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皇帝上瘾：要听"职场故事"入睡

子时过半，姜小鱼跪在养心殿的龙榻前，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她的《霸道尚书爱上我》讲到第三十八章，皇帝还睁着铜铃大的眼睛，丝毫没有睡意。

"然后呢？"皇帝猛地坐起来，锦被滑到腰间，"财务总监发现预算被动手脚后，就这么放过行政主管了？"

姜小鱼偷瞄了一眼阿蛮捧着的竹简监测器——皇帝心率120，呼吸频率28，这数据堪比刚跑完八百米！她清了清嗓子："陛下，已经子时了，明日还要早朝..."

"再讲一章！"皇帝像个讨糖的孩子，"就讲财务总监怎么用'全面预算管理'反杀！"

龙榻另一侧，柳瑟瑟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今晚本该是她的侍寝夜，却被姜小鱼的"职场故事"抢尽风头。她故意娇哼一声："陛下~臣妾头好晕..."

皇帝随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爱妃先睡，朕听完这章。"转头又眼巴巴盯着姜小鱼，"继续啊！"

姜小鱼心里把萧无咎骂了八百遍。都怪这疯批九千岁说什么"陛下最近失眠"，建议她来讲睡前故事！她硬着头皮往下编："财务总监连夜做了个'敏感性分析'，发现行政主管贪污的银子都藏在..."

"报！"阿蛮突然打断，举起闪烁红光的竹简，"系统监测到陛下瞳孔开始扩散，进入入睡临界点！"

姜小鱼立刻刹车："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别啊！"皇帝急得直捶床，"朕命令你..."

呼噜声适时响起。皇帝保持着半坐的姿势，居然就这么睡着了。柳瑟瑟目瞪口呆，刚想开口，姜小鱼已经蹑手蹑脚退到殿外，临走还不忘给皇帝掖被角——正好把柳瑟瑟那边的被子也卷走了。

......

寅时三刻，姜小鱼瘫在内侍监的值房里，往喉咙里灌第三壶胖大海。阿蛮蹲在旁边调试他的"故事效果分析系统"，屏幕上还留着昨晚的数据曲线：【最佳入睡节点：霸道总裁强吻时刻】

"小鱼姐，"阿蛮忧心忡忡，"陛下刚传口谕，要你今晚继续，还要带上'那个会发光的竹简'。"

姜小鱼眼前一黑。她哪还有存货啊！昨晚现编到三十八章，已经把大学四年听过的职场八卦全掏空了。

窗棂突然被叩响。沈砚一袭月白常服立在窗外，手里捧着厚厚一摞竹简："听闻姜姑娘需要...创作素材？"

姜小鱼警惕地后退半步。这位状元郎最近出现得也太及时了吧？

沈砚不请自入，将竹简摊在案上："《翰林院野史》《六部秘闻》..."他抽出一卷泛黄的，"还有《先帝朝后宫管理案例》。"

姜小鱼随手翻开《先帝朝案例》，瞳孔骤缩——这哪是什么宫廷记录，分明是披着古风的现代职场斗争史！什么"杨贵妃利用KPI挤走梅妃"，什么"武惠妃通过OKR实现专宠"...连SWOT分析图都用朱砂画好了！

"沈大人..."她声音发颤，"这书谁写的？"

沈砚拂去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太后年轻时的手稿。"他意味深长地补充，"先帝批注过。"

姜小鱼手一抖，竹简啪嗒掉在地上。太后年轻时写现代管理学案例？！这老太太绝对有问题！

沈砚刚离开，窗边又传来轻响。姜小鱼以为是阿蛮，头也不抬："把太后那本先收..."

"太后哪本？"

萧无咎的声音惊得她跳起来。九千岁大人不知何时坐在了房梁上，玄色衣摆垂落如鸦羽，手里正把玩着那本《先帝朝案例》。

"九、九千岁..."姜小鱼舌头打结，"您怎么..."

"本座来问问，"萧无咎轻盈落地，没有一丝声响，"你那'财务总监'的故事原型是谁？"他突然逼近，"为何与十年前户部尚书贪腐案一模一样？"

姜小鱼后背抵上墙砖。完了，她随口编的故事居然撞了真实案例？！

"巧合！绝对是巧合！"她干笑两声，"职场斗争嘛，不都那些套路..."

