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妖言惑众长老疑

荒站在部落广场边缘，看着狼烟滚滚升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玩意儿可不是放烟花，是催命符。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议事木屋走去。木屋外头已经围了几位长老，个个皱着眉，像是刚被谁抢了烤肉似的。

“各位长老，”荒清了清嗓子，推门而入，“咱们得谈谈那块蓝晶的事。”

长老们面面相觑，有人冷哼一声：“又是那块来路不明的石头？”

“不是石头，是钥匙。”荒直接开门见山，“白狼族在搞‘通天祭’，他们不是要上天，是要放什么东西下来。”

“妖言惑众！”坐在主位的长老猛地拍桌，“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也敢说我们白狼族的祭祀是祸端？”

“我可没说你们白狼族不好。”荒摊手，“但你们自己也知道，那块晶体不是普通的图腾物。阿朵被它灼伤了，你们没听说？”

“巫医受伤，说明她触碰了禁忌。”另一位长老冷冷道，“你带回来的东西，才是灾祸的源头。”

荒翻了个白眼：“你们这是要甩锅？”

“住口！”主位长老怒目而视，“你不过是个被认定为‘妖物’的外来者，如今又带回这等邪物，若非苍牙为你担保，你以为还能站在这里？”

荒嘴角一扯：“苍牙那小子现在都不在，你们就敢这么说了？”

空气一滞。

他环视一圈，继续道：“你们怕它，是因为你们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知道。”

“哦？”有长老眯起眼，“你倒是说说，它是什么？”

“它是个活密码。”荒摸了摸铜戒，“能和图腾共鸣，能唤醒沉睡的东西，还能……影响人的情绪。”

“荒谬！”主位长老怒喝，“图腾是神灵的旨意，岂是你一个凡人能妄言的！”

荒叹了口气：“你们不信也行，但别等到东西真放出来了，再后悔。”

“够了！”主位长老猛地站起，“此事暂且搁置，不得再提。至于那块晶体……”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要么销毁，要么交由图腾鉴定。”

荒看着他，心里明白，这帮人是真怕了。怕的不是晶体本身，而是它背后隐藏的真相。

他点了点头：“好，图腾鉴定。”

长老们这才稍稍放松。

荒走出木屋时，天已经黑了。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星星亮得像是谁撒了一把碎玻璃。

他摸了前胸口，铜戒有些微热，像是在回应什么。

……

荒回到住处，苍牙已经在等他。

“怎么样？”苍牙问。

“长老们要图腾鉴定。”荒一边说一边从兽皮袋里取出晶体，“但我觉得他们不会接受结果。”

苍牙看着晶体，眼神复杂：“他们怕它。”

“不止是怕。”荒把晶体放进一个旧陶罐里，“是怕它背后的真相。”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今晚就转移它。”荒抬头看他，“你帮我。”

苍牙沉默片刻，点头：“好。”

两人趁着夜色，把晶体藏进了旧祭坛的石缝中。

荒检查了一遍，确认位置隐蔽，才拍了拍手：“行了，明天图腾鉴定，咱们再看看长老们怎么说。”

苍牙看着他，忽然开口：“你真的相信图腾能给出答案吗？”

荒笑了笑：“我信的是，它不会撒谎。”

苍牙没再说话，转身离去。

荒站在祭坛前，看着满天星斗，心里却有些不安。

铜戒的温度，还在上升。

……

夜深了。

荒躺在草席上，听着屋外虫鸣，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总觉得今晚会出事。

果然，半夜里，他被一阵异响惊醒。

他猛地坐起，侧耳听去，声音来自祭坛方向。

他抓起铜戒，悄悄推门而出。

夜色浓重，月光被乌云遮住大半，地上影影绰绰，像是有人在移动。

荒眯起眼，悄悄靠近祭坛。

只见两个人影正在撬动石缝，动作急促，显然是怕被人发现。

荒屏住呼吸，悄悄绕到侧面。

其中一个黑影终于撬开石缝，伸手进去一掏，果然摸到了那个陶罐。

“拿到了！”那人低声说。

“快走！”另一人催促。

他们转身就要离开，却不小心踢翻了旁边的一堆干草。

荒心里一紧。

果然，下一秒，火星溅落，干草瞬间燃起火苗。

“糟了！”其中一人惊呼。

两人慌乱地想扑灭火焰，但火势已经蔓延开来。

荒没再犹豫，冲了出去。

“喂！”他大喝一声。

两人一惊，转身就跑。

荒追了几步，但夜色太黑，对方又熟悉地形，转眼就消失在林中。

他停下脚步，看着火势迅速蔓延，心里一阵发沉。

“完了。”

……

火光冲天，惊动了整个部落。

长老们纷纷赶到祭坛，看到火势，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主位长老怒吼。

“有人偷了晶体，还点着了火。”荒站在火光前，声音冷静。

“你！”主位长老指着他的鼻子，“是不是你干的？”

“我刚到这儿。”荒摊手，“你们不信也行，但我现在只想知道，是谁偷了晶体。”

“是你！”一个长老突然指向他，“有人看到你从祭坛方向出来，手上还拿着铜戒，戒上带血！”

荒低头一看，果然，铜戒边缘沾了点血迹，是刚才抓石块时划破的。

他苦笑：“这也能当证据？”

“妖言惑众，纵火偷物！”主位长老厉声喝道，“来人，把他拿下！”

几个守卫上前，就要抓他。

荒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冷了下来。

“你们真要抓我？”他问。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主位长老怒道。

荒看着他们，忽然笑了：“好啊，你们抓吧。”

他站在原地，任由守卫上前。

可就在他们靠近的一瞬间，他猛地一转身，一脚踢翻一个守卫，趁乱冲出人群。

“抓住他！”主位长老咆哮。

火光中，荒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铜戒在他指尖震动，仿佛在回应什么。

远处，狼烟依旧在升腾。

荒回头看了一眼部落，眼神复杂。

“这场火……怕是烧不完了。”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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