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皇帝赐字：给女主题"人尽其才"

午时的日头毒辣，姜小鱼跪在乾清宫前的金砖上，后背的官服已经湿透。阿蛮昨晚熬夜开发的"赐字流程OA系统"正在竹简上疯狂刷新提示：【距赐字仪式还有03分28秒】【当前气温：38.5℃】【建议补充水分】

"小鱼姐，"阿蛮跪在旁边小声嘀咕，"系统说接御匾时要双手过头顶，保持三呼吸..."

姜小鱼盯着竹简上那个不断跳动的倒计时，胃里一阵翻腾。今早突然接到圣旨，说皇帝要为她这个"后宫HR总监"御笔题字，表彰她推行"末位淘汰制"的功绩。可这"殊荣"来得太突然，她连怎么接匾都没学过！

"姜姑娘。"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砚不知何时出现在廊柱旁，月白官服纤尘不染，手里捧着卷竹简："下官整理了《历代御赐接匾礼仪》。"他递过竹简，"重点看第三章。"

姜小鱼翻开竹简，第三章赫然写着《谢恩词模板》。她刚要道谢，沈砚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人尽其才'四字，先帝也曾题给太后。"

姜小鱼心头一跳。又是太后！这老太太怎么无处不在？

"百官入殿——"

尖利的唱名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姜小鱼硬着头皮站起来，双腿因久跪而发麻。阿蛮赶紧扶住她，趁机往她手心塞了块东西——是个微型竹简，屏幕上显示着【当前心率：128】【呼吸频率：26】【紧张指数：85%】

好家伙，这都能监测？姜小鱼深吸一口气，跟着引路太监步入大殿。

乾清宫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皇帝高坐龙椅，面前案几上铺着张丈余长的宣纸，墨已研好。姜小鱼跪在丹墀下，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

"姜爱卿平身。"皇帝今天心情似乎不错，"朕观你这'末位淘汰制'颇有成效，后宫近来安分许多。"

姜小鱼谢恩起身，偷瞄了眼龙案。皇帝提笔蘸墨，挥毫写下"人尽其才"四个大字。笔力遒劲，最后一捺如刀出鞘——好字！如果忽略那个"才"字少了一点的话。

"赐匾！"

总管太监高喝一声，四个小太监抬着块金丝楠木匾额上前。姜小鱼按照阿蛮的提示，双手高举过头顶，却忘了古代匾额有多重——匾额落下时，她差点被压趴下！

"噗..."有大臣忍不住笑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闪到她身后。萧无咎单手托住匾底，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笨。"

一个字，又冷又烫。姜小鱼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慌忙调整姿势。匾额终于稳稳落在她手中，可新的问题来了——这匾是竖着接的，该正着挂还是倒着挂？

"姜爱卿，"皇帝突然开口，"知道为何题这四字吗？"

姜小鱼急中生智："因为微臣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岗位上？"

"错。"皇帝大笑，"是因为你把柳瑟瑟气得跳脚的样子，深得朕心！"

满朝文武哄堂大笑。姜小鱼趁机偷瞄匾额，发现背面贴着小纸条：【悬挂指南：带字那面朝外】。阿蛮这贴心小棉袄！

"微臣谢陛下隆恩。"姜小鱼学着古装剧里的样子行礼，却忘了手里还捧着匾，差点给自己来个"匾额砸头"。

萧无咎一把扣住她手腕："够了。"他转向皇帝，"陛下，臣先带她下去学学规矩。"

皇帝挥挥手："去吧。对了，太后说晚膳想见见姜爱卿，带上匾额。"

姜小鱼眼前一黑。还要见太后？！她今天这是走了什么"大运"！

......

出了乾清宫，萧无咎一把将姜小鱼拽到回廊转角："匾给本座。"

姜小鱼乖乖递上匾额，却发现九千岁大人看的不是正面题字，而是匾角的编号："果然。"

"什么果然？"姜小鱼凑过去，看到编号旁有个极小的"昭阳"二字。

"这匾是太后宫里的旧物。"萧无咎指尖摩挲着那个刻字，"二十年前，先帝给太后题过同样的字。"

姜小鱼心头狂跳。又是这个巧合！难道太后也...

