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西费雅斯科之战

【三】西费雅斯科之战

<四>

字幕：（十八世纪末叶）乾隆三十四年

土耳其.西费雅斯科之战

【西费雅斯科之战：】

高加索山脉北坡的荒野上，溃不成军的沙俄军队狼狈奔逃。

穿黑红两色制用的土耳其人冲进俄军阵列狂杀滥砍。俄军丢盔懈甲，一败涂地……

月光普照的战场上，穿白色制服的俄军官兵尸横狼籍。死的、伤的、哭的、叫的、爬的，乱糟糟一片。

在阵亡者当中，有一片穿兰色制服的遇难官兵。他们当中，几乎没有一个是活下来的，已经全部战死，场面显得异常宁静。这一点，恰与俄军形成鲜明的对照。从衣着的款式中，我们可以看出：他们全都是来自伏尔加河两岸的土尔扈特部族的将士……。

<五>

在圣·彼得堡的皇宫里。

女皇叶·卡婕林娜二世召见全体参战的高级将领。气氛异常森严而恐怖。

俄军司令官跪在女皇面前，苦苦哀求：“请陛下宽恕我这一次吧！我向上帝起誓……”

叶·卡婕林娜二世的面目狰狞：“为什么你们还要怜惜这个废物？！”左右待卫把哭喊的军官拖出宫门……

站在两旁的军人，各个面色苍白。女皇：“第五个！”女皇身边的心腹付侍臣：“高加索第三军团特种军指挥官渥巴锡！”

众军人的目光转而视向年轻的渥巴锡。渥巴锡左臂悬挂白纱布，看上去神色坦然。

渥巴锡出列、上前，单跪女皇面前：“应幕赴征的土尔扈特王太子渥巴锡参见陛下。”

“啊！多么英俊的年轻指挥官！”女皇神色宛然和悦：“听说你们阵亡人员很多，是这样吗？啊！这说明你们在战场和他们这些怕死鬼不同！你们勇敢、顽强。继承着成吉思汗时代的传统。这使我很钦佩！当然，做为指挥官您个人的荣誉，更是不容抹杀的。为了表达我个人以及整个俄罗斯帝国的敬慕之情，请阁下接受我赐与您个人的彼得大帝战功勋章！”

满场的官员愕然。女皇离开王座，亲自走到渥巴锡面前，从侍臣递过来的盒子中取出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

渥巴锡：“感谢女皇的褒奖！但是，女皇陛下，对于这场战争，我不想接受勋章。请您原谅！”

叶·卡婕林娜：“勋章与战争的胜败永远是两回事，渥巴锡！在战场上，你们以数万将士的生命掩护了主力兵团的撤退，仅这一点就值得赞誉！你是个涉世不久的轻年军人，要懂得为战死的父老兄弟们的荣誉着想！”

渥巴锡默然不语。女皇把勋章亲自挂在渥巴锡的胸前。

渥巴锡吻了女皇的一只“玉手”。

叶·卡婕林娜满意地回到王位上。开始询问渥巴锡：“你们一共阵亡了多少人？查清了吗？”

渥巴锡：“几乎全部士兵，陛下。”

女皇：“你的伤势很重吗？”

渥巴锡：“不！陛下。”

女皇：“你的精神好象不大好，渥巴锡！”

渥巴锡：“……。”没有答话。

女皇：“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渥巴锡：“我希望停止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女皇：“噢，这是皇宫里的事，阁下。你应当听从国家的安排！从每个公民、士兵到将军都是这样！你难道不同样是个俄国公民吗。”

渥巴锡：“不！陛下……。”

百官惊恐。女皇亦觉惊异：“那、那么你是哪国的人？”

渥巴锡：“中国人！陛下。我和我的祖先全部落百姓都是中华的民族！”

将军大们面机相觑，惊愕、惶恐、不知所措，继而发怒：“太放肆了！”“他居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词！”“罪该万死！”……

“那你为什么为俄国人打仗？”

渥巴锡：“因为我们侨居在贵国。中国的卡尔梅克人有句老话：当朋友遇到难处时候，不要太小气！”

女皇不悦，气得双手发颤。然而，当他看到渥巴锡坦然从容、无所畏惧的样子，她又改变了主意和颜色：“你太年轻了！渥巴锡。我做为你的长辈，奉劝你面对现实。你是俄国籍，包括你的整个部族，都是俄国人！你们居住的伏尔加河下游，早已成为俄国的领土。依靠这个国家生活的人，理应为这个国家尽心效力。不要胡思乱想！……好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你还有什么其他个人要求吗？”

渥巴锡：“请陛下把哥哥还给我。”

女皇：“你的欲望太多了吧！”渥巴锡。你为什么不谈金钱和女人？据我所知：你的哥哥萨拉，按照政府惯例，做为人质，居住在阿斯特位罕省。在里海岸别墅里，他生活得很美好！有一大笔财产和美貌的俄国妻子！而且他不想见任何人！”

渥巴锡：“我只见他一面也可以。我们已经十多年未见了！请求陛下……。”

女皇身边的心腹侍臣大声宣布：“阿斯特位罕省总督、兼伏尔加第三军团指挥官瓦西里・多尔戈鲁科夫将军阁下！”……。

渥巴锡望着威严冷酷的女皇，不屑一顾的那种傲慢神态，两眼充盈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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