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诺盖草原起狂飙

【十二】

诺盖草原起狂飙

<四>

圣·彼得堡皇宫内。

女皇在大发脾气：“这是我叶·卡特林娜永远抹不掉的耻辱！关了一百四十年的一头野牛，就这样让它跑啦？！军队呢？骑士呢？哥萨克呢？你们为什么都变成了哑巴？！……”

伊万・济良诺夫上校：“尊敬的陛下，据负责卡尔梅克事务的总督基申斯科夫大人说，他和军队全都开赴前线了！”

女皇：“开赴哪个前线？”

上校：“高加索。土耳其。西费雅斯科陛下！”

女皇：“他的军队还没招幕完全，他的前线就在卡尔梅克人中间！来人哪！传的我命令：把这个老没用的东西立即逮捕，送到彼得堡来，我要让这个废物知道：他的前线现在到了哪里！”

传令官进入宫廷：“陛下，卡尔梅克人已经突破乌拉尔斯克要塞，跨过了乌拉尔河！现在正向奥尔斯克南侧的诺盖大草原开进！”

心腹近臣，贴耳：“陛下，挽回面了还为时不晚！”

女皇：“伊万・济良诺夫上校，我现在命令你和哥萨克骑兵团大尉安德烈・戈尔察科夫大尉一起去破坏他们的进军，无论如何，不能让卡尔梅克人穿过奥琴峡谷，进入亚洲！”

上校：“欧罗巴将是埋葬他们的坟墓。陛下！”

大尉：“伏尔加沿线的所有哥萨克师团，都随时在等您的命令！”

女皇：“让所有哥萨克骑兵，给我立即出去！”

<五>

哥萨克骑兵师团的铁蹄在伏尔加平原上疾驰。骑兵们从各自的营房、要塞、城堡里冲出来，踏过乌拉尔冰河，象饿狼般扑向卡尔梅克的“羊群”。

基申科夫总督正在阿斯特拉罕省总督官邸大吃大喝……。几个龙骑兵走进门来：“奉女皇陛下的命令，总督大人，您被逮捕了！”龙骑兵上来七手八脚捆绑胖总督。

总督大叫：“请容我申辩！请容我申辩！龙骑兵们！”

龙骑兵摘去他的军帽、肩章。给他另叩上一顶丑陋的帽子。嘴里塞上半块牛排：“没关系，没关系！到彼得堡去申辩吧！会弄清楚的！”

<六>

一望无际的诺盖草原上，大雪覆盖，风声吼叫。长长的部落队伍旁边，十几匹战马围成风墙，渥巴锡正和部落的首领们在马群中间开“碰头会”。

渥巴锡：“现要我来分派一个任务：巴木巴尔，舍楞路熟，你和他率一万精锐骑兵在队伍前面开路。中间的老弱妇幼，由洛桑丹增喇嘛和敦杜布拉什么带领。多尔济，你和奇布腾、阿克萨哈勒，负责两翼的安全。其他人和我为大部队殿后，防阻哥萨克追兵的袭击！各路一有情况，立刻到后面找我，紧急情况向天空放火箭！”

艾路米德公主分开人群：“哥哥，还有我呢？”

“你？”渥巴锡犹豫了一下，“你自己找一个助手，带两百骑兵，去袭击左翼的奥尔斯克要塞！目的是不让他们出来！”

艾路米德高兴地：“那当然是黑格拉虎陪我去！”黑格拉虎看渥巴锡。渥巴锡思考了一下，一挥手：“去吧！打一阵就回来，别恋战，要象个决战的大兵团！”他向两个跑去的年青人喊道。

“分手吧！”渥巴锡话音一落，大家骑上自己的马，奔向各自的位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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