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露锋芒

苏瑾兰那抹桃红色的影子刚消失在门外，小蝶就跟被按了启动键似的，“噔噔噔” 跑到床边，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带着颤：“小姐！您刚才也太厉害了吧！二小姐…… 二小姐居然被您说走了！”

苏瑾墨刚含了颗蜜饯压下药苦，闻言差点把蜜饯核咽下去，她拍了拍胸口，哭笑不得：“厉害什么啊，我就是累得不想说话，赶她走省点力气罢了。” 心里却吐槽：就苏瑾兰那点道行，还不够我在谈判桌上怼人的十分之一，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捏软柿子的苏瑾墨？

小蝶却不这么想，一个劲摇头：“不是的小姐！以前二小姐来嘲讽您，您都只会躲着哭，今天您都没跟她吵，就把她气走了，这才叫厉害呢！” 她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凑到苏瑾墨耳边，“小姐，您是不是…… 落水后胆子变大了？”

苏瑾墨被她这直白的问题逗笑，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是啊，湖水把我胆子泡大了，以后谁再欺负咱们，咱们就怼回去，好不好？”

“好！” 小蝶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以后奴婢也护着小姐！谁要是敢说小姐坏话，奴婢就跟她理论！”

“行，那以后我就靠我们小蝶姑娘罩着了。” 苏瑾墨笑着调侃，心里却盘算起来 —— 小蝶忠心是忠心，可太单纯，府里的弯弯绕绕她未必能看清，得慢慢教她留意身边的事。她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问：“小蝶，府里除了柳姨娘和二小姐，还有谁跟咱们不对付啊？或者说，有没有谁也不喜欢柳姨娘的？”

小蝶歪着脑袋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府里的姨娘除了柳姨娘，还有张姨娘和李姨娘。张姨娘性子软，平时不怎么说话，跟谁都不亲近；李姨娘是四小姐瑾月的娘，以前跟柳姨娘吵过架，因为柳姨娘抢了她管小厨房的差事，从那以后，李姨娘就不怎么出门了，四小姐也总被二小姐欺负。”

“四小姐瑾月？” 苏瑾墨心里记下来，“她跟二小姐差不多年纪吧？平时在府里都做什么？”

“四小姐比二小姐小一岁，性子跟张姨娘一样软，天天就在院子里看书绣花，二小姐总抢她的东西，她也不敢说。” 小蝶说着，语气有点愤愤不平，“上次二小姐还把四小姐最喜欢的那支玉簪子抢了去，说是不小心摔碎了，其实奴婢看见，那簪子在二小姐的梳妆盒里呢！”

“呵，这苏瑾兰，倒是会欺负人。” 苏瑾墨冷笑一声，心里有了个主意 ——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或许可以从四小姐那边找突破口。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伴随着苏瑾瑜的声音：“妹妹，你醒着吗？哥给你带了好东西。”

“哥！快进来！” 苏瑾墨赶紧应道，正好跟苏瑾瑜说说药的事。

苏瑾瑜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食盒，脸上带着笑：“刚让厨房做的莲子羹，放了点冰糖，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碗清甜的莲子羹，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小蝶赶紧去拿勺子，苏瑾瑜坐在床边，看着苏瑾墨，眼神里满是关切：“早上让你把药渣给我，你忘了吧？我让小厮去你院子里拿的，已经送去找王大夫验了，估计下午就能有结果。”

“哎呀，还真忘了，多亏哥想着。” 苏瑾墨吐了吐舌头，接过小蝶递来的勺子，舀了一勺莲子羹，入口清甜，瞬间压下去不少药味，“哥，这莲子羹太好吃了！比蜜饯还甜！”

“好吃就多吃点。” 苏瑾瑜被她这副模样逗笑，“对了，淮安码头的事，我让人去查了，确实是柳姨娘的娘家在背后搞鬼，他们跟码头的把头勾结，故意刁难咱们家的船，还涨了管理费。”

“果然是他们。” 苏瑾墨放下勺子，眼神沉了沉，“哥，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他们这么欺负吧？”

苏瑾瑜皱了皱眉：“我想跟爹说，可爹最近忙着跟杭州的商户谈生意，没时间管这事，而且…… 爹对柳姨娘一向纵容，未必会信我的话。”

