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境界之谜

夕阳西下，赵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通往襄阳城的古道上。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的"咯吱"声，与周围虫鸣鸟叫的田园氛围格格不入。

"玄灵，给我讲解一下综武世界的境界划分。"赵陈突然停下脚步，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我得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算个什么水平。"

系统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整理资料："好，综武世界境界划分为：武夫九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先天四境：初境、中境、精境、圆境；宗师三境：小宗师境、大宗师境、宗师圆满；天人三重：一重、二重、三重；真人三重：一重、二重、三重；陆地神仙五境：初境、中境、精境、圆境、巅峰。"

赵陈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好家伙，从九品武夫到陆地神仙巅峰，这得二十多个小境界啊！"他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那我呢？我现在相当于什么境界？"

系统玄灵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微妙："宿主，您没有内力，没有境界。"

"啥？"赵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我那些奖励是摆设吗？"

"自在极意功·神是超越凡俗的武学范畴的。"系统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您完全熟练后，将超越陆地神仙境界存在。"

赵陈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超越陆地神仙？那不是要上天？"

"理论上，确实可以短暂御空。"系统一本正经地回答。

赵陈突然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那我岂不是开局就无敌了？什么郭靖杨过，张三丰黄裳，统统不是我的对手！"

"宿主。"系统冷冷地打断了他的幻想，"您目前连自在极意功的边都没摸到呢。"

"呃..."赵陈的笑声戛然而止，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你不是说满级了吗？"

"武学是满级，但您的身体适应度是零。"系统毫不留情地泼冷水，"就像一个婴儿拿着绝世神剑，连剑鞘都拔不出来。"

赵陈撇撇嘴："你这比喻...够损的。"他踢飞路边的一颗小石子，"那华夏终极格斗术呢？总能算个什么境界吧？"

"纯以外家功夫论，大约相当于先天中境。"系统评估道，"但遇到真正的高手，对方用内力一震，您这身功夫就废了一半。"

赵陈突然停下脚步，一脸惊恐："等等！你说我没有内力？那岂不是连最基础的轻功都用不了？"

"正是如此。"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所以您还得靠这双'奇装异履'走到襄阳城。"

赵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运动鞋，哀叹一声："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他突然眼睛一亮，"系统，能不能赊账？先借我双靴子？"

"本系统概不赊欠。"玄灵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过..."

"不过什么？"赵陈像抓住救命稻草。

"宿主可以尝试用今天的百两黄金在城里购买。"系统建议道，"顺便提醒，您这身锦绣华服价值不菲，建议别穿得太招摇，免得被贼人盯上。"

赵陈拍了拍胸口："怕什么，我有瞬移..."话没说完，他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官道。

"怎么了？"系统问道。

"没什么..."赵陈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就是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系统沉默了片刻："宿主，您的直觉很准。三百米外的树林里确实有两个人，从呼吸判断，应该是九品武夫。"

赵陈差点跳起来："卧槽！你怎么不早说！"他下意识就要发动瞬移。

"别慌。"系统制止了他，"只是两个小卡拉米，正好给您练练手。记住，华夏终极格斗术对付这种杂鱼绰绰有余。"

赵陈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两个九品嘛，连境界都没入流的货色。"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心已经沁出了汗水。作为一个现代社会的普通中年男人，打架斗殴的经验仅限于菜市场抢特价鸡蛋时的推搡。

"他们来了。"系统提醒道。

果然，两个衣衫褴褛的汉子从路旁树林中跳了出来，手持生锈的柴刀，脸上蒙着脏兮兮的黑布。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为首的劫匪扯着破锣嗓子喊道，台词老套得让赵陈差点笑出声。

"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另一个劫匪接上，柴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赵陈强忍着笑意，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两位好汉，有话好说。要多少钱？"

两个劫匪对视一眼，显然没遇到过这么配合的肥羊。为首的劫匪上前一步："把身上的银子都交出来！还有你这身好衣服！"

赵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锦绣华服，又抬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衣服可以给，不过..."他突然压低声音，"你们确定要抢一个会武功的人？"

劫匪头子哈哈大笑："就你这富家老爷的样儿，还会武功？老子在这条道上劫了三年，还没见过真会两下子的！"

"是吗？"赵陈叹了口气，"那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已经自动进入战斗状态。华夏终极格斗术的肌肉记忆瞬间接管了身体控制权。赵陈只感觉眼前一花，自己已经出现在劫匪头子身侧，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

"啊！"劫匪惨叫一声，柴刀当啷落地。他还没反应过来，赵陈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的腹部，将他整个人撞飞出去，摔在路边水沟里。

另一个劫匪见状，举刀就砍。赵陈的身体却像预知了攻击路线一般，轻轻一侧身，右手成爪，扣住对方手腕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劫匪抱着变形的手腕跪倒在地，疼得直打滚。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赵陈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这...这是我干的？"

