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野鸡大王

天空微微泛亮，白云拨开青鱼鳞的臂弯。

虫鸣鸟叫，我侥幸听取舒缓的音乐睁开沉重的眼帘。

小草们仰着头洗了一个露天澡，湿答答的微凉发丝沾满了晶莹的露水。

高大挺拨的大树对着大山张开亲密的怀抱，东升的日初给了它最圣洁的报答，它运用亮闪闪的身姿回馈着大地缠绵不尽的恩泽。

虽然猛烈一身糙皮厚肉能抗揍，但是每动一下还是会牵扯到筋骨肌肉，他蹦蹦跳跳，上蹲蹲，下蹲蹲，清早起床活动一下淤堵的肩膀头，他人站直轻微地拉伸舒展拳脚。

粗糙滥制的肌肉猛男甩了甩膀子，他在后背腰别上两把砍柴专用的柴刀，特别像是水浒里的镇关西。

挺厉害的一对砍刀，管它是排骨筒子骨扇子骨，挥刀剁骨头也不在话下！

目前来说我们已经收拾妥当，就等着下山出发。

他早起摘了些红莓梨给我抗饥，薄薄的果皮红艳艳的，果清甜的肉雪白白的，外型酷似红醒的草莓，体积又像香梨，我尝了一口味道脆甜多汁，狼吞虎咽吃了三颗大果，剩下一些黄不黄红不红的小果收进包里等饿了再吃。

“东西活摇活摆，在手上打泡子，这说明你做事冇得经验！”

“我发现你就像一个小伢，一点都没有成熟！”

“老实是老实，成熟是成熟！”

“出去在社会上闯，那有么办法？”

威猛先生又搁在那儿套娃儿，说我肚子里装的都是一肚子滴棉花，一双手跟一双脚捏起来软绵绵的，还说我是个大姑娘，没有一点男生样，他居然还说我讲话的声音娇滴滴的，走起路来扭扭捏捏。

我是男儿郎，岂非那女娇娥，猛男嫌弃我扭捏的行为不够爷们，我咬咬牙捏爆了一丛双生的金银花。

“你的底子弱得很，以后跟我学功夫吧，从最简单的也就是基础款扎马步开始学起！”我就像海上一块空心漂着的浮木，底子脆得很，猛大师有意向教导我习武。

“小青龙，你知道什么是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吗？”名不见经传的绿蛙大侠有意考究我的武学功底。

小的时候我喜欢用筷子敲碗，将鸡子鸭子全部引到一堆来，然后坏笑着举起一根长长的竹篙子打鸡打鸭，最后一篙子暴打村长家小黑狗的狗头。

同村的美少女兔嘻嘻嘻哈哈，她动作优美地披上一块大花布，扮演仕女图上大袖子的绝代佳人。

而我滴滴答答地吹着口哨，习惯在脖颈上系上一条藕灰色的床单，再拿上一柄木剑，戴上一个遮阳帽，希望当一位飞天大侠，从此在竹林间仗剑走天涯。

“我现在来教你什么是手劲，什么是臂力，什么是爪力？”猛烈说着便蹲马步，露两手绝活给我瞧，他出拳砸裂樟木的厚黑皮，最后五指握爪将龟裂的树皮都给掀飞丢掉。

我克制不住手痒，老是想动手摸一摸樟木树雪白泛黄的胸膛。

老掉牙的树居然成了精，高龄的樟树被无情的人类扒皮抽筋，这令我想起了疯狗哪吒对龙王三太子大打出手。

老猛出爪的力度有大有小，树也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我担心他把惨兮兮的树爷爷给搞死了。

“你将树皮给揪了，它会死的！”好一招黑虎掏心，只怪猛烈爱惜自己的命，他哪管得了那么多，不过同为生命，我劝诫他别拿树爷爷作贱伤害。

猛大侠咳嗽咽喉，当即给我展示了一套游龙式。

最上乘的武功可是在眨眼之间便可穿金裂石，这些都还是小打小闹，我练了一柱香的龙形拳，猛烈严重质疑我连一招半式也学不会，强调我的水平真是有够差劲的。

“我教了你大半天，你愣是一点没记住关键的诀窍，你真是把我人都搞疯了，你这个低能儿，连个三脚猫都不会，你越学越转克了！”

