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天下事在于谁

云雨初歇，帐暖香浓。

两人相拥在略显凌乱的床榻上，说着些无意义的亲昵絮语，享受着事后难得的温存。柳春春毕竟是初经人事，又兼体质纤细，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可言，在李三元那经过系统强化的、几乎点满的阳刚之力面前，不过一个小时便已溃不成军，草草结束了这场“战斗”。

这却让李三元感到有些意犹未尽，不禁怀念起马蓉的成熟风情与王之素在宫闱中练就的惊人忍耐力。一个大胆（且渣男）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待回宫之后，定要找机会与王贵人好生切磋一番，试试她的极限何在！

没错，此刻的李三元，确实是个躺在一位佳人身边，心里却惦记着另外两位姑娘的……风流种子。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经验值结算：3000点× 1 × 20 = 60000点！】

【恭喜宿主获得60000点经验值，请宿主合理分配使用。】

六万点！ 李三元心中一震，这丰厚的奖励远超预期，可见柳春春在他未来蓝图中的分量。看着系统界面充盈的经验值，他立刻翻开了系统商城。

他并未急于提升自身能力，而是细心为柳春春挑选起来。兑换了一些女子日常会用到的、品质上乘的护肤香膏、调理身体的温和丹药，以及几件设计精巧却威力不俗、便于隐藏的防身武器——一枚可发射银针的戒指，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他将这些东西仔细打包好，递到柳春春手中。

柳春春接过这沉甸甸的包裹，聪慧如她，立刻明白离别之期已近在眼前。千般不舍，万种柔情，此刻却难以用言语尽数表达，只能化作盈盈泪光，在眼眶中打着转，深情又带着一丝无助地望着李三元，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李三元心中亦有不舍，但他深知宫中规矩，更明白自己身上所负的种种干系，无法长久滞留宫外。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留下一个郑重的承诺：“安心在此，等我消息。”

最终，他还是起身整理好衣袍，在柳春春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小院。

待李三元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柳春春才缓缓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包裹。除了那些实用的物品外，包裹底层赫然躺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她轻轻展开，上面是李三元那略显不羁却力透纸背的字迹，只有一句诗：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诗句入眼，柳春春先是愣住，随即，无边的惊喜、甜蜜与巨大的感动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这句诗描绘的女子绝色与风华，不正是他对她容颜与魅力的最高赞誉吗？

他是在告诉她，在他眼中，她的回眸一笑，足以让后宫三千佳丽都黯然失色！

方才离别的不舍与淡淡的哀愁，在这一刻，都被这极致的浪漫与赞誉冲刷得淡了。她将纸条紧紧捂在胸口，仿佛能感受到李三元落笔时的那份心意，脸颊绯红，心跳如鼓，只觉得之前所有的等待与如今的付出，都值得了。这句诗，比任何金银珠宝，都更让她心醉神迷。

好的，我们来将李三元回宫面见皇后这段充满危机与压力的情节细致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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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元知道，自己在宫外的逍遥日子结束了，是时候回宫面对一切了。

再次来到那熟悉的宫门前，一个面生的年轻侍卫见他衣着普通（仍是太监服饰），正要上前盘问拦阻，却被旁边一位年长些的侍卫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迅速拽到身后。

待李三元目不斜视、坦然自若地走入宫门后，那年长侍卫才松了口气，转身对着年轻侍卫低声斥道：“你小子不要命了？！眼睛放亮些！这位爷可是前些日子拿着皇后娘娘令牌出宫办事的李公公！是咱们能得罪得起的主吗？上次两个不开眼的就因为拦他，差点被打发去洗马桶！”

年轻侍卫吓得一缩脖子，连忙拱手：“多谢大哥提点！小弟刚来不久，眼拙，眼拙！要不是大哥，今天小弟怕是要倒大霉了！”

“知道就好！以后在这宫门口当差，招子放亮点儿，跟着大哥我混，保你平安无事，说不定还能得些好处！”

“是是是，全凭大哥照顾！”

李三元并未在意身后的小插曲，他心中装着更重要的事。他径直来到皇后宫中，经过内侍通传后，得以进入内殿觐见。

殿内，依旧只有皇后和刘静怡这位心腹宫女在侧。皇后面沉似水，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显然是为了太子之事心力交瘁。她一见到李三元，也顾不上什么虚礼，立刻屏退左右（除了刘静怡），急声询问道：“事情办得如何？太子他……外面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李三元不敢怠慢，当即将怡红院中发生的事情，择其要点，一五一十地禀报。他着重描述了太子（化名李羽轩）如何凭借两首绝世诗词力压群雄，赢得满堂喝彩，尤其是春絮大家的青睐，以及如何在才情上折服了常恒等人，巧妙地塑造了一个“才华横溢、风流而不下流”的才子形象。当然，他隐去了自己与柳春春的私情、以及和太子、常恒三人义结金兰这等过于惊世骇俗的细节。