"不然呢？"系统凉凉地说，"难道是我附体帮您打的？"

赵陈没理会系统的调侃，走到两个劫匪身边蹲下："喂，还抢不抢了？"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劫匪头子从水沟里爬出来，连连磕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侠放过我们吧！"

赵陈摸了摸下巴，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放过你们可以，不过..."他故意拖长声调，"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大侠请问！小人知无不言！"

"这附近除了襄阳城，还有什么城镇？最近的武林门派是哪个？江湖上最近有什么大事？"赵陈一口气抛出三个问题。

劫匪头子擦了擦额头的血："回大侠，往东五十里有樊城，比襄阳小些；最近的门派是襄阳城里的丐帮分舵；江湖上...听说蒙古国师金轮法王不日将到襄阳，郭靖大侠正在召集武林同道共商抗敌大计。"

赵陈眼睛一亮："金轮法王？郭靖？"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继续问，"现在武林中，最厉害的是哪些人？"

"这..."劫匪面露难色，"小人层次太低，只知道郭靖大侠、黄蓉女侠是顶尖高手，还有全真教的丘处机道长，桃花岛的黄药师..."

赵陈点点头，基本确定了现在的时间线确实是神雕侠侣后期。他站起身，从系统空间取出十两银子丢给劫匪："拿去治伤吧，以后别干这行了。"

两个劫匪目瞪口呆地看着凭空出现的银子，又看了看赵陈，突然同时跪下："神仙！您是活神仙啊！"

赵陈摆摆手，转身继续向襄阳城走去，心里美滋滋的："被人叫神仙的感觉还真不错..."

"宿主，您太招摇了。"系统忍不住提醒，"凭空取物这种手段，在这个世界至少是宗师级高手才能做到的。"

"怕什么。"赵陈不以为然，"你不是说我将来能超越陆地神仙吗？"

"前提是您能活到那时候。"系统毒舌道，"以您现在的作死速度，我估计活不过三章。"

赵陈："......"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时，襄阳城高大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城门还未关闭，进出的人流已经稀少。赵陈整了整衣冠，突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系统，我没有身份证明，怎么进城？"

"每日百两黄金是干什么用的？"系统反问。

赵陈恍然大悟，从空间取出两锭黄金握在手中，大摇大摆地向城门走去。

守门的士兵果然拦住了他："站住！路引呢？"

赵陈微微一笑，摊开手掌，露出黄澄澄的金锭："军爷辛苦，在下路引不慎遗失，这点小意思请弟兄们喝茶。"

士兵的眼睛立刻直了，接过金锭咬了咬，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公子请进！需要小的带路吗？襄阳城我熟！"

"不必了。"赵陈摆摆手，潇洒地走进城门，心里暗爽："有钱真好啊！"

入城后，赵陈立刻被古代城市的繁华景象震撼了。虽然已是傍晚，街道两旁依然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各种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让他肚子咕咕直叫。

"先找家客栈住下吧。"系统建议道，"然后换双鞋。"

赵陈点点头，沿着主街寻找看起来高档的客栈。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家兵器铺吸引住了。

"系统，你说...我要不要弄把兵器防身？"赵陈摸着下巴思索，"剑怎么样？白衣飘飘，仗剑江湖，多帅啊！"

"宿主，您连基础剑法都不会。"系统无情打击，"拿剑除了伤到自己没别的用处。"

"那刀？"

"同上。"

"暗器？"

"您有那准头吗？"

赵陈恼羞成怒："那你说我适合什么兵器！"

系统沉默了三秒："...板砖？至少砸不坏。"

赵陈："......我谢谢你啊。"

最终，他还是走进了兵器铺，在老板热情的推荐下，买了一把精致的匕首——至少削水果方便。

从兵器铺出来，赵陈终于找到一家名为"悦来"的客栈。刚踏进门，掌柜的就眼前一亮——这身锦绣华服可不是一般人穿得起的。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最好的房间。"赵陈财大气粗地拍出一锭黄金，"先住十天。"

掌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客官...这...小店找不开啊..."

赵陈摆摆手："不用找了，给我准备热水、饭菜，再买双上好的靴子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运动鞋，"差不多大小就行。"

掌柜的连连点头，亲自引着赵陈上楼，安排了一间宽敞的上房。

关上门，赵陈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长舒一口气："总算安顿下来了..."

"宿主，提醒您一下。"系统突然说道，"您今天的表现太过招摇，很可能已经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赵陈不以为意："怕什么，我有瞬移，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系统叹了口气："希望您记住这句话——江湖险恶，不是所有敌人都会给您逃跑的机会。"

赵陈正想反驳，突然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咔嚓"声，像是瓦片被踩碎的声音。

他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系统...房顶上是不是有人？"

"是的。"系统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且呼吸绵长，至少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赵陈的心跳骤然加速："我该..."

话未说完，窗户突然无声无息地打开，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飘了进来...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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