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血月下的背叛

子时的紫禁城，像是被上古凶兽的血给泼了满身，太和殿那琉璃瓦在诡异的红光里泛着幽幽的猩芒，活脱脱一片凝固的血海，让人心里直发毛。伊藤贺一就那么趾高气昂地站在养心殿残破的飞檐上，手里那把妖刀“村正”嗡嗡直响，刀身上八岐大蛇的虚影吐着蛇信，感觉随时都要从刀里蹦出来，把这世界给吞了。

“将军，式神跟鬼似的，已经摸进武当藏书阁了。”一个黑衣忍者单膝跪地，腰间两把刀刻满了梵文，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跟两把会喘气的铁棍似的，看着就让人害怕。

伊藤贺一嘴角一咧，露出个阴鸷的笑，用刀尖轻轻挑起忍者的下巴，冷冷地说：“告诉血河老祖那老东西，本座要武当派的血把长江染得跟红绸子似的，让那滔滔江水都成咱东瀛胜利的见证！等苍龙七宿现世，天皇陛下自然会赏他八岐大蛇的精血，让他好好盼着当‘蛇爸爸’的那天，哈哈哈！”

远处，火车跟一条钢铁巨龙似的，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满载日军的列车跟疯了似的碾过铁轨，朝着卢沟桥冲去，活像一群饿急了的恶狼，扑向那未知的猎物。妖刀“村正”突然迸发出刺眼的血光，映出伊藤贺一那张扭曲狰狞的脸，他咬牙切齿地说：“叶书寒……这重瞳崽子必须死！省得他以后用那双鬼眼把本座的布局看穿，坏了我的好事！”

与此同时，武当七十二峰被乌云压得死死的，像一座巨大的黑色山峰，沉甸甸地压在众人心头。金顶那青铜永乐钟无缘无故地自鸣起来，声音跟一位垂暮老人痛苦的咳嗽似的，在寂静的山间回荡，让人心里直发怵。

山门外，三十名清军正忙活着架设克虏伯野战炮，炮口泛着寒光，跟三十只瞪红眼的铁兽似的，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赵把总，这炮真要对着道观轰啊？”一个新兵手抖得厉害，连弹药箱都抓不稳，跟得了帕金森症的松鼠似的，满脸惊恐。

赵铁胆把玩着手里的****，铜制枪身上刻着“大清御林军”，字迹都快磨没了，他满不在乎地说：“上峰说了，洋鬼子在天津卫杀得痛快，咱总得表示表示。修士们要是不去灭洋，这炮……”他突然朝天开了一枪，枪声震得树梢积雪簌簌落下，跟天女散花似的，“就轰平他们的狗屁仙山！让这群牛鼻子老道知道，大清的炮弹比他们的飞剑快多了！”

山门内，叶书寒紧紧握着承影剑，剑鞘上的北斗星图忽明忽暗，跟一群调皮的精灵在欢快地跳跃似的，又像是在跳霹雳舞。他重瞳里倒映着山门外晃动的枪管，耳边不由自主地响起师父的叮嘱：“书寒，记住，剑可断钢，不可断气节——除非对面拿的是炮，那就赶紧跑！别傻乎乎地硬拼！”

三清殿内，烛火摇曳不定，跟一群喝醉的萤火虫似的，在黑暗中肆意飞舞。清风子捧着《武当秘典》，道袍下却露出猩红的内衬——那是血河宗的“时尚单品”，看着格外刺眼。

“师兄，你果然……”叶书寒的声音跟淬了冰似的，又像裹了层霜，冰冷而决绝。

清风子突然转身，手里匕首泛着幽蓝的光芒，跟一条毒蛇似的，随时准备出击。他冷笑道：“师弟，你可知这秘典最后一页写着啥？”说着，他翻开书页，血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目：“苍龙现，九州劫，唯重瞳者可御——怎么样，惊喜不？意外不？”

殿外突然传来爆炸声，克虏伯炮轰中了后山练武场，一时间地动山摇。静云师太带着十名峨眉弟子闯了进来，剑锋直指叶书寒，怒喝道：“魔道细作！受死！”

苏紫岳从梁上轻盈地跃下，玄冰绫瞬间冻结三支射向叶书寒的箭矢，跟给箭支穿了件冰衣裳似的，她冷笑道：“师太，您女儿被洋人所害，就要杀尽天下修士？这逻辑跟‘我被狗咬了，所以要杀光所有狗’有啥区别？也太荒谬了吧！”

静云师太脸色骤变，剑招愈发狠辣，跟狂风暴雨似的袭来，她怒吼道：“妖女！当年你师父拒绝与义和团联手，如今武当又要当缩头乌龟？你们峨眉派是不是都属王八的，就知道躲着？”