皇后听完，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笼罩上一层寒霜，她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刺骨的凉意：

“哦？这么说，你们这次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了？做得很好咯？”

李三元察觉到气氛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表忠心：“回娘娘，娘娘信任属下，将如此重任交付，属下自然竭尽全力为娘娘办事，为太子殿下分忧，便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好个肝脑涂地！好个屁！”皇后猛地一拍凤椅扶手，勃然大怒，平日里维持的雍容气度荡然无存，“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告诉你！京城但凡有点门路的高门府邸，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带着个小太监去逛窑子了！你们在怡红院里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盯得死死的！你知道现在京城上下，是如何议论太子的吗？！”

她不等李三元回答，便咬牙切齿地厉声道：“不务正业，沉溺酒色！偏信阉宦，昏聩无能！ 他们都说，若让这样的太子将来继承大统，必然重蹈前朝覆辙，导致宦官当权，祸乱朝纲！现在那些御史言官、清流文臣，就等着抓住确凿的把柄，便会联名上书，恳请陛下废黜太子，另立储君！你们这是把刀把子亲手递到了人家手里！”

皇后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锐利如刀，仿佛下一刻就要下令将李三元拖出去做成花肥。

李三元听得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他确实没想到事情会闹得如此之大，影响会如此恶劣。他原以为最多就是太子落个“风流”的名声，被人私下调侃几句，无伤大雅。却万万低估了朝堂斗争的复杂性和文官集团对宦官群体的警惕与敌意。这群读书人，扣帽子上纲上线的本事，当真是登峰造极！

“就在你回宫前，陛下已经下旨，宣太子即刻面圣！”皇后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她死死盯着李三元，语气森然，“若是太子此番在陛下面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应答失措，坐实了那些罪名……李三元，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去做花肥，去做鱼食吧！”

“砰！”皇后又愤恨地一拍桌案，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吓得李三元心脏猛地一缩。

直到此刻，李三元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光想着帮太子扬名，却忘了文官集团与以曹安为首的宦官势力本就是死对头。自己这个“太监”身份，陪着太子去喝花酒，正好成了文官攻击太子“亲近宦官”的绝佳借口！如果太子因此失势，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必然难逃一死，皇后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而即便太子侥幸过关，自己也彻底得罪了宦官集团的首领曹安——因为自己的行为，等于帮着文官把“宦官误国”的帽子扣在了太子头上，曹安岂能容他？

想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同时站在了文官和宦官两大集团的对立面，陷入了如此凶险的境地，李三元只觉得嘴里发苦，心里跟吃了屎一样难受。

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好的，我将续写这段李三元面圣的惊险历程，展现其急智与系统的关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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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李三元脑中灵光一闪，“此事尚有转圜之机！只要能取得陛下首肯，两边势力自会偃旗息鼓！”

想通此节，他立刻向皇后躬身道：“娘娘明鉴，此事皆因属下考虑不周而起，所有后果属下愿一力承担！臣自知罪孽深重，恳请娘娘允准，让臣前往陛下面前当面请罪！”

“大胆！”皇后凤目圆睁，“你还想面圣？你……”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

“陛下有旨，宣养花房副总管李三元，养心殿觐见——！”

！

李三元心中一震，陛下当真是深不可测！自己回宫尚不足两个时辰，陛下竟已得知消息并下旨召见！

他当即不再犹豫，对皇后郑重一礼：“请娘娘静候佳音！”不等皇后回应，便转身随传旨太监而去。

皇后望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这小李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性果非常人。真是……可惜了，若他是个健全男儿，未必不能成为钰儿的左臂右膀……”

一路无话，李三元随传旨太监来到养心殿外。

“还不跪下候旨！”太监尖声喝道。

“陛下曾赐我面圣不跪之恩，我站着等便是。”李三元神色平静。

传旨太监冷笑一声，不再多言，径入殿内通报。约莫过了半柱香功夫，殿内才传来宣召声。

李三元整了整衣袍，深吸一口气，迈入那决定他生死命运的养心殿。

“陛下万岁，太子千岁！”这一次，他结结实实行了大礼。在外不跪是恃宠而骄，面圣时跪拜则是审时度势——他深知此次危机四伏，必须谨小慎微。

“朕记得你。”龙椅上传来皇帝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你是宫里难得能写出好诗的人，朕曾准你面圣不跪，起来吧。”

