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间杀人事件 （八）

肖德华：我来的时候，门窗都是很好的。

方明学：拿到钥匙很难吗？

肖德华：不难。配一把就可以了。

朱汉轩：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承认你是凶手？

方明学：我怎么可能会是凶手？

马芳芳：你真的不是？”

方明学：不是。

马芳芳：你是最有可能应该杀死迟延海的人。

【肖德华和朱汉轩、高素梅等三人的目光，都看着马芳芳。】

马芳芳：你的老婆，被迟延海睡了，怎么可能会这样算了？

肖德华：什么？

高素梅：我们怎么不知道？

马芳芳：我一直都没有想要说出来的。你看到我和迟延海在一起的，实际上，是迟延海睡了他的老婆，我是凑巧发现了这件事情，就没有想太多，想要把他老婆救出来。

肖德华：果然是你。

方明学（笑了，有些狰狞地）：果然是我。

【高素梅和马芳芳等人戒备地看着方明学，下意识地靠近着朱汉轩。】

高素梅：为什么？

方明学：你最应该死。

高素梅：我？

方明学：你说迟延海和马芳芳睡觉，告诉每一个人。

高素梅：马芳芳并没有说出去是你老婆和迟延海睡觉。

方明学：这就是对我有很大的威胁。

高素梅：怎么就是威胁？

方明学：如果马芳芳忍不住，就会说出真相。而你这个时候，不是在侮辱我，也不是在污蔑马芳芳，而是在打我的脸。

高素梅：啊？

马芳芳：我是最不应该死的人，救了你，你怎么还会对我下手？想要杀了我？

方明学：你知道事情的真相，怎么可能会活着？

马芳芳：我没有对别人说过。

肖德华：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马芳芳：什么意思？

肖德华：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密。

马芳芳：啊？就为了这个？

肖德华：你以为是什么？

方明学：迟延海是该死的。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他该死。

朱汉轩：你一直在隐忍？

方明学：是，我一直都是隐忍，想要的是一网打尽。

肖德华：我们也是该死？

方明学：你们都知道迟延海睡了我老婆的事情。

朱汉轩：你真的是聪明过头了。按道理来说，我们都没有注意到。（看着马芳芳）你这件事情做得很对，只是救了毒蛇。忘记了，毒蛇随时都会咬你一口。

高素梅：你老婆怎么被迟延海睡了

【方明学并没有说出来】

马芳芳：当时是公司的酒会。

高素梅：我知道。

马芳芳：本来是不允许领家属，他是一个小领导，为了显摆吧，就把自己的老婆带过来。很多人都注意到了。结果是，他老婆喝多了。就要了一个房间，去休息。当时，他还要继续陪着领导。毕竟他是公司的人。陪着领导的时候，迟延海也是喝多了，就进入了他老婆的房间。

肖德华：阴差阳错？

马芳芳：对。迟延海这个人本来就不怎么样。

肖德华：迟延海过来，一直都没有得到我的邀请。毕竟是太过不要脸了。他就自己过来，我没有办法驱赶，没有想到，方明学早就想要在这里杀人。

朱汉轩（想了一下，看着方明学）：你故意和迟延海争吵？

【几个人的脑海里面出现了方明学故意和迟延海争吵的画面】

方明学：对。

高素梅：为什么？

方明学：为了加快血液循环，促使毒素尽快爆发。

马芳芳：当时的迟延海，并没有喝水。

朱汉轩：心上缜密的人，不可能会仅仅如此简单的用意。

马芳芳：还有什么？

朱汉轩：很简单的，和迟延海争吵之后，迟延海会仔细看水杯的异常？

马芳芳：不可能。当时，他是很激动的。

高素梅：也是拿起了水杯的。

朱汉轩：拿起了水杯，说明了口渴，也会注意水杯。而他故意和迟延海争吵，迟延海就会激动，会心跳加速。这个时候，你知道结果是什么。

肖德华：就会忽略，毕竟是心跳加速，也是会让迟延海更加的口干舌燥。

朱汉轩：迟延海心神不定，就没有注意水杯的情况，就一饮而尽。而夹竹桃是剧毒，有着很多的症状。这个时候，我们所看到的症状，可能都是觉得迟延海假装的。

肖德华：不可能会想到，这是真实的情况。

朱汉轩：一般来说，我们走了很长的路，都是会觉得口渴，在进入屋子里面，都是会不自觉地拿起水杯，进行喝水。

肖德华：如果是拿起水杯喝水，我们可能都会死。

朱汉轩：你不会。而其他人，就可能会。

方明学：你们没有喝。”

朱汉轩：我承认你是很聪明的。只是你忽略了一点儿，就是忘记了天气。

方明学（看看外面）：什么？

朱汉轩说道：如果是太阳高照，我们就会挥汗如雨，想要不喝水，都是不可能的。而今天是阴天，潮气很大，而且，可能是来得久了，也是知道注意事项。我们都是轻装来这里，也是喝着矿泉水，也就没有感觉到很口渴。到这里，就没有喝水。你想要让迟延海不喝水，可能是也想要让我们一起喝吧？

