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非情侣约会

屏幕亮起，林泰樽的侧脸脸庞占据了屏幕。

“嘿，张小姐！”

林泰樽的声音清晰又带着点风声，他似乎还在车里，头发被吹得有点乱，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

“安全到家了没？我猜某人是不是忘记报平安了？”

张晓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捂着发烫的脸颊，又忍不住对屏幕笑起来。

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和娇嗔：“林泰樽！你怎么知道我想打给你？！”

“心有灵犀呗！”林泰樽得意地扬了扬眉。

“或者是某个星星气球在给我发射信号？”

两人隔着屏幕，看着对方傻笑，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才乐园里的种种，感觉都在无声的注视中流淌，暧昧情愫缓缓发酵膨胀，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

“那个……”

张晓茹，鼓起勇气！

“今天谢谢你，从灯光秀，到…最后帮我赶跑那两个怪人。”声音又轻了下去。

“保护张小姐，职责所在！”林泰樽拍了下方向盘，画面震动了下。

“该说谢谢的是我。鱼，你让我觉得二世谷的雪，好像也没那么遥远了。”他意有所指，眼神带着期待和温柔。

二世谷！他们计划中的北海道之旅！

张晓茹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又痒又甜。

她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嗯！滑雪场，还有温泉，都好想去呢。”

两人又聊了会儿，话题围绕着滑雪的憧憬和下次见面的模糊计划。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直到林泰樽那边传来导航提示快到家了的声音。

“真得挂了，安全驾驶第一位。”林泰樽笑着说，眼神里带着不舍。

“嗯，到家了发消息。”看着屏幕里他的脸，心里满满的。

“遵命，张小姐晚安！”林泰樽对着镜头做了个敬礼的姿势，笑容灿烂。

“晚安，林泰樽！”张晓茹也笑着挥手。

视频通话结束。

屏幕暗了下去。

工作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那个发光的星星气球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张晓茹握着有些发烫的手机，将它紧紧贴在胸口，仿佛就能留住那份甜蜜的温度。

她靠在椅背上，脸上都是傻傻的笑容，看着外面寂静的夜色和零星的灯火。

什么“悸动观察者”，什么诡异信号……都见鬼去吧！她现在只相信自己的心，相信和林泰樽之间这份真实又美好的感觉！

日本的雪，纯净而浪漫，在向她招手。而她和林泰樽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甜蜜的序章。

***

出租屋里。

陈默看着加密窗口中最后的更新状态，一张发光的星星气球照片，配文只有一个简单的[爱心]表情。

他关闭了窗口，揉了揉持续发涩的双眼。

目标状态良好，情绪正向，任务进度稳定。

陈默扫过林薇苍白的侧脸，一丝疲惫感不受控制地侵入他的感知。

他默默移开视线，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开始总结，也给大家足够的空间休息。

星梦乐园的冲突似乎暂时平息了，代价的阴影却因此加深。

日本的雪，既是任务的终点，也像一张逐渐清晰的代价结算单，在无声地等待着他们。

他和林薇之间，建立在共同压力和代价基石上脆弱的“协作感”，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冰冷。

一夜无话。

***

晨光温柔地唤醒城市，陈默睁开眼，窗外难得的放晴呢。

也他意识到紧绷的神经需要片刻松弛。

连续两周的情歌歌剧，从见到苏夜开始几乎从未停歇，让两人绷紧的弓弦从来没有松懈过。

林薇已经醒了，正坐在窗边，用一支极细的银色粉彩棒在速写本上随意涂抹。

阳光勾勒出她专注的轮廓，指尖的微颤几乎难以察觉。

“今天要不放假，出去透透气？”

林薇笔尖一顿，那双好几天平静如古的眼眸，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是微不可察的松动。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合上本子，点了点头。

****

创纪之城购物中心，平日上午的人流带着悠闲，两人相伴走着，中间虽然隔着半人距离，但脚步比平日轻快了些。

路过广场新开的VR体验馆，门口屏幕正播放着深海探险的画面，幽蓝的光影和游弋的鱼群吸引了林薇的目光。

“试试？”陈默顺着她的视线，鬼使神差地提议，他记得林薇以前对这类东西兴趣缺缺。

林薇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半小时，两人仿佛踏入异次元。

陈默选了赛车游戏，戴上头盔瞬间被抛入蜿蜒山道，引擎轰鸣震耳欲聋，手柄在疯狂震动。

看他笨拙地左冲右撞，引得旁边观看的林薇嘴角牵起一丝清浅的弧度。

轮到林薇选了深海探秘，巨大的发光水母和奇异珊瑚礁缓缓飞来。

她下意识地侧身，身体微微晃动，表情虽冷静，紧握的控制器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结束时摘下头盔，林薇的呼吸微促，极其轻微的眩晕感掠过，很快被那份纯粹新奇的刺激感冲刷干净。

“刚才那只发光章鱼，”陈默指着屏幕回放，声音里带着没察觉的笑意。

“你躲得挺快。”

“比你的连环撞山体强。”林薇淡淡回应，语气平静，但眼底似有微光浮动。

离开VR馆，经过一家香气浓郁的香水分销店。

林薇被橱窗里造型独特，如冰川碎片般的香水瓶吸引，店员热情地递上试香纸。

“小姐试试这款‘极境呼吸’？前调是雪松与冷泉，中调铃兰与薄荷叶，尾调是温暖的琥珀与白麝香，很清冽澄澈的感觉。”

林薇接过，凑近鼻尖轻嗅。

那一瞬，眼眸被点亮了，似乎想到什么，又将试香纸递还，转身离开。

陈默若有所思，他拿起那瓶“极境呼吸”的试用装，在自己手腕内侧轻轻一喷。

清冽微辛的前调散开，带着雪松的冷冽和绿意，最后沉淀成温润包容的木质暖意。

他几步追上林薇，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腕递到她面前。

林薇脚步微顿，侧开微微低头，靠近，鼻翼轻轻翕动。

阳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跃，几秒后抬起头，目光与陈默短暂相接。

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一丝柔和掠过眼底，随即继续前行。

陈默收回手，那缕清冷又温润的香气萦绕腕间，之前因代价带来的冰冷麻木，也被这缕香气，温柔地推开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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