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祠堂谈判，三句话让族老掀桌》

——生存率 40%→50%，族谱第一页改写成功

一、雾里的祠堂，像一座空坟

我牵着三崽，站在秦氏祠堂的石阶下。

山雾浓得能掐出水，把祠堂的青砖黛瓦裹成一张湿冷的兽口。

雾中传来滴水声，“嗒、嗒”，像谁在数我的命。

陈年松脂和霉纸味交织，呛得人胸口发闷。

石阶湿滑，青苔像鼻涕，一脚踩上去，鞋底吱溜打滑。

祠堂门半掩，黑洞洞，看不清供桌上有多少祖宗牌位。

舌尖泛苦——早起没漱口，也咽不下口水。

系统提示在雾里亮起淡金边：

【场景：秦氏祠堂】

【限时谈判：30 分钟】

【失败惩罚：族谱被当众焚毁，崽敌意+50，生存率-25%】

我把手伸进衣襟，指腹摸到抄好的族谱，纸页温热，像心跳。

二、族老的三张底牌

跨进门槛，雾气被关在身后。

祠堂里只点一盏豆油灯，族老秦德顺坐在太师椅上，手边是一盏热茶、一只铁火盆。

火盆里，炭火正旺，等着烧我的命。

他身后站着两个壮汉，一个是族里的屠户，一个是里正的儿子——都是能动手绝不吵吵的主。

族老抬眼，声音慢悠悠：“小满，想好了？把族谱交出来，我给你们一条活路。”

我扫了一眼供桌，正中摆着祖宗牌位，最顶层空了一块——那是被涂黑的沈氏之位。

我心里转了三遍算盘，才开口。

“族老，我今天来，是给您送礼的。”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

一块獐子后腿腊肉，一条风干的蛇胆，一瓶用紫珠叶泡的药酒。

“礼轻情意重，望您笑纳。”

族老眯眼，嘴角抽了抽：“就这点东西？”

我微笑：“还有一份大礼，得借一步说话。”

我指了指供桌后的偏厅。

族老沉吟片刻，挥手让壮汉退到门外，只留我和他。

三、谈判桌外的谈判

偏厅里堆满旧账本，灰尘在灯光里跳舞。

我关上门，声音压低：“族老，您去年借祠堂公账三十两，买山田，至今未还，可对？”

族老脸色一变：“胡说！”

我晃了晃手里的账本复印件——昨夜秦晏偷偷从族老书房里顺出来的。

“您想让我把账本也带去镇上，交给里正？”

族老的手指在桌面敲，敲得茶盏里的水起涟漪。

我继续加码：“或者，让镇上药铺知道，您拿祠堂的地种罂粟？”

他猛地抬头，眼里第一次有了慌乱。

我趁热打铁：“我只要一件事——恢复沈氏母子名分，把我秦小满的名字，也添进族谱。”

四、三句话掀桌

族老冷笑：“小丫头，你敢威胁我？”

我伸出三根手指，一句一句砸下去。

第一句：

“您今年六十有三，独子早亡，只剩一个傻孙子，您不怕断子绝孙？”

第二句：

“祠堂后山那块罂粟田，一旦被告发，您是要坐牢的，到时谁给您摔盆打幡？”

第三句：

“我只要名分，不要家产。名分归我，账本归您，两清。”

第三句落地，族老的手一抖，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他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

系统提示：

【谈判成功】

【生存率：40%→50%】

【奖励：族谱第一页改写权限】

五、族谱添名，三崽的第一次跪拜

祠堂正厅，族老当着壮汉和祖宗牌位的面，展开族谱。

他提笔蘸墨，在“秦怀义之妻沈氏”下，添了一行小字：

“继室秦小满，育三子，晏、昕、昭。”

墨汁未干，像新鲜的伤口。

我牵着三崽，跪在蒲团上，对着祖宗牌位磕了三个响头。

秦晏磕头时，背脊笔直，像一棵倔强的小松。

秦昕嘴里念念有词，我听不清，大概是“祖宗保佑多给肉吃”。

秦昭最小，额头碰到地砖“咚”一声，抬头冲我笑：“娘，地板好凉。”

族老的脸色比地板还凉。

六、火盆里的灰烬与新的危机

谈判结束，族老拂袖而去。

壮汉抬走铁火盆，盆里只剩一堆灰烬，像烧掉的旧时光。

我走到供桌前，伸手摸了摸沈氏的牌位——

被涂黑的地方，墨迹已被刮掉，露出木纹，像一道疤。

秦晏低声：“后娘，我们以后真的不会被赶出村了？”

我拍拍他的肩：“暂时不会，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系统提示：

【新任务：罂粟田的秘密】

【目标：在官府发现前，销毁罂粟，栽药草】

【奖励：生存率+15%，族老好感-50】

七、归途，雾散了

下山时，雾已散，阳光像碎金洒在小路上。

秦昭一路蹦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秦昕摘了一把野花，非要插在我鬓边，说“娘好看”。

秦晏走在最前，背影挺拔，像个小大人。

我忽然觉得，这场谈判赢得的不只是名分，还有三个孩子的未来。

系统最后一行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当前生存率：50%】

【下一目标：夜探罂粟田】

我抬头，看见老梨树的枝丫间，冒出几点嫩绿的新芽。

春天，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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