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战先天

第三章 初战先天

窗户无声洞开，黑影如一片落叶飘入房中。赵陈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一个翻滚从床上弹起，稳稳落在房间中央，摆出格斗架势。

"正好来个陪练，运气不错。"赵陈强作镇定，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系统在他脑海中急声提醒："宿主不要大意！对方至少是先天初境，内力已经小成！"

黑影没有立即进攻，而是站在窗边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静静观察着赵陈。借着微弱的灯光，赵陈只能看出对方身材瘦削，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阁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赵陈试探着问道，同时悄悄打量房间布局，计算瞬移的最佳路线。

黑影没有回答，突然右手一扬，三点寒星破空而来！

"卧槽！"赵陈本能地一个侧翻，三枚飞镖"夺夺夺"钉入他刚才站立位置的床柱上，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宿主小心！是唐门'三星追月'！"系统惊呼。

赵陈还没来得及回话，黑影已经如鬼魅般贴近，一掌拍向他胸口。那一掌看似轻飘飘的，却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华夏终极格斗术的肌肉记忆再次接管了赵陈的身体。他的双臂交叉格挡，"砰"的一声闷响，赵陈连退三步撞在墙上，双臂火辣辣的疼。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这特么是手还是铁锤啊？"

"内力加持。"系统快速解释，"宿主没有内力护体，只能硬抗伤害。"

黑影似乎也有些意外赵陈能接下这一掌，略微停顿后，变掌为爪，一招"黑虎掏心"直取赵陈咽喉。

赵陈这次学乖了，不敢硬接，矮身躲过的同时，一记扫堂腿攻向对方下盘。黑影轻巧跃起，却在半空中突然变向，一脚踹向赵陈面门。

"瞬移！"赵陈心中大喊，千钧一发之际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黑影背后，一记手刀狠狠劈向对方后颈。

谁知黑影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掌，正好对上赵陈的手刀。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啊！"赵陈惨叫一声，抱着右手踉跄后退。钻心的疼痛让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的食指和中指骨折了。

黑影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显然淬了毒。

"系统！这特么不公平！"赵陈在心里哀嚎，"他有用武器！"

"宿主现在知道江湖险恶了？"系统虽然毒舌，但声音里也带着焦急，"建议立即逃跑！"

"跑个屁！老子跟他拼了！"赵陈怒吼一声，突然抓起桌上的茶壶砸向黑影，同时发动瞬移出现在对方左侧，一记鞭腿扫向黑影腰部。

黑影轻松躲过茶壶，却对赵陈的瞬移措手不及，勉强侧身避开要害，仍被这一腿擦中肋部。赵陈听到一声闷哼，心中大喜："打中了！"

然而下一秒，黑影的软剑如毒蛇般刺来，赵陈虽然极力闪躲，左臂仍被划开一道口子。奇怪的是，伤口并不怎么疼，反而有些麻木。

"剑上有毒！"系统急声警告。

赵陈感觉左臂开始不听使唤，心中又惊又怒。黑影见状，攻势更加凌厉，软剑舞出一片蓝色光幕，将赵陈逼到墙角。

"宿主，现在必须激活自在极意功！"系统大喊，"否则必死无疑！"

"怎么激活啊！你倒是说清楚！"赵陈狼狈地翻滚躲避，右手的骨折和左臂的麻木让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生死关头，本能反应！"系统只回了这么一句。

黑影抓住赵陈动作变慢的破绽，一剑直刺他心窝！赵陈眼睁睁看着剑尖逼近，却无力躲闪，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就要这么完蛋了？"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赵陈胸口的一刹那，时间仿佛突然变慢了。赵陈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脊椎直冲大脑，眼前的世界变得无比清晰——他能看清剑身上每一道纹路，能听到黑影每一次呼吸的节奏，甚至能预判对方肌肉的每一次微颤。

他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微微侧身，剑刃擦着衣襟刺空；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如初，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扣住黑影持剑的手腕；左手虽然麻木，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并指成刀，精准地击中黑影肘部麻筋。

"当啷"一声，软剑落地。黑影大惊失色，急忙后撤，却见赵陈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银白色，整个人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自在极意功·神，激活。"系统的声音在赵陈脑海中响起，却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赵陈感觉自己像个旁观者，看着"自己"以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攻向黑影。那不是任何套路招式，却每一击都直指要害，每一次闪躲都恰到好处。黑影的攻势在"他"面前显得笨拙而迟缓，就像孩童与成人打架。

三招过后，"赵陈"一掌拍在黑影胸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却让黑影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破窗户摔到外面的街道上。

