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整个青春（四）

前面几个章节中，我的母亲，在我零零散散的记录中，凸显出勤劳、勇敢、吃苦耐劳等的优秀品质。那么在引导我走上读书这条道路上，母亲可以说用尽了她毕生所学、所能、所知、所想，充满了诸多的内涵和不确定性的东西，我始终心怀敬畏和感恩、感激，母亲是我人生的引路人、引领者。那些年上学年龄没有严格的限制，只要校长让你上学，就可以上学，不管你几岁。我因为有两个弟弟，幼儿园上了大概五年的光景，从4岁多就去上幼儿园，老师也是我们邻居，主要是教我们学习一些儿歌，编排一些舞蹈，我因为有额外的任务（随时带弟弟去卫生间），所以，我基本上就只能参加大合唱了。很愉快的生活，所有的孩子都在一个班级上学，照顾弟弟，同学之间因为邻居亲戚等的关系，也都是很融洽的，谁想去上小学自动就去上小学就好。母亲打算8岁让我去上小学一年级的，因为比我小的同伴都是7岁就上小学了，已经算是晚的了，没想到遇到了我母亲二姨家的哥哥当校长，校长煞有介事的跟母亲说，我资质很一般，用了一句后来很多年以后我才能懂得话形容我脑袋的钝，“榆木嘎达”，家里还有俩弟弟，让我照顾弟弟再多一年，明年再上一年级，言语嫌弃，语气不是很友善。当时我没有反驳的机会，这是后来母亲跟我说的，我安于现状，看到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们都去上学了，我仍然在家里看弟弟做农活，我憋着气，绝不服输。于是，闲暇时间，我就借了别人的课本，在地上用树枝学习字母拼音，别说，还很有效果的。母亲也不轻松，别人家的孩子都去上学了，只有我还在家里看孩子，割猪草，却是优点心里不是滋味，但是也无济于事，校长已经答应了母亲，下一年让我入学。所以，母亲第二年早早的就联系了校长，关心我入学的事情，第二年，也就是我9岁那一年，我成功的成为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了。欢呼雀跃。母亲什么也没说，只是希望我能好好学习，上课认真听讲，跟同学相处好，多劳动，勤快一点，谨记心间，也知道这个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

因为推迟一年上学，所以，在我们班级里我是属于年龄比较大的那一个，在选班长的时候，我因为个头比较高，坐的笔直，眉宇间的自信，被班主任老师评选为班长，从此开始了我小学时期长达五年的班长“生涯”，当时的班主任是位40多岁的中年男人，后来听说代课老师，不是正式编制的老师，教我们语文课，粉笔字非常的漂亮，也奠定了我最基础的审美，所以我的汉字书写还是比较遒劲有力的。我的母亲在我一年级的时候，经常询问我的班主任我学习的情况，以至于我的老师们都很关注我，本身年龄大了心智多少也会成熟一些等等的缘故，所以一共两个学科的学习，我是那么的得心应手，双百是经常的情况吧，一个学期下来，母亲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来。因为校长对我的“无耻”界定（榆木嘎达），母亲对我的担忧也是可以理解的。一年级，我们班级孩子并不多，学费在当时却是天价，一个学期的学费是19元，母亲没有皱一下眉，欣然答应亲自去给我缴纳学费。多少年以后我依然记得。幼儿园时候是5元。所以，我三年级的时候，我们姐弟三人学费需要一起缴纳的时候，母亲总是先给我缴学费，弟弟们的学费都是分期缴纳的，班主任老师经常催促，而我的母亲为了我学习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学霸”的面子，总是那么照顾我，使得我免于被老师催促，而弟弟们的境遇就不是那么好了。

