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从军

一天早朝时，汉灵帝道：“胡人猖獗，屡犯我边境，如今并州刺史张懿阵亡，众爱卿有何善谏？”司徒王允出班道：“臣素闻并州县吏丁原，为人好爽有勇有谋，追击贼寇，首当其冲，多次立下大功，可任命他为并州刺史。”汉灵帝听后，对国舅何进道：“何爱卿可有异议？”何进道：“臣也素有耳闻，可任丁原为并州刺史一职。”汉灵帝便传旨下去。且说，县吏丁原接到圣旨后，立即启程赶往并州的治所晋阳城。他上任后，一边安抚民众，一边招募乡勇。为了提高战斗力，又从各郡县抽调勇猛官吏。张辽在从事张扬的举荐下，也来到了晋阳城。同到晋阳城的还有以飞箭出名的官吏曹性和乡勇成廉。刺史丁原领手下大将张扬，程进，侯成，宋宪，魏续，魏越在州衙大堂为张辽，曹性，成廉等人接风。众将齐聚一堂，欢声言壮志，杯酒寄豪情。杯盘交错，只到天亮方才散去。

且说一天下午，吕布从山上练武归来，远远的就看见家门口有一匹马，他跑过去抚摸着骏马喊道：“师父，这马哪来的？”只见师父手拿一杆画戟走出门道：“并州刺史丁原正在招募乡勇，你学业已满，明天就下山去吧。”吕布闻言，落泪道：“师父年事已高，正是我尽孝心之时，我怎能抛下您而去!”师父道：“国家危难之际，大丈夫其能重小义而舍大义!”吕布道：“徒儿谨记师父的教诲。”第二天早上，吕布便整装出发，与师父洒泪分别。吕布日夜兼程来到并州州府，他先去拜见张扬，说明了来意。张扬大喜，遂领吕布去见刺史丁原。丁原见吕布生得英俊威猛，又武艺高超，心里很是喜欢，便任吕布为并州主薄。在城外操练军士的张辽也闻讯赶来，众人相见，说不尽的喜悦。时隔不久，丁原就接到西河郡的告急文书。书中略曰：“休屠部落围攻西河郡，胡人众多，势不可挡，速来救援。”丁原便连夜整顿人马粮草，令侯成，魏续，宋宪留守城池，他亲自领兵奔往西河郡。此值深夜，乌雀掩声，路静人稀，军马浩荡前行，天明时，大军来到了西河郡境内。丁原令军士安下营寨埋锅造饭，随后带领諸将到山上观望敌情。只见胡人如波似浪把城池围得严严实实。丁原道：“敌众我寡不可硬战。”遂令张辽领二千军士埋伏在山左，吕布领二千军士埋伏在山右，鸣金为号，齐出接应。众军士饱餐一顿后，便整甲备械已待出战。丁原带领一队人马，敲锣打鼓地朝胡兵冲去，城下胡兵见状，遂从四处围拢过来。丁原调转马头领军后退，胡人紧追不舍。丁原一路丢鼓弃幡，转入一处咽喉之地。等胡人靠近，遂令钲声响起，埋伏在大山两侧的汉军齐出，丁原又折回来，三路军马夹击胡人，使胡人首尾不能相顾，军心大乱，西河郡的太守趁势杀出，胡人死伤无数，大敗而逃，西河郡之围遂解。这一仗，极大的挫伤了胡人的锐气，胡人数月没敢来犯境。并州军的名气大震，慕名来投奔的乡勇日益增多，并州军的队伍也迅速壮大，在数次与胡人的交战中大获全胜，并收复了并州多处失地。一天，军中无事，张扬到街上办事，路过一家布衣店时，看见一位姑娘在门前整理布料，只见她身材苗条，皮肤白皙面如桃花，张扬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那姑娘也停下了手中的活，抬头去看张扬，两人相视了很久，那姑娘听到母亲的呼唤，才一步一回头地进到屋内。张扬又站立了一会，不见姑娘出来，才恋恋不舍地走开。此后，张扬便经常去那家布衣店附近徘徊，希望能再见到那位姑娘，那位姑娘看见张扬时，便会在门前多停留一会。一天下午，军营集训结束后，张扬正要走开，只听侯成道：“稚叔兄，你要去哪里？”张扬道：“出去走走。”侯成道：“你以前总是呆在军营里，不愿意出去，这段时间咋老是往外跑，莫非有了心上人？”张扬闻言，脸色通红，侯成见状，拉住张扬道：“给我说说是哪家姑娘，我给你说媒去。”张扬道：“我正不知如何开口。”侯成道：“我陪你一起去。”旁边的宋宪，成廉道：“你们两个加油啊！我们等着喝喜酒呢。”侯成道：“你们就等好消息吧。”遂后，两人便离开军营，直奔城内而去。他们来到那家店时，张扬道：“就是这家姑娘。”侯成便拉着张扬走了进去，屋内的一个老妇人，放下手中的活道：“二位客官，你们是想买布料，还是想做衣服？”侯成看了一眼，正在屋角缝衣服的姑娘后，遂大声道：“老板，拿来最上乘面料，我们一人做一身衣服。”姑娘闻言，抬头望过来，看到张扬时，惊喜之色溢于脸上。张扬也笑靥满面。两人选好面料，量好尺寸后，定于三天后拿货。临走时，侯成豪气地放下一两银子，并把余下的银子作为赏钱。老妇人笑着送到门外。此后，张扬便经常来这家店。一个阴雨天，众将闲来无事，便到一家酒店喝酒，席间，侯成道：“稚叔兄，这段时间，你们两个相处咋样了？”张扬笑道：“阿雪对我也有情义，她母亲也默许了。”吕布道：“那不就成了，赶紧选个吉日，把她娶过来。”曹性道：“大哥说的对，赶紧把人娶回来。”张扬道：“我这几个月的薪水都给她送过去了，等她还完了外债，就嫁过来。”侯成道：“怪不得，这段时间，你连最心爱的烧鸡也不买了。”吕布道：“我这有些积蓄，你拿去用吧。”众将七嘴八舌地道：“我这也有点。”张扬道：“兄弟们的心意我领了，有需要时，我会找大伙帮忙的。”众将举杯道：“我们就等着喝喜酒了。”大家痛饮，笑声一片。

