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暗流涌动

天刚蒙蒙亮，小蝶就顶着两个黑眼圈掀了帘子进来，手里端着铜盆，脚步放得极轻，却还是被醒着的苏瑾墨抓了个正着。

“哟，我们小蝶姑娘这是昨晚数星星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苏瑾墨靠在软枕上，笑着调侃，目光扫过她手里的铜盆 —— 水温刚刚好，帕子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伺候人惯了的。

小蝶脸一红，赶紧放下铜盆，上前扶她：“小姐您还笑！昨晚您睡熟了，奴婢听见柳姨娘院子里有动静，好像有人在哭，还有小厮的脚步声，折腾到后半夜才安静，奴婢担心他们又要搞鬼，没敢睡沉。”

“哭？” 苏瑾墨挑眉，接过帕子擦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柳姨娘现在是阶下囚，哭也正常，说不定是在心疼她那宝贝女儿，或是心疼她娘家的铺子呢。” 心里却骂了句 “装什么可怜，早干嘛去了”，真当几滴眼泪就能洗白自己做的破事？

小蝶愤愤点头：“就是！她害小姐差点没命，现在哭也晚了！对了小姐，今早小厨房送来的粥，奴婢已经让张嬷嬷验过了，没放奇怪的东西，您放心喝。”

“张嬷嬷？” 苏瑾墨接过她递来的粥碗，白粥熬得软糯，还撒了点枸杞，闻着挺香，“你啥时候跟张嬷嬷搭上关系了？” 张嬷嬷是府里的老人，管着针线房，平时不怎么掺和后院的事，倒是个靠谱的。

“昨天奴婢去给小姐取衣裳，正好碰见张嬷嬷被柳姨娘的丫鬟刁难，说她做的衣裳不合身，奴婢就帮着说了两句。” 小蝶舀了勺粥递到苏瑾墨嘴边，“张嬷嬷说，以前柳姨娘也总找她麻烦，她早就看柳姨娘不顺眼了，还说以后有啥动静，让奴婢跟她说，她帮咱们盯着。”

“不错啊小蝶，都会拉盟友了。” 苏瑾墨笑着张嘴，粥的温度正好，甜丝丝的，“以后多跟张嬷嬷走动走动，府里的老人知道的事多，说不定能帮咱们不少忙。”

“嗯！奴婢记住了！” 小蝶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对了小姐，今早路过二小姐院子的时候，奴婢看见青禾（苏瑾兰的丫鬟）偷偷摸摸地往外面跑，手里还攥着个布包，不知道要去干嘛。”

苏瑾墨舀粥的手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布包？你看清楚了吗？是往哪个方向跑的？”

“看清楚了，布包是深蓝色的，上面还绣着朵小兰花，跟二小姐常用的那个一样。” 小蝶努力回忆，“她往后门跑的，好像是要去街上。”

“后门？” 苏瑾墨心里盘算起来 —— 苏瑾兰被禁足，青禾肯定是替她去传消息，说不定是跟柳姨娘的娘家联系。她放下粥碗，语气严肃：“小蝶，你去跟张嬷嬷说，让她派个可靠的人跟着青禾，看看她去见谁，做了什么，回来跟咱们说。”

“好！奴婢这就去！” 小蝶放下碗，快步走了出去，脚步比平时急了不少。

苏瑾墨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心里冷笑 —— 柳姨娘和苏瑾兰还真是不消停，都被禁足了还想着搞事，真当苏家没人能治得了她们？她得尽快把这事查清楚，免得夜长梦多。

没过多久，小蝶就回来了，还带了个惊喜 —— 李姨娘和四小姐苏瑾月。

李姨娘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褙子，头发梳得整齐，插着支银簪，看起来比上次见时精神了些。苏瑾月跟在她身后，手里抱着个食盒，怯生生地看着苏瑾墨。

“三妹妹，听说你身子好多了，我和你四妹妹来看看你。” 李姨娘走到床边，语气温和，没有柳姨娘那种虚伪的热情，倒多了几分真诚。

“李姨娘快坐，瑾月也坐。” 苏瑾墨笑着招呼，让小蝶搬了两把椅子过来，“劳你们挂心了，我好多了，就是还不能下床走动。”

