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鹤钧仙出山

四人刚到大门便看到了赵龙贤那粗壮的身影。杨天浑让三人停住脚步，自己朝着恒琉宗前来的三人走去。

“就你们三个人来啊？恒琉宗好不给我们面子呦。”杨天浑冷声道，赵龙贤看着杨天浑那副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大闹火阳宗哪需要那么多人啊，三个人足矣！”

李清明此时却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出现在大众面前奈何现阶段的他还没有那个能力，只好给林阳说：“这些恒琉宗的畜生，我会记着他们一辈子的！”林阳听后稍有些感慨，他大概知道了李清明的事情。

估计是恒琉宗的人拿着斩神剑斩杀了李清明，才导致他现在不得不以分身的形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短暂的猜测过后，林阳便告诉李清明：“你要是能够展现出一丝丝战斗力，我还能上去帮你出口恶气。”李清明听后立马兴奋地说道：“我现在可是剑魂啊，出招我最擅长了！”于是，在李清明的撺掇下，林阳主动站了出来。

“我就在这里，你有本事就过来吧！”林阳看着赵龙贤，眼里满是挑衅。而性格直爽的赵龙贤哪里受得了这般侮辱，当即就决定给林阳一些教训。“小子，你找死！”不知赵龙贤从哪里新搞了一把剑，貌似还挺坚实的样子，但是他小瞧了李清明以及斩神剑的厉害。

赵龙贤怒吼着挥剑劈来，剑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林阳（李清明操纵）不闪不避，斩神剑横在胸前——

“嗡——”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斩神剑为中心炸开！赵龙贤的剑刚触碰到气浪边缘，就像撞上了一堵墙，“咔嚓”一声，剑刃竟崩出了一个缺口！

他本人更是如遭重锤，“蹬蹬蹬”连退七步，在地上犁出三道深痕才勉强站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赵龙贤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中开裂的剑，又看看林阳手中完好无损的斩神剑，仿佛见了鬼。

林阳（李清明）把玩着斩神剑，剑尖挑起一片落叶，语气带着嘲讽：“赵师兄，昨天你说我是废物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周围火阳宗弟子爆发出哄笑：“哈哈哈！赵龙贤脸都绿了！”“昨天还骂人家废物，现在被打得吐血，真活该！”

“这只是给你的下马威，下次你们恒琉宗要是有人敢来这里闹事，那就等着我手下不留情吧。”林阳冷冰冰地说道，而看到赵龙贤受到侮辱性如此高的伤，剩下的两位恒琉宗弟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扶起赵龙贤便离开了。

恒琉宗的议事堂里，茶香混着药味在空气中翻腾。赵平天捏着茶杯的手指泛白，杯沿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惊怒——他实在没法相信，昨天还连剑魂都感应不到的毛头小子，今天竟能挥舞斩神剑逼退赵龙贤。

“你确定他用的是斩神剑？”赵平天把茶杯往案上一磕，青瓷杯沿崩出个缺口，“那剑三百年没认主，凭他一个连剑气级都不是的菜鸟？”

赵龙贤捂着缠满绷带的胸口，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伤口的痛：“千真万确！那剑上的蓝光……和宗门禁地壁画里的斩神剑一模一样！还有他剑魂的声音，说是什么千年前的剑神李清明……”

“李清明？”赵平天猛地站起身，案上的卷宗被带得散落一地，“那个传说中斩杀过剑仙的疯子？”他背着手在堂内踱步，青石板被踩得“咚咚”响，“难怪……难怪斩神剑会认主，原来是这老怪物的残魂在作祟！”

窗外的日光忽然暗了暗，像是被乌云遮住。赵平天停在一幅古画前，画上的白衣剑客正举剑劈向一轮明月，落款处写着“剑神李清明”。他指尖划过画中剑客的脸：“去，把鹤钧仙叫来。”

赵龙贤眼里闪过一丝忌惮：“师父，大师兄闭关刚突破剑仙级，会不会……”

“就是要剑仙级！”赵平天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一个李清明的残魂，加上个没断奶的菜鸟，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话音未落，议事堂的木门“轰”地被震开，一道火红的身影裹挟着劲风落在堂中。鹤钧仙身上的铠甲还沾着闭关洞的青苔，手里的长剑却已出鞘三寸，剑刃上流动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剑仙级特有的“仙光”。

“师父叫我？”鹤钧仙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目光扫过赵龙贤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师弟这是被野狗挠了？”

赵龙贤脸涨得通红，却不敢顶嘴。赵平天指着门外：“火阳宗有个叫林阳的小子，拿着斩神剑，还寄宿着李清明的残魂。你去把剑拿回来，顺便……”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让那老怪物彻底消散。”

鹤钧仙的眼睛亮了，剑刃“嗡”地一声完全出鞘，金光在他身后凝成一对光翼：“李清明？千年前那个被自己剑劈死的蠢货？正好，我倒要看看，剑神的残魂能不能接我三招！”