小学三年级之前一直在村级小学上学，距离家的直线距离也就两里地，很方便，几分钟的路程，我领着弟弟们上学就好了。四年级的时候，由于各种原因，我们需要到10里地以外的乡驻地去上学，很是辛苦了，需要早起至少四十分钟以上，因为当时的自行车是稀缺玩意，家里不富裕，所以需要步行上学，走路需要40分钟左右，所以，那些年，在上学的那条泥巴小路上，就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学生陆陆续续的走在上学或者放学的路上。多年以后，我回去了几次，骑电动车走过，开车走过，总归是少了小时候的感觉了。小学5年级的时候，我的数学成绩偏科比较严重，母亲很是着急，当时我的数学老师也给了我很大的打击，担心我未来没有希望考学了，狠狠地刺激了我，多年以后我一直记得当时的“羞辱”，老师在考试的时候用粉笔头狠狠地扔到了我的胳膊上，导致我发誓要好好学习数学，那个初一前的暑假我就狠狠地将小学阶段的所有数学题目做了一遍，我继承了母亲不服输的性格特点，一旦认定，我绝不缴械投降。多年以后我都一直感激那位韦姓的数学乡村代课老师，是他的“狠烈”叫醒了沉睡中的我。母亲多年后也说，当时很担心我的数学跟不上，没想到我还是很有毅力的，那个暑假家里格外的安静，母亲很支持我的学习，为升入初中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我读初中的时候，我弟弟们也开始在我原来的驻地乡村小学读书了，他们约着自己的小伙伴一起走我曾经走过的路。因为学费逐年上涨，我们家的生活也是捉襟见肘，母亲看着我们每天都在学习进步，也是很欣慰，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只要乡学习，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们读书”，现在想来也是很让我感动的朴实的话语。后来，家里条件好一些了，记得是94年的夏天，家里购买了第一台黑白电视，也 买了一辆飞鸽牌的自行车，很漂亮。初中时候，担心我迟到，母亲总是安慰我，如果晚了就骑自行车去上学。我们小学和初中距离比较近，2里地吧，所以，有时候我用自行车有时候也带着弟弟去上学，记忆中，我们姐弟俩同穿过一双鞋子，我穿小了，就给了弟弟，因为已经快穿坏了，所以，又一次，弟弟的脚丫不小心伸进了车轮里，导致现场鞋子就开胶了，鞋帮和鞋底就此分家了。那个场景，我和弟弟都羞愧难当，但是也坚定了我好好学习改变命运的决心。

