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收到两个小尾巴

陈默第二天醒得早，浑身肌肉有点酸，但比昨天轻快不少。张德柱已经出去了，桌上留着一个窝窝头，旁边压着五毛钱。他揣着钱出门，路过王大妈家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搓麻将的声音。王大妈嗓门最大：“昨天小默那舞跳得，比电视里的还带劲！”另一个女声接话：“可不是嘛，笑得我腮帮子疼。”陈默摸了摸鼻子，拐进供销社。五毛钱买了两袋糖精，又在废品站淘了个破搪瓷盆，敲了敲，声音挺响。

【系统弹幕：宿主这是要转行卖艺？敲盆子讨钱？建议再整个破碗，效果更佳。】

【系统弹幕：距离目标还差42人！今天争取搞定，不然明天就得加班冲刺了！】

他抱着搪瓷盆，蹲在红星街最热闹的十字路口。旁边是修鞋摊，昨天笑到腰带崩开的壮汉正坐在那儿补鞋，看见陈默，咧嘴笑：“小默，今天又来给大伙表演？”陈默没说话，拿起捡来的两根铁棍，对着搪瓷盆敲起来。“咚咚锵，咚咚锵”，节奏乱七八糟，他还跟着节奏摇头晃脑，嘴里念念有词：“走过路过别错过，今日表演胸口碎大石……的预备动作！”壮汉“噗”地笑出声，刚补好的鞋差点掉地上。

路过的自行车都停下来看，一个戴眼镜的大叔皱眉：“这孩子干啥呢？”他身边的小孩扯着他袖子：“爸，他好好笑！”陈默见状，敲得更起劲了。他突然停下，指着旁边一棵歪脖子树：“接下来，我要表演徒手拔树！”说完，走到树前，抱住树干使劲往后拽，脸憋得通红，树却纹丝不动。他假装没站稳，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搪瓷盆“哐当”扣在头上。“哈哈哈！”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那个戴眼镜的大叔也忍不住笑了，推了推眼镜：“这孩子，真能闹腾。”

【系统弹幕：计数+12！还差30！宿主加油，离螺蛳粉配方只有一步之遥！】

正闹着，街角传来争吵声。一个瘦高个青年推搡着两个孩子，男孩看着十岁左右，护着身后的小女孩，女孩扎着枯黄的羊角辫，手里紧紧攥着半个干硬的窝头。“小杂种，敢偷我东西？”瘦高个扬手就要打。是小石头和小花。陈默认出他们，是记忆里总在街角捡剩饭的孤儿。他站起身，抄起搪瓷盆冲过去，“哐”地一声砸在瘦高个背上。瘦高个疼得嗷嗷叫，回头瞪他：“你他妈谁啊？”

“我是他们哥。”陈默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举起搪瓷盆，“有事冲我来。”瘦高个打量他一眼，嗤笑：“就你？也配当哥？”说着挥拳打过来。陈默侧身躲开，昨天系统给的体力恢复buff还在，动作比平时敏捷不少。他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土，趁瘦高个不注意，扬了过去。“咳咳！”瘦高个被迷了眼，陈默趁机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瘦高个“哎哟”一声跪了下来。周围的人看得直叫好，壮汉拍着大腿：“好！打得好！这孙子前两天还抢过王大爷的菜！”

陈默没再动手，指着瘦高个：“他们是我罩的，以后再欺负他们，我天天敲你家门。”他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盆，“用这个敲。”瘦高个捂着膝盖，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爬起来跑了。小石头怯生生地看着陈默：“谢……谢谢哥。”小花躲在哥哥身后，偷偷看他，眼睛是浅褐色的，像受惊的小鹿。陈默蹲下来，把口袋里的糖精递过去：“这个泡水喝，甜的。”小石头没接，抿着嘴：“我们不要，会还你钱的。”“不用还。”陈默笑了笑，把糖精塞给他，“以后再有人欺负你们，就喊我名字。”

【系统弹幕：哟，宿主这是要开启收养副本了？提前恭喜喜提两个小跟班！】

【系统弹幕：不过先说好，养孩子很费钱的，赶紧完成任务搞钱才是正道！】

这时，王大妈拎着菜篮子过来，看见小石头和小花，叹了口气：“这俩孩子，爹妈走得早，可怜见的。”她又看向陈默，“小默，你心肠真好。”陈默刚要说话，突然瞥见不远处的墙根下，周扒皮正站在那儿，穿着锃亮的皮鞋，手里把玩着金链子，阴沉沉地看着他，周扒皮见他看来，扯了扯嘴角，转身走了。

【系统弹幕：警告！检测到恶意凝视！是周扒皮！这老狐狸盯着你干啥？难道看上你的敲盆绝技了？】

陈默没管周扒皮，他看了看天色，觉得差不多了，抱着搪瓷盆往修车铺走。小石头和小花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你们跟着我干啥？”陈默回头问。小石头低着头：“我们……我们想帮你。”小花也跟着点头，小声说：“我们会捡破烂。”陈默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行啊，以后你们捡的破烂卖了钱，分我一半。”小石头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回到修车铺，张德柱已经回来了，坐在门槛上抽烟，眉头紧锁。看见陈默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他愣了一下。“叔，这是小石头和小花，以后跟我们混了。”陈默把搪瓷盆放在地上。张德柱看了看两个孩子，又看了看陈默，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窝头，递给小石头和小花。小花怯生生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啃起来。小石头没吃，把自己的窝头掰了一半递给小花。陈默看着，心里有点暖。他刚坐下，系统的声音就响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三天内让红星街至少一百人笑出猪叫声！】

【任务完成度：107人！超额完成！奖励升级！】

【获得奖励：体质强化液（中级）x1，秘制螺蛳粉配方x1，启动资金10元！】

【体质强化液已自动使用，请注意查收身体变化。】

一股热流突然涌遍全身，比昨天的恢复buff强烈得多。陈默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之前跳舞的疲惫一扫而空，连视力都好像好了不少。他拿起系统给的配方，上面详细写着用料和步骤，看着就很复杂，但最后一行写着：此配方做出来的螺蛳粉，香飘十里，闻者流涎。

【系统弹幕：恭喜宿主！解锁新技能：黑暗料理大师（初级）！启动资金10元，够买袋米粉了，赶紧开干吧！】

【系统弹幕：温馨提示：明天黄毛可能会来，建议提前做好螺蛳粉，说不定能把他香晕过去，省得动手！】

陈默笑了笑，把配方折好揣进怀里。他看了看张德柱，又看了看正在认真啃窝头的小石头和小花，觉得这1985年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他摸了摸口袋里的10块钱，琢磨着明天去买点米粉和螺蛳，试试这秘制螺蛳粉到底有多香。门外，王大妈又开始吆喝：“各家各户注意了，明天居委会查卫生啊！”听着，突然觉得这市井的喧嚣，还挺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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