苏瑾月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点心，有绿豆糕、杏仁酥，还有苏瑾墨爱吃的桂花糕。“三姐姐，这是我跟娘一起做的点心，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她声音小小的，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哇，看起来就好吃！” 苏瑾墨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比小厨房做的还好吃，“瑾月你太厉害了，这桂花糕比我以前吃的都好吃！”

苏瑾月被夸得脸一红，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三姐姐喜欢就好，我下次再做给你吃。”

李姨娘看着两人互动，笑着说：“瑾月这孩子，平时就喜欢琢磨这些点心，以前做了也不敢送出去，怕被二小姐抢了去。现在有三妹妹护着她，她也敢大方些了。”

“姨娘说的哪里话，瑾月这么乖巧，本来就该被好好疼着。” 苏瑾墨放下桂花糕，语气认真，“以后谁要是再欺负瑾月，不管是二小姐还是谁，我都不会饶了她！”

李姨娘眼睛一亮，感激地看着苏瑾墨：“三妹妹，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柳姨娘和二小姐做的那些事，府里的人都看在眼里，只是没人敢说。现在你能站出来，不仅是为自己讨公道，也是为府里其他被她们欺负的人出了口气。”

“姨娘过奖了，我只是不想再被人欺负罢了。” 苏瑾墨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问，“对了姨娘，您在府里待了这么久，知道柳姨娘的娘家具体是做什么的吗？除了淮安的码头，她们还有没有其他生意？”

李姨娘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皱眉：“柳姨娘的娘家姓周，以前是做漕运的，后来被咱们苏家挤垮了，就开始做些杂货生意。不过听说她们暗地里还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具体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还听说，周家人脾气不好，跟官府里的人也有点交情，以前在淮安的时候，就经常欺负其他商户。”

“跟官府有交情？” 苏瑾墨心里一沉，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 要是柳姨娘的娘家能打通官府的关系，那以后查她们的事就更难了。她看向李姨娘，语气诚恳：“姨娘，我知道您跟柳姨娘不对付，以后要是您知道她们有什么动静，还请您跟我说一声，咱们互相帮衬，总比各自被欺负好。”

李姨娘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三妹妹放心，以后有什么事，我肯定跟你说！咱们都是苏家的人，不能让柳姨娘把苏家搅得鸡犬不宁！”

苏瑾月也跟着点头：“三姐姐，我也帮你！我会留意二小姐的动静，她要是再欺负人，我就告诉你！”

“好！有你们帮忙，我就放心多了。” 苏瑾墨笑着说，心里松了口气 —— 现在她又多了两个盟友，对付柳姨娘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李姨娘和苏瑾月又陪苏瑾墨聊了一会儿，说了些府里的事，比如哪个丫鬟被柳姨娘罚了，哪个嬷嬷被抢了差事，苏瑾墨都一一记在心里，这些都是以后对付柳姨娘的证据。

快到中午的时候，李姨娘和苏瑾月才走。刚送走她们，张嬷嬷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个小厮，正是张嬷嬷派去盯青禾的人。

“三小姐，老奴把人带来了，他知道青禾去做什么了。” 张嬷嬷走到床边，语气恭敬，眼神里带着点愤慨。

那小厮赶紧上前一步，跪在地上：“三小姐，小的跟着青禾到了街上，看见她进了一家叫‘周记杂货铺’的铺子，里面出来个男人，跟青禾说了几句话，还接过了她手里的布包。小的打听了，那家铺子就是柳姨娘娘家开的，那个男人是柳姨娘的弟弟，周虎。”

“周虎？” 苏瑾墨皱了皱眉，“他们说了些什么？你听见了吗？”

“小的离得远，没听清具体内容，只听见青禾说‘小姐让送的东西’，周虎说‘知道了，让二小姐放心，事情会办好的’。” 小厮低着头，语气肯定，“小的还看见周虎把布包打开，里面好像是些银子，还有一封信。”

