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柳瑟瑟新任务：三月30次侍寝

晨光熹微，姜小鱼被腿上的刺痛惊醒。萧无咎已经不在石室，桌上留了张字条：「巳时归，勿外出。」

姜小鱼检查伤口，幸好没感染。她忍着疼换了药，开始翻阅先皇后的日记，想找更多线索。

翻到某一页时，一张小像从中滑落——画中的女子眉目如画，与太子有七分相似，想必就是先皇后。背面题着：「赠无咎，愿来世再续前缘。——眉儿」

姜小鱼心头一刺。所以萧无咎与先皇后真的...那太子...

「醒了？」萧无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她差点把小像扔出去。

「九千岁！」姜小鱼慌忙将小像塞回日记，「您回来了...」

萧无咎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将手中的包袱放在桌上：「换洗衣物和伤药。本座已派人送信给长公主，午时会有回音。」

姜小鱼接过包袱，里面除了衣物，还有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瓶药膏。她心头一暖，没想到萧无咎这么细心。

「谢谢九千岁。」

「不必。」萧无咎在她对面坐下，「伤好些了？」

「好多了。」姜小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九千岁，长公主真的会帮我们吗？」

「会。」萧无咎笃定地说，「长公主与先皇后情同姐妹，最清楚太后的为人。」

姜小鱼想起那张小像，忍不住试探：「那...先皇后是个怎样的人？」

萧无咎眸光一暗：「她...」话未说完，石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三长两短。

「进来。」萧无咎警觉地按住剑柄。

一个黑衣人推门而入，单膝跪地：「主子，长公主回信了。」他呈上一封信笺。

萧无咎快速浏览，眉头渐渐舒展：「好极了！长公主答应帮忙，还提供了一个重要消息——太后根本没离京，一直藏在护国寺的地宫里！」

姜小鱼心头一震。所以抓走太子的确实是太后本人！

「还有，」黑衣人继续道，「属下打听到，柳贵妃被贬为浣衣奴了。」

「什么？」姜小鱼惊讶地瞪大眼睛，「她不是被关在大牢里吗？」

「今早刚放的。」黑衣人解释，「说是证据不足，但陛下还是罚她去做浣衣奴，三月内不得踏出浣衣局半步。」

萧无咎冷笑：「陛下这是给太后看的。表面惩罚柳瑟瑟，实则保护起来。」

姜小鱼恍然大悟。皇帝这是要引蛇出洞？看来他并非完全不信萧无咎...

「柳瑟瑟现在何处？」

「已经押送浣衣局了。」黑衣人道，「不过...」

「不过什么？」

「太后派人传了话，说若柳瑟瑟能在三月内让陛下临幸三十次，就恢复她的贵妃之位。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就让她永远做浣衣奴。」

姜小鱼倒吸一口凉气。三十次？平均三天一次？这怎么可能！皇帝现在对柳家避之不及，怎会...

「有意思。」萧无咎却笑了，「太后这是要逼柳瑟瑟铤而走险啊。」

「九千岁，我们要不要...」

「静观其变。」萧无咎打断她，「当务之急是面见陛下。长公主安排好了，今晚子时，她在清凉殿等我们。」

黑衣人退下后，姜小鱼忍不住问：「九千岁，柳贵妃这事...」

「太后在试探。」萧无咎冷笑，「若柳瑟瑟真能勾得陛下回心转意，说明陛下对太后的戒心不够，她就可以放心实施下一步计划。」

「什么计划？」

「用太子的血激活赤石。」萧无咎眸光一寒，「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揭穿太后的阴谋！」

午时刚过，黑衣人又带来新消息：贤妃被软禁了！原因是今早她在御前失仪，竟当众质疑皇帝的决定。

「贤妃这是自乱阵脚。」萧无咎分析，「她怕柳瑟瑟复宠，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姜小鱼若有所思：「那浣衣局那边...」

「已经有人去盯着了。」萧无咎递给她一套宫女服饰，「换上，我们今晚以长公主侍女的身份入宫。」

夜幕降临，姜小鱼跟着萧无咎从密道潜入皇宫。清凉殿是长公主在宫中的居所，平日无人居住，今夜却亮着灯。

「来了？」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站在殿中，眉眼间与皇帝有几分相似，「无咎，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胆大了。」

