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解锁超能力

叶西摸了摸头，试图想起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发现自己的大脑正在快速运转，把他从出生后有记忆的童年时段和一路成长求学到遭遇手术被摘除器官全部在脑中像电影录像一样回溯了一遍，其中还增加了一段似乎发生在很久远的年代的影像，影像里有一群神秘人在某个神秘空间里建立了一个秘密基地的画面。

画面里几乎没有任何声音，时间段看似非常久远，但是那群神秘人的装束又极具未来感，他看到了十几个神秘的实验舱，舱内有很多模糊的生物体，有种极其熟悉的感觉，但当他想再继续向下探索时，脑子却像被被拔了电源线的电脑一样关机了，整个人再次晕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叶西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一个树洞里。

晨雾把树洞裹成了暖融融的茧，叶西是被一阵 “凿子敲铁皮” 似的声响惊醒的。那声音不是从密林深处飘来的，是贴着他的耳膜在响，每一下 “咚咚” 都震得他太阳穴发疼。他猛地坐起身，淡金色的瞳孔在雾里缩成细缝，手忙脚乱地捂住耳朵：“谁在敲东西？”

树洞里只有雾汽在指尖绕，可那声响不仅没停，还像炸开了的万花筒 —— 他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泵血的 “呼呼” 声，像台小鼓风机；听见树洞壁上苔藓吸雾水的 “滋滋” 声，细得像春蚕啃桑叶；甚至听见三米外橡树上，啄木鸟的喙撞在树干上的 “笃笃” 震动，连它翅膀扇动空气时，羽毛摩擦的 “扑棱” 声都清晰得像在耳边炸响。

“我的耳朵怎么了？” 叶西蹲在地上，疼得缩起脖子。

那些声音不是 “听” 到的，是 “钻” 进脑子里的 —— 远处松鼠啃松果的 “咔嚓” 声、地下蚯蚓拱泥土的 “窸窣” 声、云层里雨滴凝结的 “嗒嗒” 声，全挤在他的意识里，像同时开了一百台没调台的收音机。就在他快被噪音淹没时，后颈的暖意突然变得急促，像团小绒毛在拼命蹭他的皮肤，他判断极有可能是那天晚上看到那个有着九条尾巴的小老鼠的意识顺着脊椎钻进来，他的脑中竟然还跳出一个清晰的声音 “别抓、放松” 的话语。

叶西试着松开紧攥的拳头，闭上眼睛，跟随内心的声音默念 “放轻松，放轻松”。

令他意向不到的奇妙的瞬间来了 —— 那些嘈杂的声响像退潮般往远处缩，先是蚯蚓的窸窣声淡去，再是松鼠的咔嚓声消失，最后只剩下他自己轻浅的呼吸，和那个有着九条尾巴的生物在他胸口轻轻 “跳动” 的温意，像怀里揣了颗小暖炉。 他睁开眼，雾里的光斑刚好落在手背上：“原来这是听觉异能？也太吵了吧。”

他想尝试跟那个小东西沟通，于是轻轻拍了拍胸脯开口说道：“你是谁？”

叶西等了好一会见没有回应，猜想可能是自己的沟通方式不对，于是集中意念在内心又问了句“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意念发出不久，他就感应到身体内那个小东西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叶西见有了回应开心的几乎尖叫出来，虽然在现代社会各种穿越和科幻小说描写中出现过很多奇葩的奇思妙想设计出来的情节，但当其中一种可能让他亲身体验到还真是忍不住惊掉下巴。

“我叫叶西，树叶的叶，东西的西，你叫什么？”叶西再次试图用意念沟通，见许久没有回复又继续问道：“你有九条毛绒绒的尾巴，那我就叫你九绒怎么样？

“嗯嗯嗯...”

