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园隐者与他的“薛定谔”超能力

周一，林凡怀着一种做贼心虚又莫名兴奋的心情来到了学校。

他的黑眼圈比平时更浓重了几分——昨晚他几乎没睡，一半是因为研究能力兴奋的，一半是因为MP耗尽后脑袋嗡嗡疼的。

他现在看什么都像潜在的实验对象。

讲台上老师的粉笔盒（能一下子控制那么多根吗？），前排同学精心打理的发髻（能不能让它悄悄散开？），窗外旗杆上迎风飘扬的国旗（这个……难度系数爆表了还是算了）……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诱惑的技能测试场。

但他谨记最高原则：隐藏！必须隐藏！

于是，课堂上的林凡进入了一种极其分裂的状态。

表面上，他维持着终极低调模式：身体前倾十五度，目光落在课本下方五厘米处的安全区，呼吸频率调整到与周围环境噪音一致。

实际上，他的“意念小触手”正在课桌下方进行着紧张刺激的秘密实验。

实验一：精度测试。

目标：同桌张涛桌上的一小块橡皮屑。

过程：林凡眼神发直，内心默念：“起来……起来……”橡皮屑轻微颤动了一下，像跳了段抽搐的机械舞，然后……就没然后了。MP-1。结论：对过于微小的物体控制力极弱，疑似精度不够。

实验二：多线程测试。

目标：自己笔袋里的两支不同型号的笔。

过程：林凡深吸一口气，尝试同时将意念分成两股。“起！”一支中性笔晃晃悠悠地飘起三厘米，另一支圆珠笔则在桌面上疯狂旋转起来，像个失控的陀螺，差点滚落桌子。林凡吓得赶紧撤掉念力，一阵头晕目眩。MP-5。结论：多线程操作目前是灾难，精神分裂预定。

实验三：重量极限测试。

目标：自己的数学课本（约500克）。

过程：林凡憋红了脸，使出了吃奶（并且便秘）的劲儿，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数学课本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封面微微翘起，但离脱离桌面还差得远。

坚持了十秒，林凡败下阵来，趴在桌上直喘粗气，像刚跑完一千米。

MP-10。

结论：当前重量极限大概在300-400克，一本厚点的词典就能让他当场去世。

实验四：距离测试。

目标：前方三米处，学习@委员李梅辫子上的草莓发绳。

过程：林凡集中精神，感觉意念延伸出去，但到了两米左右就开始变得模糊、难以掌控。

发绳纹丝不动，倒是李梅似乎感觉头皮有点痒，挠了挠头。

林凡赶紧收回目光，假装认真记笔记。MP-3。结论：有效控制距离约一米五，超过后效果锐减，且容易误伤（精神上的）。

实验五：持续性测试。

目标：让自己的一页书角保持微微卷起的状态。

过程：最初十秒很顺利。

二十秒后，林凡开始走神，思考晚上吃啥。

书角“啪”地恢复了原状。三十秒尝试：强行集中，感觉像握着一个滚烫的土豆，越来越烫手，最终在第四十五秒时彻底崩溃，书角弹回，林凡眼前一黑。

MP-8。

结论：持续性极大依赖于精神集中度，目前极限约一分钟，且极度疲劳。

一堂课下来，林凡啥也没听进去，光顾着折腾自己的脑细胞和MP条了。他感觉自己像个拿到了新玩具却发现自己手残的孩子，又菜又爱玩。

课间休息，他拖着被掏空的身体想去接水，正好听到体育委员赵鹏和几个男生在吹牛。

“嘿，你们是没看见，我昨天那篮球，‘唰’一个三分！空心入网！帅得一批！”赵鹏比划着。

“得了吧，昨天你十投一中，那一个还是蒙的。”旁边的人无情拆台。

“那是手感没热！不信下午体育课咱们再练练！”

林凡默默接水，内心OS：三分球？我要是能用念力给篮球加个精准制导……不对不对！隐藏！隐藏！他赶紧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掐灭。

下午体育课，果然是自由活动。

男生们大多在打篮球，女生们有的跳绳，有的三三两两坐在操场边聊天。

林凡照例选择当一名安静的场边观察者，坐在最不起眼的树荫下，表面上是在看别人打球，实际上……

实战测试一：环境干扰下的控制。

目标：地面上一片枯黄的银杏叶。

过程：操场喧闹，注意力难以集中。银杏叶在他的“驱动”下，如同抽风般在地上旋转、跳跃、打滚，就是不肯乖乖按他设定的直线前进。

好不容易移动了半米，一阵风吹来，功亏一篑。MP-5。结论：抗干扰能力极差，环境因素影响巨大。

实战测试二：移动轨迹控制。

目标：让一片落叶绕开一块小石子。

过程：落叶歪歪扭扭地前进，眼看就要撞上石子，林凡紧急“打方向”，落叶猛地一个漂移，成功避开！

然后……因为用力过猛，直接贴在了旁边经过的体育老师的运动裤腿上。

体育老师感觉到异样，低头拍掉了叶子，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林凡立刻抬头望天，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MP-7。结论：轨迹控制极其粗糙，紧急避险容易失控。

就在林凡进行着各种沙雕测试时，场上的篮球朝着他这边飞了过来！

“嘿！林凡！帮忙捡个球！”赵鹏大喊一声。

林凡下意识地站起身，准备去捡那个滚落到他附近草丛里的篮球。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能不能……用念力让它直接滚到我手里？

这个念头太过诱人，以至于他忽略了MP即将见底的警告！

他目光锁定篮球，集中残余的所有精神力：“过来！”

篮球……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推了一把，朝着林凡的方向多滚了……五厘米。

然后，林凡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差点没站稳。

恰好这时，一阵自然风吹过，篮球借着风势和林凡那微不足道的一推，又往前滚了一点，刚好停在他脚边。

“谢了哈！”赵鹏跑过来，捡起球，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拍得他一个趔趄），“运气不错嘛，这球自己滚过来了。”

林凡勉强笑了笑，脸色苍白：“呵……呵呵，风……风挺大的……”

内心早已泪流满面：妈的，最后一点MP！就换了五厘米！性价比低到令人发指啊！

他瘫回树荫下，感觉自己像条被晒干的咸鱼，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兴奋感渐渐被焦虑取代。

这能力，目前看来，实战意义几乎为零，消耗却大得惊人。而且在学校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使用，风险极高！刚才篮球那一下，万一被人看出异常……

必须隐藏！这个原则在他心中变得更加坚定。

在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控制力之前，绝不能再轻易尝试了！

至少……不能在学校里尝试了！

放学铃响，林凡几乎是飘着出的校门。他感觉今天过得比连续考十场试还累。

然而，在他疲惫的外表下，一颗名为“好奇”与“可能性”的种子已经种下。

虽然弱，虽然坑，但这毕竟是超能力啊！

回家！关起门来继续练！

为了能更轻松地关灯和拿零食！

——林凡·暂时找到了人生（咸鱼）的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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