哈哈，你个大笨蛋，见色忘义，你撅个屁股，我就知道你拉的什么屎。”徐伟骂骂咧咧的

我呛了一口带着水草味的水，浑身湿得像落汤鸡，指着他吼：“天杀的！你信不信我废了你！”

说着就伸手去抓他垂在塘边的裤脚，没等我抓实，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呼：“你们……没事吧？”

我抬头一看，顾心心抱着画纸站在田埂上，眼里满是惊讶，耳尖又红了——跟当年给我系红绳时一模一样。

徐伟也愣了，刚才还笑得拍大腿的劲儿瞬间没了，挠着头干笑：“心、心心同学，我俩就是……就是闹着玩呢，他自己脚滑，跟我没关系啊！”

想到了我刚做的发型，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挣扎着往岸边爬。

顾心心已经快步走了过来，还从兜里掏出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到我面前：“先擦擦脸吧，塘水凉，别感冒了。”

我接过手帕，指尖碰到她的手，她跟触电似的缩了回去，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手帕上有股淡淡的肥皂香，跟她当年系红绳时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胡乱擦了把脸，头发上的水还是往下滴，滴在衣服上晕开小水圈，别提多狼狈了。

“你咋会来这儿啊？”

我没话找话，眼睛不敢看她，只盯着她怀里的画纸。

上面画的正是这棵老柳树，连柳枝扫过水面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我来写生的，”

顾心心指了指塘边的一块石头，“本来想在那儿画，没想到……”

她没往下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湿透的衣服上，忍不住更尴尬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腕上的红绳。

还好红绳没掉，就是湿了贴在皮肤上，有点痒。

徐伟在旁边插了句嘴：“他啊，刚才还跟我念叨，说想绕路去你家楼下看看呢，结果一听见你来了，魂都飞了，我推他一下都没反应！”

我立马转头瞪他：“你闭嘴！”

顾心心却“噗嗤”笑了出来，眼角弯成了月牙，指着我的头发说：“你这发型……湿了也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刺猬。”

我摸了摸支棱起来的头发，也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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