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背锅侠的逆袭前奏

林凡的笑容僵在脸上，跟被冻住的冰棍似的，半天没回过神。

刚飘到云端的心，“啪嗒” 一声摔回地面，还砸出个坑。

“磊哥，你没听错吧？” 林凡抓住张磊的胳膊，指节都白了，“赵总明明说原始数据有问题，怎么又成我的错了？”

张磊喘着粗气，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千真万确！王总监刚在部门群里发了通报，说你‘新人态度不端，数据核算失误’，要记过！”

林凡赶紧掏出碎屏手机，点开部门群。果然，王总监的消息赫然在目，下面还跟着一串 “收到” 的回复。

“这是睁着眼说瞎话啊！” 林凡气得直跺脚，“他当赵总是空气还是咋的？就不怕我去告状？”

张磊赶紧捂住他的嘴，左右张望：“小声点！你想不想干了？王总监可是赵总的老部下，当年一起创业的！”

林凡愣了一下，跟被泼了盆冷水：“合着他俩是铁哥们儿？那我这锅算是背死了？”

“也不是没转机。” 张磊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听说王总监最近在抢一个大客户，急着出业绩，估计是想找个人背锅给客户交代。”

林凡脑子一转：“你的意思是，这锅是替客户背的？那我成冤大头了？”

“不然你以为呢？” 张磊耸耸肩，“老郭都说了，职场里的锅，不是你背就是我背，就看谁好欺负。”

正说着，王总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凡，到我办公室来！”

林凡吓得一哆嗦，回头看见王总监站在那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

“来了。” 林凡硬着头皮应着，心里琢磨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就不干了！

进了办公室，王总监往椅子上一坐，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

林凡刚坐下，就听见王总监说：“林凡，你是新人，犯点错很正常，但态度要端正。”

“王总监，这错不是我犯的。” 林凡鼓起勇气，“赵总都看出来了，是原始数据有问题。”

王总监愣了一下，接着冷笑：“赵总日理万机，哪有空细看？那是给你台阶下，你还真当回事了？”

林凡气得脸都红了：“您这是不讲理！明明是张磊没核对数据，凭什么让我背锅？”

“张磊是老员工，手里有三个大客户，你能比吗？” 王总监拍了桌子，“现在客户那边催得紧，必须有人担责任，你一个新人，背个处分又少不了一块肉！”

林凡算是看明白了，这王总监就是欺负他是新人，把他当软柿子捏。

“我不背。” 林凡站起身，“这锅太大，我扛不动，您还是找别人吧。”

王总监没想到他敢顶嘴，愣了半天，指着门：“好！你有种！你要是不背这个锅，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林凡咬咬牙，转身就走，刚出门就撞上了赵总。

“哟，这是咋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赵总笑着问，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

林凡看见赵总，委屈劲儿一下子上来了：“赵总，王总监让我背锅，还说我不背就开除我！”

赵总皱了皱眉：“哦？还有这事儿？走，跟我进去问问。”

进了办公室，王总监看见赵总，赶紧站起来，脸上堆着笑：“赵总，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都要把我招来的人才赶跑了。” 赵总往椅子上一坐，“说说吧，为啥让林凡背锅？”

王总监脸色一白：“赵总，这不是客户那边催得紧嘛，林凡又是新人，让他担着……”

“让新人担着？” 赵总打断他，“当年我让你担责任的时候，你咋没这么痛快？”

王总监赶紧低头：“赵总，我错了，我这就改通报，把责任揽过来。”

“不用了。” 赵总摆摆手，“这客户我来处理，你呀，还是老毛病，就知道欺负新人。”

王总监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走出办公室，赵总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别往心里去，王总监就是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林凡松了口气：“谢谢赵总，您真是我的救星！”

“谢我干啥？” 赵总笑了，“我是看中你的才华，可不想让你被这点破事耽误了。对了，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谈项目的事。”

林凡心里乐开了花，刚想道谢，就听见肚子 “咕咕” 叫 —— 早上光顾着赶地铁，还没吃早饭呢。

赵总听见了，从兜里掏出个鸡蛋：“拿着，刚从食堂顺的，还热乎着呢。”

林凡接过鸡蛋，心里暖暖的：“谢谢赵总！您真是太贴心了！”

回到工位，张磊赶紧凑过来：“凡子，咋样？没被开除吧？”

“不仅没开除，赵总还帮我解围了！” 林凡剥开鸡蛋，咬了一口，“明天还要跟赵总谈新项目呢！”

张磊眼睛一亮：“可以啊凡子！这是要起飞啊！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哥！”

林凡笑了：“放心吧磊哥，有我的好处就有你的！”

