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螺丝粉的威力

陈默早上醒来，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握拳时能清晰感觉到肌肉的紧绷，比昨天结实了不少，这是中级体质强化液的效果。他瞥了眼旁边蜷缩着睡的小石头和小花，两个孩子睡得很沉，小花的小手还抓着他的衣角。

张德柱已经在外面忙活了，修车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陈默起身，轻手轻脚地跨过他们，走到门口。张德柱正蹲在地上修一辆自行车，独臂操作有些费力，但动作很熟练。晨光落在他佝偻的背上，鬓角的白发看得很清楚。

早饭是稀粥和窝头，小花小口喝着粥，眼睛却一直盯着陈默。小石头把自己碗里的咸菜夹了一半给陈默，低着头不说话。陈默心里一动，把咸菜又推了回去，“我不爱吃这个，你吃。”

【系统弹幕：啧啧啧，宿主这是提前进入奶爸模式了？温馨提示，养孩子很费钱，赶紧搞钱才是王道。】

【系统弹幕：新任务发布！请宿主注意查收！】

【主线任务一：用秘制螺蛳粉让黄毛主动放弃债务，并向张德柱道歉。】

【任务奖励：厨神初级技能（刀工精通）+ 启动资金50元。】

【任务失败惩罚：头顶毛发全部脱落，成为红星街最亮的电灯泡。】

【系统吐槽：宿主加油，想想看，顶着光头卖螺蛳粉，回头率百分百哦~ 不过我猜你更想要刀工精通，毕竟切菜快也是生产力。】

陈默一口粥差点喷出来。让黄毛放弃债务还道歉？这比让整条街笑出猪叫还难。还有这惩罚，变秃头？那还不如杀了他。 “叔，今天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陈默喝完粥，拿起昨天系统奖励的10块钱。张德柱抬头看他，“买啥？”“秘密。”陈默笑了笑，“保证有用。”张德柱没再问，只是点了点头，从口袋里又摸出两块钱递给陈默，“拿着，不够再跟我说。”陈默没接，“够了。”他转身往外走，小石头和小花立刻跟了上来。

“你们在家待着，我很快回来。”陈默揉了揉小花的头，她的头发很干枯，像一蓬乱草。小花摇摇头，拽着他的衣角不放。小石头也说，“我们跟你去，能帮忙。”陈默拗不过他们，只好带着两个小尾巴。他先去了菜市场，按照螺蛳粉配方买材料。螺蛳要新鲜的，酸笋得是发酵到位的，还有八角、桂皮、香叶……80年代的市场物资不算丰富，找齐这些东西费了不少功夫。卖酸笋的大爷看他买这么多，好奇问，“小伙子，买这么多酸笋干啥？炒着吃？“做个好吃的。”陈默笑了笑。大爷撇撇嘴，“这玩意儿臭烘烘的，能做啥好吃的？”

【系统弹幕：无知！这可是螺蛳粉的灵魂！等做好了，香死他！】买完材料，陈默又去废品站淘了个旧铁锅，回来的路上，碰见了王大妈。王大妈看见他拎着一堆东西，还有两个孩子跟着，笑着问，“小默，这是要干啥？弄这么多菜？”

“给我叔露一手。”陈默说。“你还会做饭？”王大妈稀奇，“行，做好了给大妈送点尝尝。”“没问题。”

回到修车铺，张德柱还在修车。陈默把材料往地上一放，支起铁锅，开始忙活。先把螺蛳焯水，捞出来挑出螺肉，再用姜蒜爆香，加入各种香料炒出味道，然后加水焖煮。酸笋单独用油炒，那股独特的“臭味”一出来，正在修车的张德柱皱了皱眉。“这啥味儿？”张德柱放下扳手，“你煮的啥？”“好东西。”陈默头也不抬，“等会儿就知道了。”小石头和小花蹲在旁边，好奇地看着。小花捂着鼻子，又忍不住凑得更近。

【系统弹幕：啧啧啧，酸笋下锅，灵魂觉醒！这味儿，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黄毛要是来了，估计得当场去世……啊不，当场道歉！】

煮了一个多小时，汤终于熬好了，浓郁的香味混合着酸笋的独特气味，弥漫了整个修车铺，甚至飘到了街上。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探头看，“啥味儿啊这是？又臭又香的？”