“信不信另说，咱们得先把证据拿到手。” 苏瑾墨靠在软枕上，语气笃定，“哥，你让人去淮安，跟咱们家漕运的管事说，让他偷偷记下来，每次被刁难的时候，都有哪些人在场，收了多少管理费，最好能拿到收据。还有，柳姨娘娘家的铺子，最近有没有突然进账一大笔钱，这些都得查清楚。”

苏瑾瑜愣了一下，没想到妹妹会想得这么周全：“还是妹妹聪明，哥都没想到要查这些。我这就去安排，让小厮快马加鞭去淮安。”

“别急啊哥，” 苏瑾墨拉住他，笑着调侃，“你也太实在了，派去的人得机灵点，别被柳姨娘的人发现了，要是被他们察觉，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放心，我知道，派去的是跟了我好几年的小厮，靠谱得很。” 苏瑾瑜拍了拍胸脯，又想起什么，“对了，娘让我跟你说，下午柳姨娘会来看你，让你别跟她置气，好好说话。”

“柳姨娘？她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了？” 苏瑾墨心里 “呵” 了一声，这柳姨娘，怕是来探虚实的吧？

“估计是怕爹说她不关心你，毕竟你刚落水，她作为姨娘，不来看看也说不过去。” 苏瑾瑜叹了口气，“妹妹，你下午跟她说话的时候，多留个心眼，别被她套话了。”

“知道啦哥，我心里有数。” 苏瑾墨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应对柳姨娘了。

苏瑾瑜又陪了苏瑾墨一会儿，说了些生意上的事，就匆匆走了，说是要去安排淮安的事。苏瑾墨吃了小半碗莲子羹，就觉得有点累，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小蝶在一旁轻轻给她扇着扇子。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丫鬟的通报声：“柳姨娘到。”

苏瑾墨赶紧调整姿势，装作虚弱的样子，靠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柳姨娘走进来，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褙子，头上插着支翡翠簪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起来慈眉善目，跟苏瑾兰那刻薄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可苏瑾墨知道，这柳姨娘，绝对是个笑里藏刀的主儿。

“墨儿，姨娘来看你了。” 柳姨娘走到床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伸手想去碰苏瑾墨的额头，“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苏瑾墨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语气虚弱：“劳姨娘挂心，我好多了，就是还有点没力气。” 她故意不叫 “柳姨娘”，只叫 “姨娘”，显得生分又疏离。

柳姨娘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点，随即又恢复如常：“那就好，那就好。你落水那天，姨娘正好在佛堂念经，没来得及去看你，心里一直惦记着。兰儿那孩子，也是吓坏了，回来跟我说了半天，说没照顾好你，心里很自责。”

“二姐姐也是好心，不怪她。” 苏瑾墨垂下眼，语气平淡，心里却骂了句 “靠，这柳姨娘真能装，还在这儿给苏瑾兰洗白”。

柳姨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药碗看了看，皱了皱眉：“这药看着就苦，墨儿，你也真是辛苦，天天要喝这么难喝的药。对了，王大夫开的方子，你还满意吗？要是觉得不好，姨娘再给你请别的大夫来。”

苏瑾墨心里一动，柳姨娘这是在试探药的事？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委屈：“王大夫的方子应该是好的，就是这药喝了几天，总觉得身子更沉了，也没什么力气，不知道是不是我体质的问题。”

柳姨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温柔：“可能是你刚落水，身子虚，药效还没上来。你别担心，姨娘让小厨房给你炖了鸡汤，等会儿就让丫鬟送过来，补补身子。”

“谢谢姨娘。” 苏瑾墨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故意装作很疲惫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姨娘，我有点困了，想睡一会儿。”

柳姨娘见她这样，也不好再久坐，站起身笑道：“那你好好休息，姨娘就不打扰你了。鸡汤送来了，让小蝶给你热着，记得喝。” 她说完，又看了苏瑾墨一眼，才带着丫鬟走了。

柳姨娘一走，苏瑾墨立刻睁开眼，眼神里哪里还有半分疲惫？她看向小蝶，语气严肃：“小蝶，刚才柳姨娘来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的丫鬟手里拿的东西？”

小蝶想了想，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就拿了个手帕包，好像是给您带的点心。”

