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女主排班：把皇帝行程切成碎片时间

太后的丧事办得极为低调，皇帝甚至没辍朝一日。宫中传言四起，有人说太后是畏罪自尽，也有人说是蛊毒反噬。姜小鱼却从萧无咎那里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真相——死的根本不是太后，而是她的替身！

「那真太后呢？」姜小鱼瞪大眼睛。

「跑了。」萧无咎冷笑，「带着赤石碎片逃往苗疆了。」

姜小鱼心头一凛。太后不死，后患无穷啊！

「陛下知道吗？」

「知道。」萧无咎点头，「所以才急着给太子办加封礼，就是要昭告天下，储君之位不可动摇。」

太子在加封礼上精神奕奕，丝毫看不出中过血咒的痕迹。皇帝当众宣布恢复萧无咎所有官职，还破例允许姜小鱼继续推行宫女改革。

「姜爱卿，」皇帝意味深长地说，「朕期待你的'积分制'能在六宫推广。」

姜小鱼领旨谢恩，心中却另有计较。太后虽逃，宫中暗流仍在涌动。尤其是柳贵妃复位后，六宫嫔妃又开始明争暗斗...

「姐姐！」阿蛮兴冲冲地跑来，「柳贵妃派人来请您去永寿宫！」

姜小鱼心头一跳。柳贵妃找她做什么？

永寿宫焕然一新，柳贵妃一改往日的骄横，竟亲自在宫门迎接：「姜掌司来了，快请进。」

姜小鱼警惕地行礼：「娘娘有何吩咐？」

「本宫听闻你精通'排班'之术。」柳贵妃拉着她的手坐下，「想请你帮个小忙...」

原来皇帝虽恢复柳贵妃位份，却再未临幸她。眼看「三月三十次侍寝」的任务期限将至，柳贵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姜掌司，」她眼中含泪，「本宫知你与九千岁交好，若能助我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必有重谢！」

姜小鱼心中冷笑。柳贵妃还真会演戏！明明是为皇帝办事，却装得像个争宠的妃子...

「娘娘言重了。」她故作惶恐，「只是陛下日理万机，要安排侍寝次数...」

「所以才需要姜掌司的'排班术'啊！」柳贵妃塞给她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厚报。」

姜小鱼掂了掂，至少有五十两银子。她假装犹豫片刻，终于「勉为其难」地应下：「微臣尽力而为。」

回到宫女权益司，姜小鱼立刻去找萧无咎商议。他正在批阅奏折，听完她的汇报，唇角微勾：「有意思。陛下这是要借你的手，给柳瑟瑟一个台阶下。」

「怎么说？」

「陛下若直接临幸柳瑟瑟，难免惹人非议。」萧无咎放下朱笔，「但若是'被迫'按排班表行事，就说得通了。」

姜小鱼恍然大悟。原来皇帝是要维持「被迫」的人设，既安抚柳瑟瑟，又不损自己威严！

「那这排班表...」

「做。」萧无咎斩钉截铁，「不过要做得巧妙。」

姜小鱼领命而去，开始研究皇帝的日常行程。她发现皇帝每日寅时起床，卯时早朝，辰时批阅奏折...直到戌时才就寝，几乎没有空闲时间。

「这怎么插侍寝啊...」姜小鱼咬着笔杆发愁。

阿蛮凑过来看：「姐姐在做什么？」

「排班表。」姜小鱼叹气，「要把陛下的碎片时间利用起来...」

「碎片时间？」阿蛮一脸茫然。

姜小鱼灵光一闪。对啊！现代企业常用的「碎片时间管理」不正好用在这里？

她立刻重新设计表格，将皇帝的大块时间切割成「早朝」「议事」「批阅」「休憩」等模块，然后在每个模块之间插入「碎片时间」——比如早朝后的一刻钟，午膳后的两刻钟...