“银子和信？” 苏瑾墨心里明白了 —— 苏瑾兰是想让周虎拿着银子去打点关系，或者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看向张嬷嬷，语气严肃：“张嬷嬷，你能不能再派个人去盯着周记杂货铺，看看周虎接下来会去见谁，做什么事？”

“三小姐放心，老奴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人一直盯着，一有动静就回来禀报。” 张嬷嬷点了点头，又补充道，“老奴还听说，周虎最近跟淮安码头的把头走得很近，经常一起喝酒，说不定是想继续刁难咱们家的漕运。”

“果然是这样！” 苏瑾墨攥紧了拳头，心里骂了句 “操，这周家真是死性不改，还想跟咱们苏家作对”，“张嬷嬷，谢谢你，辛苦你了。以后府里的事，还要多靠你帮忙。”

“三小姐说的哪里话，老奴是苏家的人，自然要为苏家着想。” 张嬷嬷笑了笑，“老奴还有事要去处理，就不打扰三小姐休息了，有消息老奴再过来。”

张嬷嬷走后，小蝶忍不住开口：“小姐，柳姨娘和周虎肯定没好事！他们是不是想在漕运上继续搞鬼，或者…… 想害您？”

“都有可能。” 苏瑾墨靠在软枕上，眼神沉了沉，“不管他们想做什么，咱们都得提前做好准备。小蝶，你去把我哥找来，我有要事跟他商量。”

“好！奴婢这就去！” 小蝶快步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苏瑾瑜就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份账本：“妹妹，你找我有事？这是淮安漕运的账本，我刚整理好，你看看。”

苏瑾墨接过账本，快速翻了翻，上面记录着苏家漕运的船只数量、运输的货物、还有每次被刁难的情况，一目了然。她指着其中一页，语气严肃：“哥，你看，这几次被刁难的船只，都是运输丝绸的，而且每次被刁难后，咱们的丝绸都晚了几天才能运到杭州，错过了最好的销售时机，损失了不少钱。”

苏瑾瑜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我也发现了，周虎肯定是故意的，他们就是想让咱们的丝绸卖不出去，好趁机抢占市场。”

“不止这些。” 苏瑾墨把小厮和张嬷嬷说的事告诉了苏瑾瑜，“青禾昨天替苏瑾兰给周虎送了银子和信，周虎还跟码头把头走得很近，他们肯定是想继续在漕运上搞事，甚至可能想对咱们不利。”

苏瑾瑜气得一拍桌子：“太过分了！柳姨娘和周虎真是得寸进尺！妹妹，咱们不能再忍了，得尽快想办法解决！”

“我也是这么想的。” 苏瑾墨放下账本，眼神坚定，“哥，你现在就去安排，让咱们漕运的管事多派些人手盯着船只，一旦发现有人刁难，就先把人扣下来，别跟他们硬碰硬，等咱们拿到证据，再一起跟爹说，让爹去跟官府交涉。”

“好！我这就去安排！” 苏瑾瑜站起身，又想起什么，“对了妹妹，爹昨天跟我说，他已经让人去查周家的铺子了，发现他们不仅在淮安搞事，还在苏州偷偷开了家丝绸铺，卖的丝绸跟咱们家的很像，价格却低了不少，抢了咱们不少生意。”

“什么？他们还开了丝绸铺？” 苏瑾墨心里一惊，“这周家真是野心不小，不仅想抢漕运，还想抢丝绸生意！哥，你让查周家铺子的人多留意，看看他们的丝绸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

“放心，我会让人查清楚的！” 苏瑾瑜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苏瑾墨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太阳越来越高，心里却没那么轻松。她知道，柳姨娘和周家肯定还有后招，这场仗，还得打很久。

下午的时候，张嬷嬷派去盯周虎的人回来了，带来了个坏消息 —— 周虎拿着苏瑾兰送的银子，去了知府大人的家里，还送了不少贵重的礼物，好像是想让知府大人帮忙打压苏家的漕运。

“知府大人？” 苏瑾墨皱了皱眉，心里骂了句 “靠，这周家居然能搭上知府的关系，真是麻烦”，“张嬷嬷，你确定吗？知府大人怎么会帮周家这种人？”