“点心？” 苏瑾墨皱了皱眉，“你去看看，那点心还在不在？要是在，别吃，也别扔，先收起来。”

“好。” 小蝶赶紧跑去外间，没过多久就拿着个手帕包回来，“小姐，点心还在这儿，是桂花糕。”

苏瑾墨接过手帕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桂花糕，看起来跟苏瑾瑜送的没什么不一样。可她总觉得不对劲，柳姨娘这么好心送点心？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她把桂花糕递给小蝶：“你找个机会，把这桂花糕给后院的狗吃，看看有没有问题。”

小蝶吓了一跳：“小姐，您是说…… 这桂花糕里有毒？”

“不一定有毒，但肯定没那么简单。” 苏瑾墨摇了摇头，“小心点总没错，别到时候吃了亏。”

“嗯！奴婢知道了！” 小蝶赶紧把桂花糕收起来，心里对柳姨娘更警惕了。

下午的时候，苏瑾瑜派去的小厮回来了，带来了王大夫的消息。小蝶拿着小厮带回来的纸条，递给苏瑾墨：“小姐，王大夫说，药渣里确实有一味寒性的药材，叫‘寒水石’，虽然量不多，但长期喝下去，会损伤脾胃，让人越来越虚弱。”

“果然！” 苏瑾墨攥紧了纸条，心里骂了句 “妈的，柳姨娘这老狐狸，居然在药里动手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小蝶，你去告诉哥，就说药的事查清楚了，让他别声张，等拿到淮安的证据，咱们一起跟爹说。”

“好，奴婢这就去！” 小蝶接过纸条，快步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苏瑾墨一个人，她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柳姨娘在药里加寒水石，就是想让她一直虚弱下去，好让苏瑾兰有机可乘；淮安的码头被柳姨娘娘家刁难，就是想断了苏家的漕运生意，削弱苏家的实力。这对母女，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就在她想得入神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三、三姐姐，你在吗？我是瑾月。”

是四小姐苏瑾月。苏瑾墨赶紧调整表情，笑道：“是瑾月啊，快进来。”

苏瑾月推门进来，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襦裙，梳着简单的双丫髻，看起来文静又怯懦。她手里拿着个绣绷，走到床边，小声说：“三姐姐，我听说你醒了，就过来看看你。这是我绣的帕子，给你用。”

苏瑾墨接过帕子，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兰花，针脚细密，看得出来很用心。她笑着说：“瑾月，谢谢你，这帕子真好看。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是、是娘跟我说的。” 苏瑾月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看起来很紧张，“三姐姐，你落水的时候，我也在，可我…… 我没敢上前，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苏瑾墨拉过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冰凉，“瑾月，你是不是很怕二姐姐？”

苏瑾月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声音更低了：“二姐姐总抢我的东西，还不让我跟别人说话，我…… 我不敢惹她。”

“傻丫头，你越怕她，她越欺负你。” 苏瑾墨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柔，“以后要是二姐姐再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出头。咱们都是姐妹，她凭什么欺负你？”

苏瑾月抬起头，看着苏瑾墨，眼睛里满是惊讶：“三姐姐…… 你不怕二姐姐了吗？以前你也……”

“以前是我傻，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可忍来忍去，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苏瑾墨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调皮，“现在我想通了，与其被人欺负，不如自己硬气点，你说是不是？”

苏瑾月看着苏瑾墨坚定的眼神，慢慢点了点头：“嗯！三姐姐说得对！” 她的眼神里多了点光彩，不再像刚才那样怯懦了。

苏瑾墨心里暗暗高兴，看来四小姐这边，是能拉拢过来的。她从抽屉里拿出几颗蜜饯，递给苏瑾月：“来，尝尝这个，甜得很，能让人心情变好。”

苏瑾月接过蜜饯，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眼睛一亮：“真甜！谢谢三姐姐！”

“不客气。” 苏瑾墨看着她，笑着说，“瑾月，以后你常来我这儿玩，咱们一起看书，一起绣花，好不好？”

“好！” 苏瑾月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苏瑾月又陪苏瑾墨聊了一会儿，说了些府里的趣事，才依依不舍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苏瑾墨心里松了口气 —— 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有小蝶，有苏瑾瑜，还有苏瑾月，以后对付柳姨娘和苏瑾兰，也多了几分把握。