王大妈也闻着味儿来了，站在门口皱着眉，“小默，你这煮的啥呀？味儿这么冲？”“好东西，王大妈你等着。”陈默把米粉下锅，煮好后捞出来，浇上汤，放上酸笋、炸腐竹、青菜……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螺蛳粉就做好了。他先给张德柱端了一碗，“叔，尝尝。”张德柱犹豫了一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他没说话，埋头呼噜呼噜吃起来，连汤都喝了个精光。

“好吃不叔？”陈默笑问。张德柱点点头，“还行。”脸上却带着满足的表情。陈默又给小石头和小花各做了一碗，两个孩子吃得满脸都是汤汁，小花辣得直伸舌头，却还在往嘴里塞。王大妈看得眼馋，“小默，也给大妈来一碗呗？”

“得嘞。”

正忙着，街那头传来黄毛的声音，“张德柱！钱准备好了没？”陈默眼睛一亮，来了。他把刚做好的一碗螺蛳粉端起来，对小石头说，“把门关小点，留条缝。”

小石头赶紧照做。黄毛带着两个混混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进门就被螺蛳粉的味道呛了一下，“啥玩意儿这么臭？”“刚做好的好吃的。”陈默笑眯眯地看着他，“黄哥，来一碗？”“谁他妈吃你的破烂！”黄毛不耐烦挥手，“钱呢？赶紧拿出来，不然今天就把你这破铺子砸了！”张德柱放下碗，站起身，“再宽限几天。”“宽限个屁！”黄毛伸手就要推张德柱，陈默眼疾手快，端着螺蛳粉迎上去，“黄哥，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他假装没站稳，手里的螺蛳粉“啪”地一声，全扣在了黄毛身上。滚烫的汤溅了黄毛一胳膊，酸笋、螺蛳撒了他一身，那股浓郁的味道瞬间把他包围了。

“操！”黄毛惨叫一声，低头看着满身的狼藉，气得脸都绿了，“你他妈找死！”他挥拳就要打陈默，陈默侧身躲开，顺手把锅里剩下的汤往黄毛脚边一泼。黄毛没注意，一脚踩在汤里，“哎哟”一声滑倒在地，正好摔在那碗扣在身上的螺蛳粉旁边，脸离酸笋不到一尺远。

“呕……”黄毛被那股又臭又香的味道熏得直恶心，差点吐出来。他的两个跟班想上前帮忙，被陈默瞪了一眼，“你们也想尝尝？”两个跟班看着黄毛的惨样，又闻着那味儿，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陈默走到黄毛面前，蹲下来，“黄哥，这螺蛳粉味道咋样？”黄毛气得说不出话，挣扎着想起来，却又滑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正好啃到一块酸笋。

“噗嗤。”小石头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街上看热闹的人也笑了起来，“这不是黄毛吗？咋跟螺蛳粉过不去了？”黄毛又羞又气，看着周围人嘲笑的目光，再闻着满身的臭味，终于崩溃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默挑眉，“错哪了？”“我不该来要钱！这债我不要了！”黄毛哭丧着脸，“张叔，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过我吧！”

【系统弹幕：！！！任务完成！黄毛放弃债务+道歉！宿主牛逼！这波操作666！】

【系统弹幕：奖励已发放！厨神初级技能（刀工精通）已生效，启动资金50元到账！恭喜宿主离夜市之王又近了一步！】

陈默满意了，站起身，“早这样不就完了？滚吧，以后别再来骚扰我叔。”黄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他的两个跟班也赶紧跟了上去，跑出去老远还能听见黄毛的骂声，“妈的，那玩意儿到底是啥做的……太他妈臭了……”周围的人笑得更欢了，王大妈捂着肚子，“小默，你这螺蛳粉简直是武器啊！”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他看着张德柱，发现他嘴角偷偷翘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但陈默看见了，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螺蛳粉的香味，混杂着机油味和阳光的味道，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有点糟，有点乱，却又带着实实在在的温暖。

【系统弹幕：宿主，感受到人间烟火气了吗？这才只是开始哦~ 接下来，准备好制霸夜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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