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楼道突袭

林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赵晓晓握紧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还是用力“嗯”了一声，目光紧紧盯着右侧那只感染体——它的后背有块明显的破洞，露出里面发黑的内脏，正是张叔叔家的方向。

林野先一步冲出去，消防斧在手里转了个圈，斧刃带起的风扫过楼道积灰的地面，卷起一串尘土。左侧感染体闻声转头，腐烂的脸上没有眼白，只有浑浊的黄液在眼眶里晃动，它嘶吼着扑来，指甲缝里还挂着暗红色的碎肉。

“迅捷冲刺！”林野没有完全激活技能，只调动了三成速度，像道影子斜切过去，避开对方抓来的爪子，同时斧头顺势劈下，精准落在感染体的脖颈处。“咔嚓”一声脆响，那截脖子像朽木般断裂，黑色的血喷溅在斑驳的墙面上。

【利落！比刚才砍西瓜还干脆，看来手感找回来了~】

右侧的赵晓晓没敢犹豫，划燃打火机点燃布条，看火焰舔上瓶口的瞬间，猛地朝感染体扔了过去。***在对方脚边炸开，火舌“腾”地窜起半米高，裹住了感染体的小腿。它发出刺耳的尖叫，在火里胡乱扑腾，撞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巨响。

“干得好！”林野冲她比了个手势，快步冲到401门口。门是从里面反锁的，门板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渍。他试着敲门，声音放轻了些：“张叔叔？是我，林野，带晓晓来的。”

里面沉默了几秒，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接着是金属摩擦的响动，门终于开了条缝，露出张布满胡茬的脸。***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裤腿被血浸透，脸色苍白得像纸，唯独眼睛依旧锐利，看到赵晓晓时，那锐利才软化了几分：“晓晓……你没事就好。”

“张叔叔！你的腿！”赵晓晓扑过去想扶他，却被他用没受伤的手拦住。

“别碰，可能感染了。”***的声音沙哑，目光转向林野，“你就是小林？刚才在天台打裂嘴的是你？”

林野点头，侧身让他们进门，反手把门闩扣上。屋里比楼道还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有桌上一盏应急灯亮着，映出满地的空罐头和急救包。***靠着墙坐下，从怀里摸出个军用水壶递给赵晓晓，又扔给林野一个弹匣：“省着用，楼下尸群比刚才多了一倍。”

【检测到目标人物：***（退役军人）】

【隐藏信息解锁：曾隶属于701特殊部队，参与过“界隙事件”——十年前那次小规模空间裂缝爆发，就是他们小队封的。】

【系统小声bb：难怪能认出裂嘴的种类，这老爷子藏得够深啊……】

林野捏着弹匣的手指顿了顿：“界隙事件？”

***抬眼看他，突然笑了，笑声扯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看来你那小系统没瞒着你。没错，我以前是701的，跟你身上这玩意儿打过交道。”他指了指林野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系统光圈，“这东西叫‘界隙接口’，十年前那次裂缝，就是因为这玩意儿失控了。”

赵晓晓听得发懵：“张叔叔，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裂缝？”

“小孩子别问。”***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却沉了下来，“小林，你这接口是不是最近才激活的？红雨刚开始下的时候？”

林野点头。

“那就糟了。”***的脸色更难看，“十年前失控的接口，最后是用核弹炸掉的。现在红雨里全是这玩意儿的能量，感染体变异速度比以前快十倍……”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捂住嘴的手帕上渗出血迹。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能量波动！】

【来源：楼下！是“聚合体”！至少五只感染体融合成的大块头！】

【系统尖叫：卧槽这玩意儿怎么提前来了！按记录它至少要三天后才会出现！】

“轰隆——！”

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整栋楼都在晃，桌上的应急灯摔在地上，瞬间熄灭。黑暗里，***突然拽住林野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晓晓走！去城西的701基地，找老首长，就说‘界隙再临’，他会懂的！”

“那你呢？”林野反问，同时摸到了消防斧的斧柄。

“我？”***笑了，笑声里全是豁出去的劲，“总得有人给你们争取时间。”他从床底拖出个铁箱，打开的瞬间，林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三枚手雷，还有一把泛着蓝光的军刺，刺身上刻着和林野系统光圈一样的纹路。

【武器识别：701特制军刺“破界”，对界隙生物伤害+100%！】

【系统急了：老爷子你别冲动！这破楼扛不住手雷的冲击波啊！】

“走！”***突然把军刺扔给林野，又将赵晓晓往他怀里推，“从通风管道走，直通地下车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门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巨型生物在用身体撞门，整面墙都在往下掉灰。赵晓晓死死抓着林野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唇没哭出声。

林野看着***按住手雷引信的手，又看了看怀里发抖的女生，突然想起系统刚才的提示——【能量汲取】可吸收逸散能量。

“你能撑多久？”林野问。

***挑眉：“够你们钻进管道的。”

“那就够了。”林野突然拽过应急灯揣进兜里，将军刺别在腰后，背起赵晓晓，“张叔，别炸楼，等我信号。”

【宿主你要干嘛？！】

林野没理会系统的尖叫，踹开通风口的格栅：“晓晓，抓紧了。”他仰头看向***，眼神亮得惊人，“三分钟，我要吸收它的能量。”

***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落灰：“好小子！比你老子当年还疯！”他扯开手雷保险栓，咬在嘴里，腾出双手去掰门后的钢管支架，“三分钟！给我顶住三分钟！”

“轰隆——！”门终于被撞开了，一只覆盖着角质层的巨手伸了进来，带着浓烈的腥臭味，指甲比消防斧还长。

林野背着赵晓晓钻进通风管道的瞬间，听到***吼了一声：“701，永不后退！”

接着是手雷的轰鸣，和系统疯狂的提示音：

【检测到超量能量爆发！】

【“破界”军刺共鸣中！】

【能量汲取开启最大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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