正说着，财务部的李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苹果：“林凡，昨天对不起啊，错怪你了，这个苹果给你赔罪。”

林凡接过苹果：“没事李姐，误会解开就好。”

李姐笑了笑，转身走了。张磊凑过来：“可以啊凡子，这才第一天，就跟财务部搞好关系了！”

林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咱这人品，没的说！”

刚说完，就听见 “啪嗒” 一声，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滚到了张磊的脚边。

“得，这苹果跟我有仇还是咋的？” 林凡苦笑，“看来我这倒霉体质还没彻底改过来。”

张磊捡起苹果，擦了擦：“没事，还能吃，我替你吃了，免得你再掉一次。”

林凡刚想说话，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凡凡啊，上班第一天咋样？累不累？” 我妈在电话那头问，背景里还传来我爸咳嗽的声音。

“妈，我挺好的，赵总还帮我解围了呢！” 林凡笑着说，“您就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我妈笑了，“对了，你爸昨天去菜市场，看见有人卖你最爱吃的草莓，给你买了点，等周末给你寄过去。”

林凡心里一暖：“谢谢妈，也谢谢爸！让他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林凡刚想把手机揣兜里，就看见张磊盯着他的手机，眼睛都直了。

“凡子，你这手机都碎成这样了，还不换一个？” 张磊指着他的手机，“跟被车压过似的。”

“可不是嘛，昨天摔的。” 林凡叹了口气，“这手机跟着我也有三年了，算是老伙计了，舍不得换。”

“舍不得也得换啊，你这手机连触屏都不管用，咋干活？” 张磊从抽屉里掏出个旧手机，“诺，这个给你用，我刚换了新的，这个还能用。”

林凡接过手机，心里暖暖的：“磊哥，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谢啥？都是战友！” 张磊笑了，“赶紧换上卡，试试好不好用。”

林凡刚换上卡，就收到一条短信，是银行发来的：“您尾号 8888 的银行卡，收到转账 5000 元，余额 5003.21 元。”

林凡愣了一下：“这是谁给我转的钱？我妈？”

刚想给我妈打电话，就听见赵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我转的，给你换手机的钱，别跟我客气。”

林凡赶紧站起来：“赵总，这钱我不能要！您都帮我这么多了！”

“拿着吧。” 赵总摆摆手，“你这手机要是耽误了项目，损失的可是公司。就当是公司给你的福利。”

林凡心里感动得不行：“谢谢赵总！我一定会好好干活，不辜负您的期望！”

赵总笑了：“行了，好好干活吧，我先走了。”

看着赵总的背影，张磊凑过来：“凡子，你这运气也太好了！赵总从来没对谁这么好过！”

林凡笑了：“可能是我比较实在吧！”

正说着，行政部的李萌萌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文件：“林凡，这是员工登记表，你填一下，明天交给我。”

林凡接过文件：“好嘞，谢谢萌萌姐！”

李萌萌笑了笑：“不客气，对了，晚上部门聚餐，王总监请客，别忘了去啊！”

林凡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刚来就有聚餐，这公司待遇也太好了吧！”

张磊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咱部门聚餐可是出了名的丰盛，不过你得注意点，王总监喝酒可厉害了！”

林凡愣了一下：“喝酒？我酒量不行啊，一杯就倒。”

“没事，有哥在，帮你挡着！” 张磊拍着胸脯，“保证让你全身而退！”

林凡松了口气：“那就靠磊哥你了！”

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林凡跟着张磊熟悉业务，虽然有些地方听不懂，但他学得很认真。

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部门同事们收拾好东西，浩浩荡荡地往饭店走去。

饭店离公司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刚进门，服务员就热情地迎上来：“几位？里面请！”

王总监走在前面，底气十足地说：“订好的包厢，王总监，十位。”

进了包厢，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张磊坐在他旁边。

“凡子，别紧张，就跟平时吃饭一样。” 张磊小声说，“一会儿王总监要是敬你酒，你就说你开车了，或者说你过敏。”

林凡点点头：“知道了磊哥，还是你想得周到！”

菜很快就上齐了，满满一桌子，看得林凡眼花缭乱 —— 有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鱼香肉丝，还有大虾、螃蟹，跟过年似的。

王总监端起酒杯：“来，大家举杯，欢迎林凡加入我们部门！也祝我们接下来的项目顺顺利利！”

大家纷纷端起酒杯，林凡赶紧拿起饮料：“王总监，对不起，我酒精过敏，不能喝酒，我以饮料代酒，敬您一杯！”

王总监愣了一下，接着笑了：“行，过敏就别喝了，喝饮料一样！”