方明学：不错。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喝水。只是你们没有。想要让迟延海不喝水，迟延海也喝水了。

朱汉轩：这样就暴露了你？

方明学：是。本来是可以逐个击破的。（看了一眼肖德华。）

朱汉轩：你有意无意，总是会引到老肖身上，我就有些怀疑的。在这里，我已经说过，老肖是最有可能会成为凶手，毕竟他作案，有着方便之处。而也是最不可能的。毕竟什么时候都可以作案，而不是选择在这里，这个时候。

方明学：不错。在我的计划里面，也有备用方案。在出现意外情况，老肖就会成为怀疑对象。我会引导怀疑，也会是找到证据。这样老肖就会被控制。老肖这个人是热情，可能是以为清者自清的想法。正好符合我的做法。

朱汉轩：老肖被控制，下一个死亡的就是我。

方明学（指了一下筷笼附近的钢筋）：你不知道那里有东西，可能一个碰触，就会有伤亡。死了最好，不死也是会让这几个女人惊慌。

朱汉轩：你可以趁机下手？

方明学：对。

朱汉轩：这个是第二套方案。

方明学：是。这是一旦发现意外，我所研究的补救方案。我碰到你，可能用力推一下，你也不可能会在意。

朱汉轩：谁都不会在意。

方明学：不错。碰到钢筋，你就会死亡。

朱汉轩：这个高度，有些问题啊。

方明学：我推你的时候，很自然的弯腰，就会高度很准确的发生。

朱汉轩：你很聪明，有些傲气，把很多人都没有放在眼睛里面。只是到了现在，依旧没有说是实话。”

方明学：果然没有瞒过你。

肖德华（不明白地看着方明学）：什么意思？

方明学：你问他。

【高素梅、马芳芳、肖德华等三人的目光看着朱汉轩。】

朱汉轩：他的用意，并不是让我死亡，而是受伤。

肖德华：啊？

朱汉轩：这个位置受伤，也是很致命，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就会死亡。而出血，就会很容易引起惊慌。

肖德华：你受伤了，也是失去了行动能力，对他就没有什么反抗了？

朱汉轩：对。

肖德华：几个女人就会害怕，那么她们也会很容易被他杀了？

高素梅：陈晓月怎么就死了？

朱汉轩：陈晓月的死，是一个意外。当时，她是为了躲避你，才会这样做。本来是应该受伤，很不巧的是，她的后心位置，碰在了这个钢筋上，就这样失去了生命。

方明学：也是让我措手不及。

朱汉轩：问题是，从一开始，很多事情，都已经是失去了控制。

方明学：我没有想到，你说话就脸红的人，怎么会被我算漏了？

朱汉轩：在你的眼睛里面，我什么都不是？

方明学：是。（拿起剩余的八个水杯，分别去盛水，放好，看着朱汉轩）并没有在意你的存在。

朱汉轩：那为什么也包含着我的谋杀？

方明学：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很奇怪，为什么每一次动作之后，你都是要求我们每一个人，坐回原来的位置？

朱汉轩：不知道谁是凶手。这个时候，让我们每一个人回到原来位置，就是保持原状，可以把凶手的破坏力降到最低。

【方明学拿起水杯，挨个的一饮而下】

高素梅：啊？

【马芳芳想要阻止】

朱汉轩：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装的？

【肖德华想要阻止，这个时候，听到了朱汉轩的话，就把起来的身子坐回去】

方明学（感激地看着朱汉轩）：谢谢。

朱汉轩：不客气。

肖德华：你担心的是，凶手会对座位进行破坏？

朱汉轩：一起皆有可能。我们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是，就是保持原状。

高素梅：我们应该保护好现场。

朱汉轩（不客气地）：当时，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岌岌可危的。我们的生命都保持不住，怎么可能会保护好现场？

马芳芳：你说，保护好现场？

朱汉轩：就是为了蒙蔽他。

方明学：问题是，我还相信了。

朱汉轩：我不懂得是，你为什么会断定迟延海会第一个喝水？

方明学说道：他是什么便宜都占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这个时候，雨停了】

马芳芳：啊？雨停了？

方明学：是雨停了。（看着外面）天晴真好。（慢慢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

高素梅（忍不住）：他死了？

朱汉轩：死了。

肖德华：你确定？

朱汉轩：你摸摸他的颈动脉，就知道了。他是失望之下，觉得没有活着的意义了。（微微顿了一下）我们锁上屋子，出去报警吧，其余的事情，让警察过来处理。

马芳芳：他为什么要谢谢你？

朱汉轩：他已经是下决心自杀了。而你们阻止，只会让他痛苦而已，不可能会挽回他的生命。我就劝阻你们，这样他可以死得痛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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