叶西身体里的小家伙开心的做出回应，好像对叶西给它起的新名字非常满意一样。

“好，以后我就叫你九绒。”

九绒带给叶西的暖意绕到他耳后，像团软乎乎的棉花在轻轻按摩。

叶西来了兴致，想再试试他新获得的能力，于是试着再次凝神，心里想着 “排除外界干扰，只听啄木鸟的声音”。

下一秒，其他声音全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那只橡树上的啄木鸟 “笃笃” 声清晰起来 —— 他能听出它啄到硬木时的沉闷，啄到空心树干时的清脆，甚至能 “辨” 出它每啄三下就会停一秒，像是在换气。

“还能精准筛选声音？” 他又试着想 “听溪流”，啄木鸟的声音立刻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远处溪流撞击岩石的 “哗啦啦” 声，连水流过鹅卵石时的 “潺潺” 尾音都听得明明白白。

叶西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听觉不但得到令人惊讶的提升，还能按照意念有选择的听取周围其他任何他想听的声音，这种感觉太过奇妙，他还想试试自己是不是还有其他能力。

叶西刚迈出树洞就踩上了青苔石。脚一滑的瞬间，他整个人往前扑去，额头离粗糙的树桩只剩半掌距离，鼻尖已经能闻到树皮的霉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颈的暖意突然炸开，九条雪白的尾巴竟从他皮肤下透了出来 —— 不是实体般突兀冒出，而是裹着淡银色微光，像融化的月光凝成的绒线，飞快地缠上他的身体。尾巴先撞上树桩，外层的绒毛被压得微微变形，却像弹性极佳的软垫，稳稳托住他前倾的身体；剩下的尾巴则绕着他的腰腹、手臂缠了两圈，触感比最软的羊毛还暖，连呼吸都带着温意。叶西瞳孔骤缩，手指下意识碰了碰缠在小臂上的尾巴，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流动的暖意 —— 和九绒平时的气息一模一样。直到身体被轻轻拉回平稳，尾巴才慢慢淡化，缩回皮肤下，只留下后颈一阵淡淡的痒。“原来…… 你的尾巴就是保护盾？” 他摸着胸口，心脏还在砰砰跳，九绒的暖意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像是在点头。

此刻，叶西后颈的暖意突然 “冲” 到指尖，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俯下身体触摸眼前的树桩。指尖刚碰到粗糙的树皮，他突然像被电流窜过 —— 不是疼，是 “通” 了。他能 “感” 到树桩内部的年轮纹路，一圈圈绕着中心，像老人手上的皱纹；能 “听” 到树皮下还没枯透的潮气，在缓慢地往木质里渗；更神奇的是，他的手竟没撞上树桩，反而像被一层透明的软膜托住，轻轻贴在树皮上，连半点磕碰的疼都没有。

“这又是啥能力？” 叶西盯着自己的指尖，刚才那股 “通” 的感觉还没散。他试着松开手，再去碰旁边的蕨类植物 —— 指尖刚碰到叶片，一股清凉的 “情绪” 就顺着指尖传过来，不是冷，是像薄荷糖似的舒爽，还带着点 “雀跃” 的意思，像是蕨类在 “说”：“这里的土好湿呀，刚才的雾里全是露水！” 他又蹲下来碰一棵小树苗，这次传来的是 “着急” 的感觉，像个被压住胳膊的小孩在哼唧，还带着点 “疼” 的信号 —— 他低头一看，树苗的根须正被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压着，细细的根须都有点发蔫。

“九绒，我能跟植物说话了？” 叶西对着胸口轻声问。后颈的暖意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点头，还往他指尖送了点温意，像是在鼓励他试试。

叶西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 “帮你把石头移开”，指尖的温意突然变浓，像有团小热气裹住了石头。下一秒，地上的石头竟自己 “滚” 了起来，慢悠悠地挪到旁边，露出下面细细的、发白的根须。刚挪开石头，小树苗的 “着急” 感就变成了 “舒服” 的清凉，叶片还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点头道谢，连周围的蕨类都传来 “开心” 的薄荷味。

“太神奇了！” 叶西兴奋地站起来，忘了控制力气，头顶 “咔嚓” 一声 —— 一根枯枝被他撞得掉了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想着 “接住它”，指尖的温意又冒出来，可这次没控制好力度，枯枝没被稳稳托住，突然的声响却把附近一道灰影吓的窜了过来 —— 原来是只灰松鼠，叼着一片树叶就往树上跑。

