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谎报进度

“智控科技？”永夜念出上面的名字。

“对，这是一个和蓝德生物公司对立的公司，他们曾经也诞生于云顶，嗯……严谨一点，应该是诞生于现在云顶光枢总署的前身——联合政府……的首都。现在光枢总署的位置就是当年联合政府首都的位置。当然这都是题外话。“

乔清月活动了一下胳膊，不小心扯到伤口，永夜下意识伸出手，犹豫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乔清月笑了笑说：“你不用这么紧张，控制器已经摘掉了。继续说智控科技的事。他们就是在那时候诞生的，他们的创始人是从蓝德生物公司出去的。他是个反对仿生人高智能化的人，他觉得太智能的仿生人会威胁到人类。所以研发了神经控制器，但因为那个年代的情感模块远不如现在发达，所以神经控制器作用并不大。”

乔清月看着前方陷入沉思。

“但这个神经控制器不像是老古董，要么就是保存足够完好，要么就是……智控科技重新投入生产了。”

乔清月停顿了一下，对着永夜笑了笑，笑的很有深意。

“顺便说一声，智控科技现在……在锈笼。”

……

“啥？智控科技？那是什么玩意？”方青宇叼着烟不耐烦的问。

温昭言抱着笔记本恭恭敬敬的在旁边给他解释。

“啊，就是最近比较活跃的一个工厂，听说以前联合政府时期在首都的大厂，后来因为站队了起义军，被放逐到锈笼了。”

“哦，我想起来了，他们又咋了，他们不是都快凉了么，怎么？沉寂百年了现在开始诈尸了？”

方青宇吐了口烟，在灯光下云雾缭绕的，要不看他一身警服还以为他是个老神棍。

“师父，你少抽点……”

“臭小子管上你师父了，赶紧说！”

温昭言叹了口气，继续说着：“最近市面上流行的神经控制器就是他们公司研发的。要是百年前的那款就算了，那款只能用在仿生人身上，并且只能调低不能调高……”

方青宇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熄灭，示意温昭言继续说。

“现在流通的新款可以调高也可以调低，参数范围广泛，并且……可以给人类使用。而且其他的片区已经有用神经控制器犯罪的案例了。”

“什么玩意？妈的，都特么不省心，老子这特么吸管杀人案还没破呢！”他扒了扒略显油腻的头发。

“对了，这好几天了，吸管分析结果出来了么？”

“DNA鉴定仪出故障了，进度特别慢，您还得等会。”温昭言不好意思的缩缩脖子。

“没事，那姓关的都死了，早出几分钟也活不过来。”方青宇又拿出一根烟点燃。

温昭言突然想起什么，问着：“对了师父，你怎么知道垃圾桶里有凶器啊。”

老警察嘿嘿一笑。

“我咋知道？嘿嘿……我啊……我特么不知道。“

“啊？”

“我特么又不是大仙，我知道个屁，那特么仿生人指骨不是真凶器，旁边还有个垃圾桶我就找找呗，没有就算了，万一有呢，结果还真有，这说明什么知道么？”方青宇瞥了一眼徒弟。

“说明师父心细如发，什么线索都不放过。”

温昭言难得的拍起马屁，竖了个大拇指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少放屁！拍马屁都拍不到点子上。说明这个凶手很放肆，是一点也不把警察当回事，至少不把锈笼的警察当回事。不过锈笼这边确实没什么拿的出手的玩意。”

这时候DNA鉴定仪砰的一下彻底宣告退休。

温昭言“啊”了一声跑过去检查，方青宇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徒弟虽然笨了点，但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DNA鉴定仪的方向传来温昭言的吐息声。在检查过报告的完整性后他长舒一口气。拿着电子报告递给师父。

方青宇接过报告看着，上面显示吸管内的人体组织与关与的DNA吻合，确认是凶器，而吸管上还有少量的指纹，根据数据库比对，来自于一个叫“卢娜”的年轻女人。

“女人？卢娜？白人？”方青宇陷入沉思。

温昭言以为自己的猜测对了，沾沾自喜的说：“好像是混血，父亲是亚裔，母亲是白人，师父你看，我就说凶手是个女人。”

方青宇把报告推给他，指着上面的照片。

“你看她这个小身板，除非她是个仿生人，不然普通女性哪有那种臂力。”

方青宇摇摇头，虽然仿生人杀人的案子也不少，但对方明显陷害仿生人的手段可倒有点像一个对仿生人充满憎恶的人类。

“绝对不是她。还记得那个喷溅式血液前的遮挡么，当时分析仪给的数据是个165的人形物体，应该就是她。”

“可你不是说她不是凶手嘛。”温昭言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方青宇走到隔壁停尸间里把冷冻的关与尸体拉出来，戴上手套伸出手掏进关爷尸体喉咙致命伤位置。

“这个伤口上次我就感觉出来了，虽然伤口被破坏过，但还是可以感觉到是从上至下的斜切口，这说明犯人要比死者高才对。”

他把手套摘了扔到一边，拿着一根笔假装是吸管反复比对着，但怎么都感觉不对劲。

站在喷溅式血迹缺口的方向怎么都不太好插入喉部，他又到了另外一侧没有血液的方向去比划，最后点点头。

“凶手大概率是站在这，然后避开了血迹，这个女人不是帮凶就是目击者，以他能把凶器放肆的扔在垃圾桶里的做法来看，大概率是个目击者，并且场上没有留下凶手指纹，说明他也是个有一定反侦察能力的人，知道什么线索是可以留的什么是不能留的。”

他拉着温昭言比划着给他做现场还原。

温昭言代入了受害者视角，很快就明白了师父的意思。

“这个凶手确实狡猾，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走，去见见这个卢娜。”

……

云顶蓝德生物公司总部。

金发的瑞克拨通了乔清月的号码，过了一会，对面接受了通话。

“喂，瑞克叔叔？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通讯器里传来乔清月的声音。

“哈哈，给我侄女打电话关心一下不行吗？”

乔清月沉默了一会，通讯器里传来走动和开关门的声音，接着传来了布料摩擦声，瑞克猜测对方应该是进了房间回避了永夜坐在房间里的椅子或者床上。

乔清月压低了声音继续说。

“你是关心实验进度吧，瑞克叔叔。”

瑞克被乔清月的话说的一愣，随后有些无奈的笑了。

“你这丫头说话还是那么直接，是，我是来问问你实验进度怎么样。”

瑞克说着往杯子里丢了一块方糖，然后用勺子搅动着咖啡。

“你们高层没有查看后台数据的权限吗？不应该啊。”

瑞克干笑一下：“哈哈，有倒是有，不过有些权限属于隐私，为了保护用户隐私，这部分权限我们是没有的。”

对面沉默了一会。

“情感模块开发进度10%。”

“就这么点？！10%？！！小侄女，你这就有点不诚实了吧？”

瑞克拿杯子的手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语气，听起来尽量柔和一点，然后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问。

“怎么这么慢？”

“我也不知道，我尽力了，不过你看他那样，买个酸奶都要给我测算一下含糖量，我感觉离到达目标还远着呢。”乔清月的哈欠声传来。

瑞克知道她是不想多说了，也不再打算继续问了，客套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他捏着眉心抬头看着大屏幕上的后台数据。

代号：087（永夜的出场编码，前文有提）

情感模块开发进度：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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