母亲对我学习的支持体现在方方面面。初中的学习很是紧张，当时的乡村中学教育还是有差距的，一个年级能上高中的学生寥寥无几，全县排名，从高分到低分录取，当时如果差一分录取分数线，据说是1000元起步的。由于受母亲影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所以，我的目标竟然是县一中，现在想想我的胆量也是巨大的。由于小学时候的差的数学底子，我初一就开始拼命的学习补课，但是始终在85左右的吧，代数，成绩慢慢进步，我是3班的，小学的很多同学都知道我的基础，所以直到我初三确定被分配了参加中考的名额，我的小学同学依然不相信我的成绩，有时候还难为我，但是我用实力征服了那位眼高手低的同学，导致高中我是唯一一个没有花钱就能上高中的应届生，多年以后，我们的班的同学也忘不了我喜欢学习的刻苦的镜头，总是偷来羡慕的目光。弟弟们成绩一般，当时我的英语成绩刚接触也不好，不会学习。老师推荐了英语字典，我给母亲说了，母亲二话没说，就将19元的书费交给了我，母亲说只要是学习用的，我都支持你。很感动，心里一直很是暖暖的。英语不会学习，未来读高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怎么办？这是初一暑假时候摆在我面前的最重要的难题，母亲听说我大姑家有个邻居是本科大学生，暑假为赚取学费办了英语辅导班，我母亲为了我的学习第一次请求了大姑帮助，由于我家距离大姑家比较远，所以母亲恳请大姑让我住几日，方便学习，还不错，大姑欣然同意了，但是母亲也让我带了200元的学费，当时是很昂贵的，但是为了我的学习母亲硬是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交代我要好好学习。后来我才知道，母亲提前去了大姑家，带去了家里好多好吃的，比如面粉、舍不得吃的花生、苹果等稀罕的食物，为了我能有一个美好的前程，我的母亲也是力所能及的拼尽全力托举我。因为母亲的这个高瞻远瞩的措施，我的英语终于入门了，开学后的初二年级，也是全面开花结果的年级，我扬眉吐气，没有了弱势学科，我一举成为了年级第一，这在当时很是轰动，同学们都很宠我，打扫卫生、擦黑板等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同学帮助，我开始了我“不可一世”的学霸生涯，是母亲的全力托举，是老师的倾心帮助，也是同学们的鼓励。有一个镜头我久久不能忘怀。也因为这样，我早早的就洞察了人间的世态炎凉，初三年级的化学老师是我闺蜜的同乡邻居，格外照顾我的闺蜜，第一次化学成绩，我的闺蜜只有15分，但是却被老师读作45，我有点不甘心，挣扎之余，也进行了情况阐明，证明了我的低情商，同时也失去了我在初三班主任眼中的优势，我跟班主任说，我是实事求是的表达，我没有说谎，我的成绩也很真实，貌似用纸条表达的。这位班主任是教几何课程的，也是班主任，所以有更多交流的机会，我以为化学成绩的事情就此翻篇了。但是偶然的一次批改作业，我发现我的作业几何老师没有给我批改，而左邻右舍的同学们的作业都有批改，一瞬间，羞愧、屈辱涌上心头，但是，面对班主任老师这小小的“侮辱”我也无能为力，但是在我不算大的心灵里也是受到了很大的震撼。两年以后，我的班主任到高中去看他自己的孩子，意外看到我，也只是轻微的打了招呼，没有班主任的喜悦，我也是没有作为学生的惊喜，就这样，“人不治人，事治人”，母亲的这句话语得到了真切的体现，感叹人情世故之余，我也深深为我的低情商惋惜，但是，直到现在我依然喜欢坦坦荡荡，有事情希望能当面或者更能为公平的解决。这种处事的作风，也是深受母亲的影响。

话说我中考的那年，1997年。我母亲由于连日以来的辛苦农活，病倒了，麦收季节总是连轴转，总是吃不消的。但是母亲为了我能正常发挥，破天荒的拿出260元让我在县城的宾馆住宿两晚，安排了我同学的父母帮忙照顾我，母亲的谆谆教导，我不敢有丝毫的违背，即使担心母亲的身体，我依然骑着自行车，跟在同学的后面去县城“赶考”，当时舍不得，就每天每顿饭吃方便面，同学的父亲买的好吃的，我担心还不上，也没好意思吃，就这样，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成功“上岸”（当时的同学没有考上，据说人家上的高价高中），我成为了母亲的骄傲。

母亲的朴实无华，无价，指引我一步步走向既定的目标。那些年，母亲对我的支持是360度无死角的。每一次的家长会我的母亲都早早的到教室，看看我学习的地方，跟老师说一说我在家里的学习表现等等，总是给我信息，也让老师更加的看中我的学习态度，所以每次家长会我也很期待，期待母亲的夸奖，期待母亲的谆谆教导。这一点弟弟们是没有这个待遇的。因为大部分时候家长会开会的时间基本上是同一个时间，母亲参加我的家长会就不能再去参加弟弟的家长会了，所以弟弟的家长会都是父亲去参加。有时候母亲开玩笑说，因为我学习成绩好，所以才去参加的我的家长会，我知道母亲也是期望我的弟弟们能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有一个冬天，初中时候有晚自习，中午突然降温了，正好是我们学校所在区域的农村集市，母亲看中了一双棉鞋，很漂亮，现在也是记忆深刻，枣红色的，条绒的，棉花内里，很暖和，母亲便买了安排父亲到教室给我送去，希望我能安心学习，当时我还很不好意思，担心同学会笑话我，但是后来听说同学们都很羡慕我，都说是因为我学习好才能得到父母更多的关爱，这是后话，不过，这件事情，我一辈子都记得，母亲深沉的爱，具象化了的爱，对儿女无私无畏的爱。在我心中永久的种植了爱的火把，以至于在我孕育儿女过程中都有深刻的 印记，也是深深影响了我，直至生根发芽，茁长成长，培养了我后来的爱人之心，以及今天在孕育儿女过程中的一些亲子理念。由衷感谢母亲的爱和爱的延续。

