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柳瑟瑟侍寝次数：15/30

戌时二刻，姜小鱼盯着竹简OA系统上闪烁的数字，额头渗出细汗。【柳瑟瑟侍寝次数：15/30】【剩余时间：18天】【当前排名：正数第三】

"小鱼姐！"阿蛮从门外冲进来，手里捧着一摞竹简，"最新数据！陛下这个月翻牌子的规律找到了！"

姜小鱼接过竹简，阿蛮新开发的"侍寝热力图"上，一条红色曲线在戌时三刻达到峰值——正是皇帝用甜点的时刻。

"果然！"她指尖点着曲线，"陛下吃完桂花糕后的半个时辰内，翻牌子概率提升60%！"

阿蛮凑过来："但柳昭仪最近都挑这个时段去..."

"所以我们得让她'主动'错过黄金时间。"姜小鱼眯起眼睛，从袖中抽出一卷绢帛，"看这个。"

阿蛮展开绢帛，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流程图：《宠妃晋升路径图（修订版）》。从"昭仪"到"皇贵妃"需要经过"季度评审""360度环评"和"末位淘汰"，最下方还用蝇头小字标注：连续三月侍寝达标者可获"弹性工作制"。

"这...这不是我们公司的晋升制度吗？"阿蛮瞪大眼睛。

"没错。"姜小鱼咧嘴一笑，"柳瑟瑟最吃'内卷'这套。"她将绢帛卷好，"去，让洒扫宫女'不小心'把它掉在柳瑟瑟必经之路上。"

阿蛮刚跑出去，窗棂就被叩响。沈砚一袭月白常服立在窗外，手里捧着本《乐府新编》："姜姑娘，听闻你在找'绩效歌'的灵感？"

姜小鱼后背一紧。这位状元郎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大人消息真灵通。"她干笑两声。

沈砚将书递进来："第38页，《考功令》。"他顿了顿，"先帝朝时，有位乐府令谱过类似的调子。"

姜小鱼翻开书页，瞳孔骤缩——这哪是什么古乐府，分明是用宫商角徵羽记录的现代职场打油诗！最后一页还有朱砂批注：【节奏可加快，适合传唱。落款：昭阳】

昭阳...这不是太后的闺名吗？！

"沈大人..."姜小鱼声音发颤，"这书..."

"借来的。"沈砚合上窗，"记得还。"

姜小鱼盯着那本书，突然觉得重若千钧。太后年轻时谱过"绩效歌"？这老太太到底有多少秘密？

"小鱼姐！"阿蛮气喘吁吁跑回来，"柳昭仪上钩了！她捡到绢帛后把自己关在寝宫里，正在抄写上面的内容！"

姜小鱼眼前一亮："快！趁她内卷的时候，把陛下戌时的甜点换成咸的！"

......

戌时三刻，姜小鱼趴在养心殿的琉璃瓦上，看着柳瑟瑟一袭素雅襦裙走向东暖阁。今天的排班表上，柳瑟瑟的侍寝时间本该在亥时，但她显然按《晋升路径图》的提示，提前来"刷存在感"了。

"阿蛮，"姜小鱼压低声音，"'BGM'准备好了吗？"

阿蛮比了个手势，按下手中竹简的某个机关。远处突然传来悠扬的丝竹声——正是沈砚给的那首《考功令》改编的"绩效歌"。

暖阁的窗子开了条缝。姜小鱼立刻清清嗓子，用现代流行曲的调子唱起来："陛下英明业绩强妃嫔们要争光柳昭仪太着急错时辰白费力"

暖阁里传来"噗"的喷茶声，接着是皇帝的大笑："姜爱卿这调子新鲜！"

柳瑟瑟的脸瞬间绿了。她刚要开口，总管太监从暖阁出来："陛下口谕：今日想听姜爱卿唱曲，柳昭仪改日再来。"

姜小鱼差点笑出声。计划通！柳瑟瑟不仅错过黄金时段，还在皇帝面前丢了面子。

正当她准备开溜，廊下突然传来清脆的掌声。太后扶着嬷嬷的手缓步走来，身后八个宫女捧着各色瓜果。

"唱得不错。"太后笑眯眯地摆手，宫女们立刻在廊下摆开桌椅，"哀家年轻时也谱过类似的调子。"

