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凤凰计划

奔驰车里的男人 "啪" 地一拍真皮座椅，气得把耳机扯下来扔在控制台上，跟扔垃圾似的。"系统被黑了！赶紧启动应急预案！" 他对着对讲机吼，声音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

司机手忙脚乱重启车载系统，导航屏幕上乱码闪得跟迪厅灯似的，最后定格在个血红色警告界面：【系统已被接管 —— 你被耍了】。后座另一个技术员脑门上全是汗，手指头在键盘上戳得飞快，结果屁用没有 —— 跟挠痒痒似的。

"长官，干扰源就在烧烤店里！" 年轻技术员突然喊，指着频谱分析仪上跳得跟抽筋似的波形，"但信号特征怪得很，跟... 跟军用级电子战设备似的！这帮货哪来的家伙？"

烧烤店里，吉七给众人使了个眼色，手指头在桌上轻轻敲摩尔斯电码：【装自然点，咱被全方位监控了 —— 跟动物园里的猴似的】。

吴念楠秒懂，面无表情从包里掏出个香烟盒大的黑设备放桌上，手指头在侧面隐蔽的指纹区轻轻一按 —— 这玩意儿看着普通，实则是军工级全频段***，当年老黑从废品站淘来改的。

"他们比想象中更鸡贼。" 老黑压低声音，手指头无意识摩挲着匕首柄上的凹槽 —— 那里藏着个微型 EMP 发生器，关键时刻能当炸弹使。"连这种路边小店都布控，说明项目快到节骨眼了。"

庄子灌了一大口冰镇啤酒，泡沫沾在嘴角跟长了胡子似的。他借着擦嘴的动作，用气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我刚收到线人消息，市里批了智慧路灯项目第一期预算，3.2 个亿 —— 够买多少烤串啊！下个月就开始在中心城区装，跟插电线杆似的。"

吉七从衬衫内袋掏个指甲盖大的 U 盘，借着递餐巾纸的动作推给吴念楠："里面有完整设备参数和后台接口。我瞅着有个致命漏洞 —— 这些路灯功耗是正常的五倍，亮度却只高了 30%，多余的电怕不是拿去挖矿了？"

"多余的电力去哪了？" 吴念楠皱眉，赶紧把 U 盘插进加固笔记本 —— 这电脑改过八百遍，屏幕上数据流跟瀑布似的滚。

米田共的机械眼突然闪危险的红光："找到了！" 他调出三维电路图投影，"每根灯杆底下都藏着服务器级处理器和石墨烯散热系统，还有... 这是个伪装成 5G 基站的微型数据中心！合着路灯只是个壳子！"

"不止。" 老黑眯起眼，指着图纸角落的小模块，声音压得跟耳语似的，"这是最新的生物特征扫描阵列，能同时采 200 米内的人脸、步态、虹膜，甚至皮下静脉图案 —— 连你穿什么牌子内裤都能分析出来。"

窗外雨小了点，但那辆奔驰还杵在原地，车窗上的水珠在霓虹灯底下折射出诡异的光。吉七眼尖，瞅见第二辆没标识的黑色 SUV 慢慢开来，停在街对面，车顶卫星天线还转着圈 —— 跟雷达似的，明显是来包围的。

"咱被包饺子了。" 他轻声说，从钱包抽几张钞票压啤酒杯下，"老规矩，分头跑。庄子走厨房后门，老黑负责搞事，米田共搅黄监控，我和吴念楠走正门 —— 看谁先溜掉。"

凌晨两点十七分，吉七戳在创视科技大厦后巷的消防梯下，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把衬衫洇得更深 —— 跟落汤鸡似的。他掏出特制门禁卡 —— 看着是保洁卡，实则植了吴念楠编的量子隧穿协议，专治各种不服。

"滴" 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吉七闪身进去，顺着安全通道往上蹿。18 层办公区黑得跟锅底似的，只有应急指示灯发着绿光，把走廊照得跟深海似的。

他的工位还保持着离开时的样，但直觉告诉他被动过手脚 —— 跟被狗舔过似的。吉七蹲下，从鞋跟暗格掏个火柴盒大的设备 —— 米田共设计的量子解密终端，大多数商业加密系统在它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设备连主机背面的隐藏接口，屏幕上跳出个假装系统更新的进度条。吉七手指头在膝盖上敲着算破解时间，突然一个叫 "路灯_核心模块" 的加密文件夹吸引了他 —— 这名字一看就有鬼。