高中时期，母亲更多了给了我一种精神的支持和慰藉。进入高中，我更加的热爱学习，但是也由于用力过猛，不懂得方法和技巧，导致学习成绩下滑，身体也是每况愈下，记得当时宿舍的同学因为都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也深知学习的不容易，所以大家都比着拼命学习，加班加点，睡眠不足，都在私下比谁学习的时间长度更久，所以相继的都出现不同程度的精神衰弱，表现就是精神萎靡，注意力不集中，记性较差，学习成绩更是一落千丈。因为这个原因，其中宿舍的一位同学竟然办理了休学，后来就没能完成学业，这也是大大震惊到我了。后来我跟母亲讲，我学会了跑步，这样锻炼效果还不错。高二时候慢慢好转，但是倒霉的是，我竟然得了慢性阑尾炎，本想着，打个点滴，高考结束再理会，但是，身体不允许，在跑步锻炼、拼命学习的过程中，加速了阑尾炎复发的几率，没有办法，只能请假去做手术。母亲，悉心照顾我，听着我疼的一直叫也跟着抹眼泪，有生之年还第一次学会了“送礼”，担心医生不精心做手术，为人父母的心，操的稀碎稀碎的。为了更好的养好身体，母亲增加了我的生活费，豆角也不让我买便宜的了，那时候的食品安全，2角的豆角菜里真的是可以见到虫子的。高二时候，家里翻盖新房子，母亲费心费力的，耗尽了所有的亲戚朋友的关系，请大家帮忙，那个时候基本上都是人帮人，尤其是打地基的时候，我周末回家正好遇到大表哥大表嫂、二表哥二表嫂、大姨哥大姨嫂、二姨哥二姨嫂、二表叔、三表叔、三姨夫、三个姑父等等平常不常见的亲戚朋友都集中在我家里，为了我家的新房子出力，“人多力量大”精准体现。母亲的好人缘在这个时候得到的回报。我看到了母亲为了这个家所作出的努力，我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压力太大，不小心崩盘了，各种原因。无奈，不能让母亲丢了面子啊。由于高考成绩分数比较高，我自己联系了家门口不花钱的高中，准备复读，那个年代复读是比较普遍的。那时候的校长真的很给力，听说一中的学习区复读，不仅不收取学费，还每月发给我40元生活费，我由衷的感谢，心里默默努力，希望能有好的结果。母亲也是少了一些担忧，但是顶了很大的压力。后来我才知道的。一年的光阴，时间飞逝。结果尚可。但是需要更加努力。