叶西下意识地追上去，他发现自己的奔跑速度竟然快的惊人，已经远超人类奔跑速度的极限，只是以这种极速的奔跑他还不习惯，刚开始跌跌撞撞的有好几次差点撞到树上。

他又调整了步伐，集中意念，这次脚踩在腐叶上几乎没声音，速度却没减，风在耳边吹着，连松鼠尾巴扫过树叶的 “沙沙” 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眼看松鼠要钻进树洞，叶西不想在惊扰这只小动物，随即停下脚步。

中午雾散后，叶西决定往密林深处走。他沿着溪流的支流前进，全靠新获得的植物感知找路 —— 左边的灌木传来 “小心” 的信号，他绕过去一看，果然有个半米深的坑；右边的野果树传来 “甜” 的信号，他摘了颗野果尝，酸甜的汁水立刻漫满口腔。可走到下午，他突然发现不对：周围的植物他都没 “聊” 过，之前刻在树上的记号也不见了。

“糟了，迷路了。” 叶西停下脚步，心里有点慌。密林里的树长得都差不多，太阳被树冠遮得只剩碎光，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试着用远视往远处看，可视线全被层层叠叠的树叶挡住，连个山顶的影子都看不见。后颈的暖意突然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有人在轻轻拍他的脸，九绒的意识传过来，软软的：“别怕，找植物帮忙。”

叶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把注意力全放在周围的植物上。

他在心里问最近的橡树：“你知道往哪走能回溪流吗？” 橡树传来稳重的回应，还用树叶的转向为叶西指了个方向，像是在说 “南边有块大岩石，岩石旁边就是溪流”；旁边的灌木也传来 “附和” 的信号，说 “东边有水流声，但不是主溪流”；连地下的苔藓都传来 “潮湿” 的提示，说 “往南走的土更湿，离水近”。

“谢谢你们啊。” 叶西对着周围的植物轻声说，然后朝着橡树 “指” 的南边走。走了大概半个钟头，他果然听见了熟悉的 “哗啦啦” 声 —— 是前两天他喝水的主溪流！更让他惊喜的是，溪流边真的立着块一人高的大岩石。

“九绒，我们找到路了！” 叶西兴奋地拍了拍胸口，后颈的暖意突然变得很亮，像有细碎的星光在皮肤下游动。

他低头一看，手腕上竟浮现出淡淡的银色纹路，细细的，绕着手腕缠了三圈，像九绒的尾巴缩成了细线，在皮肤下闪着微光，几秒后又慢慢淡去，只留下一点余温。

“这也是能力的一部分吗？” 叶西摸着手腕，那里的余温还没散。

傍晚下起了小雨，绵密的雨丝像丝线似的飘进树洞。他突然想起早上的听觉异能，便伸出手，让雨丝落在掌心 —— 心里想着 “听雨滴的声音”，每一滴雨落在掌心的 “嗒” 声都不一样：大一点的雨滴是 “咚咚” 的重音，小一点的是 “嗒嗒” 的轻音，还有些细如牛毛的雨丝，落在手上是 “沙沙” 的痒意，像九绒的尾巴在轻轻扫。

“九绒，我们玩个游戏吧。” 叶西对着空气说。他集中注意力，让飘进树洞的雨丝在面前连成一道透明的帘，然后试着用念力让雨滴组成图案 —— 先画了个圆圈，指尖的温意立刻有了回应，旁边的雨滴很快聚成了个歪歪扭扭的三角形，像是九绒在跟着学；他又画了棵小树，九绒就用雨滴画了只圆滚滚的松鼠，连松鼠的大尾巴都画得毛茸茸的；最后，他试着画九绒的样子 —— 小小的身子，九条细细的尾巴，刚画完，九绒突然让所有雨滴都停在了空中，然后慢慢聚成了一颗闪着光的星星，雨滴的反光在星星边缘绕着圈，像真的星星在眨眼睛。

“九绒，你是地球生物吗？是不是来自那个黑暗的空间里？” 叶西轻声问，指尖碰了碰那颗雨滴星星。星星晃了晃，然后慢慢散开，雨滴落在他的袖口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叶西见九绒许久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靠着树洞，听着雨丝的声音，胸口的温意越来越暖，他意识到这份共生的奇妙机缘难得，他心底满是珍视，他也暗自在心底下定决心，要运用这份共生带来的能力，铲除社会中藏在暗处的黑暗势力与那些罪恶之人，不辜负这场特别的相遇与所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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