晚上的时候，小蝶回来了，兴奋地跟苏瑾墨说：“小姐！哥说淮安那边已经开始查了，管事说，柳姨娘娘家的铺子，最近确实进了一大笔钱，而且跟码头把头的账上有往来！哥说，再过几天，就能拿到证据了！”

“太好了！” 苏瑾墨高兴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还有，那桂花糕怎么样了？”

“奴婢给后院的狗吃了，那狗吃了之后，睡了一下午，到现在还没醒呢！” 小蝶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柳姨娘太坏了！居然在桂花糕里加了让人嗜睡的药！”

“果然没安好心！” 苏瑾墨冷笑一声，“幸好咱们没吃，不然现在还睡大觉呢！小蝶，你把那剩下的桂花糕收好，这也是证据！”

“嗯！奴婢已经收起来了！” 小蝶点了点头。

这一夜，苏瑾墨睡得很安稳。她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会是关键。只要拿到柳姨娘和她娘家的证据，就能让她们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苏瑾墨刚醒，就听见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小蝶赶紧出去打听，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小姐！不好了！后院的狗…… 死了！”

“什么？” 苏瑾墨心里一沉，“怎么会死？不是只是嗜睡吗？”

“奴婢也不知道，刚才小厮说，那狗早上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嘴巴里还吐着白沫！” 小蝶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姐，柳姨娘太狠了！她居然想害死您！”

苏瑾墨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没想到，柳姨娘居然这么歹毒，不仅在药里动手脚，还想在点心里下毒！若不是她多了个心眼，现在死的，可能就是她了！

“小蝶，别慌。” 苏瑾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狗死了也好，正好能成为证据。你去告诉哥，让他尽快把淮安的证据拿回来，咱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跟爹说！”

“好！奴婢这就去！” 小蝶擦干眼泪，快步走了出去。

苏瑾墨靠在床头，眼神里满是冷意。柳姨娘，苏瑾兰，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这苏府，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没过多久，苏瑾瑜就来了，脸色凝重：“妹妹，狗的事我知道了。柳姨娘太过分了！我已经让人把狗的尸体收起来了，准备找大夫验尸，这也是证据！淮安那边，我已经催了，管事说今天就能把证据送回来！”

“好！” 苏瑾墨点了点头，“哥，等证据一到，咱们就去找爹，当面揭穿柳姨娘的阴谋！”

苏瑾瑜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妹妹，哥跟你一起！绝不能让柳姨娘再害你！”

兄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心。

中午的时候，淮安的证据终于送来了。苏瑾瑜拿着一叠账本和收据，快步走进苏瑾墨的房间：“妹妹！证据来了！你看，这是柳姨娘娘家铺子的进账记录，还有跟码头把头的往来收据，上面还有他们的签字！”

苏瑾墨接过账本，仔细看了看，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柳姨娘娘家收了码头把头的钱，还故意刁难苏家的漕运船只，涨了三成的管理费。她又看了看收据，上面的签字确实是柳姨娘娘家掌柜的名字。

“证据确凿！” 苏瑾墨合上账本，语气坚定，“哥，咱们现在就去找爹！”

“好！” 苏瑾瑜点了点头，扶着苏瑾墨下床，“妹妹，你身子还虚，慢点走。”

苏瑾墨穿上衣服，在苏瑾瑜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向前院的书房。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但她不怕，为了自己，为了娘，为了苏瑾瑜和苏瑾月，她必须赢！

书房门口，苏承远正在跟账房先生说话。看到苏瑾墨和苏瑾瑜过来，他愣了一下：“墨儿，你怎么来了？身子好了吗？”

“爹，女儿有重要的事跟您说，关于女儿落水，还有咱们家漕运的事。” 苏瑾墨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坚定。

苏承远皱了皱眉，挥了挥手让账房先生退下，带着苏瑾墨和苏瑾瑜走进书房，关上了门：“说吧，什么事？”

苏瑾墨深吸一口气，从苏瑾瑜手里拿过账本和收据，还有那包剩下的桂花糕，放在苏承远面前：“爹，您看！柳姨娘在女儿的药里加了寒水石，想让女儿一直虚弱下去；她还在给女儿的桂花糕里下毒，后院的狗吃了之后就死了；还有，淮安的码头，是柳姨娘的娘家在背后搞鬼，故意刁难咱们家的漕运船只，涨了三成的管理费，这些都是证据！”

