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太后吃瓜：打赏女主一筐黄瓜

戌时二刻，姜小鱼蹲在养心殿外的紫藤架下，盯着竹简上闪烁的"侍寝热力图"。阿蛮新升级的OA系统简直离谱——连皇帝翻身几次、说了几句梦话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小鱼姐，红线！"阿蛮突然从背后冒出来，差点把她吓得栽进花丛。他指着竹简上一条突然飙升的曲线，"陛下刚批完奏折，正往东暖阁走，这是最佳接触时机！"

姜小鱼眯眼看向不远处提着食盒的柳瑟瑟。这女人今天换了身素雅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活脱脱一朵清纯小白花——要不是知道她袖子里藏着掺了迷情香的帕子，姜小鱼差点就信了。

"按计划行动。"她推了阿蛮一把，"去启动'BGM装置'。"

阿蛮猫着腰溜走了。姜小鱼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摇大摆地走向东暖阁，腰间玉佩叮当作响——萧无咎给的仿品昨天被太后识破后，今早竟收到了真品，还附带一张字条："别丢本座的脸。"

"姜主管。"守在暖阁外的太监堆着笑迎上来，"陛下刚歇下..."

"正是歇下才好。"姜小鱼亮出竹简，"微臣来作'睡前绩效汇报'。"她故意提高声调，"关于柳昭仪侍寝次数的KPI完成情况..."

暖阁窗子突然开了条缝。姜小鱼唇角微勾，从袖中抽出一卷镶金边的竹简，清了清嗓子开始唱："陛下英明业绩强妃嫔们要争光柳昭仪差得远再努力别偷懒"

曲调是她从现代某购物APP广告歌改编的，歌词则是阿蛮用"宫斗绩效十八项指标"硬凑的。效果立竿见影——暖阁里传来"噗"的喷茶声，接着是皇帝忍俊不禁的大笑。

柳瑟瑟脸都绿了。她刚上前半步，暖阁门突然打开，总管太监躬身道："陛下口谕：姜小鱼唱得不错，赏银十两。柳昭仪..."他微妙地顿了顿，"陛下说今日乏了。"

柳瑟瑟手里的食盒"哐当"掉在地上，精心熬制的参汤洒了一地。姜小鱼正要开溜，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掌声从回廊尽头传来。

"精彩，真精彩。"太后扶着嬷嬷的手缓步走来，头上只简单挽了个髻，活像个遛弯的邻家老太太——如果忽略她身后八个捧着瓜果点心的宫女的话。

"哀家就爱看年轻人斗法。"太后笑眯眯地摆手，宫女们立刻在廊下摆开桌椅，呈上各色零嘴，"接着演啊，别停。"

姜小鱼嘴角抽搐。这退休宫斗冠军把她的生死斗当综艺节目看？更离谱的是，太后居然从果盘里挑了块蜜瓜啃起来，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柳瑟瑟已经跪在地上发抖："太后娘娘，臣妾只是..."

"只是来送汤的，知道知道。"太后吐掉瓜子，忽然指着姜小鱼，"你，接着刚才那个调子，给哀家也整一段。"

姜小鱼眼前一黑。这什么魔鬼要求？但太后身边的嬷嬷已经递上来一把古琴——不对，是改装过的，琴弦上缠着铜片，活像个原始电子琴。

"唱得好，哀家重重有赏。"太后啃着第二块瓜，眼睛亮得像看戏的猹。

姜小鱼硬着头皮拨动琴弦，把刚才的调子又唱了一遍，临场发挥加了两句："太后娘娘眼光强种瓜技术响当当"

太后突然哈哈大笑，瓜都笑掉在地上："好！赏！"她一挥手，两个小太监吭哧吭哧抬上来一筐黄瓜，"哀家亲手种的，拿去吃。"

