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柳瑟瑟狗急跳墙：给女主下春药

申时三刻，姜小鱼盯着请柬上柳瑟瑟亲笔写的"一笑泯恩仇"五个字，差点把竹简捏碎。阿蛮开发的"笔迹分析系统"正在疯狂报警：【笔压异常】【情绪波动指数87%】【可信度：0.01%】

"小鱼姐，"阿蛮忧心忡忡地调试着手中的毒物检测器，"这宴无好宴啊。"

姜小鱼冷笑。自从皇帝赐字"人尽其才"后，柳瑟瑟已经气疯了三天，这会儿突然要"和解"，傻子才信！

"检测器带了吗？"她检查袖中的微型竹简。

阿蛮点头："升级到3.0了，能识别578种毒药。"他顿了顿，"但如果是新配方..."

"那就赌一把。"姜小鱼将请柬扔到一边，"去准备'B计划'。"

阿蛮刚要出门，窗棂突然被叩响。沈砚一袭月白常服立在窗外，手里捧着个青瓷小瓶："姜姑娘，带上这个。"

姜小鱼警惕地接过小瓶："这是..."

"西域雪莲丸。"沈砚声音极轻，"可解百毒。"

姜小鱼心头一跳。沈砚怎么知道柳瑟瑟要下毒？除非...

"沈大人，"她直视对方眼睛，"这宴席您也去？"

沈砚眸光微动："下官受邀...观礼。"他忽然压低声音，"柳瑟瑟最近见了太医院张院判三次。"

直到沈砚离去，姜小鱼还捏着那个小瓶发愣。阿蛮小声道："小鱼姐，OA系统显示张院判专攻...春药。"

姜小鱼差点笑出声。柳瑟瑟这是要给她下春药？也太老套了吧！

"改一下B计划。"她将雪莲丸塞进腰带，"顺便通知九千岁..."

"不必了。"萧无咎的声音鬼魅般从房梁上传来，"本座自有安排。"

姜小鱼脖子一凉。这疯批九千岁什么时候爬她房梁上去了？！

萧无咎轻盈落地，玄色劲装勾勒出精瘦腰身："记住，戌时三刻无论发生什么，都别碰酒水。"他忽然俯身，冷香扑面而来，"尤其是...粉色的那杯。"

直到玄色身影消失，姜小鱼才回过神。粉色？柳瑟瑟居然用这么明显的标志？

"小鱼姐，"阿蛮咽了咽口水，"还去吗？"

"去！"姜小鱼眯起眼睛，"怎么不去？人家贵妃娘娘精心准备的'惊喜'，可不能浪费了。"

......

戌时正，姜小鱼踏入柳瑟瑟精心布置的赏月宴。水榭四周垂着轻纱，数十盏琉璃灯将夜色染成暧昧的粉。柳瑟瑟一袭素雅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玉兰，活脱脱一朵清纯白莲——如果忽略她眼中藏不住的狠毒的话。

"姜妹妹来了。"柳瑟瑟亲热地挽住她的手，"姐姐前几日失态，特备薄酒赔罪。"

姜小鱼假笑："娘娘言重了。"她暗中捏了捏袖中的检测器。

落座后，宫女端上酒水。果然如萧无咎所说，柳瑟瑟面前是琥珀色的桂花酿，而推给姜小鱼的却是杯粉桃色的果酒。

"这是西域进贡的蜜桃酿。"柳瑟瑟亲自斟酒，"妹妹尝尝。"

姜小鱼假意接过，袖中的检测器立刻震动：【检测到"醉仙散"成分】【浓度：致死量300%】【建议：立即倒掉】

好家伙，这是要她命啊！姜小鱼偷瞄四周，发现沈砚坐在远处的观礼席上，而萧无咎不知藏在哪处阴影里。

"谢娘娘。"姜小鱼举杯，趁柳瑟瑟不注意迅速调换了酒杯，"微臣先干为敬！"

柳瑟瑟眼睁睁看着姜小鱼饮下"毒酒"，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她也举起杯——实则是姜小鱼那杯无毒的酒，一饮而尽。

"妹妹好酒量！"柳瑟瑟拍手，"再来！"

酒过三巡，姜小鱼开始按计划表演"药性发作"。她扯松衣领，双颊绯红："娘娘...这酒好烈..."

