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河岸地势独特

岸边有河水冲刷的水洞，也可能是水獭巢穴，洞口在水下。

我们潜水进入，洞内干燥宽敞，是自然的避风港。

棕熊殷勤沟通蛇女茫然回应，棕熊开心的仿佛找到共鸣。

“我叫棕熊，不仅长得像棕熊，因坚韧和毅力像棕熊，会坚持保护你。”

外面有怪声响起，在洞内回荡，担心引来蛇人，我们决定出去查看。

憋气钻出洞。

河心大鱼翻腾跃出水面怪叫。水面激起水花如小山。

棕熊让我警戒，蛇人可能被声音吸引来，他去安抚蛇女怕她惊慌。棕熊潜入洞穴，我爬上树观察，河畔宁静。没多会，光膀子的女孩尖叫着从水下洞穴逃出，打破宁静。他们水边激烈追逐，我欲制止担心自己声音引来更多麻烦。犹豫间，远处出现蛇人呐喊，

箭如雨下，棕熊倒地。

我冲出藏身地又被箭雨逼退。

刺猬般的棕熊闪到岩石后拔箭，虚弱道：“我们暴露了，蛇人会包围这。尽快突围。”

他焦虑瞥我一眼：“他们此时不冲过来是构建包围圈。”

水冲击河床石头，溅起水珠。

蛇人招呼声不断。

芦苇掩藏下蛇人现对岸，我紧张告棕熊：“有人在对岸！”

蛇人赤膊jjj入河，被漩涡卷入挣扎时棕熊射箭，浪花中蛇人消失。

蛇人报复箭雨倾泻。周围树木被毁。

棕熊躲到岩石后说：“他们集结准备攻击，包抄的蛇人一定很多。我们能抵挡多久？面对死亡难，但作为男人死要勇敢。坦荡赴死胜于苟活。”

我困惑棕熊如此陌生，他为何悲观“你在说啥？还没交手自己怂了。”

“有翻盘机会吗？”

我提醒道：“只要水路畅通，我们坐上枯木顺流而下，如泥牛入海，无人能追踪。为啥坐以待毙？在这死拼？”

棕熊提醒说蛇女不见了，打算逃生的枯木也不见了。

我想骂但忍住了。远处脚步声传来，从对岸到丛林。棕熊注视着敌人完善包围后冲锋。气势如逆流的大马哈鱼，挥舞长刀和战斧扑来。

棕熊箭头射向蛇人阵地，蛇人跳跃躲避。

蛇人们纷纷冲向他。棕熊英勇。

我们对弱者迅速解决，对强者则边打边逃。蛇人的领头羊冲的猛，被棕熊射中要害。高手对决一招定胜负。

有蛇人逃跑，其他蛇人跟着四散。

“不追击吗？他们若死守会困住我们，突破防线才有生机。”

棕熊劝阻：“别追了，他们半路反击，到时无防御地形。”

远处蛇人援军抵达，迅速列阵。

援军加入后，溃散蛇人重新集结包围我们，形势危急。敌人无处不在，战斗艰难。

箭矢纷飞。蛇人总是保持距离，不愿意肉搏。“和他们拼了！”

突围失败，逃跑反击无望。有箭从天上射在棕熊身上，打穿肩膀溅起血。

棕熊呼喊指天，我警觉抬头见天空中狗头鹰盘旋，展开翅膀，拉弓射箭。一箭射穿我大腿，我几乎站不住。我想到大松林对岸的扇形区域。

难道？我们将结束人间漂泊，舍弃肉体痛苦，随着水汽升腾化作天边白云。遥远的天际相遇。

我头脑混沌，有棉花堵住了喉咙，呼吸困难，全身血液沸腾，心中怒火熊熊冲破喉咙化作长啸，声如沉雷在空中回荡。

蛇人们七窍流血，无法抵挡声波攻击，狗头鹰掉落。

我像将破碎的瓷器。

找到棕熊时它双手捂着耳朵头插进了水里。

我难以置信地问它是否活着，却发不出声。

棕熊苦笑：“早知你嗓门大，竟如此惊人。”

我父亲放贷从未失手，只信得过信用好的。发怒时声音震天，我对他没好感，避免他的缺点。少与人争执不大声吵架。但命运给了我同样的大嗓门。

我们杀死蛇人，坠地的狗头鹰。

棕熊虚弱地说蛇人不会消失，这只是战斗的开始，我们得快逃。

林间湿润，毛发潮。菜青虫伸展身体，露水滑落。怀中石头虫乱动，我们用树棍作拐杖支撑前行。

天空低垂，像疲惫的马。蛇人气味如影随形。

我们边行进边进食，考验体力。在林中捉迷藏，树木越来越粗壮，枝桠繁茂。

绕过几株大树后遇到高墙。我好奇地触摸墙面纹理粗糙坚硬，竟是树皮。无法跨越只能攀爬。

木墙变成弧形融入更大物体。抬头仰望主干高耸入云。最初遇到的木墙是巨树树根。

喜鹊筑窝，多少孩子敢爬。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渴望探索这绝妙之地，我们受神秘力量指引攀升，穿越云层。疾风如刀割面。村长曾言人死后化为白云飘荡。俯瞰下方白云涌动仿佛生前人们熙攘，静待化雨归于大地。

