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苍龙噬心劫

紫霄宫那飞檐，在血色妖月的映照下，活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恶兽，阴森森的，冷得人直打哆嗦。最后一盏散发着幽幽光芒的青铜宫灯，“噼里啪啦”一阵爆响，碎片跟暗器似的四处飞溅。赵铁胆手里那把毛瑟手枪，“咔嗒”一声，没子弹了，他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惶，死死盯着悬崖边那个穿着青衫、身形瘦弱却透着股仙气的背影，喉结上下直滚，结结巴巴地说：“叶……叶道长，您这小身板，跟纸鸢似的轻飘飘的，真要跟那三百杆枪对着干？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嘛，找死呢！”

叶书寒的衣袂在凛冽的罡风里“呼呼”作响，就跟要被狂风卷走似的。他慢慢回过头，脸上竟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在这血色月光的映衬下，透着几分天真劲儿：“赵团长，您可知道，我七岁那会，就凭一把桃木剑，把整座后山的野猪打得屁滚尿流，乖乖趴我脚下认怂！”

话音还没落呢，一道黑影就跟鬼魅似的从他身后闪了出来，正是玄真子。只见他手里桃木剑轻轻一点地面，“唰”的一下，九朵晶莹剔透的冰莲破土而出，瞬间绽放，像一座座冰冷的牢笼，把血河老祖的分身死死冻在里面。那分身就跟被琥珀包起来的昆虫，动都动不了。

“三年前奉天城破那会，”玄真子轻轻甩了甩道袍上的血珠，那些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您怀表里那张照片，您闺女抱着的布老虎，模样还挺招人稀罕。”

赵铁胆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跟纸似的。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绑满手雷的胸膛，那些手雷就像一个个沉默的炸弹，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扯着嗓子喊：“但您没瞧出来，这怀表链子刻着九菊一派的菊花纹呢！这里面可藏着不少见不得人的秘密！”

就在这时，伊藤贺一跟个幽灵似的从阴影里慢慢踱步出来，单片眼镜闪过一抹妖异的紫光，就跟藏着啥见不得人的阴谋似的。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突然用带着关西腔的怪异语调唱起了《桃太郎》：“妖怪来了莫慌张，东瀛刀法最最强！”那歌声在山谷里回荡，透着几分诡异劲儿。话音刚落，妖刀村正“唰”地一声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就跟能斩断世间一切似的。紧接着，三十名士兵突然瞳孔充血，跟被恶魔附身了似的，举着刺刀，跳起了一种特别诡异的舞步，那舞步乱得没谱，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这……这是东北大秧歌？”陈筠儒举着双锤，一脸好奇地从树后探出头来，活像个好奇宝宝，“兄弟们，步子踩准喽，别跳岔了！”话音还没落呢，一道冰莲“嗖”地飞了过来，精准地弹在他脑门上，他疼得“哎哟”一声叫了出来。玄真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蠢货！这是血河宗的‘控魂咒’，你当是跳舞呢！”

山谷里回荡着士兵们痛苦的嘶吼声，就跟来自地狱的哀号似的。他们互相刺穿对方胸膛，鲜血飞溅，就跟一场血腥的舞蹈。赵铁胆看着这一幕，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哽咽：“三年前雪夜，伊藤神父说这是‘圣水净化’，说能洗去我们身上的罪孽……可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恶魔的谎言！”他颤抖着摸出怀表，表盖内侧赫然刻着“八岐大神赐福”，那几个字就跟恶魔的诅咒似的，刺痛着他的双眼。

血河分身突然“噌”地一下暴涨，就像一条巨大的血色蟒蛇，三百道血线跟毒蛇似的迅速缠住叶书寒。叶书寒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自己紧紧束缚住，动都动不了。他听见师父玄真子发出痛苦的闷哼，转头一看，只见玄真子被一只枯爪紧紧扣住天灵盖，那枯爪就跟钢铁一样坚硬，玄真子的脸色变得十分痛苦。

“书寒，看好了！”老道士突然扯开嗓子，唱起了《定军山》，那歌声激昂高亢，就跟能穿透云霄似的，“两仪生四象嘞——”

承影剑在剑匣里疯狂震颤，发出“嗡嗡”的声响，就跟在回应老道士的呼唤似的。叶书寒感觉眉心像被烙铁灼烧一样，疼得要命。记忆就跟潮水似的涌来：七岁时，自己画太极图，结果“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十五岁生辰，被古剑震飞三丈，狼狈得不行；三日前师父塞书时，手指冷得跟从冰窖捞出来似的，那冰冷的触感至今还留在他的记忆里。

“四象化八卦！”玄真子突然双掌拍向丹田，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血河老祖的笑声戛然而止，就跟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似的。他吸走的竟是炸开的金色符文，那符文就跟璀璨的星辰似的，在他体内炸开。老道士的身躯化作无数光点，缓缓汇成两柄巨剑悬在叶书寒头顶，光芒万丈：“记住！修真是……是……”

