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购买聚气丹修炼

（黑袍老头在识海里嗤笑）：“呸！什么狗屁二阶！加了赤焰砂染色的破烂货！还气泡？那是炼丹火候不够，杂质没炼干净的‘丹屁’！吃下去保管你放真屁！窜稀的那种！快走快走！别污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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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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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冷淡地吐出三个字，懒得再看第二眼，直接绕开那修士，心中暗忖：这坊市里果然鱼龙混杂，水浑得很，稍不留神就得踩一坑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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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前行，目光锐利地扫过一个个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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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位吸引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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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是个中年模样的修士，面容朴实得像个老农，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几个看起来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粗陶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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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他花里胡哨、恨不得把“仙丹”俩字刻在脑门上的摊位不同，这里没有任何吆喝，没有任何夸张的宣传，只有一块巴掌大小、边缘都磨圆了的旧木牌，上面用朴拙的刀法刻着三个字——“聚气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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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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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走近时，那摊主才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却眼神清亮的脸，对着宋浩露出一个朴实的、带着点憨厚的笑容：

“道友，可是需要聚气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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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先看看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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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故作老练地说道，实则暗中观察对方的神情变化，灵觉也悄然探出，感知着对方的气息和那瓷瓶内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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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不慌不忙，仿佛没察觉宋浩的探查，伸手拿起一个粗陶瓶，拔开用软木塞塞着的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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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清新自然、带着草木本真气息的药香立刻飘散出来，沁人心脾，如同雨后山林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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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老头“咦”了一声）：“嗯？这味儿……正！像是那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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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凑近一看，瓶中静静躺着十几颗淡青碧色的丹丸，每颗约莫黄豆大小，圆润饱满，表面光滑如镜，在晨光下，隐约可见细密而自然的、如同叶脉般的淡金色丹纹——那是丹药在凝丹过程中灵力自然流转形成的天然印记，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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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老头肯定道）：“不错！丹纹天成，药香内蕴，杂质极少！是正经货色！比刚才那‘鸡血丹’强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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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心中满意，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语气平淡，带着点挑剔：“嗯……看着还行。什么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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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十颗，八块下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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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将那粗瓷瓶放回原处，声音如同在田埂上唠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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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宗一阶下品聚气丹，青岚宗丹师的手艺，药性温和，最是养人，练气期的道友用了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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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心中一动，这价钱比他心里那杆秤高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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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皱起眉头，露出嫌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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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贵了！前头摊子才卖六块灵石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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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闻言也不急，反而咧开嘴，露出憨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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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若真见过前头摊子的‘好货’，就不会来光顾我这小摊了。那红彤彤的玩意儿，是拿赤焰砂染的色！吃下去非但没好处，反而像吞了烧红的炭，能把经脉燎出窟窿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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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破谎言的宋浩老脸一热，好在脸皮够厚，迅速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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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样，八块也太狠了。我听说市面价也就五到七块灵石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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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有所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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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点诉苦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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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灵草贵得跟抢钱似的！丹师老爷们都在往上抬价！我这批还是上月炼的老底子，才敢要这个数。等新货到了，八块？那是起步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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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盯着摊主那双清亮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点欺诈的痕迹，可对方目光坦荡得像晒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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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灵石是命根子，该抠还得抠！他心一横，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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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买……五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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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眼睛“唰”地亮了：“五瓶的话……算你三十五块灵石！” （黑袍老头在识海里嘀咕）：“哟呵！有门儿！这小子会砍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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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三十五？就三十！一手交钱，一手拿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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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摊主脸皱成了苦瓜，“三十？连本钱都捞不回来！最低三十五！不能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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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二话不说，扭头作势要走：“得，那我再去别家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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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道友留步！留步！”摊主赶紧叫住他，一脸肉痛地咬着后槽牙，“三十……三十就三十！我这小本买卖……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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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块一瓶，五瓶正好三十。”宋浩转过身，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摊主脸上，“我诚心买，你也给个实在价。下回有需要，我还来照顾你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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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在半空中噼里啪啦交锋了几个回合，摊主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长叹一声：“唉！罢了罢了！就当交个朋友！三十块灵石，五瓶拿走！不过道友可得嘴严实点，别到处嚷嚷这价，不然我这摊子非得让人掀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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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心中暗喜，脸上却绷得一本正经：“自然。”他从怀里摸出那个沉甸甸的灵石袋，一枚一枚仔细数出三十块下品灵石。灵石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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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完成，宋浩将五个粗瓷瓶宝贝似的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储物袋内。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又掏出一个瓶子，拔开塞子细看。近距离下，那些聚气丹呈现出均匀温润的淡青色，表面光滑如镜，还带着天然的、如同叶脉般的淡金色细纹，仿佛有生命般流转着微光。轻轻一晃瓶子，“沙沙”的轻响悦耳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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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阶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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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回忆着黑袍老头灌输给他的丹药知识。修真界的丹药分天、地、人三阶，每阶又有上中下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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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阶下品虽是最底层的货色，但对炼气期的小修来说，已是难得的大补药！据说一颗真正的聚气丹，蕴含的灵力顶得上十瓶寡淡的灵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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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宋浩心里跟猫抓似的，恨不得立刻飞回洞府试试效果。他脚下生风，快步向城外自己那临时狗窝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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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个街角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尾巴——正是刚才那个推销“鸡血丹”的尖嘴猴腮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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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故意一拐弯，钻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等那跟踪者鬼鬼祟祟地跟进来，他猛地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已扣住了一张电光隐隐的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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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道友，跟了小爷一路，是缺盘缠了？还是皮痒了？”宋浩声音冰冷，符箓上雷光“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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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尖嘴修士吓得脸都绿了，慌忙摆手：“误……误会！小的就是顺路！顺路！”话没说完，人已经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口，活像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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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他那简陋得只剩个蒲团的洞府，宋浩盘膝坐下。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颗聚气丹，那淡青色的丹丸在透过石缝的阳光照射下，温润得如同上好的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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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可别忽悠我……”宋浩深吸一口气，将那丹药丢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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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气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甘泉滑入喉咙。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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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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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远比灵液精纯霸道数倍的澎湃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在他四肢百骸内炸开、奔涌！宋浩不敢怠慢，立刻全力运转功法，引导着这股汹涌的力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噌噌”往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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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昏暗的洞府内，灵气翻涌如同开了锅。宋浩盘坐在蒲团上，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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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前摆着两个空了大半的玉瓶，“聚气丹”三个小字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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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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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喉结滚动，将又一颗聚气丹吞下。丹药化作暖流涌入经脉，直奔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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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汇入那紫色的法力源泉，异变陡生！一缕妖异的紫色雾气如同潜伏的毒蛇，猛地从丹田深处窜出，带着贪婪的气息，狠狠扑向那新生的精纯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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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浩眉头拧成了疙瘩，内视之下，他能清晰“看”到那紫气如同饿狼般缠绕上灵力，疯狂地撕咬、吞噬！本该充盈丹田的灵力，十成里竟有七成被这古怪的紫气囫囵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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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混沌之气……”宋浩心中暗骂，“难怪《混沌诀》吹得天花乱坠说没有瓶颈，敢情所有灵力都得先喂饱这贪吃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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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角落的阴影里，黑袍老头的虚影如同水波般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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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枯瘦如鸡爪的手指死死攥着虚幻的衣角，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宋浩周身那愈发浓郁的紫气，干瘪的嘴唇无声地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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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器灵，他见过的功法海了去了，这种霸道不讲理的玩意儿，跟传闻的一般无二——那紫色雾气简直像饕餮转世，无视五行生克，强行吞噬一切灵气，霸道得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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