「这样算下来，」姜小鱼兴奋地计算，「每天能挤出三四段'碎片时间'，足够安排侍寝了！」

阿蛮看得目瞪口呆：「姐姐好厉害！这样既不耽误朝政，又能...」

「又能完成任务。」姜小鱼狡黠一笑，「不过嘛，得让柳贵妃'主动'出现在这些碎片时间里。」

次日，姜小鱼将精心设计的排班表呈给柳贵妃。柳贵妃起初将信将疑，但当她在「早朝后碎片时间」偶遇皇帝，并成功邀得圣驾后，顿时对姜小鱼佩服得五体投地！

「姜掌司真乃神人也！」柳贵妃又赏了她一盒珠宝，「这排班表太管用了！」

消息传开，六宫嫔妃纷纷找上门来，求姜小鱼也给她们安排「碎片时间」。姜小鱼来者不拒，但暗中将最优质的时段都留给了柳贵妃。

「姐姐，」阿蛮不解地问，「为什么只帮柳贵妃？其他娘娘给的赏钱也不少啊...」

「这是陛下的意思。」姜小鱼神秘地说，「柳贵妃有'特殊任务'。」

转眼半月过去，柳贵妃已经完成十次侍寝，照这个速度，三月之期绰绰有余。皇帝对她的态度也明显缓和，甚至偶尔会主动去永寿宫用膳。

这日姜小鱼正在整理档案，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跑来：「姜大人！不好了！贤妃娘娘带人闯进浣衣局，说要杖毙几个宫女！」

姜小鱼心头一跳。贤妃被软禁多日，怎么突然出来了？

浣衣局一片混乱。贤妃端坐在院中，几个宫女被按在刑凳上，已经挨了板子。见姜小鱼来了，贤妃冷笑：「姜掌司好大的架子，见了本宫还不行礼？」

姜小鱼不卑不亢地行礼：「微臣参见贤妃娘娘。不知这些宫女犯了何罪，惹得娘娘动怒？」

「她们私通外男！」贤妃厉声道，「按宫规当杖毙！」

姜小鱼仔细一看，受刑的宫女中有两个是柳贵妃的心腹！她顿时明白了——贤妃这是借题发挥，报复柳贵妃呢！

「娘娘息怒。」姜小鱼赔笑，「此事或有误会，不如交给微臣查办...」

「放肆！」贤妃拍案而起，「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插手本宫的事？」

姜小鱼正想争辩，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不算什么，那本宫呢？」

众人回头，只见柳贵妃一袭华服站在阳光下，身后跟着十余名宫女太监，气势逼人。

「柳妹妹...」贤妃脸色微变，「本宫只是在处置几个不守规矩的奴婢...」

「是吗？」柳贵妃冷笑，「那为何专挑本宫的人下手？」

贤妃强作镇定：「本宫不知她们是妹妹的人...」

「撒谎！」柳贵妃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贤妃姐姐写给太后的密信，本宫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贤妃脸色刷地变白：「你...你胡说什么...」

「要不要本宫念给大家听听？」柳贵妃展开信纸，「'太后娘娘：臣妾已按计划挑拨陛下与萧无咎...'」

贤妃尖叫一声扑上去要抢信，柳贵妃灵巧地避开，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贱人！害死先皇后的帮凶！」

贤妃被打懵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你...你敢打本宫？！来人！给本宫拿下这个贱婢！」

她的贴身嬷嬷刚要动手，柳贵妃的宫女们已经一拥而上，将贤妃团团围住。局势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演变成全武行...

「住手！」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皇帝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贤妃如见救星，立刻扑上去哭诉：「陛下！柳妹妹她...」

「朕都看见了。」皇帝冷冷打断，「贤妃，你可知罪？」

贤妃浑身一颤：「臣妾...臣妾冤枉...」

「冤枉？」皇帝从柳贵妃手中接过那封信，「这字迹，朕认得。」

贤妃面如死灰，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不错！是我写的！那又怎样？太后答应过我，只要除掉柳瑟瑟和太子，就让我当皇后！」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拖下去，打入冷宫。」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贤妃拖走。她疯狂挣扎着，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的红色印记：「陛下！臣妾也是被逼的！太后给我下了蛊...」

皇帝不为所动：「带下去！」

待贤妃被拖走，院中一片死寂。柳贵妃跪在地上，泪眼婆娑：「陛下，臣妾...」

「爱妃平身。」皇帝亲手扶起她，「你做得很好。」

姜小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柳贵妃今日之举，也是皇帝安排的！为的就是当众揭穿贤妃的真面目...