大学生活是在母亲最大的祝福中开始的。母亲第一次给我花钱定制了一套西装，咖色的，格纹的，非常成熟的一款衣服，现在想想是多么的喜庆，带着母亲的巨大的美好的祝愿开始的大学生活。尽管父亲不同意我继续读书，但是母亲并没有理会，卖了很多的小麦和玉米，还差一些，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候的学费是3600元，父亲给了我4000元，意味着生活费只有400元，母亲安排父亲跟我们同村的同学的父亲一起租车，送我们去的学校，现在想起来也是非常的感动，少了舟车倒腾之苦。母亲是在临出发前又偷偷塞给了我几百元的生活费，尽管如此，我的大学生活依然捉襟见肘。所以大学时期我就一直在打零工，去做过电视的宣传和引导员的工作，发宣传单等，做家教，给别人家的孩子辅导功课等等，总之，是非常勤勉的。因为我看到了母亲的勤劳和勇敢，我已经开始大学了，所以，我也需要为自己做些什么，也需要为家里减轻一些负担。这个时候还有学习的任务。我拼尽全力也要更加努力才行。那个时候已经有电话了，但是我们家是我大三时候安装的，我就定期的给母亲通电话，母亲总是劝我，多吃点好吃的，别舍不得，有需要就回家来，家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那些年，电话那头的母亲总是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总是感觉还有话没有说完，总是觉得没有更好的表达她的意思，我也是在纠结中，喜欢报喜不报忧，以至于，我找到工作才告诉了母亲，后来，又因为我毁约想去读研究生，到了开学时间我才通知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总说我有主见，实际上是真的不希望母亲担忧我了，因为在求学的过程中，我发现我只能更多的靠自己，母亲这个时候已经很难再给我出主意了，当然，这仅仅是知识层面，所以，很多路，生活的路、就业的路、婚姻的路等等，都需要自己把握了。母亲在她的能力范围内已经狠狠地将我托举，也已经超额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我光荣的研究生毕业的时候，我是很开心的，因为毕业前就考取了很好的工作单位，无奈，临近毕业时候，被通知没有被录取，我慌忙之余，又开始了，慢慢的求职路，好在努力就有收获，哪怕第一份工作是村官，我的母亲也是给予了支持，尽管父亲当时很生气，感觉丢了他的脸面，不允许我回家，但是在母亲的安慰下，我依然开始了我的村官生涯，尽管短暂的4个月时间，每个月只有800元的生活补助，但是，我没有嫌弃，总归是有工作的们也是国家政策倡导。

母亲的爱，包容、勇敢、设身处地为我着想。在我第一份正式工作如火如荼开启的时候我的母亲病了。当时，为了照顾父亲的面子，我在学校与同学合租了房间，全力准备事业单位考试，所以尽管毕业了，但是我不经常回家，所以，母亲病了并没有告诉我，母亲的心愿很简单，不能耽误女儿找工作，不能让女儿分心。后来，经过很多次的失败的教训，参加过至少十次以上的单位正式考试，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成功上岸。其中艰辛只有自己知道，我也舍不得告诉母亲，担心母亲渴望的眼神，失望的表情，真的是非常感谢国家的好政策，党的培养、组织的信任。从农村一路走来，通过求学谋求一份稳定的工作，现在看来也不是很容易就能实现的事情，而我在母亲的爱护下，却能相对平衡平稳的安全着陆，多亏了母亲的言传身教、多亏了母亲的信任和托举。

母亲对儿女是操不完的心。稳定下来工作以后，母亲又开始操心起我的人生大事，这个时候我的两个弟弟都已经成家立业了，大弟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子，二弟妹也怀孕了，母亲眼看着我家里年纪最大，却还没有对象，很是着急。我在大学时候其实是有谈恋爱的，因为异地的原因，我考虑了很久，也拖了很久，才下定决心留下来，心里也不是滋味的，心情也不好，只是，在母亲面前我不好表达，心里是不舒服的。后来，听母亲说，她是能感觉到我的情绪的，所以，后来母亲找了很多的亲戚邻居，让他们帮忙从单位介绍良缘，也是真真操碎了心。那个时候我就开玩笑，母亲就是瞎操心。后来的我，也确实没有听取母亲的建议，所以也是栽了跟头的，也是吃了亏得。由于工作的地点距离家比较远，每天都是公交车，那时候工作时间卡点并不是要求很严格，所以，相对的比较时间宽松，认识了一位外地的车友，由于单位都挺好，相对比较合得来，所以也就没有很多顾虑，一头扎进了恋爱，男方比我小五岁，母亲不同意，我执意坚持，最后母亲妥协，结果可想而知，也是草草收场，我沉溺了很久，消沉了很久，走出来花费了很久的时间和经历，多亏了母亲的悉心照顾和陪伴，母亲永远是我的坚强后盾。后来的婚姻生活、生儿育女，母亲都是亲力亲为的操心操的稀碎。这就是伟大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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