“老奴派去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周虎确实进了知府大人的家，还跟知府大人说了很久的话，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肯定是谈成了。” 张嬷嬷叹了口气，“三小姐，这下麻烦了，知府大人要是帮着周家，咱们家的漕运就更难办了。”

苏瑾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张嬷嬷，你别担心，知府大人虽然收了周家的礼物，但未必会真的帮他们。官场的人都精明得很，不会为了一点小利就得罪咱们苏家这种江南首富，毕竟咱们苏家每年给官府交的税，比周家多得多。”

张嬷嬷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三小姐说得对！老奴倒是没想到这一点。知府大人肯定是收了礼物，表面上答应帮忙，实际上不一定会真的动手。”

“嗯，就是这样。” 苏瑾墨点了点头，“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得尽快拿到周家贿赂知府的证据，到时候就算知府想帮周家，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

“三小姐英明！” 张嬷嬷笑着说，“老奴这就去让下面的人留意，看看能不能拿到证据。”

张嬷嬷走后，小蝶端着点心进来，看着苏瑾墨脸色不好，担心地问：“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您别担心，有少爷和张嬷嬷帮忙，肯定能解决的。”

“我没事。” 苏瑾墨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就是觉得这古代的官场跟咱们现代的职场差不多，都是利益交换，没什么不一样的。”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补充道，“我是说，以前听书的时候，说书先生说的官场，跟咱们府里的事差不多。”

小蝶没多想，点了点头：“是啊，府里的人也都是为了利益，柳姨娘为了自己和二小姐，周虎为了自家的生意，都是一样的。”

苏瑾墨笑了笑，没再说话。她心里盘算着，要是能拿到周家贿赂知府的证据，不仅能解决漕运的问题，还能把知府拉下水，到时候周家就彻底完了。

晚上的时候，苏瑾瑜回来了，带来了个好消息 —— 查周家丝绸铺的人回来了，说周家的丝绸是从一个小作坊里进的，那个作坊用的蚕丝是劣质的，还掺了不少棉线，所以价格才那么低。而且，那个作坊还偷偷用了苏家的商标，把劣质丝绸当成苏家的丝绸卖，欺骗顾客。

“太好了！” 苏瑾墨高兴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这可是个大罪！盗用商标，卖劣质产品，足够让周家的丝绸铺关门了！哥，你赶紧把证据整理好，明天咱们一起跟爹说，让爹去官府告他们！”

“我已经整理好了！” 苏瑾瑜拿出一叠证据，里面有周家丝绸的样品、作坊的地址、还有顾客的投诉信，“明天咱们就跟爹说，一定要让周家付出代价！”

“嗯！” 苏瑾墨点了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 终于有个好消息了，这下对付周家又多了个筹码。

这一夜，苏瑾墨睡得很安稳。她知道，明天会是关键的一天，只要能说服爹去告周家，就能彻底解决丝绸铺的问题，还能打击周家的嚣张气焰。

第二天一早，苏瑾墨和苏瑾瑜就去了前院的书房，找到了苏承远。

苏承远看着手里的证据，脸色越来越沉，气得手都在发抖：“周家真是胆大包天！不仅盗用咱们苏家的商标，还卖劣质丝绸，欺骗顾客！这不仅是毁咱们苏家的名声，还是在坑害老百姓！”

“爹，您说得对！” 苏瑾墨赶紧说，“咱们必须去官府告他们，让他们把丝绸铺关了，赔偿咱们的损失，还要公开道歉，挽回咱们苏家的名声！”

苏瑾瑜也跟着点头：“爹，而且周家还贿赂知府大人，想让知府大人帮忙打压咱们的漕运，幸好咱们发现得早，不然损失就更大了！”

苏承远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好！你们放心，爹这就去安排！我会亲自去官府，把周家的罪证交给巡抚大人，巡抚大人是个公正的人，肯定不会放过周家！至于知府大人，我会把他收受贿赂的证据也交给巡抚大人，让他也受到应有的惩罚！”

“谢谢爹！” 苏瑾墨和苏瑾瑜异口同声地说，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苏承远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你们做得很好，比爹想象中还要勇敢、有谋略。以后苏家的事，还要多靠你们兄妹俩。”