绿树皮上藤蔓交错。叶片宽大肥厚，五色花朵幽香。

闪电大雨寒风，我们坚持。树干缩小，彩色藤蔓变粗。树干巨大分枝挡住去路，我们来到树冠下。

树冠顶部秃平，容纳上百人不拥挤。中心彩色藤蔓缠绕，如蟒蛇群舞。

开花摇曳。花海中央巨蛋半露半嵌，

棕熊贪婪盯着蛋。石头虫从我怀中跳落地面，阻止我接近那蛋。

"蛋不对劲！"

蛋很大，破裂可能出怪物；蛋壳火焰纹让我想起壁画，紧张感增强感官。云海传来飞禽振翅声。"糟，狗头鹰朝我们飞来！"棕熊肚子响，"饥饿无力，无法战……蛋吃了吧"狗头鹰嘶吼出现树冠边缘，压弯树枝；石头虫躲入我怀。再嘶吼，三只狗头鹰飞来，我们之前在密林中穿行避免危险。

狗头鹰站枝上观察我们。"半空如何是好？既无法战又无处逃。"

我尝试吼叫，但喉咙痛感束缚，感到眩晕。狗头怪兽腾空化为天空中的黑点。

阴影笼罩又消失。狗头鹰无视我们飞向巨蛋，把蛋壳撞裂。我瞥见布满疙瘩的大蟾蜍从花海跃出，长舌卷走狗头鹰。

我幸灾乐祸发笑。群鹰受惊尖叫，扑向蟾蜍。蟾蜍昂首吐舌挑衅，半空中狗头鹰们开弓射箭。

周围枝叶花藤染血。

蟾蜍中箭血涌，头颅狂摇，狗头鹰振翅起风；双方激战。还好树冠宽敞够我和棕熊躲避。

蟾蜍浑身伤痕，形如红黄小丑。狗头鹰射空箭矢开始俯冲。

刀锋破空声尖锐，蟾蜍在斑驳光影中昂首迎击。狗头鹰劈裂蟾蜍皮肤，黄脓毒液溅到狗头鹰血肉模糊，抓眼自残后坠出树冠。剩余两只狗头蓄势。

蟾蜍四周鲜血染红，被插大刀如砧板上待宰。

蟾蜍咆哮尘土飞扬。我们贴地屏息。待尘土散尽，蟾蜍腹部迅速鼓胀，肚皮耸动有异物欲破体而出。牵引大肚子一蹦一跳。我见过无头公鸡奔跑，眼前的更诡异。

蟾腹爆裂，体液喷溅。粘糊糊圆球滚出落在藤蔓间。圆球伸出黑色树枝般的腿，摇晃着展开翅膀噗楞楞扇，是只屎壳郎！狗头见状愤怒冲向可怜的屎壳郎。

飞刀疾射刺中狗头鹰眼。狗头惨叫坠空。是棕熊出手了。

屎壳郎挣扎挥翅蹬腿，甩干粘液露出闪亮外壳。

棕熊见我迟疑焦急招手，冲来拽我奔向屎壳郎。

屎壳郎振翅棕熊握我手插进其尾部楞缝。屎壳郎尾尖上翘尖啸，直冲天际。我和棕熊腾空而起。

棕熊松开了我从半空掉落，仰面摔在藤蔓中却见满脸笑。

有人说唯父母真心待你，某些父母未必可靠，倒是旅途中我遇到过信赖的朋友。

罡风呼啸中我如落叶飘零。我紧闭双眼任泪水飘散。

眼前蓝天如倒悬深海，屎壳郎飞至高空后调整方向。手卡得紧，我弓起背脊如大虾冲入云层，水汽弥漫如海。

通天树渐远，棕熊化为黑点。我在飞驰中摩擦空气作响。

驰骋青天是鸟类特权，此刻我苍穹翱翔！

许久，屎壳郎冲出云海。脚下云浪翻涌。

远处高山耸立，山顶萦绕无数大型蚊子，金龟子，花大姐，

比巨木森林枯叶蝶大，翅膀张开是片云，空中不断对折。背后传来尖啸，回头看是张狗脸。他手握不知哪捡的木棍，挥棍驱虫，众多飞虫被吓得四处逃散，场面混乱。

屎壳郎身披坚甲振翅高飞。疾风如刀划过脸颊道道血口。我们降低飞行高度，贴地疾飞。穿越绿林，

漆黑沼泽水汽缥缈，时有气泡冒出，雾气不均。

屎壳郎贴水疾行，漆黑水面映出如黑色骤风的倒影。

寒意骤起，脑中浮现黑水潭瞳孔在凝视等待。

沼泽下栖居黑泥潭那生物，我坚信直觉。

我试图抽出被卡住的手，手腕血肉模糊。剧痛难忍。摔死也不愿面对那空洞的眼。那眼连着地狱。

沼泽弹出血红丝带裹住屎壳郎，它一顿，我在惯性下撞上其尾，手趁机脱困。

我临空借力一脚，屎壳郎下坠的瞬间跃出，掠过水面向岸边疾飞。

屎壳郎被拖入水下，我跌入泥土，呼吸都没来得及，手脚并用将脑袋从泥土中拔出。顾不得抹去眼角淤泥，挣扎爬出沼泽边泥潭。还是晚了，一股巨力撞来要折断脊椎。我被大手生生抓到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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