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间杀人事件 （二）

肖德华（看看外面）：这里面除了鸟叫，就没有什么了。电视是不可能会看到的，有的只是虫鸣，还有野兽的吼叫。

朱汉轩：这样才是最自然。（看着肖德华）我们已经是来了几次，以后可能会经常过来，感受着自然。

肖德华：欢迎之至。

方明学：可惜不通车。如果通车，车直接开到这里，就好了。

陈晓月（对方明学）：方明学，如果是开车过来，我们还会这样静下心来，接触这些吗？

方明学（想了一下）：“也是。这样的话，我们怎么可能会就这样安心接近自然？

肖德华说道：这里去外面，也是需要步行几个小时。如果有雾，或者是其它什么东西，就很容易出现问题的。

朱汉轩说道：这里，你好像是很熟悉。

肖德华说道：我也是拿着指南针，否则也是很容易就迷路的。（看着外面）通常来说，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会过来，也是有些害怕。

方明学：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几个人沉默了一下。】

高素梅（瞥了一眼迟延海）：你怎么装个没完了？

【迟延海不动】

高素梅（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你就是一个混蛋。（不客气地推了一下。）

【迟延海就立即身子一歪，慢慢地倒了下去】

陈晓月：装得这样像？（用脚踢了一下）

【迟延海并没有动弹】

方明学：还装？（就过去，想要用脚踢一下，却犹豫一下，还是蹲下来，把迟延海的脑袋翻过来，用手捏着迟延海的鼻子）我让你装？

【其余五个人都过来，围着迟延海，看着】

【过了半天，迟延海依旧没动】

方明学：你还挺能憋气的，属乌龟的？

朱汉轩（看着，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就伸手去摸迟延海的脖子，感觉不到脉搏，有些惊讶，有些迟疑）：是不是真的死了？

陈晓月（不客气地）：哪有那么容易死？

马芳芳：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你都不知道？

高素梅：救你心善。

肖德华：心善是分人。有些人，就是兽，不可能会真的感恩的。

陈晓月：狼也知道感恩的。

方明学：可能是真的死了。

陈晓月：你不要吓唬我们。

高素梅：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马芳芳：本来就不是好人，还要装好人。

方明学（松开手）：我捏着他的鼻子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感觉到他呼吸。

【五个人低头看着迟延海。】

【迟延海的嘴巴紧闭。】

马芳芳（尖叫）：啊？

高素梅（脸色煞白）：死人啦。

陈晓月（立即跳起来，抱着朱汉轩的脖子）：死人？

【肖德华一屁股坐在地上】

【朱汉轩抱着陈晓月，而方明学则是甚至有些摇晃】

高素梅（有些反应不过来）：报警啊。（有些手忙脚乱去拿手机。）

【肖德华看着高素梅的行为】

【方明学叹口气，回身缓缓地坐下，在凳子上面，静静地看着】

陈晓月：对，报警。

朱汉轩：没用的。

【马芳芳和高素梅、陈晓月等人的目光，都看着朱汉轩。】

陈晓月：怎么就没有用？

朱汉轩：这里面没有信号。

高素梅：怎么就没有信号？（这个时候才有些稳定下来，只是拿手机的手，依旧在颤抖。不断地拨打着号码，不断地在屋子里面乱串，在找着信号）

马芳芳：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死了？

朱汉轩：现在，我们只能是自己平静下来，不能自乱阵脚。

陈晓月（从朱汉轩的身上下来）：你去报警。

朱汉轩：什么？

陈晓月：你去报警。（指了一下正在下暴雨的外面。）

朱汉轩：现在？

陈晓月：现在。

肖德华：现在出去，等于是送死。

陈晓月（看着肖德华）：那你说怎么办？

肖德华：我们只能是等待雨停了，然后再出去。

陈晓月：雨停了？我们是不是还能够活着？

肖德华：你怎么知道就不能活着？

陈晓月：因为他死了。（指了一下迟延海）凶手就在我们身边。

肖德华：你怎么知道凶手就在我们的身边？

陈晓月：我猜的。难道是外面的人想要杀了我们？

【朱汉轩看看肖德华，看看方明学。方明学也是看看肖德华，也是看看朱汉轩。肖德华也是看看方明学，也是看看朱汉轩。三个人的眼神里面，彼此都是有些戒备。】

马芳芳：谁杀得？怎么就这样杀了他？

高素梅：这是人命啊。（捂着胸口。）

朱汉轩（挥了一下手）：都坐下说。

陈晓月：我害怕。

朱汉轩：这个时候，害怕有用吗？

【陈晓月咬了一下嘴唇】

朱汉轩：如果不想要死，就都坐下来，和原来一样坐着。

【六个人再一次坐在了桌上边上，和刚来时所坐的位置一样。】

【朱汉轩想了一下，还是起身，想要过去把迟延海的尸体挪动一下。】

肖德华；不要动。

朱汉轩：死者为大。

肖德华：你这是破坏现场。

【朱汉轩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就回身坐下，再也不理睬迟延海的尸体，好像迟延海的尸体是充满了晦气一样。】

桌子上，迟延海所喝的水杯，依旧在摆设着。

【桌子上，迟延海所喝的水杯，依旧在摆设着。】

方明学（看了一眼迟延海的尸体）：凶手就应该是在我们的身边。

肖德华：你怎么知道？

方明学（指了一下陈晓月）：她刚才说了，凶手就在我们身边。

【几个人看了一眼陈晓月。】

朱汉轩：不错，凶手就应该是在我们身边。

陈晓月：为什么？

朱汉轩（不明白地看着陈晓月）：你不明白？

陈晓月：我不知道。

朱汉轩：你刚才说了什么，也不知道？

陈晓月：我说了什么？

马芳芳：她是下意识说的，可能说了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朱汉轩（看着陈晓月）：你说，不可能会是外面的人，过来杀了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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