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拿下总部

白长老的红底高跟踩在满地烟头和啤酒瓶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她拎着星巴克，目光扫过墙上歪歪扭扭的“山海阁”三字，又看了看林枫手里那张还在冒烟的符纸。

林枫没退后半步，反而一跃跳上服务台，拍了拍手：“欢迎来到山海阁总部开业现场！今天第一件事——清场。”

铁哥刚走到门口，听见这话猛地回头：“你疯了吧？这楼我租了三年，有合同！”

“哦？”林枫从背包里抽出一张A4纸，展开，“那你把合同拿出来，我当场给你报销水电费外加三个月违约金。”

铁哥张了张嘴，脖子一梗：“合同……放家里了！”

“巧了。”叶清雪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我刚用天眼查搜了这栋楼产权，登记状态是‘闲置国有资产’，最近一次备案还是2003年。”

“啥玩意儿？”苏小狸蹦到前台，尾巴一甩，“也就是说，你们在这儿住了三年，连房租都没人收？纯属蹭住？”

“闭嘴！”铁哥脸色涨红，“我们这是……这是民间租赁！口头协议懂不懂？再说了，老子还修过屋顶漏雨呢！”

“那你把维修发票也一起拿来。”林枫笑眯眯地掏出手机，“顺便报一下税，估计税务局挺想见你的。”

三个混混互看一眼，有人开始往后缩。铁哥急了，抄起钢管往地上一顿：“别以为我会怕你们这几个学生仔！信不信我叫兄弟带家伙过来，砍得你们满地找牙！”

话音未落，林枫指尖一划，笔记本撕下一页，咬破手指唰唰写下个“镇”字。

符成即燃。

一股无形气浪轰然炸开，地面瓷砖“咔”地裂出蛛网纹，三人脚下一软，膝盖直接砸在地上。

“卧槽！地震了？！”

苏小狸趁机一个翻身跃起，尾巴横扫，两根钢管“当当”飞出去老远。她落地时还不忘原地转了个圈：“本喵今日营业，免费赠送‘断骨体验卡’一张！”

林剑薇拔剑三寸，剑气割裂地板，裂缝如蛇蜿蜒直逼铁哥脚前，在他鞋尖前半寸停下。

“画地为牢。”她冷笑，“再动一步，你就真的只能在地上爬了。”

铁哥脸都绿了：“你们……你们这是违法持械！我要报警！”

“报啊。”林枫蹲下来，盯着他眼睛，“你现在打110，我保证等警察来之前，让你变成一座会呼吸的雕像。”

“你威胁我？！”

“不，我在科普。”林枫慢悠悠从包里摸出喷漆罐，“你看，这叫‘定身符’，这叫‘噤声咒’，这叫‘心理疏导套餐’。要不要试试全套？”

叶清雪双手结印，透明结界瞬间成型，整层楼内外隔绝。外面飞过的鸟叫、远处工地的电钻声，全都消失了。

“现在。”林枫站起身，手中接连点燃三张符纸，“缚、噤、怯，三位一体，专治各种不服。”

灵光如蛛网蔓延，四人双腿瞬间被无形之力缠住，动弹不得。铁哥张嘴想骂，却发现喉咙像被棉花堵住，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林枫弯腰捡起之前被打掉的灵石，轻轻放进对方掌心：“现在给你们三个选择——自己走，被抬出去，或者……变成装饰品，永久陈列在这面写着‘铁哥无敌’的墙下？”

铁哥眼珠乱转，终于抬起手，哆嗦着指了指门。

“明智。”林枫打了个响指，符咒消散。

四个混混连滚带爬往外冲，临出门还不忘把安全套盒子踢翻泄愤。林枫对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句：“下周我们搞开业庆典，送你们每人一张‘终身禁入符’，记得来领！”

门一关，大厅顿时安静。

苏小狸蹦到墙边，尾巴一甩：“哇哦，空气都清新了！就是味道还有点像狗啃过的拖鞋。”