柳瑟瑟眼中闪着恶毒的光："是吗？那妹妹多喝些。"她又斟满"毒酒"，实则自己已经连饮三杯无毒的。

姜小鱼摇摇晃晃站起来，突然掏出一卷竹简："娘娘...微臣突然想起...您上个月的调休申请还没批..."

柳瑟瑟一愣："什么调休？"

"就是...您装病那几天..."姜小鱼故意大着舌头，"按新规...要补...补手续..."

柳瑟瑟果然被带偏了思路："本宫没装病！"她一把抢过竹简，"哪条规定？"

趁这空档，姜小鱼迅速将两人的酒杯又调换回来。柳瑟瑟看完竹简，发现是张白纸，气得摔在地上："姜小鱼！你..."

"娘娘息怒！"姜小鱼"醉醺醺"地递上那杯真正的毒酒，"微臣...自罚三杯..."

柳瑟瑟冷笑："好啊，本宫看你喝！"

姜小鱼举杯到唇边，突然"脚下一滑"，整杯酒全泼在了柳瑟瑟裙子上！

"放肆！"柳瑟瑟跳起来，宫女们慌忙上前擦拭。

"娘娘恕罪！"姜小鱼假装慌乱地抓起柳瑟瑟的酒杯，"微臣...微臣用这杯赔罪..."

柳瑟瑟正在气头上，夺过酒杯一饮而尽："滚出去！"

姜小鱼跌跌撞撞"逃"出水榭，刚拐过假山就恢复了清明。阿蛮从树丛里钻出来："小鱼姐！沈大人给的解药被柳瑟瑟的人截了！"

姜小鱼心头一紧。难怪沈砚说"观礼"不"赴宴"，原来是被拦在外面了！

"九千岁呢？"

阿蛮指向水榭屋顶。月光下，萧无咎正负手而立，冷冷注视着下方混乱的场面。

"啊——"

一声尖叫从水榭传来。姜小鱼和阿蛮冲回去，只见柳瑟瑟衣衫半解，正抱着柱子扭动，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娘娘！"嬷嬷急得直跺脚，"快传太医！"

柳瑟瑟却推开所有人，跌跌撞撞地扑向观礼席上的沈砚："沈郎...你答应过我的..."

沈砚迅速后退，脸色异常难看："娘娘认错人了。"

"你明明说...说..."柳瑟瑟药性发作，语无伦次，"说等我当上皇后...就..."

沈砚一把推开她："荒唐！"他转向赶来的太监，"还不快把娘娘扶下去！"

混乱中，姜小鱼感觉有人拽她袖子。萧无咎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满意了？"

姜小鱼刚要开口，萧无咎已经将一个青瓷小瓶塞进她手里——正是沈砚给的雪莲丸！

"九千岁，这..."

"沈砚的药没问题。"萧无咎冷眼看向被拖走的柳瑟瑟，"有问题的是人。"

姜小鱼捏着小瓶，突然明白了什么。柳瑟瑟口中的"沈郎"，恐怕不是沈砚，而是...

"小鱼姐！"阿蛮突然拽她袖子，"OA系统报警！"

竹简上跳出一条消息：【用户[太后]修改了[柳瑟瑟]状态】【新状态：禁足30天】

姜小鱼盯着那个刺眼的"太后"二字，突然想起柳瑟瑟药性发作时的话。她转向萧无咎："九千岁，柳瑟瑟背后的人..."

"不是太后。"萧无咎打断她，"但快了。"他转身离去，"子时，冷宫见。"

直到玄色身影消失，姜小鱼还站在原地发愣。阿蛮小声道："小鱼姐，沈大人走了。"

姜小鱼望向沈砚离去的方向，月光下，那位状元郎的背影似乎有些...仓皇？

"阿蛮，"她突然笑了，"去准备点醒酒汤。"她眯起眼睛，"我们的贵妃娘娘，今晚可有得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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