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间杀人事件 （三）

陈晓月（看了一下托盘里面的水杯）：可能是有些什么东西，掉进杯子里面。

方明学：杯子是扣着的。

肖德华：我们可以回想一下，从我们进来这间屋子开始。

高素梅：我们几个人，好像都没有离开这个屋子。

马芳芳：不是好像，而是本来就没有离开。

高素梅：是没有离开？

【几个人在回想。】

肖德华：我们一直都是在这里待着。

陈晓月：好奇怪，怎么会有着在这个屋子里面不动？

朱汉轩：我们走路，有些累，进入屋子，很自然就会找凳子坐，想要休息。这是正常的事情，没有什么。还有，因为我们是走路，就会感觉到很热。而左右的屋子，可能会烧炕什么的，就会产生热量，这让我们不习惯。喜欢凉爽，就没有可能会去别的地方，只能是在这里待着。

肖德华：大约就是这样的情况。

方明学：这些都不重要。

高素梅：那什么重要？

方明学（指了一下地上迟延海的尸体）：他的死因。

马芳芳（厌恶地看着迟延海的尸体）：可能是恶有恶报。

陈晓月：也可能是觉得自己作恶太多，才会这样自绝于人民。

高素梅：就是。

肖德华：总不能说是他自杀的吧？

马芳芳：谁知道？

陈晓月：可能就是自杀。

肖德华：如果没有发觉凶手是谁，我们可能都会有危险。

高素梅：有什么危险？

方明学：你怎么知道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不是你？

高素梅：怎么会想要杀我？我没有做什么恶事。”脸色变了，也是小心地看着每一个人。说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方明学：是吗？

高素梅：不是吗？

肖德华：现在，我们开始说迟延海进来所做的一切。

朱汉轩：这个过程很简单的，就是拿起杯子喝水。

肖德华：拿水回来，并没有立即喝？”

方明学：是放了一会儿。如果是喝凉水，这个时候，在剧烈运动完之后，是很容易激着的。而迟延海是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也是知道这一点，就没有可能会很快喝下去。等待喘息平稳之后，才喝下去。

肖德华：我忘了他的习惯。

马芳芳：如果不是井水，他也不可能会喝的。

朱汉轩：在喝水之前，发生了什么？

【每一个人都开始回忆】

肖德华：什么意思？

朱汉轩：就是说，在迟延海喝水之前，我们中间，这几个人，有谁曾经挥过手什么。

方明学：挥过手会怎么样？

朱汉轩：很多投毒的人，仅仅是挥手的瞬间，就会完成投毒。就像是一些视频里面所演的那样，很快就会完成。

【六个人沉默】

高素梅：没有人挥手。

朱汉轩：你确定？

肖德华：是没有人投毒的。每一个人都恨迟延海，都会盯着迟延海的一举一动。这个时候，有人投毒，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方明学：还有，即使是杀人的人，想要投毒，都是不可能的。

【五个人的目光，一起看着方明学。】

陈晓月：为什么？

方明学：知道迟延海会什么时候喝水？

肖德华：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方明学：如果是立即喝了，可能会出现能够药粒的残余。很多药粒，是不可能会入水即化。也就是说，药粒化了，是需要一定时间。

肖德华：这不是演电影，可以在瞬间融化。很多融化，都是需要一个过程。（思考了一下）如果是粉末状的药物，可以迅速融化，但也会出现不一样的情况，很容易就被迟延海发觉。

马芳芳：这需要我们的手，经过他的杯子。

高素梅：我们没有谁的手，经过他的杯子。

肖德华：整个过程，是迟延海自己想要喝水，自己打水，自己放下杯子。没有人知道他会是什么事喝水。我看到他打水，以为他会立即喝下去。却没有想到，他并没有立即喝水。从这一点上来说，下毒的人，并不是具备先知的能力。

陈晓月：也就是说，没有人下药？

【五个人都不言语。】

陈晓月：怎么都不说话？

肖德华：没有人下毒，他是怎么死的？

陈晓月：不知道。或者是其它原因吧？

肖德华：总不能说是被水噎死了吧？

陈晓月：可能是心脏病突发。

方明学：你听说过他有心脏病？

陈晓月：可能是我们不知道。刚才的雷声那么大，他受不了，就死了。

高素梅：我们都是刚刚体检，他是正常的。

陈晓月（期期艾艾了半天）：说不一定是他自杀的。

【五个人的目光都看着陈晓月】

陈晓月：我的意思是说，他可能是觉得，自己缺德事情做多了，觉得愧疚，就自杀了。

马芳芳：你觉得可能？

高素梅：谁都会自杀，他都不可能会自杀。如果想要自杀，就没有可能等一会儿才喝水。先吃了药，药就含在嘴里？还是自己咽下去？

陈晓月：“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汉轩：是不是我们可以从杀人的动机上面，看看？

【五个人的目光看着朱汉轩】

朱汉轩（有些脸红）：我是说，我们可以找杀人动机。

方明学（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为什么凶手要杀了他？

朱汉轩：对。

方明学：我们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是有着杀人动机。

肖德华：这倒是。

高素梅：他得罪过我们每一个人。自私自利，撒谎成篇。

肖德华：我并没有邀请过他来这里，而他自己来了。

马芳芳：他占便宜成瘾，从来就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过。

朱汉轩（看着肖德华）：你也许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肖德华：也对。只是为什么那么多次过来，我都没有杀了他？

朱汉轩：你没有准备好。

肖德华：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准备好？

方明学：“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高素梅：“我觉得就是他杀了迟延海。

朱汉轩（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高素梅）：我们现在说得是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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