刚放下杯子，张磊就给林凡夹了块排骨：“凡子，快吃，这排骨味道不错！”

林凡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正吃着，王总监突然站起来，走到林凡身边：“林凡，虽然早上的事有点误会，但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好好干，我看好你！”

林凡赶紧站起来：“谢谢王总监，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王总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张磊凑过来：“可以啊凡子，王总监这是跟你和解了！以后在部门里，没人敢欺负你了！”

林凡笑了：“托您的福！”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林凡接起电话：“喂，您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是林凡吗？你爸在菜市场晕倒了，现在在医院，赶紧过来！”

林凡心里一咯噔，手里的筷子 “啪嗒” 掉在地上：“什么？我爸怎么了？哪个医院？”

“市第一医院，赶紧过来吧！” 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凡脑子 “嗡” 的一声，跟炸了似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磊哥，我爸晕倒了，我得去医院！”

张磊赶紧站起来：“别慌凡子！我送你去！”

王总监听见了，赶紧走过来说：“怎么了？别急，我的车在楼下，我送你去医院！”

林凡感动得说不出话，跟着王总监往楼下跑。刚到楼下，就看见赵总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个公文包。

“赵总，您怎么在这儿？” 王总监问。

“刚加完班，准备回家。” 赵总看见林凡哭了，皱了皱眉，“怎么了这是？”

“凡子他爸晕倒了，我们正准备送他去医院。” 王总监说。

“赶紧上车！” 赵总打开车门，“我的车快，我送你们去！”

一路上，赵总把车开得飞快，闯红灯都不带犹豫的。林凡坐在副驾驶，手不停地抖，心里祈祷着爸爸没事。

到了医院，林凡赶紧往急诊室跑，刚进门就看见我妈坐在椅子上哭，旁边围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妈！我爸怎么样了？” 林凡跑过去，抓住我妈的手。

我妈看见他，哭得更厉害了：“凡凡，你爸他…… 他脑出血，正在抢救呢！”

林凡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摔倒，张磊赶紧扶住他：“凡子，别激动，叔叔会没事的！”

赵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治好叔叔的。”

林凡看着赵总，眼泪掉得更凶了：“谢谢赵总，您真是太好人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了！”

“谢啥？” 赵总笑了，“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对了，医药费我已经交了，你别担心钱的事。”

林凡心里暖暖的，刚想道谢，就看见医生从抢救室走出来，摘下口罩：“谁是病人家属？”

林凡赶紧跑过去：“医生，我是！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笑了笑：“别担心，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再观察几天就能转入普通病房。”

林凡松了口气，一下子瘫在地上，眼泪又掉下来了 —— 这次是高兴的。

王总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太好了凡子！这下放心了吧？”

林凡点点头，刚想说话，就听见赵总说：“我已经让秘书订了附近的酒店，你跟阿姨先去休息，我在这儿守着。”

林凡赶紧摇头：“不行赵总，怎么能让您守着？还是我来吧！”

“听话！” 赵总打断他，“你明天还要跟我谈项目，得养足精神。这里有我，放心吧！”

林凡拗不过赵总，只好跟我妈去了酒店。刚到酒店房间，我妈就拉着他的手：“凡凡，赵总是个好人啊，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人家！”

林凡点点头：“妈，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第二天一早，林凡就赶到医院，刚进门就看见赵总趴在床边睡着了，眼里布满了血丝。

林凡心里一暖，轻轻叫醒他：“赵总，您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赵总揉了揉眼睛：“没事，守着放心点。对了，叔叔醒了，刚才还问你呢。”

林凡赶紧走到床边，看见我爸醒了，激动得不行：“爸！您感觉怎么样？”

我爸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晕。对了，那位赵总真是个好人，昨晚一直守着我。”

林凡点点头：“是啊爸，赵总对我可好了！”

正说着，赵总走过来：“林凡，你先在这儿陪着叔叔阿姨，项目的事不急，等叔叔好点了再说。”

林凡心里感动得不行：“谢谢赵总，您真是太贴心了！”

赵总笑了笑，转身走了。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喊：“赵总！等一下！”

是王总监，跑得气喘吁吁的：“赵总，不好了！那个大客户突然变卦，说不跟我们合作了！”

赵总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不知道啊！对方就说要终止合作，还说要告我们违约！” 王总监急得直跺脚，“这要是输了官司，公司得赔好几百万！”

林凡心里一咯噔：不是吧？刚解决完我爸的事，又出这岔子？

赵总脸色一沉：“走，回公司开会！”

看着赵总急匆匆的背影，林凡心里犯嘀咕：这大客户怎么突然变卦了？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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