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晨二姐三妹出门

积雪没膝，姐姐们在前开路。

三妹嘀咕大姐指的路没东西。："小的不要，等长大再采。"

近处野菜光，我们走向村外，脚印深。阳光明媚，柳树摇曳。雪姑，叶如雪花；状若银饰，

厚雪中雪菇穿透雪层，每场大雪造就其生长拐弯，歪脖子几次是经历风雪次数。二姐寻觅，我静观。需观察力和运气，雪原变寻宝乐园。远处雪白老鼠如精灵静伏不动。三妹三妹伏低身形，双手化作捕兽笼缓慢推进。如雪狐般在冰晶表面游移，精准避开每处冰棱，凭借轻盈体态接近目标。

雪鼠突然弹射而起，遁入雪幕。当它再次出现已远在十丈。

三妹暴怒抄起雪块凌空掷出，击中仓皇逃窜的雪鼠。

"逮住了！"她五指紧扣鼠首，掌中猎物瑟缩求饶。

二姐上前道："让我瞧瞧！"

"想要自己抓去！"三妹将战利品藏进衣襟，姐妹开始惯常的唇枪舌剑。

争执升级为雪地缠斗。二姐被埋进雪堆，三妹绝尘而去，唯余狼狈的呼救声在朔风中飘散。

我拽出二姐，她却愤怒揪我衣领骂我墙头草！

她红着眼眶颤声失望说：“不帮我也该劝架！多盼你站我这边？猫狗懂感恩，你伤我心？你刚来我家时像小猫瘦骨嶙峋，毛发结痂，是我费力清理。"

我的过去荒诞，却丰富多彩。童年是噩梦，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会杀了自己。没人能体会我曾经的痛苦与绝望，我若是懦弱的，早就像我姥姥一样自杀了！五岁我就计划着，过了冬天，等到春暖花开要逃走了，这计划一直在拖到了六岁，我终于定下了决心，我被抓回来的时候，被打半死，我在大雨里跪着，他希望我求饶，我却求死。后面第二次逃跑成功了，童年流浪多少年记不清了。流浪至村庄时，二姐从垃圾堆发现并收留了我。温暖而平凡的家庭里女主人柔声对我说，“我们家养你，成人后要留在家里，从姐妹中选个妻子”

我渴望回应善意，但被苦难磨砺脸庞无法做出欣喜表情。

今年开始，二姐和三妹争斗不休，家乱似马戏团。丈母娘催择偶平息纷争，我困惑如何选择。

远处，三妹惊呼发现雪蘑菇，她在蘑菇丛中弯腰小心摘取。认真模样动人。

二姐擦了把眼泪问我是否想吃饺子。"我愿意。"

"喜欢就晚上多吃些。爱吃我包的还是谁的？"

环顾四周，我担心这离村太远，怕有野兽，“我去高地放哨。"

我视力听力超常，能远眺眺鹰隼眨眼、乌鸦逐雀。能捕捉远处风声、动物心跳及土拨鼠打洞。

万里晴空，天际间大树巍然矗立，守护着一片领地，

大树上小猿轻跃，拂过古藤，毛发随风轻曳。

阳光映枯叶，如获新生般旋舞，随热气升腾。

降落过程中与身旁的落叶分分合合，渐渐疏远，舞伴越来越少，极少有久别重逢，相依归尘。

家人皆知我视力听力超常。丈母娘常提到我嗅觉味觉好：“不合口味的绝不沾。‘看菜吃饭，量体裁衣’，要想身体壮实不能挑食”

雪原中二姐和三妹娴熟采雪菇，收获不少。

归途见夕阳下沉，天色渐暗。

拐过岔路推门归家。

威严大姐突然拥我们入怀，暖意顿生。

大姐掂我肋骨笑道："白猿要长骨头了，快比我还高！"

我喊太紧喘不过气！

母亲将雪菇切末拌馅。她捏饺如小船排满盖帘。大姐包饺子馅料饱满，我包的露馅。丈母娘拍掉手上面粉去烧火。边包边唱"小白鹅跳下河"。我帮忙下饺子却离锅太高。

水花溅在丈母娘脸上，我偷瞄时发现她仍专注盯着沸腾的锅。

我倒冷水后水面骤静。三泼冷水后，肥头肥脑的饺子在锅中欢腾。

我撑得直不起腰。佯装困倦溜进柴房装睡，逃避洗碗。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二姐和三妹在商量去黑泥潭滑冰。

我瞬间清醒。

去年夏姐妹带我去了水潭，却没人敢先跳水。

三妹推我下水，说水不深。劝我下水洗澡。

我在推搡中挣脱她，我怕水。

老村子有个与母亲相依为命的，他如同孝顺的乌鸦，皮肤黝黑发亮，双眼深邃。乌鸦并非如他名字那般令人畏惧，他不强壮，挥刀摔跤都无法与村中壮汉相提并论，他时常被嘲笑。乌鸦擅讲水鬼故事。他描述的水鬼在水中绞杀人类。

面对村民质疑，乌鸦跳入村后水潭自证。他身影如黑鱼穿梭。围观者从兴奋渐生讥笑。突然乌鸦剧烈挣扎，呼喊"水鬼"后沉了。

阳光洒在黑泥潭上，波光粼粼。

二姐推我："发啥呆？下不下水？"我盯着幽暗水面："有水鬼！"

"别瞎说！"二姐语气坚定："妹妹先下，上次东大河是我先。"

"石头剪刀布吧"

二姐自信宣布："我出布！"

三妹挑衅道："你肯定出石头！"

两人同时出手，

二姐出布时，三妹的拳变剪刀。电光石火间，二姐的手握成石头，却被三妹化掌扣住拳头。

"我赢了！"三妹得意道。

"这局不算！耍赖！重来！"二姐抗议。

"输了就下水！"三妹推着二姐往水边走。

二姐险些被推倒，怒问："真要动手？赢了又如何？没说过输了下水！"三妹斥责："耍赖！"二姐提议再比。说好输者先下 。

三妹不同意，二姐扇了三妹耳光。我急忙拉架，她却转身跃入水中。

二姐在水中欢快游泳，远离了岸，她扬水淋我，唤我下水："有水鬼早出事了。不听话的下场！"笑声驱散恐惧。

我跳入泥潭，水清凉。水深过膝，淤泥在脚趾间触感细腻。

水底滑，我摔跤，二姐像蛤蟆游来，划水带涟漪。

二姐急匆匆教我呼吸和划水，握我手传漂浮诀窍。她便游去找三妹，临走时嘱托："水里别慌，别乱扑腾，感受漂的感觉，慢慢悟，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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