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管道惊魂与能量变异

通风管道里的铁锈味混着手雷爆炸的硝烟味，呛得林野几乎喘不过气。他背着赵晓晓在狭窄的管道里匍匐前进，应急灯的光束在前方扫出一片晃动的光影，管壁被震得“嗡嗡”作响，碎石子不断从头顶掉落。

“抓紧了！”林野低喝一声，猛地加速。***的手雷在身后炸开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浪顺着管道涌来，带着浓烈的能量波动——那是聚合体被炸毁后逸散的能量，正被【能量汲取】疯狂吸收。

【能量汲取中……当前进度：30%…50%…】

【检测到“破界”军刺能量共鸣，吸收效率提升！】

【警告！能量过载！宿主身体负荷即将达到上限！】

林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手心的高阶晶体发烫，与系统光屏产生剧烈共鸣，光屏上的文字开始疯狂闪烁，最后凝成一行刺眼的红光：【荣枯之力碎片激活（1/3）】

“荣枯之力？”林野愣住了。这四个字像道闪电劈进脑海，瞬间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红雨前的深夜，他在废品站捡到的那枚云纹罗盘，罗盘上浮现的半朵枯花；还有父亲临走前塞给他的旧照片，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的“荣枯同根，生死相依”……

【系统尖叫：卧槽！这是界隙本源力量！你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能量过载风险解除！荣枯之力碎片自动中和多余能量，体能临时+5，精神力+3！】

身体的灼痛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林野甚至觉得力气大了不少，背着赵晓晓爬管道都不那么吃力了。他正想追问系统，前方的管道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是断裂的声音！

“小心！”林野猛地低头，护住赵晓晓的头。头顶的管道突然塌陷，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阴风夹杂着腐烂的气味灌了进来。他用应急灯往上照，只见洞口边缘趴着几只感染体，正伸着爪子往下抓，指甲刮擦金属的声音刺耳得像锯子。

是刚才没被炸死的漏网之鱼！

“往前爬！别回头！”林野推了赵晓晓一把，自己转身面对洞口。他抽出“破界”军刺，军刺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刚靠近就听到感染体发出惊恐的嘶鸣——这把军刺果然对它们有克制作用。

一只感染体率先扑下来，林野侧身躲开，军刺顺势捅进它的喉咙。“噗嗤”一声，军刺上的蓝光猛地暴涨，感染体的身体瞬间像被抽空了能量，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只留下一颗普通晶体落在管道里。

【“破界”军刺效果触发！对界隙感染体造成“湮灭”伤害！】

【获得晶体x1，荣枯之力碎片能量+1%】

“这军刺……”林野眼睛一亮。刚才对付裂嘴时还没感觉，现在才发现这玩意儿简直是感染体的克星！他握紧军刺，连续捅穿两只扑下来的感染体，管道里的黑烟越来越浓，却再也没有新的感染体敢探头。

“野哥，快跟上！前面快到车库了！”赵晓晓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林野捡起地上的晶体，快步追上去。又爬了约莫十几米，前方出现光亮，通风口的格栅外，隐约能看到地下车库的水泥地面。他用军刺撬开格栅，先跳下去，再把赵晓晓接了下来。

地下车库里弥漫着浓重的汽油味，应急灯在头顶闪烁，照亮一排排蒙着灰尘的汽车。远处传来“滴滴”的警报声，像是有汽车被什么东西撞到了。

【检测到车库深处有大型生物活动信号，能量反应……是另一只聚合体！】

【系统碎碎念：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怎么走到哪都有这玩意儿？】

林野皱眉，拉着赵晓晓躲到一辆越野车后面。他探头观察，只见车库中央，一只比刚才更大的聚合体正趴在一辆油罐车上啃噬，它的身体是由十几只感染体融合而成的，身上还挂着破碎的衣服和骨骼，看起来像团蠕动的烂肉。

“它好像在吃油罐车的铁皮……”赵晓晓捂住嘴，声音发颤。

林野的注意力却在聚合体身上——它的核心部位，有一块拳头大的暗红色晶体，正散发着和红雨相似的能量波动。

【目标：聚合体（二次融合），核心能量体存在不稳定状态，受到剧烈撞击可能发生爆炸。】

【系统建议：借刀杀人了解一下？车库角落里有辆改装过的皮卡，油箱是满的~】

林野顺着系统提示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角落看到辆蓝色皮卡，车斗里还装着几根钢管，轮胎上的纹路很深，一看就是改过的越野胎。

“晓晓，会开车吗？”林野突然问。

赵晓晓愣住了：“我……我刚考了科目二……”

“够了。”林野笑了，指了指那辆皮卡，“去把车开过来，停在油罐车对面，别让聚合体发现。”他又从***给的弹匣里拿出两颗子弹，塞进赵晓晓手里，“这个给你防身，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那你呢？”

“我去给它加点‘料’。”林野晃了晃手里的军刺，眼神落在聚合体身后那根露在外面的油管上。油罐车的油箱盖没盖严，油管接口处还在滴着汽油，空气中的汽油味就是从那来的。

赵晓晓咬了咬牙，握紧子弹往皮卡的方向跑。林野则绕到油罐车侧面，借着车辆的掩护，一步步靠近聚合体。这玩意儿的感官似乎不太灵敏，只顾着啃噬铁皮，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他屏住呼吸，军刺反手握着，猛地冲过去，对准那根油管狠狠一割！

“嗤——”

汽油喷涌而出，溅了聚合体一身。它终于察觉到动静，转过身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浑浊的眼睛锁定林野，巨大的身体猛地撞过来！

林野早有准备，转身就跑，同时在脑海里喊：“晓晓！就是现在！”

远处的皮卡突然发动，引擎发出轰鸣，赵晓晓虽然紧张得打了两把方向盘，却还是稳稳地朝着油罐车冲过来！聚合体被皮卡的动静吸引，转身去撞皮卡，却没注意到林野扔过来的东西——

是那颗从裂嘴身上得到的高阶晶体！

林野在扔出晶体的瞬间，激活了【能量汲取】的反向功能——不是吸收，而是引爆！

“爆！”

高阶晶体在空中炸开，释放出的能量波精准地击中了聚合体身上的汽油！

“轰——！”

火光冲天而起，油罐车被引爆，巨大的冲击波将林野掀飞，重重撞在墙上。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耳边全是嗡嗡的鸣响，隐约听到系统在疯狂尖叫：

【检测到超大规模能量爆发！】

【荣枯之力碎片吸收能量中……2/3！】

【警告！宿主被气浪波及，肋骨疑似断裂！】

【皮卡还在！赵晓晓没事！】

林野挣扎着抬头，看到皮卡被气浪掀到一边，车门打开，赵晓晓正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上全是烟灰，却在看到他时露出了哭腔：“野哥！”

他想笑，却疼得龇牙咧嘴。视线开始模糊，隐约看到车库入口处，有几道人影正朝着这边跑来，手里的手电筒光束晃得人睁不开眼。

【检测到人类车队信号！是军方的人！】

【系统长舒一口气：可算来了个靠谱的……宿主你撑住啊，别死在黎明前……】

林野闭上眼，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这就是荣枯之力……果然比系统靠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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