苏承远拿起账本和收据，仔细看了起来，脸色越来越沉。他又看了看那包桂花糕，还有小蝶拿来的药渣，手都开始发抖：“柳姨娘…… 她居然敢这么做！”

“爹，女儿落水那天，二小姐也在，她故意推了女儿，才让女儿掉下去的！” 苏瑾墨又补充道，“小蝶可以作证！”

小蝶赶紧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老爷，三小姐说的是真的！那天奴婢亲眼看见二小姐的手碰到了三小姐的胳膊，三小姐才掉下去的！二小姐还跟老爷夫人撒谎，说她想扶三小姐没扶住！”

苏承远气得一拍桌子，茶水都洒了出来：“岂有此理！柳姨娘和瑾兰，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我苏家真是养了两个白眼狼！”

“爹，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苏瑾墨看着苏承远，眼里满是委屈。

苏承远深吸一口气，看着苏瑾墨和苏瑾瑜，语气坚定：“你们放心，爹一定会为你们做主！我这就让人把柳姨娘和瑾兰叫来，当面问清楚！若是真的，我绝不会轻饶她们！”

苏瑾墨和苏瑾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终于，她们的努力没有白费，柳姨娘和苏瑾兰，终于要付出代价了！

没过多久，柳姨娘和苏瑾兰就被带到了书房。看到苏承远阴沉的脸色，还有桌上的账本和桂花糕，柳姨娘的脸色瞬间白了，苏瑾兰也吓得瑟瑟发抖。

“老爷，您…… 您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柳姨娘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颤。

苏承远拿起账本，扔在柳姨娘面前，怒喝道：“柳姨娘！你自己看看！淮安的码头，是不是你娘家在背后搞鬼？你还敢在墨儿的药里和点心里动手脚，想害死墨儿！你好大的胆子！”

柳姨娘看着账本上的记录，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爷！不是的！这都是误会！是他们陷害我！我没有！”

“误会？” 苏承远冷笑一声，“后院的狗吃了你的桂花糕就死了，王大夫也验出墨儿的药里有寒水石，小蝶还亲眼看见瑾兰推墨儿落水！你还敢说这是误会？”

苏瑾兰吓得腿一软，也跪在地上，哭道：“爹！不是我！我没有推三妹妹！是小蝶撒谎！是她陷害我！”

“我没有撒谎！” 小蝶立刻反驳，“那天很多人都看见了，二小姐您还敢狡辩！”

柳姨娘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证据确凿，她再也瞒不住了。她趴在地上，哭道：“老爷！我错了！我不该让娘家刁难咱们家的漕运，不该在墨儿的药里加寒水石，可我真的没想害死墨儿啊！我只是…… 只是想让墨儿虚弱一点，让兰儿能多得到您的关注……”

“你还敢说！” 苏承远气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墨儿差点就死了！你为了兰儿，居然能做出这种事！从今天起，你被禁足在你的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子一步！瑾兰，你也一样！禁足三个月，好好反省！还有，你娘家在淮安的铺子，我会让人去查，该罚的罚，该关的关！绝不能让他们再危害苏家！”

柳姨娘和苏瑾兰不敢再说话，只能趴在地上哭。

苏瑾墨看着她们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同情。这都是她们罪有应得！若不是她们心狠手辣，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解决了柳姨娘和苏瑾兰，苏承远看着苏瑾墨，眼神里满是愧疚：“墨儿，是爹不好，没有早点发现柳姨娘的阴谋，让你受委屈了。以后，爹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谢谢爹。” 苏瑾墨笑了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从书房出来，苏瑾瑜拍了拍苏瑾墨的肩膀：“妹妹，你真棒！终于把柳姨娘她们收拾了！”

“都是哥的帮忙，不然我也做不到。” 苏瑾墨笑着说。

小蝶也高兴得蹦蹦跳跳：“小姐！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苏瑾墨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只是她在大明生活的一个小插曲，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但她不怕，因为她有家人和朋友的支持，还有自己的智慧和勇气。

夕阳洒在苏府的庭院里，金色的光芒笼罩着一切，看起来温暖而美好。苏瑾墨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久违的平静。她知道，她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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