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职场菜鸟的“抓贼乌龙”

林凡揣着刚到手的工牌，跟揣了块烫手山芋似的，在办公区走廊里挪着小碎步。

入职第一天就迟到十分钟，裤脚还沾着早上赶地铁蹭的泥点，活像刚从田里刨完红薯进城。

“林凡是吧？跟我来，带你认认工位。” 行政部李萌萌走过来，手里拿着本员工手册，“王总监特意交代，让你跟张磊坐对面，他带你熟悉业务。”

林凡赶紧点头，跟着李萌萌往工位走，路过茶水间时，瞥见个穿灰色夹克的大叔正蹲在地上修咖啡机，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这大叔是后勤的吧？看着比我爸还沧桑。” 林凡小声跟李萌萌嘀咕，“修咖啡机都这么卖力，月薪不得有三千？”

李萌萌 “噗嗤” 笑出声，刚要开口，就见大叔抬头瞪了他俩一眼，手里的扳手 “哐当” 掉在地上。

林凡赶紧捂住嘴，心里犯嘀咕：这大叔脾气挺爆，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到了工位，对面的张磊立马站起来，脸上堆着笑：“凡子，可算来啦！以后咱俩就是战友了，数据分析这活儿，包在我身上！”

张磊穿得挺讲究，衬衫熨得跟纸壳似的，头发抹得锃亮，就是笑起来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蚊子。

“磊哥好！以后还得多麻烦您。” 林凡赶紧递烟，手一抖，烟盒掉在地上，烟撒了一地。

“没事没事！” 张磊弯腰捡烟，“我跟你说，咱部门就俩规矩：别跟王总监犟嘴，别惹财务部的李姐，其他都好说。”

林凡刚把烟捡起来，就听见张磊喊：“遭了！昨天让你背的数据分析模板，你背了没？王总监一会儿要抽查！”

林凡脑子 “嗡” 的一声，昨晚光顾着庆祝入职，把背模板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跟被橡皮擦过似的。

“磊哥，我…… 我忘了。” 林凡苦着脸，“这要是被王总监发现，会不会直接把我开了？”

“别慌！” 张磊从抽屉里掏出张纸，“我给你画了重点，赶紧背，王总监现在在茶水间，估计还得十分钟才过来。”

林凡接过纸，跟抓了根救命稻草似的，赶紧埋头苦背。刚背了没两句，就听见茶水间传来 “砰” 的一声，接着是大叔的吼声：“这破机器！迟早给它砸了！”

林凡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纸掉在地上：“磊哥，这大叔脾气也太冲了，就不怕被开除？”

张磊往茶水间瞅了一眼，赶紧把林凡的头按下去：“别瞎看！赶紧背你的，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林凡心里犯嘀咕，但也不敢多问，赶紧捡起纸接着背。刚背到 “数据偏差率计算公式”，就听见有人喊：“张磊！林凡！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王总监的声音！林凡吓得腿都软了，跟着张磊往总监办公室走，路过茶水间时，还看见大叔在那儿跟咖啡机较劲，嘴里骂骂咧咧的。

“王总监，您找我们？” 张磊推开门，笑得跟朵花似的。

王总监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份报表，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昨天让你们做的客户数据分析，怎么回事？误差率超过百分之五，这要是给客户看了，咱部门脸都得丢尽！”

张磊赶紧低头：“对不起王总监，是我没审核好，我这就改。”

林凡心里一咯噔，这报表明明是张磊昨晚让他帮忙做的，现在倒好，锅全甩给他了？

刚想开口，就听见王总监说：“林凡，你是新人，犯错可以理解，但下次注意点。张磊，你是老员工，怎么也这么不细心？”

张磊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走出办公室，林凡心里堵得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张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凡子，别往心里去，职场就这样，谁还没背过锅？老郭都说了，能享福能受罪，不耽误这一辈子。”

林凡没好气地说：“磊哥，这锅明明是你的，怎么让我背了？”

张磊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点！王总监最护着老员工，你要是敢顶嘴，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再说了，这点小事，就当历练了。”

林凡气不打一处来，但也没辙，谁让自己是新人呢？只能认栽。

回到工位，刚坐下，就看见早上修咖啡机的大叔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径直往王总监的办公室走去。

“这大叔胆子真大，还敢往总监办公室闯。” 林凡跟张磊嘀咕，“一会儿肯定得被王总监骂出来。”

张磊刚喝了口咖啡，一听这话，差点喷出来：“凡子，你可别瞎说了！那是咱公司的大老板，赵总！”

林凡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啥？他是老板？我还以为是后勤修咖啡机的大叔呢！”

“你这眼神也没谁了！” 张磊笑得直不起腰，“赵总就这脾气，不爱穿西装，天天跟个后勤似的，上次还有新员工把他当成外卖员，让他帮忙带奶茶呢！”

林凡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完了完了，我刚才还跟李萌萌说他月薪三千，估计他都听见了！这要是被他记仇，我工作不就没了？”