李三元抬头，瞥见太子秦钰轩还跪在一旁，当即道：“谢陛下隆恩！只是太子殿下尚且跪着，微臣岂敢起身？此等僭越之事，微臣万死不敢，恳请陛下允准微臣陪跪。”

皇帝轻哼一声：“罢了，方才太子也对你多有维护。既然如此，你们便一同跪着吧。”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凌厉：

“朕问你，怂恿太子前往怡红院，可是你的主意？”

来了！ 李三元心头一紧。这个问题堪称绝杀——若承认，便是蛊惑储君，其心可诛；若不认，则是不劝谏太子，失职当罚。

完了！难道刚娶的媳妇真要守寡？

不！我还有系统！

电光石火间，李三元悄然发动洞察之眼：

【姓名】 秦XX

【身份】大焱皇帝

【年龄】58

【修为】？？？（差距过大无法查看）

【状态】修为已至化境，正冲击更高境界，有意逐步放权于太子。需平衡朝局，有意引导太子与文官集团形成制衡，自身超然物外。对太子近期变化颇为玩味。

原来如此！

李三元豁然开朗。太子从前过于温顺，使得文官集团与外戚势力过于融洽，这是皇帝最不愿看到的。如今太子在自己误打误撞下，竟阴差阳错站到了文官对立面，反而正中皇帝下怀！

这简直是新手保护期的神来之笔！

“回陛下，”李三元抬起头，目光坚定，“正是微臣的主意！”

“大胆！”皇帝怒拍龙案，“你可知如今满朝文武如何议论太子！”

“微臣惶恐！微臣不通朝政，亦不知天下大事。只知太子殿下胸怀家国，却常困于宫中，郁郁寡欢。微臣只想带殿下散心解闷，方能更好地为陛下分忧。”

“好个分忧！”皇帝冷笑，“那你说，如今文官群起攻之，又当如何？”

“微臣不知。”李三元叩首，“但微臣知道，这天下万事，皆决于陛下一人！”

“说得好！天下事在于寡人！”老皇帝抚掌大笑，眼中精光一闪，“都起来吧。朕已明白你二人心意。来人！将太子那两首诗词刊行天下！另，册封太子为本次春闱副总管，协理王爱卿处理科考事宜！”

！

太子惊得目瞪口呆，事情竟如此逆转？不待他细想，已被皇帝挥手屏退。

殿内只剩皇帝与李三元二人。

“小李子，”皇帝语气缓和下来，“朕记得你。那首《青玉案》写得极好，朕甚为喜爱。若朕没猜错，钰儿那两首诗词，也出自你手吧？”

“微臣不敢欺君，确实如此。”李三元知道瞒不过，坦然承认。

“你倒是爽快。”皇帝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如今朝野皆传朕欲废太子，你为何仍对轩儿如此忠心？”

“回陛下，太子殿下待微臣恩重如山，纵是肝脑涂地，亦难报万一！”

“所以方才你已做好替死的准备？”皇帝目光如炬。

“……”李三元沉默以对。

“你很好……很好啊……”皇帝似陷入回忆，“朕年少时，不过是个不受宠的藩王。那时唯有曹安不离不弃，陪朕历经生死……”

李三元心中了然。曹安自陛下幼年便相伴左右，多少次生死与共，才换来如今“九千岁”的地位。这份信任，甚至超越了后宫嫔妃与皇室血脉。

“朕其实很喜欢轩儿。他虽不聪慧，却懂得隐忍，与朕年少时颇为相似。”皇帝深深凝视李三元，“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朕不便明说，但朕相信你能领会。”

“微臣……惶恐。”

“朕就当你是应下了。”皇帝语气转厉，“莫要忘了你方才所言——天下万事，皆决于天子！”

李三元恍然大悟：皇帝这是要他与太子继续和文官集团周旋！这位陛下确实有意放权，又怕太子一家独大，所以才有了之前打压太子之事。如今太子身边有一个离经叛道得李三元，和文官集团彻底决裂，陛下反而安心放权给太子！

“臣，遵旨！”李三元郑重叩首。

“去吧。即日起，你便是养花房大总管，一应事务可自行决断。”

“微臣谢主隆恩！只是……刘海公公在宫中经营多年，若由微臣取而代之，恐怕……”

“放心，”皇帝轻描淡写地摆手，“他会消失得干干净净。”

李三元背脊一凉，再次叩首：

“微臣……领旨谢恩！”

走出养心殿时，午后的阳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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