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话

洗完澡，迈步走到客厅，却见到莫雨端坐在桌前，将箱子中所有的酒早已摆放在桌上，我眼中升起趣味：“莫雨，你就不怕我酒壮狗胆再睡你一次啊！”

莫雨凝视着我的目光，眼神中没有任何闪躲：“人渣！你就不怕我报警啊，不是说谈谈嘛，没有酒怎么行。”我无所谓的双手一摊，从容的坐在莫雨的对面，自顾自的开启两瓶酒，递给莫雨一瓶。

“莫雨，我先干了，谢谢老板儿请客。”仰头痛饮，一瓶下肚，我感觉内心多了几分底气：“莫雨，你想说什么。”

莫雨愣了愣，那双璀璨的美目并未从我身上离开半分，语气迟疑：“初升......我......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面对莫雨这个问题，我并不想回答，莫雨也不着急的催促我，我低头沉思片刻：“莫雨，对不起，我没想好......”

“没事，本小姐可以等，等你给我答复。”莫雨拿起桌上的一瓶酒，一饮而尽，面色平静，嘴角挂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莫雨，我……”莫雨叫我欲言又止的模样，也不逼迫我，只是将桌上的酒推在我面前：“初升，既然说不出口，那就别说，等你想好了告诉我，喝酒……”

……

两箱见底，在酒精的麻痹下，莫雨也是坐在我旁边，像个兄弟般勾住我的脖子，指了指自己：“初升，你说说，我这么一个黄花大姑娘，怎么就栽到你手里，我不甘心自己被白白的让人睡了，我倒是想看看睡本姑娘的男人究竟是什么货色！！”

我目光呆滞的看向桌上凌乱的空酒瓶，耳边莫雨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我状态比莫雨好不了多少，但是还能保持一丝清醒：“莫雨……所以你看清楚了吗？”

“嗝～”莫雨摇摇头，打了个酒嗝儿，将手从我脖子上拿开，双手托举我的脸，强行面向她，眼神迷离：“你呀～你就是个人渣……人渣哈哈哈……”

莫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大眼睛盯着我。“可是，初升，我看不清你……看不清……”

“唔～初升，你就说难道本小姐不够美？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却一直选择躲避！！”

“你就是胆小鬼～胆小鬼！！！”莫雨胡乱的拍打我胸膛，发泄着内心的委屈，朝我怒吼。

“你说话啊！说话啊！！！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呜呜……”莫雨哭的梨花带雨，扑入我怀中，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泪水打湿了我的胸膛，如同灌了铅般，压在我的胸口上，让我喘不过气……

“莫雨，我………”，我明白现在所有话都显得苍白无力，莫雨抬起头，伸出手指堵在我嘴角。

“嘘～初升，我不想听对不起，你可以慢慢想，我不着急……”

莫雨脸上红霞横飞，眼眶红润，像被暴雨摧残的花朵儿，即使被雨淋落花瓣，却依旧傲立枝头，展示着她的美丽，散发着她的芳香。

“莫雨，我可以抽根儿烟吗？”莫雨的话让我心中倍感压抑，那种几乎快要窒息的愧疚感像附骨之蛆在我全身蔓延。

我迫切需要找一个能让我愧疚感消弭的事物，哪怕只能消弭一点点也好。

莫雨听见，胡乱的从桌上拿起一包烟，从中抽出一根，亲手喂在我嘴中：“当然可以啦～嘿嘿……”

香烟点燃，烟气袅袅升空，我猛吸几口，才感觉心中好受了几分。

“怎么样，初升，嘿嘿......是不是觉得好受些，不过我搞不懂为什么你们男生一心烦就选择抽烟。”莫雨好奇的看向吞云吐雾的我。

我感慨道：“因为尼古丁的救赎，或许对我而言，只有抽烟才能让我心中的忧愁消弭几分......”

莫雨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从来未断过，她就像带刺的野蔷薇般，散发着迷人的危险。

我深吐几口烟气，脑袋却是发胀的厉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缓解几分，看着桌上所剩无多的酒，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莫雨，我们别喝了，你喝醉了......”

莫雨撒娇似的摇晃着我的手臂，嘟囔着嘴，摇头晃脑，带着一丝丝倔强：“不行，初升，谁说我喝醉了，本小姐千杯不醉......”

好似生怕我信，抄起桌上的酒，当着我的面喝下去，又是一瓶下肚，莫雨傻乐的晃着空酒瓶：“嘿嘿，看，本小姐就说我千杯不醉吧......这不是喝完了吗？”

“初升，你......不许躲酒......干了~”莫雨又将一瓶未开的啤酒摆在我身前，强硬的让我喝下。

“莫雨，你饶了我吧，我喝不下了......”我尽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向莫雨求饶。

......

最终，我们两人硬生生的将两箱酒喝完，莫雨晃荡着起身，脚步踉跄，活脱脱的一个醉鬼模样，相比较她，我眼神迷离，无力的躺坐在椅子之上，望着天花板，我好像在这醉生梦死中重新看到了那充满绚丽色彩的宫阙。

莫雨则是晃荡着重新坐在椅子上，牢牢将我的手臂抱在怀中，依靠在我的肩膀之上。

“初升......你个渣子......你别想摆脱我，你可是本小姐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我和莫雨的关系，就像是一池泥潭，越是挣扎，陷的越深.....

“莫雨，让我好好想想吧......”我看着身旁依靠的莫雨，内心的防线被这个莽撞的姑娘动摇了几分，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毕竟自己也才是个22岁还没出社会的小屁孩儿。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莫雨依靠在我的肩头并未说话，在柔光之下，天鹅绒般的睫毛微颤，客厅时钟的发出滴滴答答声，在这寂静里被放大，像秒针般敲打着我脆弱的神经，我紧紧攥起手中的拳头......

莫雨的呼吸渐渐沉了，带着温热的酒气拂过我的颈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莫雨，该去睡觉了......”

“唔~让我再靠一会儿，我......我害怕明日你又提起裤子不认人......”我强忍泪水，仰着头望着天花板的水渍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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