萧无咎恭敬行礼：「长公主殿下。」

姜小鱼也跟着行礼。长公主打量着她：「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奇女子？」

「正是。」萧无咎介绍，「姜小鱼，宫女权益司掌司。」

「不错。」长公主点头，「本宫看过你推行的宫女积分制，颇有新意。」

姜小鱼受宠若惊：「殿下过奖。」

「闲话少叙。」长公主神色一肃，「东西带来了吗？」

萧无咎呈上铁盒。长公主看完先皇后的遗物，眼中含泪：「眉儿果然是被那毒妇害死的！」她擦干眼泪，「陛下那边本宫已经说通了，他答应今晚秘密见你们。」

姜小鱼心头一喜。终于能面见皇帝了！

「不过...」长公主话锋一转，「太后耳目众多，你们得换个方式入乾清宫。」

「什么方式？」

长公主神秘一笑：「本宫已经安排好了。无咎扮作侍卫，姜姑娘嘛...」她拍拍手，两个宫女捧着一套华丽的舞衣进来，「就扮作今晚献舞的舞姬吧。」

姜小鱼瞪大眼睛：「我...我不会跳舞啊！」

「无妨。」长公主不以为意，「反正重点是面圣，跳得好不好无所谓。」

萧无咎嘴角微抽：「殿下，这...」

「怎么，舍不得？」长公主揶揄道，「放心，就跳一曲，不会让你的心上人吃亏的。」

姜小鱼耳根一热。心上人？萧无咎却出奇地没有反驳，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个时辰后，姜小鱼穿着露脐舞衣，脸上蒙着轻纱，混在一队舞姬中向乾清宫走去。萧无咎则扮作侍卫跟在后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姐姐别紧张。」领舞的宫女小声安慰，「跟着我们的动作就行。」

姜小鱼硬着头皮点头。乾清宫灯火通明，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疲惫。长公主侍立在一旁，冲姜小鱼使了个眼色。

音乐响起，舞姬们翩翩起舞。姜小鱼机械地跟着动作，眼睛却一直盯着皇帝。就在舞至高潮时，长公主突然「不小心」打翻了酒杯！

「哎呀！」

宫女们慌忙去擦，场面一时混乱。姜小鱼趁机一个旋身，跪倒在皇帝面前，迅速将铁盒塞入他袖中：「陛下，先皇后遗物，请您过目！」

皇帝脸色微变，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查看铁盒。当他看到先皇后的血帕和绝笔信时，双手微微发抖。

「继续跳。」他低声命令，面色如常。

姜小鱼回到舞队，勉强跳完了剩下的部分。舞毕，皇帝挥退众人，只留下长公主和「侍卫」萧无咎。

「萧卿。」皇帝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朕错怪你了。」

萧无咎单膝跪地：「陛下明鉴。」

「太后的罪行，朕会彻查。」皇帝收起铁盒，「但眼下还需演一场戏...」

「陛下是想...」

「引蛇出洞。」皇帝冷笑，「朕已经放出消息，说找到先皇后遗物，证明太子是朕亲生。太后若得知，必会狗急跳墙。」

姜小鱼心头一震。所以皇帝一直都知道太子身世？那为何...

「陛下英明。」萧无咎似乎并不意外，「臣有一计...」

正说着，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陛下！不好了！浣衣局走水了！」

皇帝拍案而起：「柳瑟瑟呢？」

「不...不知去向...」

姜小鱼和萧无咎对视一眼。柳贵妃逃了？还是...

「报——」又一个侍卫冲进来，「护国寺方向发现火光！」

果然！太后和柳瑟瑟同时行动，这是要调虎离山！

「陛下，」萧无咎当机立断，「请允许微臣前往护国寺！」

皇帝沉吟片刻：「准。但记住，朕要活口！」

离开乾清宫，姜小鱼和萧无咎迅速换上夜行衣，向护国寺赶去。路上，姜小鱼忍不住问：「九千岁，陛下似乎早就知道太子...」

「陛下不傻。」萧无咎简短地说，「只是碍于太后势大，一直隐忍不发。」

护国寺火光冲天，僧人们正忙着救火。萧无咎带着姜小鱼绕到后山，找到那处隐蔽的禅院——院门大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黑衣人，已经气绝多时。

「来晚了...」姜小鱼心头一凉。

萧无咎检查尸体：「刚死不久。太后应该还在附近！」

两人循着血迹追到后山一处洞穴前。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细看很难发现。萧无咎拨开藤蔓，里面竟是一条幽深的隧道！

「跟紧我。」萧无咎点燃火折子，率先进入。

隧道蜿蜒向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奇怪的药香。姜小鱼心跳如鼓，手心沁出冷汗。突然，前方传来一阵诡异的诵经声...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乞长生不老...」

是太后的声音！姜小鱼和萧无咎放轻脚步，悄悄靠近。隧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中央摆着一个祭坛，上面躺着昏迷不醒的太子！

太后一身素袍，手持赤石碎片，正对着祭坛念念有词。柳瑟瑟跪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铜盆，里面盛着暗红的液体——血！

「动手！」萧无咎厉喝一声，拔剑冲向祭坛。

太后猛地回头，脸上皱纹纵横，哪还有半点往日雍容：「萧无咎！你敢坏我好事！」

萧无咎不答，剑锋直取太后咽喉。太后却诡异一笑，突然将赤石按在太子胸口！

「不要！」姜小鱼惊呼。

赤石红光大盛，太子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姜小鱼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想拉开太后，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哈哈哈！」太后狂笑，「晚了！血祭已成，长生不老就在眼前！」