从书房出来，苏瑾瑜兴奋地说：“妹妹，太好了！这下周家肯定完了！柳姨娘知道了，肯定会气疯的！”

“嗯！” 苏瑾墨笑着点头，“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柳姨娘和苏瑾兰肯定还会搞事，咱们得继续盯着她们，不能给她们任何机会。”

“放心，我会让人一直盯着她们的！” 苏瑾瑜点了点头。

回到院子里，小蝶和张嬷嬷早就等着了，看到苏瑾墨回来，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苏瑾墨把好消息告诉了她们，小蝶和张嬷嬷都高兴得跳了起来。

“太好了！小姐！这下咱们终于能出口气了！” 小蝶激动地说，眼眶都红了。

张嬷嬷也笑着说：“三小姐英明，少爷能干，咱们苏家肯定能越来越好！”

苏瑾墨看着她们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她不怕，因为她有家人和朋友的支持，还有自己的智慧和勇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声：“三小姐，二小姐求见，说有要事跟您说。”

苏瑾墨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 苏瑾兰这个时候来见她，肯定没好事。她看向小蝶，语气平淡：“让她进来。”

没过多久，苏瑾兰就走进来了，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个布包。

“三妹妹，听说你身体好多了，我特意来看看你。” 苏瑾兰走到床边，眼神闪烁，“这是我给你带的点心，你尝尝。”

苏瑾墨看着她手里的布包，心里警铃大作 —— 苏瑾兰肯定没安好心，这点心说不定有问题。她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二姐姐，不过我刚吃过早饭，现在不想吃点心，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苏瑾兰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赶紧说：“三妹妹，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抢东西，不该欺负四妹妹，你就原谅我吧。柳姨娘已经被禁足了，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很孤单，你能不能跟爹说说，让我解除禁足啊？”

苏瑾墨看着她装可怜的样子，心里冷笑 ——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她语气平淡：“二姐姐，禁足是爹下的命令，我不能干涉。而且，你做的那些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你还是好好在院子里反省吧，等你真的知道错了，爹自然会解除你的禁足。”

苏瑾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再装可怜，语气也变得尖锐：“苏瑾墨！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好声好气地跟你说，你还不答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跟爹说，你欺负我！”

“你去啊。” 苏瑾墨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你以为爹还会信你的话吗？你做的那些事，爹都知道了，你要是再敢撒谎，只会让爹更生气，禁足的时间更长。”

苏瑾兰被怼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了苏瑾墨一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放句狠话：“苏瑾墨！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瑾墨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 —— 不放过她？就苏瑾兰那点本事，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小蝶气得脸都红了：“小姐，二小姐太过分了！居然还敢威胁您！”

“别理她。” 苏瑾墨笑着说，“她就是虚张声势，没什么好怕的。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爹的消息，看看官府怎么处理周家。”

没过多久，苏承远就派人来传消息了 —— 巡抚大人已经受理了苏家的案子，不仅下令查封了周家的丝绸铺，还把周虎抓了起来，准备审问他贿赂知府大人的事。知府大人也被停职调查了，淮安码头的把头也被抓了，漕运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苏瑾墨听到消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小蝶和张嬷嬷也高兴得不得了，赶紧去厨房准备好吃的，庆祝一下。

晚上，苏家摆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苏承远、秦氏、苏瑾瑜、苏瑾墨、李姨娘、苏瑾月都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苏承远举起酒杯，笑着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周家的问题解决了，柳姨娘也被禁足了，咱们苏家终于能清净了。这都要谢谢墨儿和瑾瑜，你们做得很好！”

苏瑾墨和苏瑾瑜赶紧站起来，举起酒杯：“谢谢爹！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秦氏看着苏瑾墨，眼里满是欣慰：“墨儿，你长大了，娘为你骄傲。”

李姨娘也笑着说：“三小姐和大少爷真是咱们苏家的功臣，以后咱们苏家肯定能越来越好！”

苏瑾月拉着苏瑾墨的手，笑着说：“三姐姐，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担心二小姐欺负咱们了！”

苏瑾墨看着眼前的家人，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只是她在大明生活的一个小高潮，以后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