"追！不能让他跑了！"系统急切地喊道。

但赵陈身上的奇异状态突然消失，银白色的眼眸恢复常态。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全身被汗水浸透。

"我...我刚才怎么了？"赵陈声音嘶哑地问道，左臂的麻木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疼痛。

"那就是自在极意功·神。"系统解释道，"宿主在生死关头激活了它。"

赵陈挣扎着爬起来，踉跄走到窗边。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滴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暗色。

"跑了..."赵陈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他会不会回来？"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系统分析道，"宿主最后那一掌蕴含了法则之力，至少打断了他三根肋骨，伤及肺腑。"

赵陈看着自己的手掌，难以置信："我有这么厉害？"

"那是自在极意功的威力，不是宿主的。"系统毫不留情地泼冷水，"以宿主现在的控制力，一个月内很难再次激活。"

赵陈撇撇嘴，走回床边坐下，这才发现自己的锦绣华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还沾了不少血迹和灰尘。

"亏大了，这衣服可不便宜。"他心疼地嘟囔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的手指..."他活动了一下右手，骨折的两指已经恢复如初。

"自在极意功激活期间，宿主的伤势会自动修复。"系统解释道，"不过这种修复会消耗大量体力。"

仿佛为了印证系统的话，赵陈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

"我快饿死了..."他有气无力地说，抬头看向房门，"掌柜的怎么还没送饭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客...客官？您没事吧？小的听到打斗声..."

赵陈这才想起刚才的打斗动静不小，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开门。门外站着战战兢兢的掌柜和一个小二，两人手里端着食盒和一双新靴子。

"没事，练功而已。"赵陈故作轻松地说，侧身让他们进来。

掌柜的看到破碎的窗户和满屋狼藉，眼睛瞪得溜圆，但在赵陈塞给他一锭金子后，立刻眉开眼笑："客官武功高强，小的这就找人修窗户！"

待掌柜和小二退下，赵陈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三天没吃饭一样。吃饱喝足，换上靴子，他才长舒一口气，倒在床上。

"系统，那黑衣人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杀我？"赵陈望着床顶的帷帐问道。

"从武功路数看，像是唐门分支的杀手。"系统分析道，"至于动机...可能是宿主的钱财太过招摇。"

赵陈叹了口气："财不外露，古人诚不欺我。"他翻了个身，"明天得小心点了。"

"建议宿主尽快掌握基础内力。"系统突然说，"否则每次遇到高手都要靠自在极意功保命，太危险了。"

赵陈眼睛一亮："你能教我内力？"

"本系统不直接传授武功，但可以指导宿主寻找合适的功法。"系统回答，"襄阳城内就有机会。"

"什么机会？"

"明日宿主去城西的'聚贤茶馆'，那里是江湖人士聚集之地。"系统神秘地说，"或许能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赵陈点点头，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系统，你说那黑衣人是先天初境，那我现在的实力算什么水平？"

"常态下，宿主相当于先天中境的外家高手。"系统评估道，"激活自在极意功时，短时间内可达宗师圆满水准。"

赵陈吹了个口哨："不错嘛！那郭靖、杨过他们是什么境界？"

"郭靖已至天人二重，杨过略逊一筹，天人一重巅峰。"系统回答，"五绝级别的老牌高手多在真人境。"

赵陈咂咂嘴："那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宿主别忘了，自在极意功完全掌握后，将超越陆地神仙。"系统提醒道，"关键是要活到那时候。"

赵陈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本系统只陈述事实。"玄灵一本正经地回答，"根据计算，以宿主目前的作死程度，生存概率不足三成。"

赵陈："......"

夜深了，赵陈在破损的窗户旁简单布置了几个预警机关——这是华夏终极格斗术中的野外生存技巧。虽然系统嘲笑这些机关对真正的高手形同虚设，但好歹能给他一点心理安慰。

躺在床上，赵陈回顾着今天的战斗，特别是那种奇妙的自在极意功状态。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令人着迷，但同时也有些后怕——当时他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

"系统，自在极意功会不会反客为主，控制我的身体？"他担忧地问。

"理论上不会。"系统回答，"它只是激活了宿主身体的本能反应，意识仍是宿主自己的。"

赵陈稍微放心了些，睡意渐渐袭来。就在他即将入睡时，系统突然说道："宿主，今日一战暴露了很多问题。从明天开始，必须加强训练。"

"啊？"赵陈困得睁不开眼，"什么训练..."

"晨跑五公里，基础内力感应练习，格斗术实战模拟..."系统列出一长串计划，但赵陈已经打起了呼噜。

系统叹了口气，默默调低了宿主的痛觉感知阈值——明天一早，浑身肌肉酸痛会让宿主明白偷懒的代价...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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