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看见你了

清晨七点半，吉七戳在创视科技大厦前的广场上，仰着脖子瞅这座三十八层的玻璃楼 —— 晨光里这玩意儿跟出鞘的菜刀似的直插云霄，就是看着有点晃眼。他一眼就瞅见大楼入口新换的门禁系统，俩摄像头的人脸识别闸机旁边，还杵着个最新款的掌静脉扫描仪，搞得跟银行金库似的。

"吉七先生？欢迎加入创视科技。"

一个穿米色套装的年轻姑娘 "哒哒哒" 走过来，胸前电子工牌闪着 "人力资源部 - Lisa - 二级权限"—— 合着权限还分三六九等。她那双黑高跟鞋在大理石地上敲得跟打快板似的，右手无名指上戴个破戒指，看着挺普通，可吉七眼尖，瞅见戒指内侧有蓝光闪啊闪，跟藏了个小电筒似的。

"这边请，我带您办入职。"Lisa 笑眯眯递过文件夹，"这是您的入职资料，有公司介绍、员工手册还有保密协议 —— 签了可别后悔。"

吉七接过文件夹，手指头一碰纸就觉得不对劲 —— 这破纸掺了导电纤维，翻哪页都记着呢。他假装随便翻翻，实则用指腹摸纸的纹路，心里嘀咕：搞这么高级，怕我偷看哪页啊？

电梯里装得挺现代，不锈钢墙跟镜子似的照出俩人影子。Lisa 刷工牌按了 18 层，电梯 "嗖" 地往上蹿。

"网络安全部在 18 到 20 层，"Lisa 叨叨，"您直属上司是张副总，他特意交代要重点栽培您 —— 估计是看你会拆机器人。"

吉七眼神扫过电梯按钮，15 楼按钮边有几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 —— 那是当年米田共用特制工具留的记号，跟狗撒尿占地盘似的。电梯过 15 层时，他感觉轻微一震，通风口的声儿突然变闷，跟有人在里面放屁似的。

"到了，这边走。"

18 层办公区敞亮得晃眼，落地窗外能瞅见大半个城市。工位搞成半开放的，每个座儿都配人体工学椅和多屏显示器 —— 看着挺高级，就是不知道坐久了屁股疼不疼。Lisa 领着吉七到靠窗的位置，跟献宝似的。

"这是您的工位，电脑都弄好了。" 她指着桌上黑糊糊的主机，"顶配工作站，带最新安全芯片。旁边是门禁卡，开通了 B 级权限 —— 别想瞎闯禁区啊。"

吉七接过门禁卡，瞅着这玩意儿边缘有圈细金属点，比普通卡沉不少。他不动声色塞衬衫口袋里，正好贴内衬里预先缝的信号屏蔽层 —— 这招还是吴念楠教的，说是防偷窥。

"公司餐厅在 8 楼，健身房在 5 楼。"Lisa 还在叨叨，"每周三下午有技术分享会，您的入职培训安排在..."

这时候吉七眼尖，瞅见显示器边框内侧有个小黑点 —— 隐蔽的生物传感器，正偷偷扫他的脸和眼珠子呢。键盘底下还发着热，明显藏了温度感应装置，合着连他手汗多少都要监测？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吉七假装手滑碰倒水杯，"洗手间搁哪儿？尿急。"

趁 Lisa 转身指路的功夫，他从袖口滑出个米粒大的玩意儿，借着擦桌子的动作，"啪" 粘在办公桌底下 —— 这微型***能搅黄生物识别信号，看你们还咋偷窥。

午夜十一点四十五分，创视科技 18 层连个鬼影都没有。吉七瞅着最后一个加班狗滚蛋，从兜里掏出个特制 U 盘 —— 这玩意儿看着普通，实则带电磁屏蔽和自毁功能，跟间谍电影里的似的。

他先把手机开飞行模式，再插上 U 盘。屏幕上跳出个假装系统更新的界面，实则在运行渗透测试程序 —— 这招还是当年在宿舍练的。

"果然有猫腻..." 吉七撇撇嘴。程序显示内网藏着好几个数据通道，加密隧道直通一个叫 "凤凰计划" 的服务器集群，流量分析一看，数据全往市政交通系统后台跑，合着还在搞监控那套。

正想深挖呢，屏幕上突然蹦出个红框框：

【检测到未授权访问 —— 抓着你了】

【安全警报已触发 —— 快跑吧】

【管理员已通知 —— 等死吧】

吉七赶紧按 U 盘上的紧急按钮，启动数据擦除程序。同时从钱包摸出第二张门禁卡 —— 吴念楠帮他复制的保洁员权限卡，关键时刻能装清洁工跑路。

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跟催命似的。吉七手忙脚乱切屏幕，点开准备好的编程界面。办公室门被推开时，他正 "专注" 地调防火墙代码，装得跟真事儿似的。