姜小鱼心头狂跳。果然！《考功令》就是太后写的！

太后从果盘里挑了块蜜瓜："姜爱卿，知道为什么陛下戌时最爱翻牌子吗？"

姜小鱼摇头。

"因为哀家当年总在戌时给先帝唱曲。"太后吐掉瓜子，"那首《加班令》...啊不，《考功令》，是先帝最爱。"

姜小鱼手一抖，竹简差点掉下去。加班令？！这老太太绝对也是穿越的！

太后仿佛没注意到她的失态："柳瑟瑟最近很用功啊，抄《晋升路径图》抄到半夜。"她突然压低声音，"你猜她发现第17条'弹性工作制'是假的了吗？"

姜小鱼呼吸一滞。太后连这个都知道？！

"娘娘..."她声音发颤。

"继续唱吧。"太后起身，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明晚哀家想听'空降高管'的故事。"

直到太后走远，姜小鱼还僵在原地。阿蛮小声道："小鱼姐...OA系统更新了。"

竹简上，柳瑟瑟的侍寝次数依然停在15次，但后面多了行红字：【检测到数据异常：用户[太后]访问了[晋升路径图]文件】

姜小鱼盯着那个刺目的提示，突然意识到：太后不仅监控系统，还在亲自下场操控数据！

"阿蛮，"她声音发干，"把真证据藏到..."

"藏到哪里？"萧无咎的声音鬼魅般响起。姜小鱼猛地回头，九千岁大人不知何时蹲在了她身后的屋脊上，玄色衣袍与夜色融为一体。

"本座提醒过你。"他轻盈跃下，"太后监控着一切。"

姜小鱼喉咙发紧："那...那怎么办？"

萧无咎从怀中取出块玉佩——正是王德发给的"通讯器"："用这个。"他按下玉佩边缘的凹槽，里面传出沙沙的电流声，"系统漏洞。"

姜小鱼瞪大眼睛。这哪是玉佩，分明是伪装成古玉的对讲机！

"明晚子时。"萧无咎转身欲走，"带上去见会长。"

姜小鱼急道："可柳瑟瑟的侍寝次数..."

"已经够了。"萧无咎回头，月光下眸色深沉，"15次足够引出她背后的人。"

直到玄色身影消失，姜小鱼才回过神。阿蛮拽她袖子："小鱼姐！柳瑟瑟往这边来了！"

姜小鱼赶紧趴回瓦片上。只见柳瑟瑟红着眼冲向东暖阁，手里还攥着那卷《晋升路径图》。

"陛下！"她声音带着哭腔，"臣妾发现有人要害您！"

暖阁门开了，皇帝皱着眉走出来："爱妃这是..."

柳瑟瑟抖开绢帛："您看这'末位淘汰'！分明是要挑唆妃嫔争斗！还有这'弹性工作制'..."她突然噎住，因为皇帝眼睛亮了。

"妙啊！"皇帝拍腿，"这制度好！爱卿从哪得的？"

柳瑟瑟："？？？"

姜小鱼憋笑憋得内伤。柳瑟瑟这波操作，简直是亲手把刀子递到皇帝手里！

"陛下！"柳瑟瑟急了，"这分明是..."

"是姜爱卿的手笔吧？"皇帝笑呵呵地打断，"朕早想整顿后宫了。"

柳瑟瑟直接僵在原地。姜小鱼趁机溜下屋顶，刚落地就被个小太监拦住："姜主管，九千岁让您立刻去冷宫。"

姜小鱼心头一跳。不是说明晚吗？怎么提前了？

冷宫门口，沈砚正负手而立。见她来了，递上个食盒："带上这个。"

食盒里整齐码着六根辣条，摆成"996"的形状。姜小鱼刚要问，沈砚已经推开斑驳的宫门："会长等你多时了。"

姜小鱼迈过门槛的瞬间，OA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报：【检测到非法登录】【用户ID：099】【权限：超级管理员】

她盯着那个熟悉的数字，突然明白了什么。抬头望去——月光下，太后一袭素袍坐在石凳上，手里正把玩着块刻满代码的玉版。

"来了？"太后笑眯眯地招手，"哀家给你讲讲'系统'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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