"找到了..." 吉七盯着文件目录，眼睛瞪得溜圆。点开一看，里面几百份设计图纸和测试报告，最新修改日期都是今天凌晨 —— 够新鲜的。

最扎眼的是份标 "生物特征采集模块" 的文档。吉七快速翻，眉头越皱越紧 —— 这帮货所谓的智慧路灯，实则是覆盖全市的分布式监控网。每根灯杆的 4K 摄像头能拍 50 米内的人脸，隐藏的次声波麦克风还能识别人的声纹和心跳 —— 连你紧张不紧张都知道。

"等等，这啥？" 吉七突然瞅见个嵌套子文件夹，密码保护比其他文件严多了。他输从张副总电脑偷来的 36 位量子密钥，屏幕上立马跳出份标 "凤凰计划_第二阶段" 的绝密文档 —— 听着就像反派计划。

文档内容看得他倒吸冷气。原来路灯项目只是幌子，真计划是利用全市下水道检修口装量子通信节点，搞地下监控网。这些节点能穿墙，抓室内无线信号和电磁波动，甚至能通过电网传数据 —— 合着连蹲厕所都被监视？

正想拷文件呢，走廊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还带着钥匙串碰撞的脆响和沉重的呼吸声 —— 是夜间巡逻的保安！吉七赶紧拔设备，同时按销毁键 —— 终端立马过热熔毁，变成一团废塑料废金属，跟被踩扁的饼干似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吉七环顾四周，就旁边文件柜能藏。他刚躲进去，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手电筒强光扫过每个工位，最后停在吉七的电脑上 —— 跟探照灯似的。

"奇怪，我刚才明明瞅见这里有蓝光..." 保安嘟囔着，脚步声慢慢靠近，跟要抓老鼠似的。

文件柜里空间特小，吉七屏住呼吸，汗顺着后背滑 —— 跟洗澡似的。这时候他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 —— 吴念楠发的加密信息：【地下三层有异常热能反应，小心被烤！】

保安显然听见动静，脚步声突然加快，直奔文件柜而来。吉七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手指头悄悄摸向腰间的微型电击器，另一只手还攥着一管麻醉喷雾 —— 实在不行就硬刚。

文件柜门被猛地拉开，手电筒强光直接照来。吉七条件反射抬手挡，另一只手已经扣动电击器保险栓 —— 随时准备电晕这货。

"吉七？你搁这儿干啥？"

熟悉的声音让吉七懵了。他眯着眼适应强光，看清面前的人 —— 竟然是穿保安制服的庄子！但那制服明显不合身，跟偷来的似的，胸牌照片还是个陌生中年人 —— 合着是冒牌货。

"你...？" 吉七惊讶得说不出话，电击器还指着庄子胸口 —— 差点就电下去了。

庄子做了个超夸张的噤声手势，快速扫四周后压低声音："老黑搞到的情报，说今晚保安系统要升级防火墙。我把值夜班的王师傅打晕了，借了他的制服 —— 这老头睡得跟猪似的。" 他从内袋掏个微型 U 盘，"这是我从监控室主机拷的资料，他们在地下三层有个量子计算实验室，正测试某种神经接口 —— 跟脑机接口似的，怕不是想控制人脑？"

吉七接过 U 盘，注意到庄子右手腕戴个陌生智能手环，表面闪着绿色数据流："太冒险了！要是面部识别系统..."

"早搞定了，" 庄子得意地晃手腕上的设备，"米田共给的***，能让摄像头看我想让它看的画面 —— 现在我在系统里是王师傅。" 他突然严肃起来，"但咱得赶紧溜，张副总十分钟前下令全面检查 18 到 20 层所有终端设备，跟搜身似的。"

两人顺着消防通道快速往下跑。刚到 15 层，庄子突然拉住吉七："等等，下面有人！"

楼下传来多人交谈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庄子调出手机上的大楼立体平面图，指着一条红线："他们在所有主要出口都布了人。但地下停车场 B 区有条维修通道，通隔壁写字楼地下二层 —— 那是我以前送外卖发现的秘密通道。"

这时候吉七手机又震了。米田共发的全息警报：【大厦安保系统已启动 Ω 级封锁程序，所有电梯停运，门禁权限变了，建议赶紧跑不然被包饺子！】

"他们发现了。" 吉七脸色凝重，快速想对策，"咱得想办法..."

突然整栋大楼的应急照明同时亮起，刺耳的电子警报声响彻每个角落：【安全警报！检测到未授权入侵！所有人员立即撤离！】跟防空警报似的。

庄子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虎牙："老黑的礼物准时到了。" 他指向窗外 —— 远处市政府大楼方向冒着浓烟，还能瞅见闪的警灯，"他在三公里外的变电站搞了个小 ' 事故 '，触发了全市反恐应急响应。现在整栋楼都要强制疏散，咱可以混在人群里出去 —— 跟鱼目混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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