威猛先生扭过头，不肯再给我放水。

他跑去小树丛去交水费，脱裤子开闸放水。

他给我展示的只是花拳绣腿中的一部分花招，根本上不了什么台面，武林中有鳞次栉比的英雄豪杰，层出不穷的惊人秘籍，他只能算是一代游侠，垃圾中的垃圾品而已！

“你不怕他，他吓不过你，人在外面都要狠一点，不难黑吃黑你怎么办？”肥蛤大侠慢慢调转身走在前面，这是他告诫我一条人混江湖的真理。

他不是金蟾蜍，我也不是金银鲤，我们都要脚踏实地地练功夫。

我心不在焉地跟着猛烈一道下了山，下山比上山的过程容易，缺点就是时不时冒出一堆不知名的小花小草，偶尔会有根蒿子摸把脸，芝麻梗子拍个背吓唬我？

老猛薅了一把嬢嬢果子和大乌泡扔进口腔嚼巴嚼巴，手上嘴巴上弄得都是乌紫色，细看之下就跟中了毒一样。

因为山势陡峭，呈现一个下坠的斜坡，下山的过程中，我们双腿行走的速度被迫急速下行。

”什么是江湖？”人人都爱江湖，拼了命也要卷进去，我不懂江湖的吸引力究竟在哪里，甚至着实逃避江湖势力的运转中心！

江湖的法则是烂命一条就是干，没命坑里躺，要么站着打架，要么横着倒下，你不杀我我必杀你，你今天留我一命，我日后必取你狗命。

猛侠收起了放荡不羁的野性，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江湖是个云诡波谲的地方，爱之则喜，恨之则恶！”

我年纪小小，不太懂事，这话听着听着很有道理，老猛果然是个人物！

“我年轻那会热血沸腾，意气风发，一头栽了进来，现在两条腿收也收不回来了！”过了而立之年的中年男人似乎无限感伤。

猛胖子心酸上脑，眼眶酸涩，一个人自言自语：“我还妄想指点江山呢，真是废纸空谈哪！”

我突然没脑子地问他一句：“你以前为什么不找一个班上？”

“我以前是打流滴！”猛侠回答干脆，行动果敢。

我揉头揉脑，不懂就问：“什么是打流滴？”

见我不耻下问，肥蛤分秒钟呛我：“就是年轻那会儿没个轻重，待过黑道！”这是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以前的事不好再提，要是论起来老猛也没多少骄傲滴？

“那你为什么当初不找个正经事做哩？”我不理解老猛既然有一身本事，还会铁头功，为什么不寻个正经的工作单位，年少为么斯喜欢强出头，非要打打杀杀呢？

老猛的心窝凼不大爽快，一顿蛐蛐我：“你以为找个自己喜欢滴事很好玩呐，很容易啊？”

打工人的怨气比鬼都重，工是不会打滴。

口里说工是不会打滴，结果一文钱难倒过路滴英雄好汉，肿眼泡的蛤蟆头苦巴巴地蹲下扛麻袋。

虎背熊腰的老猛接着一顿埋汰我：“天下滴乌鸦一般黑，你别看我这么大一个块头，我年轻那会儿还不是受过鸟气，同行的欺负，老板的压榨，还被老板娘天天口头教育，罚了不少工资，一个月的薪水就那么一点钱，一天到晚被东家埋汰，我问你你心里好不好受？”

“上班赚滴都是血汗钱，干滴都是力气活，一天下来扛包也赚不了五分钱，你有那功夫还不如投机取巧，投机倒把，能挣一点是一点！”事实上，老猛跟我说滴都是掏心窝子滴话，不能再正宗了。

“狗日滴东西，我又不是龟孙子。你难道想当一辈子滴牛马吗，临了到死都在给一帮龟儿子做牛马，我又不是真正意义上帮人家耕田犁地的大水牛？”嫌弃我脑壳不聪明，肥蛤撅起嘴巴吐槽我一句。

淋漓揭开带血的伤疤，多么高深奥义的一句话，我直接哑口无言，他这句话把我给问懵了！

你说他苕得浠苕，他心里又不晓得几聪明？

我真是一个榆木脑袋，没体会过人生死劫的死疙瘩，居然还开口要人家如何如何去办事，我真是一个死苕。

“你不要当个妈宝男，整天围着你那生死不明的老娘转，记住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你要学会头顶一片天，要撑起一片天！”不理会我的漂亮话，老猛真是在鬼门关里闯了一遭，说得话无比现实。