“打扫。”林剑薇抽出剑，剑风一卷，垃圾全堆到了角落。

叶清雪拿出测量仪继续记录：“一楼接待区要重新刷墙，电线老化严重，得换线槽。另外，地下两层结构完整，可以改造成训练场和藏书室。”

林枫走到主墙前，撕开喷漆盖子，“嗤——”一声，漆雾弥漫。

他一笔一划写下“山海阁”三个大字，笔画刚劲有力，透着股狠劲儿。

“这次不是潦草签名，是正式挂牌。”他说着，退后两步端详，“怎么样？”

“缺个logo。”苏小狸歪头，“要不画只猫？本喵亲自设计，保证萌翻全网。”

“要真画了猫，明天热搜就是‘某非法组织以宠物店名义开展邪教活动’。”叶清雪淡淡道。

“我觉得可以加个二维码。”林枫掏出手机拍照，“扫码关注公众号，自动推送《如何识别身边的地痞流氓》《符箓入门三十讲》《今天你被城管追了吗》系列课程。”

林剑薇翻了个白眼：“我们是超凡组织，不是知识付费平台。”

“但凡有点流量，咱也能众筹装修款。”林枫把喷漆塞进背包，“等注册下来，我准备搞个‘山海阁会员卡’，充值一万送驱邪一次，充十万直接成为荣誉长老。”

“白长老还没表态呢。”叶清雪看向那位一直沉默的女人。

白长老终于开口：“你们这地方，风水乱得像火锅底料——煞气、怨气、尿骚气全搅一块儿了。”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

结果她下一秒说：“不过……底层阵眼脉络未断，稍加调理，能聚灵。我建议布个‘九宫归元阵’，再接个小型聚灵符塔，成本不高，效果立竿见影。”

“您愿意投？”林枫眼睛亮了。

“我说了，只要你请我吃海底捞。”她抿了一口咖啡，“番茄牛骨锅底，虾滑双拼，蘸料要香油蒜泥。”

“成交！”林枫一拍大腿，“明天就挂匾，全员到岗！”

苏小狸兴奋地在空地上翻跟头：“本喵要当首席接待官！以后谁来拜访，先过我这一关——喵喵检测仪启动！”

“你检测个屁。”林剑薇踹了她一脚，“先把地上这摊泡面汤清理了。”

叶清雪已经开始画平面图：“一楼分接待、咨询、档案三区；二楼办公兼会议室；地下一层训练场，二层建藏书室和临时关押房。”

“关押房？”林枫一愣。

“以防万一。”她抬头，“比如下次再来几个自称租户的地痞，总不能每次都喷符纸吧。”

“说得对。”林枫点头，“还得装个监控，智能识别‘嘴硬腿软型社会闲散人员’。”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杂音。

几人警觉回头。

只见楼梯口，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探出头：“请问……哪个是山海阁？有人订了四杯奶茶，地址写的就是这儿。”

林枫接过奶茶，一看订单备注：

“新组织开业，祝早日走上人生巅峰。——匿名支持者”

他笑了，把其中一杯递给白长老：“看来咱们已经有点名气了。”

白长老接过，瞥了眼墙上的新招牌，轻轻说了句：“有点意思。”

林枫站在大厅中央，看着焕然一新的空间——虽然还是破窗烂地，但那种“属于我们”的感觉，第一次这么真实。

他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张照片，配文：

“明天九点，全员到齐。装修队八点进场，迟到的负责给所有人买早餐。”

苏小狸凑过来问：“那我们的门牌号放哪儿？”

“等装修完，挂在大门顶上。”林枫说，“金色大字，配上龙纹雕边，晚上还能发光。”

“听起来像夜总会。”林剑薇吐槽。

“那就更得挂了。”林枫咧嘴一笑，“反正铁哥的‘铁血电竞·荣耀之巅’也没机会开了。”

叶清雪忽然抬头：“注册材料我今晚就能弄完，明早提交，预计三天内拿到营业执照。”

“好。”林枫环视四周，“我们要快。”

门外，夕阳斜照，余晖洒在“山海阁”三个大字上，漆面还未干透，微微反光。

林枫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们占的地方，不是你们该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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