“是算术题！”叶书寒突然灵机一动，接话道，“师父您上次说，金丹期能扛几颗手雷来着？”玄真子气得光剑晃了晃，就跟在对他翻白眼似的，最终化作流光没入他掌心。

伊藤贺一的妖刀突然“咔嚓”一声裂成七段，就跟被无形的力量摧毁似的。血河分身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凄厉得要命。叶书寒右眼重瞳“唰”地一下迸发金光，就跟两轮金色的太阳似的。承影剑自动出鞘，剑身浮现龙鳞纹路，那龙鳞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就跟隐藏着无尽的力量似的。“这剑……在耍杂技？”叶书寒一脸惊讶地说道。话音还没落呢，剑锋所指之处，山石跟豆腐似的裂开，三百具村民尸体睁开眼睛，胸腔喷出黑色火焰，那火焰就跟来自地狱的鬼火似的，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师父！”叶书寒想接住坠落的玄真子，却被一道光幕弹得跟个滚地葫芦似的，狼狈不堪。半块染血军旗飘落，他触到旗面时，1931年奉天城外的画面就跟潮水似的涌入脑海——雪地里，穿同样制式的士兵被机枪扫倒，就跟被踩碎的饺子似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整座武当山开始跟跳舞似的震颤，就跟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地下涌动似的。两柄光剑突然刺入叶书寒掌心，他看见皮肤下浮现金色经络，就跟一条条神秘的河流似的。耳边响起杂音：

“紫微星要加班了……”

“八岐大蛇的封印漏风了……”

“1937年记得买防弹内裤……”

血河老祖逃得比兔子还快，笑声却清晰可闻：“小崽子！等本座用八岐血脉造出‘超级赛亚人’，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伊藤贺一临走前射来半块铜牌，上面“板垣征四郎”五个字闪着幽光，就跟在诉说着新的阴谋似的。

山崩声中，叶书寒抱着军旗坠向深渊。他在失重中抓住藤蔓，抬头看见苏紫岳的玄冰绫跟流星似的坠落。“苏师姐，你这绫带该洗洗了，都脏成啥样了！”他大喊道。却见峨眉弟子脸色惨白，发间木簪“咔嚓”一声断裂，就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似的。

“抓住！”冰索缠住手腕时，两人同时看见悬崖裂缝中的奇观——无数青铜棺椁叠成金字塔，那金字塔散发着神秘的气息。顶层棺盖刻着“苍龙七宿·武当卷”，八根刻满日文的铁链渗出黑色液体，就跟在流泪似的，那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这……这是秦始皇的快递？”陈筠儒举着火把冒出来，一脸好奇地说道，“上面写着‘易碎品，小心八岐’？”

苏紫岳一冰锥戳他屁股：“闭嘴！这是血河宗的‘万魂锁’，可不是什么快递！”

三日后，天津某茶室。

汪卫轩摇着折扇，看着密报冷笑，那笑容透着几分阴险：“血河老祖要《太上感应篇》？告诉他，本少主要的是……”他突然“啪”地一声将茶杯捏成粉末，那粉末纷纷扬扬地飘落，“说我三岁还尿床？哼，等叶书寒和八岐大蛇两败俱伤，我们……”

玻璃突然“砰”地一声炸裂，三枚冰晶钉子钉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发出清脆的声响。苏紫岳的声音从屋顶传来：“汪卫轩！你勾结魔道的账，该用血河幡当草纸算了！”

叶书寒在山洞中展开军旗，背后伤口突然灼痛，就跟有一把火在燃烧似的。他扯开衣襟，发现掌心剑伤已愈，却留下两道交错的疤痕——就跟苍龙的獠牙似的。“这……这是纹身贴吗？”他正要摸，陈筠儒举着火把冲进来：“书寒！青城派急信，血河宗在……”

“在跳广场舞？”叶书寒插嘴道，脸上露出一抹调皮的笑。

“在挖你祖坟！”陈筠儒一锤砸在石头上，火星四溅，“他们说找到你太爷爷的墓了！”

话音还没落呢，地面突然“轰隆”一声塌陷。两人坠入更深的地穴，手电筒照亮洞壁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成千上万具干尸呈跪拜姿势，额头嵌着半块日文铜牌，就跟在朝拜着什么似的。最深处的石台上，七盏青铜灯无风自动，灯油里漂浮着细小的龙鳞，那龙鳞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这……这是龙王的水晶宫？”叶书寒用剑尖挑起一片龙鳞，“感觉能做十副麻将，到时候咱们可以好好玩一玩。”

苏紫岳的冰锥再次飞来：“专心点！这是‘苍龙血祭’的阵眼，可不是让你玩的地方！”

当叶书寒用军旗裹住龙鳞时，青铜灯突然同时熄灭。黑暗中响起血河老祖的声音：“小崽子，知道为什么是七盏灯吗？因为……”

“因为您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叶书寒大喊道，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因为八岐大蛇有八个头！”老祖的怒吼震得洞顶碎石簌簌落下，“1937年中秋，本座会踏着你们的血肉……”

话音戛然而止，七盏灯同时爆发出蓝光。叶书寒感觉体内的苍龙血脉在沸腾，就跟有一头巨龙在他体内苏醒似的。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分裂成八个，每个都举着不同的武器，那武器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书寒！”苏紫岳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你的眼睛……”

叶书寒转头，右眼重瞳已变成纯金色，左眼却泛着诡异的血红。他咧嘴一笑：“师姐，我现在是不是像混血儿，帅气得很？”

洞外传来号角声，陈筠儒趴在洞口大喊：“不好了！日本人的飞机在撒传单，上面画着你的画像，写着‘悬赏十万大洋’！”

“十万？”叶书寒摸了摸下巴，“够买多少串糖葫芦？这下可以吃个痛快了！”

“够买你的人头！”苏紫岳一冰锥钉在他脚边，“现在怎么办？”

叶书寒举起承影剑，剑身上的龙鳞突然组成一个箭头，指向地穴深处。“师父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他突然顿住，“后面那句是什么来着？”

“是‘船到桥头自然直’！”陈筠儒没好气地说。

“错！”叶书寒大步走向黑暗，声音坚定而洪亮，“是‘干就完了’！”说罢，他义无反顾地朝着黑暗深处走去，就跟要去迎接一场未知的挑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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