老猛脚踏一片地，蛮狠的一双眼睛：“不要跟我念什么烦躁滴，枯燥滴，不要跟我讲那些鬼名堂，我听不懂！”我咬文嚼字，猛烈觉得我有辱斯文，听不太懂。

“呸！”几颗稀稀的草儿，手伸进草里薅了一把毛苫，白芯塞进舌苔咀嚼，又老又糙，没什么味道，他一口气吐在草团。

念我孤苦无依，从小无依无靠，绿蛙大侠大大方方地走在前面给我指路，他这是要做海上的灯塔，给我引一辈子的路，甘愿照亮一生的灯光。

“哦！可我是小丈夫！” 不知不觉，我在后面追着他跑。

“你现在这样说，以后总不是要长大滴！”他拍了拍胖胖的肚腩，回头凝视了我一眼，而且语重心长。

遇山见山，遇海见海，心澄则明！

一路跋涉穿越山林，衣身上粘了许多苍耳，猛烈身上还没清干净，就数我肩上裤子上的鬼针草和刺猬果子最多。

我从东面出来，龙卷暴风袭面，前方有不明人士卷起周遭尘土。

扬尘直飞，冲天而行。

“救命啊……”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姐姐由南跑到北，背后有豺狼虎豹疯狂追赶她，她为了守住女儿家的清白，不得已向周围施救，高声呼唤叫救命。

猛大侠，这一个人蛮缺了，蛮武匪，像个土匪，但是真正的土匪靠近了！

我从前见过的俩土匪还是两根小菜苔，这个山里的山大王才叫真货色！

一小队人马向右边围剿，而且各个人手里都抄着家伙，是准备奸淫掳掠？

“你继续喊吧，你就是喊破天也没有人来救你了！”卷起的黄土后面是土匪头子得意洋洋地笑容。

前头的那位良家妇女十分貌美，她一看就是个门不出户的黄花大闺女，在惊慌的疾跑中越发显得花容失色。

背后的盗匪见她喊破了喉咙，愈喊愈兴奋，口头上的污言秽语没有断绝，胯下的马匹也是异样兴奋。

周围没有人出现，小姐姐越跑越快，干渴的唇仍旧不死心地呼唤：“别过来！救命啊！”

一件七色花的抹胸裙，外面单穿的长衫是五彩斑斓的白，一块五彩缤纷的彩虹光带悬系三千瀑布的发尾。

绿林大盗，策马奔腾，气势汹汹。

马鞭火辣辣地飞扬，尘土激溅，汪洋恣肆的土匪断道夺路，断阳山，捉阴水，视为倾城之色而来。

土匪强盗不行人道，怙恶不悛，目前形势严峻，小姐姐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真是倒霉到家了。

我第一次出山，就这么戏剧带感，不过吾辈身怀绝技，自当锄强扶弱保护柔弱不能自理的妇幼。

罗里吧嗦的老太公！

无奈对方人多势众，肥蛤大侠好像不愿出手管闲事的样子。

猛男神情庄重，似乎怕双拳难敌众手，害怕被众人殴。

人在江湖混，善良就会容易被刀，太善良就会被当成软弱可欺的沙包。

山下出现一组如狼似虎的武装大队，山大王急红了眼睛，队形像散兵游勇，不过对比我也够厉害了。

当官的司法不济，导致土匪草菅人命，如此人命关天的大事，学武之人应该打抱不平，为百姓出头，为蒙冤的妇女护短，侠者不为人民当家做主，居然有闲心跟我画大饼，我真的快无语死了？

不好！他们来者不善，小美女有危险！

扶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见死不救，比狗熊还不如些！

怕天怕地不算好汉，威猛先生有这色心没这色胆，人真是没得用！

他悠哉悠哉的跟我聊天解闷，他喋喋不休地躲在我背后使劲咵天，所谓的谈天说地不过是为了掩饰他的虚心作祟，到了此时此刻的地步，他竟然还躲在后头跟我嘀嘀嗒，吹牛逼说大话，我猜他该不会是怕得腿抖了吧？