萧无咎趁机一剑刺向太后手腕，赤石当啷落地。太后吃痛，却仍不放手，反而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太子眉心：「以吾之血，唤汝之魂...」

太子突然睁开眼，瞳孔竟变成了赤红色！他机械地坐起身，一把掐住最近的姜小鱼的脖子！

「殿下！是我啊！」姜小鱼呼吸困难，拼命挣扎。

太子的手却越收越紧，眼中毫无感情。就在姜小鱼即将窒息时，一道白影闪过，沈砚不知从何处窜出，一掌劈在太子后颈！

「师兄！用黑石！」

萧无咎立刻掏出黑石，按在太子额头。黑白两道光芒交织，太子的手终于松开，软软倒下。

「不！」太后歇斯底里地尖叫，「我的长生术！」

沈砚一剑挑飞她手中的赤石碎片：「毒妇！你害死我姐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太后见大势已去，突然狞笑着扑向柳瑟瑟：「既如此，你就陪葬吧！」

她一把掐住柳瑟瑟的脖子，竟是要杀人灭口！萧无咎飞身上前，剑锋直取太后心窝——

「留活口！」皇帝的声音突然从隧道口传来。

萧无咎的剑锋在离太后胸口寸许处停住。皇帝带着禁军大步走入，脸色阴沉如水：「母后，儿臣来迟了。」

太后面如死灰，松开柳瑟瑟：「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皇帝命人拿下太后，又看向昏迷的太子：「皇儿如何？」

「暂无大碍。」沈砚检查后道，「只是中了血咒，需静养一段时日。」

皇帝长舒一口气，转向柳瑟瑟：「柳氏，你可有话说？」

柳瑟瑟跪伏在地，泣不成声：「臣妾...臣妾是被逼的...太后以蛊毒控制臣妾...」

「朕知道。」皇帝竟出奇地平静，「你的苦衷，朕都明白。」

姜小鱼惊讶地看着皇帝。他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柳瑟瑟不可置信地抬头。

「朕早知太后恶行，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皇帝扶起她，「这些年，委屈你了。」

柳瑟瑟泪如雨下，扑进皇帝怀中。姜小鱼看得目瞪口呆。皇帝和柳瑟瑟...这是什么情况？

萧无咎轻咳一声，解释道：「柳瑟瑟其实是陛下安插在太后身边的眼线。」

姜小鱼如遭雷击。所以柳贵妃一直是皇帝的人？那她之前的种种恶行...

「都是演戏。」沈砚低声道，「包括那'三月三十次侍寝'的任务，也是陛下设的局，为的是让太后放松警惕。」

姜小鱼脑中一片混乱。所以这一切都是皇帝和萧无咎联手设的局？目的就是引太后现身？

「姜小鱼。」皇帝突然点名，「你救太子有功，朕封你为三品女官，专职改革宫女制度。」

姜小鱼慌忙跪谢：「谢陛下隆恩！」

「至于萧卿...」皇帝看向萧无咎，「朕错怪你了。即日起恢复原职，加封太子太傅。」

「臣，谢恩。」

离开护国寺时，天已蒙蒙亮。姜小鱼抱着仍在昏迷的太子，跟在萧无咎身后。沈砚则押送太后先行一步。

「九千岁...」姜小鱼小声问，「这一切，您早就知道？」

萧无咎不置可否：「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姜小鱼撇撇嘴。又是这套说辞！

回到东宫，太医们早已候着，立刻为太子诊治。姜小鱼累得瘫坐在台阶上，这才发现自己的腿伤又裂开了，鲜血浸透了裙摆。

「疼吗？」萧无咎不知何时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药瓶。

姜小鱼勉强笑笑：「还好...」

萧无咎蹲下身，亲自为她上药。晨光中，他的侧脸格外柔和：「姜小鱼，还记得本座昨日的话吗？」

姜小鱼心头一跳：「哪...哪句？」

「关于...成为本座的人。」萧无咎抬眼看她，「不是卖身契，是真正的...」

「九千岁！」一个侍卫慌慌张张跑来，「不好了！太后在押送途中...暴毙了！」

萧无咎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说是...说是蛊毒反噬...七窍流血而死...」

萧无咎和姜小鱼对视一眼。太后就这么死了？未免太便宜她了！

「尸体呢？」

「已经运回慈宁宫了。陛下命人严加看管，说要验明正身...」

萧无咎若有所思：「本座去看看。」他起身，又回头对姜小鱼说，「好好养伤。等太子醒了，本座有话对你说。」

姜小鱼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这场风波，终于要结束了吗？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