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羊

雷克斯见你们进来，把手中燃尽一半的香烟随手摁灭在窗台上，在上面留下一小圈焦黄色印子。

你的呜咽声细碎而压抑，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路加的背上，迅速渗入他黑色的作战服里。

此刻的你就像被屠夫从羊圈中拖出的杜泊羊，清楚的知晓自己该死的命运，自己被摆上餐桌任众人啃食殆尽的结局。

这无声的哭泣非但没有引起任何怜悯，反而让男人们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路加感觉到背上的湿意，扛着你的肩膀颠了一下。那双圆框眼镜后可爱，无害的眼睛瞥向你。

“哭了？姐姐，你哭的样子真可爱。”

他的赞美让你觉得恶心，路加说完手掌在你臀大肌上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下隔着布料的q弹紧致感。

“噗”

你被丢在主卧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床垫的弹性让你弹了一下，随即深深陷了进去。你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但卢西恩早在路加把你丢上床时就紧随其后进了房间。他看似随手的，关上身后的房门，再优雅地跨步走到窗边关上窗户。简单的两个举动，就让这间装修精美的房间，形成一间密室。

“放轻松亲爱的，很快就好。”

他温声细语的安抚着你，好似这样你就能因为他那几句可笑的假意安抚，压下心中的惊慌、害怕。

你不觉间闻到房间的气味变得怪怪的，好似化学药剂般刺鼻，你看向他们四人，不知何时他们都用毛巾盖上了自己的口鼻。你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眼睛像是盖了层相机屈光镜，男人们的身影在晃动，一人变三人，三人变九人。你的呼吸声，心跳声，此刻在耳朵里被无限放大，像战鼓一样敲击着你的耳膜。

卢西恩掩住口鼻，走到窗边把窗户开到最大，散了一会儿房间里刺鼻的气味。确认没问题之后，才示意其余三人可以放下毛巾了。

雷克斯转过身来，一步步走向你，每一步脚步声都像踩在你的心尖上。他俯下身，身躯的阴影将你完全笼罩。

“不要……求你们。”

你卑微的祈求着他们，试图唤醒他们少的可怜的人性与良知。你尝试蜷缩起来，固执的想回到那个自认为安全的蛋壳中，保护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那声“不要”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它不像一句拒绝，反而更像一句邀请，是施暴者的勋章。

你此刻的模样在雷克斯眼中，不过是猎物死前最后的肌肉筋挛。他充满兴味的打量你，仿佛你不是人，只是头卑贱的牲畜。

他们如撕开商品的塑料薄膜般干脆利落。你本就白皙的肌肤在房间内冷色光的吊灯影响下，如月光般清冷，圣洁。

你脑子里像装了一个水气球，随着你的转头甚至是呼吸，一荡一荡，晃的你头越发的晕，终于承受不住，脖子一软，昏迷过去。

此刻躺在柔软被褥中央的你，犹如被牧羊犬驱赶进羊圈的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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