猛烈怕他们人多势众，怕他们不是软柿子不好轻易拿捏，狂野的马贼全是一群硬茬恐不好对付！

“我以为你长这么大一个块头，也是一个有大本事在身的大家伙，没想到不是虎虎生威的江湖一代游侠，而是一颗小趴菜呀！”我想当然的装作瞧不起猛烈的样子，针对他爱面子的特殊癖故意刺激他。

猛烈哑口无言，受了刺激似的，一说一个不作声，又在跟我玩猜面打哑谜。

“你是不是怂了？”小大人的我狠狠地踩在猛烈男人的尊严上摩擦再摩擦。

猛男在山高头望，在山里边观战……

“沙雕，你莫不是在搞笑吧……”我废话半天，他不吭声，也不鸟我一句。

“不是我不愿意救，而是枪打出头鸟！”他学的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对面的马匪人多势众，也不知他们手艺的高低，他也怕在里面栽了一个大跟头，保命多过锄强扶弱的意愿，他要量力而行，不肯轻易下结论。

“狼心狗肺滴东西子……”蹦擦擦，蹦擦擦，一时起不到作用，我拆台拆到戏桩子，老猛表明不会计较我一时兴起的激将法！

心湖溅不起丝丝点点的水花，然而我的激将法根本没有什么卵用，没有得到实质力量的我要靠自身去实行价值，我要推着老猛这颗雪球往刺激战场跑，我要实践到底，我要跟黑暗势力战斗到底。

“喂，小青龙，凡事要量力而行，没有人会怪你怂！”

肥蛤大侠说着自我安慰的话，我都不想搭理他。

“阿猛，不要怂！”我加把劲，我可没他那么会安慰人，现在这样够可以的了！

皮笑肉不笑，三秒钟过后，我虚假的笑容立刻消失，我的老脸真的是绷不住了！

给你一点颜色瞧，你就跟我开染房，我直接黑脸，不给老蚱蜢一点好脸色看！

猛烈长那么大一个块头是干什么用的，又不能上阵杀敌保卫国家，又不足以平民愤捍卫弱小？

在我们老家一个男人又不能挑，又不能驮，这个人基本就废了！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身腱子肉的威猛先生就此报废。

我不认同他处理问题的方式，也很讨厌他遇事沉默的态度，一张脸老是不吭声，不作气的，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他了，我恨不得剁了他的心都有。

风光无限不常有，每个人都会有落难的时刻，我先前出钱又出力，他现在又怎么能落井下石呢？

“帮人一把是一把，你帮还是不帮？”我抓耳挠腮，心肝挠痒痒，望着为非作歹的匪类，我心里头愣是急坏了。

“狗东西，见死不救，你真是怕死鬼上战场……”威猛先生不动如山，我跳起来就是一句破口大骂。

原先想着两个人就多一份胜算，老猛紧叫叫不动，我干脆一个人去英雄救美！

“我辈岂是蓬蒿人……”我拔腿前去围剿土匪。

见死不救非吾辈楷模，更何况是一位身陷囹圄绝境的弱女子，她为了护住自己的贞操感动了我，我捏拳作势就要长跑，我即刻从草墙里冲出去救人。

人命攸关，我先跑出去，然后猛烈再跑过来救人，我势必要把老猪架在火上烤，在理智与良知之间产生一种完美的缺憾，这就是我密谋的目的。

明知前方有危险，我还义无反顾的往前冲，也许我小龙人的英勇无畏感动了老猛也说不准？

“你死了，谁给你收尸，你娘不要啦，你爹不找啦？”我好说歹说，猛烈面子上挂不住，总算是动了恻隐之心。

“记住，江湖总有哥的传说，我不是沉默，我是沉着应战，你懂了吗？”老冬瓜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懂！”我可不是不懂装懂，实际上我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作力地恶心他一回。

