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树叉上睡觉危险

肠子建议用树顶洞睡觉，我先上去探路并清理。树下有叫声。夕阳下，魑魅魍魉打着哈欠纷纷回了老巢。

我犹豫不进洞，扔藤蔓让肠子绑腰上。食人兔注意我们的行动，仰头等肥肠掉落。

肠子上树我问看法，他说虫卵危险但小心处理，走一步看一步，此时没别的办法。我照亮洞忍不住吐槽，“这虫子真懒，不打扫卫生。”

肠子用树枝挑出蛇扔掉，食人兔见了如饿鬼吞食。肠子举火把搜寻洞窟，我叫伙伴们上来，说洞里能装下黑兔。两人急切进洞后食人兔不再绕树转圈，奔向巨猿。巨猿太大，食人兔不走，食物怎么办？饿晕了目前！深处洞穴变高，黑兔需踮脚触及洞顶。棕熊兴奋地在洞内翻找拼凑猞猁，惊叹虫子厉害。棕熊刀断了，拿了猞猁腿骨当武器。黑兔提醒骨头杂乱危险，嘟囔着从脚下拔出骨刺，疼得直咬牙。

杂物堆满，昏暗中显出一阴影似小鹿。小鹿缠藤，刚死身温，黑兔想抬出小鹿被肠子阻止。小鹿骨断颈伤，脖子有深爪印。黑兔用树棍翻动小鹿见猩红长虫，异味恶心，我跑洞口透气。见食人兔吃巨猿更恶心，吐了，引来它们争抢。我扔骨砸兔，它们惨叫并试图报复，性子烈的试图爬上来。我继续扔骨头将它们砸中。

肠子警告勿得罪兔，免其赖着不走。“巨猿吃完才走。”几日后巨猿腐败，洞内闻得到。

巨猿皮肤滑落，裸躺草上，伸臂拥抱蓝天。只剩下头颅完整，长发飘动。

洞内空间狭窄热量积聚，温度升高难以忍受。

棕熊探寻树洞深处。树干如空心萝卜，洞壁褶皱多，双手撑住树心似可钻到树顶。棕熊想钻但怕藏毒蛇。

我在洞口伸展身体，肠子睡着，他伤未愈，胳膊有秃秃的细白线。我肋下痛，记不起如何受伤。

巨猿变黑无蛆虫违背自然。

棕熊突然出现，我因神经紧绷，本能攻击风吹草动。

“你这么专注在看啥？”

“食人兔不吃东西，整天打瞌睡！我们何时摆脱困境？”

“肠子醒了” 棕熊问肠子：“做美梦？”

“噩梦。吓醒了。”

棕熊好奇：“啥噩梦？”

肠子叹气：“梦到你和食人兔夺食，劝你还骂我滚！”

“滚！”

“野狗在干啥？他叫了好久！”

黑兔答：“他发现像穿山甲的东西，但露头不见了。”

洞穴灰尘弥漫，野狗不停翻找。洞深处幽幽有声音，我锁定一块树皮，撬开发现漆黑甲虫，甲壳坚硬闪光，拳头大小，超重。四肢缩在甲壳里，六角形甲片拼接。

“以为是穿山甲，可能是甲虫或乌龟之类的，应该没毒，没攻击性。”

黑兔拿过甲虫笑说：“比花岗石重，叫石头虫吧。”

我喂肉干给石头虫，它害羞贴在树皮不动。我放它入胸毛，它伸出细小的爪子抓住胸口口，感其铠甲坚硬冰凉。十天后小鹿消失。炎热狭小空间令人无聊。棕熊守洞口，拿着树枝抽打藤蔓。

肠子在洞内走动擤鼻涕，感冒状。巨猿溃烂发臭，无蝇靠近；

昏睡的食人兔受不了炎热，把毛皮脱了躺在烈日下，皮下挤满的球虫从口鼻溢出，地上四散。

重物砸向食人兔，身体凹陷涌出黑黄球虫。肠子向棕熊讲述虫子厉害，展示腐烂血管。虫卵表面蜡质一夜间裂开，幼虫迅速孵化，吞噬食人兔和巨猿。他们团成球，用细丝将自己固定。他们逐渐变硬，化身为蛹。最终破壳成飞虫。飞虫身体庞大，腹部鼓胀，有镰刀牙和锐利的足，飞翔发出嘈杂声似布谷鸟。

飞虫增多在低空飞舞。产卵，孵化体型更大且进食迅速的新一代幼虫。我们用枯枝败叶覆盖树洞。隐藏起来，洞内昏暗，没过几天眼睛不适。等待中吃树皮。肠子安慰我们忍耐，食物少虫子会离开。

石头虫饥饿地盯着我波浪般的叫。我喂它肉，它笨拙吃食，爪子肉垫厚实，黑黄带绒毛。我扔骨头，它犹豫后抓起蹦跳尖叫，嚼骨头声引野狗哀嚎。石头虫停吃愣愣看野狗。漆黑面孔上眼睛骨碌碌转。

棕熊藏匿洞中窥视。虫因食物短缺分裂阵营，冲突升级激烈争斗，战场遍及地面空中，尸体遍布，飞虫空中相撞。林间追逐。

黑兔惊叫指黑色幼虫沿树枝缝隙涌进。棕熊打地鼠般用刀打虫子，粘液四溅。

我拉着惊恐的黑兔后退至树心。树心是否通树冠未知，无暇探究。肠子急促道：“快爬上去！我去烧树洞！”我们躲避飞虫同时纵火。肠子挥舞火把投向虫群，燃烧，烧焦的飞虫坠落。大树干燥，火焰蔓延。我快速爬上树心，发多日饥饿，体力透支，我们嚼树心木质强忍咽下。树心直通树冠。到达树冠时，棕熊不见踪影。我盯着树冠中间的窟窿等待。似在看许愿池等待奇迹。

窟窿发出火光和棕熊低吼：“鱼死网破，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棕熊满身焦黑的爬出。像从古井中爬出的水鬼。恐惧像流感传播，勇气如治愈之药。

飞虫骚扰攻击裸露在外的鼻眼，爬虫沿树心上爬。

栗子树下的大树树杈密集，跳上去能提供缓冲但距离太远。

我决定先跳到松树上！

黑兔：“开玩笑？你不是真白猿，羚羊也跳不了这么远！”

没谱的事也要尝试。迅速将藤蔓绑在身上，树顶空间狭窄，三步并两步冲向树冠边缘一跃。

“白猿别跳！你疯了？”

滑翔中地面景物拉近，参天大树像绿巨人向天空伸出粗壮臂膀。

枝桠如密集剑阵，无数粗大树枝断裂，闭眼护头。

速度为零时抓住一根树叉，空中荡了几下稳住了。我松了口气，庆幸不已。

我必须做出选择，愚蠢的赌徒也会赌。幸运的我赢了。

我解开腰上藤蔓绑在树干，大声叫他们滑过来。

栗子树危急，幼虫爬至树冠，树在火中摇晃。

突然发出巨响，树干烧断失去平衡，几人惊慌向我靠近躲避飞虫重量压在近我这侧。导致树倒向我，树叶如千万铜锣作响，风声呼啸，熊熊火焰向我飞来。

我往下跳，身体在树杈间穿梭，玩一场高空接力赛，每次撞击减缓下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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