姜小鱼盯着那筐翠绿带刺的黄瓜，一时不知该谢恩还是该吐槽。柳瑟瑟已经嫉妒得眼睛发红——太后亲手种的菜，向来只赏宠妃或重臣。

"对了。"太后起身时状似无意地踢翻篮子，黄瓜滚了一地，"捡仔细些，别漏了...好东西。"她冲姜小鱼眨眨眼，扶着嬷嬷的手哼着小曲走了。

姜小鱼蹲在地上捡黄瓜，突然摸到一根异样的——比别的粗一圈，轻轻一拧，竟然中空！里面塞着张字条：【系统被监控，慎用。明晚子时，冷宫黄瓜架。】

她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太后知道OA系统？还知道系统被...监控？

"姜！小！鱼！"柳瑟瑟的尖叫把她拉回现实。这女人正疯狂撕扯着什么，仔细一看竟是这个月的侍寝排班表，"本宫要杀了你！"

姜小鱼本能地后退，却撞进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萧无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广袖一展便将撕碎的纸片卷入袖中："柳昭仪。"他声音轻柔得像在谈论天气，"撕毁内侍监公文，该当何罪？"

柳瑟瑟脸色刷地变白，突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这次装晕倒是演技在线，连倒地的角度都计算好了，正好被赶来的宫女接住。

"啧。"萧无咎低头看姜小鱼手里的黄瓜，"太后赏的？"

姜小鱼下意识把中空的那根往袖子里藏："嗯...说是我唱歌好听..."

"她年轻时当过乐府令。"萧无咎突然道，"先帝夸她谱的曲子'别有洞天'。"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姜小鱼的袖子，"尤其是...中空的乐器。"

姜小鱼心跳漏了一拍。九千岁这话里有话啊！

"姜姑娘。"沈砚的声音从回廊转角传来。他手里捧着本奏折，看似偶然路过，"下官刚整理完《科举积分制》的初稿，想请你..."

"沈大人。"萧无咎慢条斯理地打断，"你的奏折拿反了。"

沈砚面不改色地调转奏折："下官在练习倒背如流。"他转向姜小鱼，"对了，太后方才传话，说她赏的黄瓜要配'特制酱料'才好吃。"他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恰巧下官得了瓶西域香料..."

姜小鱼接过瓷瓶，发现瓶底刻着个极小的"密"字。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人人都来给她塞小纸条？

萧无咎忽然轻笑一声："本座忽然想起，冷宫的黄瓜架该修了。"他俯身在姜小鱼耳边低语，"子时三刻，东边第三根柱子是空的。"

姜小鱼手一抖，瓷瓶差点落地。这三个人是在她身上装了监控吗？怎么都知道太后约她冷宫见？

阿蛮突然从假山后冒头："小鱼姐！OA系统又报警了！"他举着发光的竹简，【柳瑟瑟侍寝次数：8/30】【最新策略：买通太医称怀孕】

姜小鱼差点把黄瓜捏碎。好家伙，装病不成改装孕？这女人真是卷无止境啊！

"别急。"沈砚不知何时站到了她另一侧，"下官刚好认识太医院院判..."

"巧了。"萧无咎把玩着玉扳指，"本座刚革了两个太医的职。"

姜小鱼看着一左一右两个男人，突然觉得手里的黄瓜格外应景——她现在不就像根夹在案板上的黄瓜吗？

"那个..."她慢慢往后退，"我先去研究下太后的特制酱料..."

转身瞬间，她瞥见回廊尽头有衣角一闪——是太后身边的嬷嬷！老人正拿着竹简记录什么，见姜小鱼看过来，还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姜小鱼头皮发麻。这后宫到底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她攥紧那根中空的黄瓜，突然觉得太后赏的不是瓜，而是烫手山芋。

阿蛮追上来小声问："小鱼姐，现在怎么办？"

姜小鱼深吸一口气："先回去把OA系统断网。"她看了眼越来越暗的天色，"然后...去会会那位'吃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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