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夜光石很亮

地面下沉成池，巨人石像守护，后有双洞。独眼巨人皱眉怒视指右洞。我见左洞有光：‘‘那巨人不是好人，我们走左边。”

洞外广阔，风暖香。阳光白云下，青草覆盖的林荫道仿佛山洞延续。道两旁迎宾树高大参天，枝叶在上方交织封顶，林荫道外荷叶树冠引人注目，是只树精。

树精荷叶头边缘锯齿下有扁扁的大嘴，张嘴露大黄牙。身体覆盖田字格青纹皮。三条腿细长如竿，独臂撸叶吃，附近枝叶没了独臂便会放下凑成四条腿移动。

树精温和。我跳到它身旁未显不悦。荷叶头上有三只小树精招手示意“跳过来？”我利用大树作跳板小心落在荷叶头上。

小树精打招呼时脖子伸长单臂举起摇摆。眼睛闪烁，嘴巴张大发出叫声，露出嫩白小牙齿，它们可能因孤单而亲近我们。我发现两只更小的树精藏在荷叶边，皮肤洁白夹杂细毛。它们摇晃身体靠近，发出叫声，皮毛光滑柔软温暖，爪子肉嘟嘟。我拿出苹果，小树精急切地接过吃。我注意到它背上的壳，表明出生不久。棕熊给肉干他也吃。我不断调整焦距，我想到了家乡的炊烟和饺子味，知道无法看那么远仍尝试。我调整焦距，看到林荫道尽头连接石板路。

石板路蜿蜒至大山脚，有古门楼牌匾看不懂的文字。门后石阶环山而上，两侧石壁上爬满壁虎如浮雕。山风呼啸。高处寒冷风力强烈。

沿阶上行见圆形石坛，周围云龙栏杆和石雕螭头。巨大圆石台分黑白两半，黑白鱼缠绕，黑鱼白眼白鱼黑眼。

中心十字架上捆绑女蛇人，长发飘动。

听到动静她抬头，脸蛋清秀无法直视。棕熊退后一步惊叹：“蛇人竟能美得如此！”

我认同她超凡脱俗，移开目光，绕石台走了几圈没发现别的什么。

“她说什么？”

“不知道，用手势交流吧。”

“解开束缚吗？”

解开绳子时石台震颤，女蛇人无力依偎棕熊。“发生了什么？”

远处走过的石板路被草木掩映。隐约可见

石台连着八个石板路，其中一条布满黑点。

调整焦距后，见群蛇人对着石台方向跪拜祈祷。人群前是一高大蛇人，目光穿越千里直视我。脸色难看，眼中煞气，他表情由愤怒转惊讶，彼此表情变化说明他看见我了。

蛇人队伍涌上石板路，刀光闪烁。我们沿小路逃亡，翻越陡峭山峰摆脱追杀者，山顶开阔，山坡险峻。棕熊抬头望太阳确定逃跑路线。身后尘土飞扬。树木摇曳，

夕阳下我们躲入森林，发现神秘巢穴，洞口杂草遮掩。我和棕熊强健，翻山不累；女孩需休息，女孩爬进洞穴好奇张望。棕熊眼中温柔守护。拾草铺床。

蛇女在草叶上进食，棕熊守护。我藏于洞外树干。星光下闻蛇女呼吸感困倦。偶睁眼，误将树丛视为敌人。突然有人拍我肩膀，棕熊凑过来低语：“蛇人来了。人多，无处可退！”我示意他不要攻击：可能是路过。

“蛇人彻夜追踪，快躲洞中。”

“躲藏能避免围攻吗？”

“有其他选择吗？如果冲突你别露面，我引开他们。”

我点头后退，很多脚步声走近，枯枝断裂。

星光微弱，蛇人像网一样散开，扩大搜索范围。

我们需隐蔽，动静会暴露位置。

突然，树丛分开，两武装蛇人现洞口，观察洞口讨论，

战斗即发，我专注等待时机。

斯斯斯

蛇女模仿头上长红瘤的蛇吐信子声，蛇人畏惧退走。棕熊松口气，认为女孩救了大家。我察觉包围圈缺口决定突破。行走中我们沉默，棕熊偶尔张望，沿着浅溪走。

棕熊指小溪问我看到什么。我看到星光闪烁。棕熊抓我肩膀转向一方向。“那是蛇人暗哨，包围圈比想象的大，不能掉以轻心。”

“我们得前进，有人紧追。我将开路，消灭任何阻挡。”

“那女人与我们无瓜葛，可以丢下减轻负担。”

棕熊不满道：“别做胆小鬼，快进群山藏身。”

我们挤进狭窄群山，树木岩石掩护下沿兽径前行，晨光初现，万物清晰。远望山峰如锥，山间平地帐篷星罗棋布，蛇人们起早做饭。

我们误入蛇人生活区。蛇人若隐若现。湖边帐篷随意搭建，散乱无阵势，有的建在水中。

几个小孩争抢什么，拽的并不是什么兵器。看清是食物残骸如牛骨。这些小孩灵敏发现有人观望。 黑影一闪，从一处又跑到了另一处。稀稀疏疏的声音。可能是发现我们并没威胁，有脑袋从几个障碍物后面探出仔细观察。显得热闹。

我们绕路，棕熊越过陡坡后警告有蛇人潜伏哨。我问是否有其他路或撤退，棕熊摇头说后方有蛇人跟踪。女子露出美丽面容，我迅速收敛心神冷静。棕熊指向灌木丛旁的狭窄通道，蹲下身示意女子上他的背。女子骑上棕熊跑向通道，我虽别扭，但选择了沉默。敏捷穿过复杂小道。清理痕迹时听到急促脚步声，我弯腰贴近地面，听清微弱声音。

我听到树枝断裂声，知探子来了。气氛紧张，树林摇曳。我示意棕熊继续走。探子穿过空地时被飞石击中，我割喉藏尸，鲜血染草。我处理痕迹后跟踪二人到岸边，流水幽暗。林阴浓密，夜盲让我误认树影为人影。

我说：“落到这步田地？救外人值得吗？”

棕熊坚定道：“救人救到底。不能看人受苦。”

“她是祭品，被杀正常。你救她已仁至义尽，继续下去我们安全难保。”

棕熊叹气：“不能因恐惧和麻烦放弃救助，要快想办法。愿我们活着逃离。”他用手势向女蛇人说明形势，蛇人点头理解。我们悄悄接近河岸藏身，棕熊确认四周安全后入河，捞断木让女孩坐上去，推着逆流而上，小心绕过障碍。祭品安静坐着，棕熊低语：“过河后安全，河水清洗气味和痕迹。”沿着岸边逆流而上，我们躲进岩石旁的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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