殿顶突然炸开三个血洞，赤煞、青煞、玄煞跟鬼魅似的落下。赤煞双掌燃着幽蓝火焰，所过之处青砖熔成岩浆，跟给地面开了个“岩浆温泉”似的，热气腾腾；青煞袖中涌出万千毒虫，在空中聚成“杀”字，跟玩“虫子拼图”似的，让人头皮发麻；玄煞的幻术让众人产生幻觉，仿佛看见亲人被凌迟的惨状，陈筠儒当场抱着柱子哭喊：“娘啊！我没偷看师姐洗澡！我是被冤枉的！”

“血河老祖有令！”赤煞狞笑着，声音跟从地狱传来似的，“交出苍龙血脉，赏全尸！不然就把你们剁成肉馅包饺子，让你们死无全尸！”

陈筠儒抡起双锤“破军”，三百斤的铁锤在他手里跟玩具似的轻盈，他大声喝道：“赏你奶奶个腿！老子这锤子能把你砸成肉饼，信不信？”说罢，锤风扫过，毒虫群被震散大半，跟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似的，四处飘散。

清风子趁乱冲向殿外，叶书寒重瞳闪过金光，承影剑脱手飞出。剑光如龙，却在触及清风子后背时被血色屏障弹开，跟撞上了橡皮墙似的，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血河遁法！”玄真子从后殿冲了出来，手里太乙符照亮整座大殿，他急切地喊道：“书寒，截断他地脉！就跟掐断他的WiFi信号似的，让他没法逃脱！”

叶书寒咬破舌尖，精血喷在剑身。承影剑发出清越的龙吟，剑光直刺地下。清风子突然惨叫，左腿陷入地面，跟被无形巨手抓住似的，他惊恐地喊道：“不可能！老祖赐我的‘遁地外挂’咋会失效？这到底咋回事？”

话音未落，苏紫岳的玄冰绫已缠住他脖颈。冰层蔓延至他面部，却见清风子嘴角裂开，露出满口尖牙，他恶狠狠地说：“一起死吧！我死后要变成厉鬼，天天晚上给你们讲鬼故事，让你们不得安生！”

血月突然被乌云遮蔽，殿内陷入黑暗。众人耳中响起诡异的低语，跟有无数怨灵在哭泣似的：“还我命来……还我命来……”青煞的毒虫开始自相残杀，玄煞的幻术出现裂痕，跟被撕破的画皮似的，露出里面狰狞的面目。

“地脉异动！”玄真子脸色大变，他急切地喊道：“快封住东南巽位！就跟堵住漏水的马桶似的，不能让这股邪恶力量蔓延！”

地面开始震动，石砖下涌出黑色液体。叶书寒的重瞳看见液体中浮现无数骷髅，它们抓着清风子往下拉，跟一群急着抢购的大妈似的，疯狂而贪婪。

“师父！”叶书寒挥剑斩向地脉，剑光却被血色屏障吸收，跟剑光被“吞了”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清风子即将被拖入地底时，他突然将秘典掷向叶书寒：“你……永远不知道……”话没说完，整个人被拉入地下，只留下一个血手印在石砖上，跟用番茄酱画的抽象画似的，触目惊心。

秘典在空中翻开，最后一页的血字突然流动，组成新的句子：“当七星连珠，苍龙将吞噬持剑者——就跟大灰狼吞噬小红帽似的！这是命运的诅咒！”

赵铁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一丝威胁：“修士们，考虑好了吗？是去天津卫杀洋人，还是看着武当变成废墟？给你们三分钟投票，过时不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殿外突然响起凄厉的鬼哭，六个纸扎人偶飘进大殿。它们面无表情，眼眶中却燃烧着绿色火焰，跟六个会飞的“绿灯侠”似的，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九菊一派的阴阳式神！”苏紫岳脸色苍白，她惊恐地说：“它们能吸收修士的灵力！就跟吸尘器吸灰尘似的，一旦被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式神突然张开嘴，吐出黑色丝线。丝线缠住陈筠儒的双锤，竟开始腐蚀铁锤表面，发出“滋滋”声，跟在烤肉似的，冒出一股刺鼻的气味。玄真子喷出精血在掌心画符：“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给我退！”

符文化作金光罩住众人，式神被震退三步。但金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随时都可能熄灭。

血月重新露出，月光穿过破碎的殿顶，照在秘典的血字上。叶书寒感觉重瞳在灼烧，跟有火焰要从眼眶中喷出似的，炽热而痛苦。

殿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日军第18师团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跟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魂似的，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伊藤贺一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叶君，本座为你准备了特别的葬礼……保证让你‘永生难忘’！哈哈哈！”

苏紫岳突然抓住叶书寒的手腕，玄冰绫的温度低得刺骨，她担忧地说：“书寒，秘典上的话……”

叶书寒将秘典收入怀中，承影剑在地面划出深深沟壑，他目光坚定，大声说道：“不管是苍龙还是八岐，敢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就跟灭蟑螂似的，见一只杀一只！管他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别想在我华夏大地撒野！”

说罢，叶书寒手持承影剑，大步迈向殿外，那坚定的背影，跟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似的，守护着身后的众人，也守护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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