猛烈探出猪脑壳，眼泪鼻涕一把擦，他岂能被我一个小小的白菜秧子小瞧身手，接下来轮到威猛先生正式上场，他要精彩纷呈的去解救小象出火圈，他要让我小龙太尽情地拭目以待？

我看破不点破，他还算是一个好人滴！

一帮强盗不好对付，他们可是练家子出身，不是普通的平头老百姓，观面相确实有些凶神恶煞！

漂亮妞的遭遇也确实可怜，绿蛙大侠以一臂之力将我往后推，将急匆匆的我匆忙拦下，他最终决定挺身而出，铤而走险。

生怕我冲动易坏事，扶危济困的大侠预备出击：“你站没个站相，坐没个坐相，还是我去吧！”

威猛将军轻易登上英雄的殿堂，我突然发觉成熟状态的猛男好帅哦，会不会是成熟期雄性荷尔蒙的发作，我忽然之间就化身成他的铁杆粉丝护卫队！

我高举一根威猛先生的大旗，努力挥动代表绿绿色新生命的旗帜，大喊老猛威武，老猛威武！

老猛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劳模出马，一个顶俩，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象就是厉害！

记住这句话，万恶淫为首，心魔也是魔！

猛烈袒臂挥拳，看样子准备充分，做足了赛前功课，他要铲除一切万恶之源，瓦解马帮，扶住身陷险境的弱小，最终他还是先我一步去了！

自古美女爱英雄，今天猛烈就当一回英雄，大秀绝技，施展绝活。

先学会做人，后学会做事，我不认可他的学问，但是我认可他的人品，他的救助之心值得我点赞！

老将锄强扶弱，颇有吾辈风范！

我紧随其后也要试试看，我就算小试牛刀也不比哪个差！

花见花开，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的威猛先生出马。

老猛脚不沾地玩了一手精彩绝伦的蛟龙探海，我有样学样，凌波起步，摛手就来一招潜龙入渊。

照理说那位美丽的小姐也是靠颜值取胜，吸引了老猛不用功的注意力，这回他视网膜的密度高度集中，一个眼神就相中了天仙下凡的小仙女！

马帮看上的人肯定不会有假，老猛那双广撒网的金鱼眼也不会出错，那位小姐姐长得一点也不差强人意，我后来才晓得她的仙族姿实在是美妙绝伦！

“你猛爷爷我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苍龙，我这就来了！”天上掉下个猪八戒，老猛神不知鬼不觉地藏在土匪身后，他抄起背上的两把大砍刀，一鼓作气向前冲，争取早点冲到马匪的大本营。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等你猛爷爷来收！”望见他无所顾忌的往前冲，我也信心满满，白手空拳的上战场。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们要起网收大鱼啦！

“你该不会腿抖吓尿尿了吧？”人一上来，猛烈被刀枪剑戟连番包围，他调转身跟土匪厮杀一片，举起缠斗的砍刀耀武扬威的。

“单枪匹马，你猛爷爷的武功可不是盖的！”猛烈左一砍刀，右一砍刀，将包抄的冷兵器砍得噼里啪啦地响。

我也不能坐山观虎斗，一鼓作气的往前袍，开天辟地，及时冲到土匪的大后方去增援。

一个土匪老头不设防，我跑到人背后，我抡起包里的水瓢，出其不意，打了他一瓢，他晕晕乎乎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捡起他的狼牙棒，一棒槌对准扑上来的一个小年轻，我当即发言问他：“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嗯嗯！”他眨了眨卡姿兰大眼睛，是一双略显单纯无辜的狗狗眼，很可惜他智商不足，重重的对我点了点头，很认真的在听我讲话。

“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什么不好，非要跑克学当土匪，你完蛋啦你？”对于土匪这个就业问题，我乌眉灶眼对这个行当深以为耻。

清秀大男孩在等我回话的间隙，我举起一个浑身长满刺的狼牙棒，对准他的腰腹就是一挥，他的腰间盘血流不止，一下子就摁着伤跍下去，人疼的在地上哭，这小子还是蛮善良滴，没对我出过杀招，顶多吓唬吓唬我，是我下手重了点。

“喂！小子躲到里面，才能将他们围在一起！猛大侠抡两把刀卖力地砍，翻身上马席卷大本营。

我太逊了，在地上摔了一个跟头，狼狈地跌了一跤，人还在后头没有追上来，猛烈催我赶紧死过去，他天天见不得我瞎忙活。

肥蛤大侠当即忙不过来，左挥右进，空中劈叉，水中飞鱼超速打飞断剑，毁掉长矛，折损近身攻击的兵力的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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