他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红光冲出议事堂，光翼划破云层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赵龙贤望着那道远去的红光，忽然觉得胸口的伤更疼了——他有种预感，大师兄这次怕是要栽跟头。

火阳宗的训练场正被一层淡蓝色的电弧笼罩。杨天浑举着断成两截的剑，看着林阳手里那柄依旧泛着幽光的斩神剑，腿肚子还在打颤。

“大哥，咱能别用这么大劲吗？”杨天浑把断剑往地上一扔，“这可是我爹给我的传家宝……”

林阳刚想道歉，意识里的李清明突然嚷嚷：“传家宝？这破铜烂铁也配叫传家宝？想当年我用的剑穗，都是用东海明珠串的……”

“你能不能闭嘴？”林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指尖的斩神剑却突然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远处的天空忽然裂开道金缝，鹤钧仙的光翼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他落地时带起的气浪把训练场的木桩都吹得歪斜，目光像钩子似的钉在林阳手里的剑上。

“就这？”鹤钧仙嗤笑一声，剑指林阳的鼻尖，“拿着把破剑装神弄鬼的小子，就是你偷了斩神剑？”

林阳还没开口，李清明已操控着他的身体往前踏了半步，斩神剑上瞬间腾起五色彩光：“小娃娃，三百年前你祖师爷见了我都得磕头，你算哪根葱？”

鹤钧仙的脸色瞬间沉了：“李清明的残魂？果然是你！”他剑上的金光暴涨，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当年你被自己的剑劈死，传出去都是东世大陆的笑柄，还好意思出来蹦跶？”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李清明的痛处。林阳只觉得丹田处一阵翻涌，斩神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啸声，五色彩光凝成一道光柱直冲天际：“找死！”

光柱落地时，训练场的青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鹤钧仙被震得后退三步，光翼上的金光竟黯淡了几分，他眼里闪过一丝惊疑：“残魂竟然还有这么强的力量？”

“试试这个！”李清明操控着林阳挥剑，幽蓝色的火焰顺着剑刃流淌，落地时化作一条火蛇，朝着鹤钧仙的脚踝咬去。

鹤钧仙脚尖一点，光翼带着他腾空而起，火蛇咬在他刚才站的地方，把青石板烧出个黑窟窿。“雕虫小技！”他剑指苍穹，天空中的金光突然汇聚成一柄巨剑，“尝尝我的‘仙光斩’！”

巨剑带着劈山裂石的气势落下，杨天浑吓得拽着夏依冉往后躲，柳如月则举起冰盾护在众人身前。林阳却被李清明牢牢控制着身体，斩神剑在他手中转出个漂亮的剑花，五色彩光突然拧成一股麻花：“千年前我就劈过比这大十倍的剑！”

两剑相撞的瞬间，整个火阳宗都晃了晃。金光与彩光在半空炸开，像有无数颗流星坠落。杨天浑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夏依冉却死死盯着场中央——林阳的身影在光浪中忽隐忽现，斩神剑的彩光竟硬生生压过了金光！

“不可能！”鹤钧仙的惊吼声穿透光浪，他的光翼正在寸寸碎裂，“你只是个残魂！怎么可能……”

“因为我有斩神剑！”李清明的声音带着狂傲的笑，“还有，你家祖宗没告诉你，我当年最擅长的就是破剑仙的招吗？”

彩光猛地暴涨，金光巨剑“咔嚓”一声崩裂。鹤钧仙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训练场的石壁上，吐出的血染红了半面墙。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臂竟抬不起来——刚才那一击，震碎了他的剑骨。

林阳（李清明）提着斩神剑走过去，剑尖点在鹤钧仙的咽喉：“现在知道谁是废物了？”

鹤钧仙的嘴唇哆嗦着，眼里的狂傲被恐惧取代：“你……你不能杀我！恒琉宗不会放过你的！”

“杀你脏了我的剑。”李清明操控着林阳收回剑，彩光渐渐褪去，“滚回恒琉宗告诉赵平天，三百年前我没把他放眼里，三百年后，他的徒子徒孙也一样。”

鹤钧仙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着断臂踉跄着飞走，光翼残破得像只受伤的鸟。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李清明才在意识里打了个哈欠：“累死我了……这剑仙级的菜鸟，比当年的剑神差远了。”

林阳这才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丹田处的灼痛让他直冒冷汗。夏依冉连忙跑过来扶住他，手里的药瓶“哐当”掉在地上：“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白？”

杨天浑捡起地上的断剑，看着石壁上的血痕，突然“噗通”一声跪在林阳面前：“大哥！求你收我为徒吧！刚才那招五色彩光太帅了！”

林阳哭笑不得，意识里的李清明却又开始嚷嚷：“收徒可以！先让他磕三个头！当年我收徒……”

“闭嘴。”林阳扶着夏依冉站起来，望着恒琉宗的方向，指尖的斩神剑还在微微发烫。他忽然明白，这场由斩神剑引发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远处的山巅上，赵平天望着火阳宗方向消散的彩光，捏碎了手里的茶杯。碎片扎进掌心，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李清明……林阳……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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