萧无咎眯起眼睛："继续装。"他忽然抽走她袖中的帕子，"这布料...不是大梁的工艺吧？"

帕角绣着个小小的二维码——这是她穿越时带来的唯一现代物品，平时都藏得严严实实！姜小鱼心跳如鼓，九千岁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晚故事，"萧无咎将帕子塞回她手中，"加一条管理层权力斗争线。"他转身时丢下一句，"太后爱看。"

姜小鱼腿一软，顺着墙滑坐在地上。阿蛮慌慌张张跑进来："小鱼姐！柳昭仪在太医院闹，说被你气的动了胎气！"

姜小鱼翻了个白眼："她那是'职场焦虑症'！"突然福至心灵，"等等...这不就是现成的故事素材吗？"

......

戌时正，养心殿里灯火通明。皇帝早早就洗漱完毕，抱着锦被等听故事。柳瑟瑟今日特意换了身素雅衣裳，试图走"病弱佳人"路线。

"陛下，"姜小鱼翻开竹简，"今日讲《后宫HR的自我修养》。"

皇帝拍腿："好！就爱听这个！"

"话说六宫HR总监发现某嫔妃伪造KPI..."姜小鱼边讲边观察皇帝反应，阿蛮的监测器显示心率开始下降，"于是设计了一套'胜任力模型'..."

柳瑟瑟突然咳嗽起来："陛下，臣妾心口疼..."

"爱妃忍忍，"皇帝眼睛都不眨，"正到关键处呢！"

姜小鱼嘴角微勾，突然提高声调："那嫔妃不知，HR总监早就做了'人才盘点'，发现她存在严重的'职业瓶颈'..."

柳瑟瑟猛地坐直："你含沙射影！"

"嗯？"皇帝终于看向她，"爱妃怎么了？"

"臣妾..."柳瑟瑟硬生生咽下怒火，"臣妾觉得这故事...很有教育意义。"

姜小鱼继续捅刀："特别是当嫔妃步入'职场中年'，又没核心技能..."

柳瑟瑟指甲掐进掌心。她才二十四，怎么就"职场中年"了？！

阿蛮突然举手："陛下进入入睡临界点！"

姜小鱼立刻收尾："欲知HR如何破解困局，且听下回分解。"

皇帝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却还强撑着："明晚...加更两章..."

呼噜声响起。姜小鱼轻手轻脚退出去，在廊下撞见了意想不到的人——太后身边的徐嬷嬷。

"娘娘让老奴来传话。"徐嬷嬷递上个食盒，"故事讲得不错，就是'平衡计分卡'那段太简略。"她压低声音，"明晚加个'股权激励'的情节。"

姜小鱼差点把食盒摔了。股权激励？！太后连这个都懂？！

徐嬷嬷刚走，柳瑟瑟就红着眼冲出来："贱人！本宫要撕了你的嘴！"

姜小鱼不慌不忙亮出竹简："柳昭仪，系统显示您本月'情绪失控'已达五次，按《宫规》..."

"什么系统！"柳瑟瑟一把打掉竹简，"不就是萧无咎在背后给你撑腰！"她突然压低声音，"你以为九千岁真看得上你？他不过是..."

"柳昭仪。"

萧无咎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柳瑟瑟瞬间僵住，缓缓回头——九千岁大人正倚在廊柱边，手里盘着那对染血的玉核桃。

"本座方才没听清，"他唇角微勾，"你继续说。"

柳瑟瑟两眼一翻，这次是真晕了。姜小鱼弯腰捡竹简时，听见萧无咎轻声道："明晚讲'空降高管'的故事。"他顿了顿，"太后当年...最擅长这个。"

直到玄色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姜小鱼还站在原地发愣。阿蛮小跑过来："小鱼姐！陛下说梦话要听'期权变现'的故事！"

姜小鱼盯着地上柳瑟瑟掉落的珠钗，突然笑了："走，去给我们的'职场焦虑症患者'开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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