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摔落不明处

四周火光冲天不见伙伴，犹豫独自逃生或寻找他们。却见栗子树抱着颤抖中的松树燃烧。此时棕熊奔来大喊 “剑齿虫来了”，拉着我逃跑。树木掠过，我穿梭林间腾挪闪避。风声呼啸，耳朵几乎被吹贴在后脑勺。溪水映出逃窜身影，飞虫紧追。栗子树燃烧引发大火，秀丽的山林成火海。火势蔓延，太阳瞪大独眼惊讶看着。我跟随棕熊跑，因大火和他分开误入火场。飞虫紧追，我加速奔跑喘气。突然肉球闪过，是肠子喊：“白猿！你在哪！”肠子在奔跑中，双臂摆动以避免打到自己。

他还活着，估计黑兔也无事。

他听不见我招呼，看到我的狼狈，枯朽森林化作火海。大地龟裂，树成灰烬，呼吸如刀割，云彩被烧尽。

我试图逃离但腿无力。恍惚间想起家中油锅掉进老鼠，老鼠挣扎，我入迷看着，恰巧丈母娘走进厨房，我忙解释与我无关，丈母娘更生气，揪着我耳朵质问为啥不把老鼠捞出。

我口渴虚弱，浓烟呛得我蹲身捂鼻。万幸听到水声，我爬向锅沿想喝水。眼前闪烁金星。脑浆仿佛被烤干，出现小溪，感到溪水涌上头，我慢慢转动眼球享受舒适。三妹提醒别喝太多。头顶树枝断裂砸落，火封锁三面，唯一出路漫天飞虫。

焦黑大汉持烧红树杈冲出，满脸狂喜拉着我奔跑。挥舞火扫帚开路，

被冲散的虫子紧追，它们在高空中收起翅膀，像黑色箭矢旋转着射下。

我在树缝间奔袭，警惕地避开横出的树叉，跳过宽窄不一的地缝，才智和反应达到极限。

我们跃上树梢，抓紧藤蔓摆荡前行，判断藤蔓的长度，空中寻找落点。警惕避开障碍。棕熊毛发飘扬，身影若隐若现，一边晃荡一边怪叫，向森林宣告他的存在。野兽们被惊扰，纷纷停下逃命脚步，竖起耳朵，警惕环顾。

森林古木参天，气氛紧张，野兽嘶吼。

空气中弥漫酸味，虫群如黑云遮天，包围追击。棕熊永不认输，绝境中不放弃。

大地瞬间昏暗，乌云密布，云层间电蛇游走，尖锐嘶吼，雷声隆隆，道道骇人闪电，无数爪子闪烁怪光，从虚空抓向大地，要将世界撕裂。

狂风怒吼，林间肆意冲撞。我被狂风卷起如羽毛飘摇。电闪雷鸣。

暴雨倾盆。烧焦的森林渴望雨水，舔舐着滴落的雨滴。积水迅速上涨，林间化作汪洋。虫子翅膀被雨打碎。掉落的被暴风裹挟，在电光下互相撞击，林火与暴雨对抗，大雨砸得我弯腰，浇灭了身上火焰。我们紧抱大树，我抹去眼角雨水，远处巨响回荡。大地如被撕扯的酥饼裂开，大树歪斜，水面迅速下降。

雨停后，四周焦黑残木遍地，大地**，毫无预兆一道道蓝色的闪电，划出蓝格子。大树横七竖八，杂乱无章难行。目力所及浓郁的焦黑。

棕熊说天劫灭了飞虫。

我们远离火场中心。风吹叶响，植被增多，蚊虫不顾死活地往身上扑，咬人不发声，吸口血就跑，伤口红肿，圆又尖像疖子。地面爬着庞大的甲虫，铠甲如龟壳。

树间白猴蹦跳致意，翻筋斗示好。

秃顶老猴坐石傻笑，棕熊道：“它们把你当成自己人。”

我抛焦黑苹果给白猴。老白猴呆立不吃，另一猴捡走溜掉。

老白猴反应过来愤怒地追，没能夺回苹果反被踹了。周围白猴上蹿下跳看热闹，

我问白猴子是否见过黑兔和肠子，一只白猴子指方向。

那个方向传来流水声，循声见大河奔涌。

我闻到肥肠气味，招呼棕熊疾行。

途中见焦黑尸体，初以为肠子，实为大鸟，狗头犬齿，脸上肌肉烧得面目全非，狰狞犬齿暴露。我摸摸自己的犬齿，困惑不解。 "这啥？"

"我也想知道。"

焦尸突然站起，黑翅无力扇动朝我们扑来。棕熊踹飞并射箭杀死。焦尸抽搐着被长箭钉在焦树干上。

河边无生机，前行至峡谷，植被茂盛，槐花香。

暮色渐深，热风转凉。棕熊虚弱蜷缩，睁眼躺卧几日。试图闭上眼睛无济于事，

我挣扎起身，在灌木丛找到黑兔和肠子，他们惊醒，惊疑。

黑兔体毛凌乱，面庞沾满了淤泥，狼狈地看着我自言自语，身躯发抖。我静静等待。他摸我后拍手喊“不是梦”，脏兮兮的肠子扑来紧抱我腿。草丛响动，骷髅狗窜出，有虫脸獠牙。我惊醒，脚背伤口痒疼发紫，噩梦啊，我打算去河边洗把脸。

河水闪耀流淌，枯叶旋于水面，我掬饮凉水沁心。水浅见底，漩涡聚集漂亮石头，轻轻擦拭后扔到岸上。阳光下血红鹅卵石随角度变色，弧面反射猫瞳般光带。

棕熊咳嗽醒，恍惚睁眼，喂食后睡去。我们皆伤重。我恢复力更强：同样的伤口一天结痂，撕下就是完好皮肉。

战斗中我没因逃命而崩溃，如春草顽强，身高体格均增强。

棕熊休养数日复原后，我们沿河追踪足迹。逆流而上踏柔软泥土，动物自在穿行。湿热气流拂体，群山蜿蜒至天际，坡生奇木异草。

奇异昆虫五彩薄翼，体型如人臂，飞舞草丛。蛇草丛随脚步颤动，惊动时舞动。“蛇草平日无精打采，惊动他了我们”

蛇草其中隐藏真蛇，一同舞动。丛林万物巨化：大树参天，藤蔓如虬龙，爬虫庞大；蛤蟆似猪，好奇的望着我吐泡泡。

植物动物数倍大；虾蟹一只饱腹。生态丰富却无鸟。或因巨大爬虫不好吃或未知自然法。棕熊问：“看那是啥？肥吗？”望山梁上巨虫比牛大，皮肤火红，与我们同步行进。

"剑齿虫才肥！"

行至需涉水的平原棕熊凝重远望，闭眼嗅风："熟悉气味，果然沿此方向！"

久违气息无数次追踪过，又暂时失去线索。

气味将指引穿越山岭。我振奋说：“前方开阔干旱是行路的好去处，气味来自那！”我们加速前进，早找到他们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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