"这么晚还加班？新人挺能卷啊。"

张副总倚在门框上，穿身深蓝色西装看着挺讲究，领带松垮垮挂着跟没系好似的。他手里转着个金属打火机，"咔嗒咔嗒" 响得烦人。

"想尽快熟悉工作嘛。" 吉七转过身，笑得恰到好处，"正好瞅瞅下周要用的防火墙规则。"

张副总慢悠悠走过来，皮鞋在地上敲得 "噔噔" 响。他在吉七工位旁停下，眼扫过显示器："市政智慧路灯项目下周招标，你跟我去 —— 正好学学怎么忽悠人。"

吉七注意到张副总西装袖口磨破了，跟他精致的形象完全不搭。更怪的是，他一靠近就飘来股消毒水味，被古龙水盖着，跟医院出来的似的。

"好嘞，挺期待的。" 吉七点头，脚悄悄把信号***调高一档 —— 看你们还咋监听。

张副总最后瞅了眼屏幕，转身往门口走："别太拼，公司提倡 work-life balance—— 虽然没人信。" 他在门口顿了顿，"对了，明早十点，23 楼会议室，项目启动会 —— 别迟到，迟到扣工资。"

脚步声彻底没了，吉七才松口气。拔 U 盘时发现表面发烫 —— 自毁程序启动了，跟快炸的鞭炮似的。从衬衫内袋摸出备用手机，快速编了条加密短信：

【确认他们还在搞监控】

【市政路灯项目是幌子 —— 骗人的】

【明早十点碰头 —— 老地方见】

外头下着瓢泼大雨，"胖子烧烤" 的霓虹灯在雨里晕成一片红，跟出血了似的。吉七推开门，门上铜铃 "叮铃哐啷" 响。店里飘着炭火和孜然味，角落老电视正放晚间新闻，主持人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这儿呢！"

庄子在靠窗老位置挥手，面前烤架堆满肉串蔬菜，跟小山似的。吉七抖掉伞上的水，瞅见其他三人都到了：吴念楠穿白 T 恤牛仔裤，正用筷子挑烤茄子里的蒜，跟挑虫子似的；老黑的****插在桌缝里，上面串着三个空啤酒瓶，跟战利品似的；米田共的机械眼在暗光里闪蓝光，盯着手机屏幕跟看美女似的。

"创视的办公环境咋样？" 吴念楠头都不抬，手指在平板上划得飞快。

吉七把工牌扔桌上，黑色卡片在油腻的桌面上滑出半米远："比想象中严，跟监狱似的。" 他撇撇嘴，"他们还在搞监控，借智慧路灯项目打掩护，脸皮够厚。"

老黑拔出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寒光："我就知道这帮孙子改不了吃屎。" 他从包里掏出个小黑盒，"这是最新的交通监控终端，我从测试现场 ' 借' 的 —— 说白了就是偷的。"

米田共接过设备，机械手指灵活地拆外壳："内置高通骁龙 8 核处理器，支持 5G 和 WiFi6，存储 4TB。" 他指着主板上的芯片，"这 AI 加速器能实时分析 200 路视频流，连你抠鼻子都能拍下来。"

吴念楠举着手机："我黑了他们的测试后台。" 屏幕上是地图界面，几十个红点标着试点设备，"这些路灯在记车辆特征，车牌车型就算了，居然还记引擎声纹 —— 连你车开得抖不抖都知道。"

庄子突然压低声音："看看这个。" 他从背包掏个微型探测器，一靠近吉七的工卡，指示灯立马变红，"内置 GPS 和麦克风，有效范围三米，连你打哈欠都能录下来。"

米田共拿起工卡，机械眼投出蓝光扫芯片："要我改改不？" 他从兜掏套微型工具，"加个信号***，还能反向追踪他们 —— 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爷爷。"

"先不急。" 吉七瞅瞅四周，确认没可疑人物，从钱包摸出张记忆卡，"我从内网拷的资料，他们计划在全市装十万台这破设备，跟撒芝麻似的。"

五人凑一起看资料时，窗外雨幕里，一辆黑色奔驰慢慢开过。车里三个显示屏分别放着烧烤店的热成像、声纹分析和电磁场曲线，跟看动物世界似的。后座男人按耳麦：

"目标全确认，继续盯着。特别注意他们的电子设备 —— 别让他们发现。"

烧烤店里，吉七余光扫过窗外，嘴角偷偷上扬。他假装系鞋带，把个纽扣大的玩意儿贴在桌腿内侧。几秒钟后，奔驰车里的监控屏幕突然雪花一片，随后蹦出一行字：

【监控行为已被记录 —— 我们看见你了】

【建议：注意隐私保护 —— 别当偷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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