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在秦墨手中震颤，镜面泛起血色的涟漪。他盯着镜中扭曲的自己，右手指尖已经浮现出第一片暗红色的龙鳞，触感冰凉如金属。
"这就是代价？"他对着空气发问，声音嘶哑。
镜面突然映出太平洋能源的实时股价走势图，但与他终端上显示的截然不同——镜中的K线正以诡异的角度反转下跌，仿佛有人用橡皮擦去了三小时前的暴涨。
「每片龙鳞可赎回一刻钟」
镜面浮现金色篆文，下方是倒计时：
「00:17:32」
秦墨突然明白了。他扯开衬衫，将铜镜直接贴在心脏位置。皮肤接触镜面的刹那，华尔街的雨声消失了，耳边只剩下古老的吟诵：
"烛龙开目，万时倒流——"
剧痛从胸口炸开。他看见：
1. 东京交易所里，山本一郎的龙纹手镯突然裂开，里面爬出无数蜈蚣状的数据流
2. 巴西核电站控制室的监控画面被改写，泄漏警报提前三小时触发
3. 自己终端上的亏损数字正在逆流重组，像倒放的电影胶片
现实开始扭曲。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外，暴雨变成向上飞升的水珠。马克推门而入的动作被拆解成倒退的帧数，他嘴里说出的"董事会要见你"变成一团混沌的音节。
当时间重新流动时，秦墨的彭博终端发出清脆提示音。屏幕显示：
太平洋能源(PE) -32.7%
做空合约盈利 +$218,000,000
而镜子背面，烛龙的一枚鳞片变成了灰白色。
手机震动。林雅发来模糊的照片：她的公寓墙上，有人用血画出了与铜镜背面完全一致的龙纹。
镜面突然渗出鲜血，组成新的警告：
「第一笔利息已收取：1995年阪神大地震的回忆」
秦墨的太阳穴突然刺痛，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
- 在大阪证券交易所坍塌的废墟下
- 戴龙纹镯的银行家正在捡拾沾血的股票凭证
- 其中一张印着他祖父年轻时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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