「姜爱卿。」皇帝突然点名，「朕听闻你的'碎片时间排班法'颇有成效？」

姜小鱼心头一跳：「微臣...微臣只是略尽绵力...」

「不必谦虚。」皇帝意味深长地说，「朕决定在六宫推广此法，由你全权负责。」

「微臣领旨。」

离开浣衣局，姜小鱼长舒一口气。这场戏演得真够惊心动魄的！贤妃倒台，柳贵妃上位，皇帝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

「姜掌司留步。」柳贵妃突然从后面追上来，「今日多谢你了。」

姜小鱼连忙行礼：「娘娘言重了，微臣什么都没做...」

「不，你做了很多。」柳贵妃意味深长地说，「若非你的排班表，本宫也没机会接近陛下，拿到那封密信。」

姜小鱼心头一凛。所以柳贵妃是借侍寝之便，从皇帝那里得到了贤妃的罪证？

「娘娘英明。」

「这是给你的谢礼。」柳贵妃递过一个锦盒，「另外，本宫会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姜小鱼接过锦盒，沉甸甸的，想必价值不菲。回到宫女权益司，她打开一看，竟是一对翡翠镯子和一封信！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护国寺后山，子时。事关穿越石。——沈」

沈砚？！姜小鱼心头狂跳。他不是护送太子去江南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约她去护国寺？

正疑惑间，阿蛮慌慌张张跑进来：「姐姐！九千岁派人来传话，说太后...太后回来了！」

姜小鱼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太后不是逃往苗疆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在哪？」

「不知道...」阿蛮摇头，「九千岁只说让姐姐小心，近日不要单独外出...」

姜小鱼弯腰捡起信纸，心中天人交战。沈砚的约，她去还是不去？若被萧无咎知道...

「阿蛮，今晚我有些私事，你先睡吧。」

阿蛮不疑有他，乖乖应下。姜小鱼则开始准备夜行装备。沈砚冒险回京，必有要事相告。至于萧无咎的警告...她小心些就是了。

夜幕降临，姜小鱼换上夜行衣，悄悄溜出宫女权益司。护国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后山更是漆黑一片。她按照记忆找到那个洞穴，刚拨开藤蔓，一只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是沈砚的声音，「有人跟踪你。」

姜小鱼浑身一僵。跟踪？她明明很小心...

沈砚拉着她快速钻进洞穴，七拐八绕后，来到一个隐蔽的石室。石壁上插着火把，照亮了沈砚苍白的脸——他比上次见面更瘦了，右臂的伤似乎还没好全。

「沈大人，您怎么...」

「长话短说。」沈砚打断她，「太后确实回来了，而且带回了完整的赤石！」

姜小鱼倒吸一口凉气：「那太子...」

「安全。」沈砚递给她一块玉佩，「他在江南很安全。我回来是为了这个。」

玉佩上刻着奇怪的纹路，与穿越石上的如出一辙。

「这是...」

「师父留下的钥匙。」沈砚压低声音，「能打开钦天监密室，那里藏着关于三块穿越石的秘密。」

姜小鱼心头一震：「什么秘密？」

「三石合一，可逆转时空。」沈砚的声音带着几分狂热，「师父临终前告诉我，若能集齐三石，就能回到过去，改变一切...」

姜小鱼听得心惊肉跳。回到过去？那岂不是...

「太后已经集齐了两块半。」沈砚继续道，「只差黑石的最后一块碎片。」

「最后一块？」姜小鱼不解，「黑石不是在太子身上吗？」

「不，太子带走的只是外壳。」沈砚苦笑，「真正的核心，在师兄那里。」

姜小鱼脑中轰的一声。所以萧无咎一直随身携带着黑石的核心？难怪太后要千方百计对付他！

「沈大人，您告诉我这些...」

「因为只有你能拿到那块碎片。」沈砚直视她的眼睛，「师兄信任你，会对你放松警惕。」

姜小鱼心头一刺。沈砚这是要她...偷萧无咎的东西？

「我...」

「想想吧。」沈砚塞给她一张纸条，「若改变过去，先皇后不会死，师父不会被害，师兄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姜小鱼攥紧纸条，脑中一片混乱。沈砚的话太有诱惑力了，可背叛萧无咎...

「时间不多了。」沈砚突然警觉地抬头，「太后的人已经盯上你了。三日后子时，钦天监见。若你决定帮忙，就带上黑石碎片。」

说完，他吹灭火把，消失在黑暗中。姜小鱼呆立原地，手中的纸条仿佛有千斤重。

改变过去...真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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