"九千岁，"她鼓起勇气，"太后她...是不是..."

"是什么？"萧无咎突然逼近，冷香混着一丝血腥气扑面而来，"你觉得太后也是'HR'？"

姜小鱼呼吸一滞。这疯批怎么知道现代术语？！

"本座提醒过你，"萧无咎将匾额塞回她手中，"在宫里，知道太多死得快。"他转身时丢下一句，"申时到冷宫，带上辣条。"

直到玄色身影消失，姜小鱼还抱着匾额发愣。阿蛮小跑过来："小鱼姐！柳昭仪知道赐字的事了，正在寝宫砸东西呢！"

姜小鱼眼前一亮："砸了什么？"

"鸳鸯枕、琉璃盏..."阿蛮翻看竹简，"哦！还有您送她的《绩效提升指南》。"

"走！"姜小鱼突然来了精神，"去给我们的贵妃娘娘送份'贺礼'。"

......

柳瑟瑟的寝宫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瓷片、绸缎和羽毛——那只鸳鸯枕已经尸骨无存。姜小鱼刚踏进门，一个茶盏就砸在她脚边。

"贱婢也配御笔？！"柳瑟瑟双目赤红，"'人尽其才'？本宫看是'人尽可欺'！"

姜小鱼不慌不忙地放下匾额："娘娘息怒，微臣是来送..."

"滚！"柳瑟瑟抓起《绩效提升指南》的残页砸过来，"本宫不吃你那套！"

姜小鱼弯腰捡起一页，正好是"如何应对末位淘汰"章节。她故作惊讶："哎呀，这可是最关键的一页呢。"她指着上面的小字，"您看这里写着：'若遇赐字风波，当静观其变'..."

柳瑟瑟一把抢过残页："胡扯！这上面明明..."她突然噎住，因为那页确实写着这段话，只是墨迹很新，像是刚添上去的。

"娘娘，"姜小鱼压低声音，"您不觉得奇怪吗？陛下为何突然给我题字？"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匾额上的"昭阳"二字，"或许...是有人授意？"

柳瑟瑟瞳孔骤缩："你是说...太后？"她突然冷笑，"少在这挑拨离间！太后最疼本宫..."

"是吗？"姜小鱼翻开OA系统，调出太后修改柳瑟瑟"才艺分"的记录，"那这个呢？"

柳瑟瑟盯着那条【用户[太后]修改了[才艺分]权重】的记录，脸色瞬间惨白。

"娘娘，"姜小鱼趁热打铁，"您猜太后今晚见我，会说什么？"

柳瑟瑟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姜小鱼见火候已到，留下匾额转身就走。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更剧烈的打砸声。

"小鱼姐，"阿蛮咽了咽口水，"会不会太狠了？"

"这才哪到哪。"姜小鱼拍拍他肩膀，"等太后今晚'开导'完她，那才叫精彩。"

阿蛮突然拽她袖子："小鱼姐！沈大人往这边来了！"

姜小鱼赶紧躲到假山后。沈砚一袭月白常服，手里捧着卷竹简，径直走向柳瑟瑟寝宫。奇怪的是，宫门口的嬷嬷竟直接放他进去了！

"阿蛮，"姜小鱼眯起眼睛，"放大监控。"

阿蛮操作竹简，调出寝宫外的画面。只见沈砚将竹简交给柳瑟瑟的贴身嬷嬷，低声说了句什么，嬷嬷竟跪地磕头！

"声音！"姜小鱼急道。

"...告诉娘娘，按计划行事。"沈砚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赐字是障眼法...真正的考核在..."

画面突然雪花一片。OA系统弹出警报：【信号中断】【疑似遭遇防火墙】

防火墙？！姜小鱼头皮发麻。这宫里除了太后，还有谁能黑进系统？

"小鱼姐..."阿蛮声音发抖，"沈大人他..."

"嘘。"姜小鱼捂住他的嘴，"今晚见了太后再说。"

她最后看了眼柳瑟瑟的寝宫，沈砚已经离开，但那卷竹简却被嬷嬷小心翼翼地藏进了袖中。姜小鱼突然想起萧无咎的警告："沈砚是..."

是什么？九千岁到底没说完的那句话，或许今晚就能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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