“放心吧，赵总人挺好的，就喜欢实在人。” 张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了，你这嘴跟抹了蜜似的，说不定他还觉得你挺有意思。”

林凡刚想松口气，就听见赵总在办公室喊：“王总监，把昨天的客户数据分析报表给我拿过来！”

林凡心里一咯噔：坏了，赵总要查报表，这要是发现误差率超标，自己肯定得背锅！

果然，没一会儿，王总监就从办公室出来了，脸色比刚才还黑：“林凡！你跟我进来！赵总要问你报表的事！”

林凡腿都软了，跟在王总监后面往办公室走，心里琢磨着：这下完了，刚入职第一天就要被开除，以后可咋跟我妈交代？

进了办公室，赵总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表，抬头瞅了他一眼：“你就是新来的林凡？”

“是…… 是我，赵总。” 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报表的事…… 是我没做好，我这就改。”

赵总愣了一下，接着笑了：“你这孩子，倒挺实在。我刚才在茶水间听见你跟张磊嘀咕，说我月薪三千？”

林凡脸一红，赶紧低头：“对不起赵总，我不是故意的，我眼拙，没认出您。”

“没事！” 赵总摆了摆手，“以前还有人把我当成小偷呢，你这算轻的。”

林凡抬头一看，赵总手里的报表上，误差率那栏被圈了出来：“赵总，这报表的误差率…… 是我没算好，我这就重新算。”

“不用了。” 赵总把报表放在桌上，“我看了一下，不是你的问题，是原始数据有误。张磊没跟你说，这些数据得先核对三遍才能用吗？”

林凡心里一咯噔，回头看了眼王总监，王总监赶紧低头：“对不起赵总，是我没交代清楚。”

“行了，下次注意点。” 赵总站起来，“林凡，你跟我来一趟，我有个事找你。”

林凡愣了一下，跟着赵总往门外走，心里犯嘀咕：赵总找我干啥？不会是想给我穿小鞋吧？

走到走廊里，赵总突然停下脚步：“林凡，你大学是不是拿过数学建模一等奖？”

“是…… 是啊。” 林凡点点头，“赵总，您怎么知道？”

“我看了你的简历。” 赵总笑了，“我这儿有个项目，需要数据分析的人才，你有没有兴趣试试？”

林凡眼睛一亮：“真的吗？赵总，我当然有兴趣！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不会让您失望的！”

“行，那你明天来我办公室，我跟你细说。” 赵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年轻人，我看好你。”

林凡心里乐开了花，刚想道谢，就听见身后有人喊：“赵总！不好了！财务部的李姐说，有人偷了她的钱包！”

是行政部的李萌萌，跑得气喘吁吁的。

赵总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赶紧带我去看看。”

林凡跟着赵总往财务部走，心里犯嘀咕：谁这么大胆，敢在公司偷东西？

到了财务部，李姐正坐在椅子上哭，手里拿着个空钱包：“我刚才去茶水间倒水，回来钱包就不见了，里面还有两千块现金呢！”

赵总皱了皱眉：“调监控了吗？”

“调了，监控正好坏了。” 李姐哭着说，“刚才就林凡跟张磊在附近，说不定是他们偷的！”

林凡心里一咯噔：不是吧？这锅怎么又扣到我头上了？

张磊赶紧摆手：“李姐，你可别冤枉人！我刚才一直在工位上，根本没去过财务部！”

李姐指着林凡：“那就是你！你是新人，肯定是你偷的！”

林凡气得脸都红了：“李姐，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我刚才跟赵总在办公室，根本没去过财务部！”

“谁能证明？” 李姐喊着，“赵总那么忙，哪有空盯着你？肯定是你趁赵总不注意，偷了我的钱包！”

赵总皱了皱眉：“李姐，你别激动，凡事得讲证据。林凡刚才确实跟我在一起，不可能偷你的钱包。”

李姐愣了一下，接着哭道：“那我的钱包去哪儿了？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就在这时，林凡突然瞥见李姐的椅子底下，有个粉色的钱包，正是李姐的。

“李姐，你的钱包在这儿呢！” 林凡指了指椅子底下。

李姐低头一看，赶紧捡起钱包，打开一看，里面的现金还在：“哎呀！原来是我不小心掉在椅子底下了！对不起啊，林凡，我错怪你了。”

林凡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刚想开口，就听见赵总笑了：“行了，没事就好。林凡，你跟我来，咱们接着说项目的事。”

林凡点点头，跟着赵总往门外走，心里美滋滋的：刚入职第一天，就得到了赵总的赏识，看来我的 “逆袭剧本” 终于要开始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林凡！等一下！”

是张磊，跑得气喘吁吁的：“凡子，不好了！王总监说，刚才的报表误差率，其实是你算错了，他要给你记过处分！”

林凡心里一咯噔：不是吧？刚才赵总明明说不是我的问题，怎么又成我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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