过了几天，丁原正在衙堂处理事务，门卫进来道：“大人，朝廷钦差到。”丁原下阶出迎，二人落座后，钦差拿出一封信递给丁原道：“这是何大将军的亲笔信。”丁原读了信道：“请大人回去转告大将军，卑职一定不负所托。”送走钦差后，丁原遂召集众将到衙堂。丁原道：“大将军何进，为了扩充朝廷御林军，特来书信，让我州捐赠兵力。”侯成道：“我们与胡人交战常常是以少胜多，哪有多余兵力去给朝廷。”吕布道：“多年来，胡人犯我边境，使我州百姓民不聊生，今得大人英明，屡胜胡兵，当务之急，应一举歼灭胡兵，收复并州失地。”丁原道：“我何尝不想这样。但大将军何进总镇京师，统帅御林军，连皇帝都惧他三分，我怎能得罪于他。”众将不语。丁原道：“张辽听令。”张辽站出道：“末将在。”丁原道：“你领三千军士，明天既刻启程进京。”张辽道：“末将遵命。”当天晚上，丁原在衙堂设宴为张辽饯行。席间，吕布凄然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张辽道：“我一定回来参加张扬兄的婚礼。”侯成道：“为了让你早一天回来，我一定督促张扬兄早日结婚。”众将闻言，方在笑声中举杯共饮。

次日，张辽整装带甲领三千军士擂鼓出城。众将一直送到十里长亭。张辽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请诸位兄弟留步。”众将道别，遂后，张辽跨上马，只见座下骑前蹄腾空，一声长鸣后，撒开四蹄疾驰而去。且说，大将军何进见张辽不仅武艺超群，又带来三千甲士，便封张辽为禁军副统领。遂后，何进又秘密派心腹之人，下书于隐居在雒县的袁绍，不久，袁绍便应诏出山，袁绍回京后，便向何进举荐曹操，曹操也得诏书回京。宦官蹇硕见何进和袁绍来往密切，便找来中常侍张让赵忠商议，蹇硕道：“袁绍这些年在雒县，暗地里交接江湖之士，并解救一些在逃党人，如今又和何进勾结在一起，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张让道：“何进手握兵权，又在秘密培养自己的势力，恐怕对我们不利。”赵忠道：“只有我们掌握了兵权，才能高枕无忧。”蹇硕道：“我们想个办法把兵权夺过来。”三人秘议到天亮方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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